85、冷冰冰的鱼胡乱地拍在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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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箱一箱的货物从船上卸到卡车上，有些海物用那种大的箱子装了，直接用绳索吊过去，尼龙做的巨网张开，里面的货物就噼里啪啦地往下落。
“好漂亮……”
“如此璀璨炫目的金色……”
围观的学生们发出不作伪的惊叹，先下的海物并非是他们猜测的松叶蟹，而是一种体长30-40厘米，从鳍至腹部渐变，好似被融化沸烫的黄金滚过的大鱼。
溅跃出水花的鱼类有着相当奢华的色彩，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赋予它相当漂亮的流线型和抓人眼球的润泽。
大泷六线鱼的鱼吻并不尖利，眼睛也是那种如身浸染般鲜亮的金黄，比起那些灰扑扑或是充斥着血丝的鱼眼，大泷六线鱼的眼珠华美高贵得就像巴西产出的橙黄水晶。
即便是在灰蒙蒙的当下，也不能遮掩它自身的华光，偶然的灯光反射反而将它的弧度用赤金勾勒得干净利落。
“这是从江户时代起，就经常被捕获的可食用鱼类之一，主产地包括东日本的北海道至茨城县沿岸，以及西日本的伊势湾和濑户内海沿岸……”
“大泷六线鱼在日语中写作［鮎魚女］、［鮎並］或［爱魚女］。弹牙鲜嫩，纹理细腻，肉身肥厚，鱼皮多脂……大泷六线鱼因其妙不可言的口感，一直是春夏季节菜单上的常客……”
老师跟黑崎家的人要了几条，给学生们传递展示。
鱼很大，最小那条也有500多g，摇曳着尾鳍想要跃出去，但是被人抓得牢固，一只手像是铁铸就的般，将鱼狠狠禁锢在五指掌中。
近距离的接触使得学生们更能认清这种鱼的隐秘和特性，老师把项背及眼后缘上角各有1向后伸出的羽状皮瓣拉出来给学生们看。
“这种鱼虽然美味，但骨刺就像鳗鱼那样繁多……”老师将大泷六线鱼的背鳍臀鳍鱼脊指给大家观看，附带着细细的讲解，“大泷六线鱼的背鳍的基底很长，始于胸鳍起点稍前背上，由19—20根鳍棘和23根鳍条组成……做椀物的话，经常会使用［骨切り］和［葛打ち］两种方法……”
椀物，经常用来探测一家日料店高汤水平的试金石。通常以昆布与木鱼花熬出的头汤，再加上鱼贝类，肉类，蔬菜呈上。
汤清澈，味道却并不寡淡。椀物不下味精，不下酱油，几乎什么调料也不下，肉和蔬菜维持原本的滋味，鲜度几乎全靠高汤精华吊着。
海鳗一向像是椀物中非常受欢迎的款，把骨头去了，在高汤中如菊花般散开，点一抹橙黄的梅子酱，蜷曲的荚果蕨绿得可爱。或又是拿花生豆腐做配，加入花生酿造的豆腐白白嫩嫩，兼有花生独有的油脂的清香，鳗鱼肉就这么搭在花生豆腐上，切一小片柚子皮，细长的黄条搁在椀物中醒目靓丽得很。
海鳗虽然肉质细嫩，皮下脂肪肥厚好吃，却小骨繁多，倘若不剔去，鳗鱼的享受就大打折扣了。因此有本事的店，都会由大师傅把鱼片了，用刀一根一根细骨的剔去——
“这也就是所谓的［骨切り］——”
大泷六线鱼也是做同样的处理——
不仅仅能够将扎嘴的细骨剔去，被骨切后的大泷六线鱼放入高汤内就会如雏菊般散开。
外形上的柔美暂且不提，用锋利厨刀切出的，不间断的细密纹理，还能让鱼肉的质感产生更多奇妙的变化。
“哦……”
“竟然还有这种妙用啊……”
围听的学生们不断点头。
老师从鱼的处理讲到外形与特质，说着还将鱼下颌下方及前鳃盖边缘的透明黏液抹去，尽可能地露出六线鱼的小凹窝。
“这就是大泷六线鱼的黏液孔了，在下颌下方及前鳃盖边缘处……有摸约十个黏液孔……所以大家抓着的时候会感觉很滑……”
