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这个世界》永恒绿叶

21、番外

　　感知范围内，突然多出来了一个人。
　　金发上忍自身的敏感几乎是不需要他人提醒，时刻注意敌方傀儡各个动向，在移动的过程中，那突兀的容貌一闪而过，仅仅是霎那间，再回头对上那后入场的身影时，止不住的忌惮。
　　而百足仍自操控着傀儡，还以为上忍畏惧自己的力量，因此才后退几步，不再上前。
　　上忍的同伴们在上忍改变自身行动时，也注意到了那个身影。
　　也只有护着女王的下忍直到傀儡的头部猛地砸在砖石上、待到尘烟将散时，才注意到了已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后来者。
　　下蹲的人缓缓起身，身上没有任何一个忍村的护额，无法判断对方的势力所属。身上的衣着也并非忍者惯有，瑰丽的容颜能让任何第一眼所见者沉迷，如果没有那对写轮眼的话。
　　鉴于自木叶隐村成立后，血迹觉醒了的宇智波皆是木叶隐村的忍者，与对面者的年岁对得上号的宇智波没有一个流落在外，更别说第一次、第二次忍界大战前后有宇智波丢失他的写轮眼——这新出现的人，到底是……
　　“我对你很失望，萨拉。”浑身上下，除了肌肤，只有衣襟和那对写轮眼的虹膜鲜红的男人的视线落在下忍身后年幼的女王身上，吐露的话语令本就颤栗的女王颤抖起来。“关于安禄山，我早就提醒过你的。现在看来，不需要我管你这种事，只是空口说大话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金发的下忍问出在场所有忍者内心深处的疑问，而双手抱胸的女王却仰头看着那人，轻轻呢喃来着的身份，声音弱不可闻：“老师……”
　　“别误会了，我可不是你们村子里的宇智波，木叶隐村的忍者们。”反手拔出贯穿了傀儡核心的油纸伞，“我与你母亲的约定到此为止。抬头吧、诸位，今日月色正浓，千年难得一见呢。”
　　神秘的宇智波瞬身消失。
　　月亮？基于地表建筑的存在，在通道多处塌方的地底深处、这里，仅仅是抬头，是绝不可能看到月亮的。
　　然而，当他们依言抬头去看时，下忍忍不住惊呼出声，上忍则攥紧了武器眯起眼睛。
　　从远处望向天空，十五浑圆的月亮映入眼中本该是莹黄。
　　从远处看楼兰，也本应是高塔林立。
　　然而地表建筑宛若海市蜃楼，一切在月色下消隐无踪，只余染作白银的砂随着风的涌动席卷而过。一个对应着原本的楼兰中央高塔所在位置的巨大黑点出现在月球表面，三个呈正三角顶点的同样大小的黑点以之前出现的大黑点为中心均匀的分部在四分线上。黑色的圆将这三个点贯穿，同时，圆上的三个黑点各自向外拉伸为勾玉的形状。这变化是极快的，等那莹月化为鲜红，也不过几个忍者仰头望去这几秒钟，巨大的三勾玉写轮眼便呈现在月球表面，注视着整个忍界。
　　变化仅仅持续了片刻。
　　眨眨眼，几个忍者低下头来，自然而然的与楼兰最后的女王交谈起来。
　　这地下除了流淌与管道中龙脉散发的莹紫色的微光外，再无任何自然光。
　　地表楼兰的塔楼早在忍者们的冲突中倒塌，碎砖遍地，不复繁华。

　　我要创造一个你存在的世界！
　　冰凉的雨夜，淌过血泊、怀抱着少女开始冰凉的身体的少年，默默地宣告。
　　他旧日的同僚体力耗尽昏迷在一旁，围剿他们的忍者们被源自体内的枝桠贯穿，满身血洞，濒临界限。
　　“有人来了呢！”
　　少年体表白色的物质包裹着他的身体，是助力也是监视。看不过他的颓废，小声的提醒着他。
　　“啊，是呢，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少年说服着自己，可没等他真的将怀中少女的尸体放下，已经有人来到了他的面前。
　　撑着伞的人。
　　“你真的要放开手吗？”
　　是个男人。
　　白绝安静如鸡，默不作声的将这边的对话沿着本体与分身的联系，传递给另一端监听着的黑手那里。本就不愿意放手的少年抬起眼皮，将那人的身姿一寸一寸映入眼帘。
　　持着伞柄的左手上，无名指，写有“南”的戒指或许是这个人全身上下除了黑红白外唯一和眼影般不同的点缀了。
　