活鱼在学生间轮流传递触摸感受。
“冰冰凉凉……黏黏糊糊的……”
“好厉害，好像劲很大的样子……”
幸平创真他们也摸到了这种鱼类，土豪金的颜色炫目不已，因为被前人擦去黏液的缘故，到手倒不至于那么滑不溜秋。
“一般的大泷六线鱼呈现黏黏糊糊的茶褐色带黑色斑纹，也就是我们刚才看见的，落下的几近灰黑，没有闪光的群鱼。唯一颜值上有突破的，是产卵期的雄性大泷六线鱼，也就是刚才我们看见落下的金色闪光——因为繁殖期的到来，它们的体色会变成炫目的土豪金色，肉质也会变得更加细嫩多汁……”
“呐，银——你说我们今天的考核会是这个吗？”才波诚一郎打了几个喷嚏，往幸平创真那边缩缩。参观和摸鱼依旧是在港口进行的，风很大，冻得诚一郎瑟瑟发抖。
“唔……大概吧？这个介绍得格外详细，很有可能哦……”
虽然有好舍友帮忙搂着，热源靠近好受了些，但暗红头发的男生还是觉得难受，恨不得马上进港口里边的渔市交易中心。
“为什么要站外面——真的很冷诶啊嚏!”
本来昨天就玩得很晚，还一早出来吹风，才波诚一郎精神萎靡，连发色都黯淡了几分。
刚才参观大泷六线鱼，活鱼传递过来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伸手摸。
［冷冷的水拍在手上……这种天气……风这么大，绝对是冰冰的!］
好不容易握着创真的手捂得暖和了些，真的舍不得离开热源啊……平常时候他肯定第一个就伸手摸上去了，可是现在……
［诚一郎，这可是食材!厨师多了解一下食材不是应该的事吗？!］
［可是……真的不想动啊……绝对，绝对，一动热度就会跑掉的!］
又困又冷的诚一郎最终还是抵住了食材的诱惑，一动不动宛如老僧入定。身边的小伙伴都去轮流摸了，一边摸还一边感叹。
“哇，这金色真漂亮……”
“一不留神还会以为是镀上去的……”
虽然老师介绍了脊背，鱼鳃，背鳍，习性……果然，大家最关注的还是色泽啊!
正所谓颜即正义，土豪金是真的漂亮，大家纷纷沉迷吸金，爱不释手。
“哇，你干什么!好冰!”本来诚一郎在那边迷迷糊糊地几乎要合眼，结果被冻了一个哆嗦。突然被人塞一条活鱼的感觉简直惊悚，原来是幸平创真看他没动，估计是人有点多他不太好意思要，于是……
［嘛，老爹这个年纪也会不好意思啊……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他一下吧……］
幸平*做好事不留名*创真如此想道。
突然被塞一条活鱼的才波诚一郎：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啥？
怎么朕的暖手宝忽然换成活鱼了？
懵逼*诚一郎还没反应过来，那条被无数人摸过的鱼突然雄起，一个水溅跃啪啪啪就跳到了才波诚一郎的脸上。
才波诚一郎：!!!
极星寮众：!!!
围观众：!!!
【震惊!年级前二十港口惨遭六线鱼打脸!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远月优等生连条鱼都抓不稳，浅谈远月学生教育!】
这只流转到他们手上的鱼足有1400多g，因为是网捕，身上没有伤口，运了这么久还活力十足。一斤多的鱼甩尾到脸上，不仅冷!还很痛!
真*冷冰冰的海水/鱼尾甩到脸上——
啊!
“幸——平——创——真——”
我们的男主发誓，这真的是他第一次看到老爹如此气急败坏的样子，几乎是瞬间就要操着正义的铁拳好好教导他一下什么的同窗之爱。
想!打!人!
要不是鱼已经蹦哒到了地上，他绝对反手就是一摔摔到对方脸上!
“喂!住手!明明是你没拿稳!关我什么事!”
“意外啊——意外啊——”
“闭嘴!”
失去热度的感觉糟透了，被幸平创真这一闹，温度全部跑掉了。手冰冰凉凉的，还黏黏糊糊……红发男生看他放弃追赶，反向把魔爪伸向自己身上的外套。
咦，他为什么……
是没有纸吗？
唯恐天下不乱*雾野胜子，壁上观*大黑一郎，堂岛银默不作声。唯有还有一丝丝良心的绀野和涉小声的提醒，“那，那个，创真君，诚一郎君身上的外套……是你的啊!”
幸平*这才反应过来*创真：!!!
“喂！住手!不准拿它擦手啊!”
就算你是混\'蛋老爹也不可以！现在又不是还在你会帮我洗衣服的时候……快给劳资住爪啊啊啊啊!
“喂！你们两个!考察期间给我认真听讲一点啊!”过于活泼的两位在展开新一轮的战况的时候，被暴怒的老师无情地镇压了。
考察分-5
这时候还没有浪到不在乎成绩的才波诚一郎，“啧，都怪你。”
同样被扣了分的幸平创真，“关我什么事，你竟然拿我外套擦手!”我自己都没这么干过!
“啊——啊嚏!啊嚏!”诚一郎不理他，只是一直打喷嚏。英俊少年发丝低垂，露出一小节脆弱的脖颈，好看的眉微微地蹙着，眼睛涌上生理性的盐水。
幸平创真的心突然就软了下来，“好啦好啦，真是的……”他跟女生们要了纸，把手擦干净，又把才波诚一郎的手拉过来。
柔软的纸张覆住少年如竹般修长好看的骨指，从下往上，一根一根地擦干净。手的温度透过纸张传递过去，冰凉的表皮细胞贪婪地汲取着不属于自己的热源。
“黏黏糊糊的啊……”
才波诚一郎一只手接过纸覆到眼眶上，洁白的纸巾晕染上星星点点的生理性盐水，一只手任由幸平创真擦着。他的指按压着眼角，然后拿干的部分在脸上胡乱擦了。
本来还挺困的，被刚才一刺激直接打醒了。
也算是某种情况的因祸得福吧，在困顿的时候清醒地迎接考核什么的……
个屁啊!
他一点都不高兴好吗!
而且这小子刚才还略略略，锅都推到他的身上，气得他抓不到人就拿外套擦了，虽然现在一冷静觉得当时有点上头，幼稚得一匹……
不过真的好欠呐!
该感谢这小子今天没穿皮夹，棉外套擦着还挺柔软的吗？
“诶……这里还有了啦……”走神间，他忽然觉得有一什么温软从他脸上擦过，只见红发金眸的少年脸突然在眼前放大，金色的眸子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呼吸喷吐，大拇指和食指间有什么黏黏糊糊的东西。
好，好近。
突然凑近的气息又让他想到了刚才拿少年外套擦脸的时候，那扑面而来的皂角，深木和太阳的味道，少年的荷尔蒙温暖，不带一丝侵略的气息。
“还是我帮你擦好啦……”幸平创真不分由说按住对方的手，仔仔细细地擦了个干净，顺便在心底感叹了一番自家老爹眼睫毛真长真翘。
［虽然年纪大了也很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不过现在满脸胶原蛋白的样子，也意外的顺眼嘛……］
“好了，大家!”在讲解完大泷六线鱼的特性后，老师并没有继续讲解新的食材，而是分批把大家带到了交易市场的里面。
“大泷六线鱼作为味道可以与香鱼媲美的鱼类，鲜度越高售价越贵，一旦死去，细胞活度下降，肉质变得僵硬，不但价贱，作为食材制作出来的料理，味道也会大打折扣!”
“但是!虽然是这样，活鱼是很难运输的——即便经过精心的保存，运输过程中，因为路途的颠簸等一系列不确定因素，损耗在所难免，而这种损耗，又将本来就不便宜的六线鱼价格再度拉高，导致鲜有普通家庭吃得起——”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前人发明了一项保鲜的技术，也就是［活杀］——或者，我们也可称之为［拔神经］手艺活!”
一路穿过前边的交易中心，到达大后方的屠宰场。这里灯火通明，靠这吃饭的师傅们快速将筐子里的鱼的神经拔除，然后迅速换下一条。鱼被敲头切尾，血溅在砧板上，很快又被水冲走。
“神阪先生!”
“啊，是日向老师呀!”被叫到名字的大叔抬头，热情地跟他们的领队打招呼。
“这就是远月的学生们吗？”
“是!”日向由子点头，“那么就麻烦神阪先生了!”
接下来的时间就暂时交给神阪雄武，神阪先生是这里的老师傅了，一手拔神经练得纯熟无比。虽然远月的讲师也会这招，但是有常年浸淫此道，奋战在第一线的师傅，就没必要自己上场。
“大家排队上来，每个人可以领到四条……”
大泷六线鱼由他们这些交易中心后方的老师傅进行分配，这样就避免了鱼的鲜度差异过大，以及时间的浪费。虽然远月方和黑崎家已经跟境港港口交易中心事先谈过，但也不能占用太多的地方和时间，耽误人家的正常运转。
“一……二……三……四条……”
“一……二……三……四条……”
“一……二……”
“等下——”
正当神阪雄武大叔手再度捉住一条肥硕的六线鱼，打算扔进面前少年的框子里的时候，灰发男生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他的动作。
“神阪先生，我想要那条——”
堂岛银灰铁色的眸子直直地注视着分配的大叔，少年声音不大但是语气非常肯定，手指直直地指着大框里蹦哒的一只。
“有眼光啊小子。”神阪雄武唇角勾起一抹兴趣盎然的微笑，眼神一扫，就知道少年指的那条确实更好。
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锁定更好的大泷六线鱼。
行家啊。
“啊，因为有个叔叔也是渔市的，之前有帮忙看过货……”灰发少年嘿嘿笑了两声。神阪大叔出于对他的欣赏把他的鱼都挑得更优质了，面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帮助，银讨巧地冲分配的大叔笑笑，灰铁眼瞳晶亮。
“所谓［活杀］，就是在鱼还活着的时候，通过宰杀，拔除神经，放血……等一系列步骤，延缓鱼肉的僵持，保持还鲜活时的口感……”
“这里，这里，这里，这里……”
神阪大叔把主要的部位指给大家看，“鼻の穴，脑，缔め部分，脊椎，背骨，血拔め部分，鳃，内脏……”
“尾部和腮部都是血拔め部分，两边都可以进行名为［拔神经］的手艺活，不过一般方便迅速，我们都是采用尾部捅入的铁丝……”
没错，铁丝!
所谓［拔神经］的手艺活，实际上指的是用铁丝穿过鱼的神经，通过破坏神经，来延迟它时候变僵的时间。
据说使用这样的方法，鲷鱼便感觉不到自己的死亡，有助于延迟鱼肉变僵的速度。鱼在身体还柔软的情况下，逐渐入味，达到最佳味道时，就被送到料理人手中。
并非所有鱼都是鲜杀好吃，有些鱼肉有自己的成熟度，它们通常需要放置几十分钟或是几个小时甚至几天，让内部的蛋白质被酶分化，演变出更加馥郁的风味。
幸平创真摆弄着手里的铁丝，挺长的，闪着金属特有的光泽。
“还挺粗？”
原先以为不过是烧烤签子那般粗，如今发到手上，比他想象的还要更粗一点。
“啊，要从这里……捅进去吗？”
幸平创真拿着鱼，一手握住鱼身，一手在尾部比划。
“笨蛋，先敲头啦!”隔壁的灰发少年冲幸平创真喊道。
“知道了啦，我只是先比划一下嘛!”
勾住鱼眼，当头一棒，金色的六线鱼顿时被敲晕过去。用刀割开它的尾部，鱼尾长满细骨，还有一根粗粗的鱼脊，一定要用力剁才行!
“呀!断了!”血溅到砧板上，鱼不断抖动着。切口露出粉嫩的内部以及灰白的骨节，断尾静静地躺在砧板之上。
鱼被敲晕所以不太会乱动，但大泷六线鱼本身有黏液，仍然要按牢，幸平创真第一次粗剁没有掌握好技术，直接把整个尾部一齐剁了下来。
虽然被拔神经，放血……但做完活杀的鱼类本身还保持着完整，把尾部剁断是很失礼的事情。虽然料理人未必要用到尾部，可是保持鱼身完整，任然是活杀的礼节。
隔壁料理台。
和稍显笨拙的创真不同，堂岛银之前本身就练习过这些，事实上，擅长海鲜料理的银，怎么可能不会活杀这种具有显著保存鱼肉鲜嫩的方法？
“这些啊……我可是早在叔叔那边就练习过千千万万遍了啊!”
用刀柄把鱼震晕，利落地划开尾部，鱼脊和粉嫩的尾部就这么呈现在世人面前，灰发少年拿长铁丝穿入它的骨髓，直直地往里捅去!
一捅到底!
经过剧创的鱼任然活蹦乱跳，似乎丝毫没有受到穿椎之痛!
尾鳍靠尾部那点皮和肉连粘，仍然不掉。
堂岛银的手法相当干净利落，鱼就这么在短短地几秒钟没有痛感地死去。之前分完鱼后就注意着少年的神阪雄武见状欣慰地点头。而巡走的，这批领队的向日由子，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水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闪烁着兴趣盎然的光芒。
“啊，有点难捅啊……我感觉不太顺畅……”
“诶？我感觉还好啊，非常顺利。”全程无压力的银表示自己不但快，而且绝对是这批处理的最好的。
幸平创真表示没办法跟他比，少年嗅了嗅手，“腥腥的……”
“没办法。”堂岛银耸了耸肩膀，一头灰毛翘得相当精神，“刚刚杀了四条鱼嘛，虽然没有处理内脏什么的……但放了四条鱼的血，也蛮腥的……”
亲自上手操刀感受完活杀后，捅队的两人一边交流感情一边跟着队伍朝外走去。出来黑崎家的船正在下松叶蟹，向日由子领着学生们朝下蟹的地方走去。
橙红的，殷红的，艳红的，招摇的蟹，一箱一箱地从船上搬下来。盖子下蟹还在爬，细长的腿看着就能想象内部的鲜嫩多汁。咸腥的海味扑面而来。
5：00
境港渔市交易中心海产品交易幕后正式拉开序幕。
5：40
境港渔市交易中心海鲜拍卖开始。
6：30
境港渔市交易中心海产品经销商供应商基本交易结束。
“啊……终于……”
随着晨光微微泛白，黑云被吞噬露出敞亮的天空，热闹的港口一下子冷清下来。最繁忙的时候已经过去，接下来就是中间商们推销出自己方才购买的海产品的时候了。
而此时，远月国中部的学生们，也暂时结束了第二日早晨的考察与考核。
“好饿啊，站了这么久……”雾野胜子有气无力地伏在绀野和涉的肩膀上，空气刘海都软塌塌地贴伏着。
“还，还好……”诚一郎摸摸自己的手，现在已经不冷了，外套自然已经还给了室友，“昨天晚上吃得挺多，现在还不太饿……”
大黑一郎&绀野和涉&雾野胜子：QAQ!
“明知道我们昨天没出去你还说!”
“太过分了诚一郎!”
室友们控诉。接着话题又自然而然地转换到了早餐。
“啊，不知道待会儿会吃什么呢。”大黑一郎百无聊赖地看着已经露出蔚蓝的天际。
“希望能大吃一顿!”绀野和涉双手合十，祈祷道。
“只希望别自己做吧……”堂岛银接道。
“诶？!不要乌鸦嘴啊银!”众人大惊。
“我真的没有力气了!”
“一大早就被捉起来……呜呜呜……”
“说起来我比较惨吧？我可是凌晨……”
“闭嘴！诚一郎!”
“一点都不饿的人没资格发言!”
“你根本不懂得我们的痛!”
才波诚一郎一开口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控诉，他非常识相地缩了回去。
“好了大家!”
领队的老师拍手引来大家的注意，“接下来去距离这里10分钟车程的大渔市场中浦，请大家跟好队伍!”
“一队一队排好，上大巴，不要乱!接下来是早餐和休息时间，大家到站后可以自由活动，但不允许未经允许跑出限定区域——”
“大渔市场中浦之行，现在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冷冰冰的鱼胡乱地拍在脸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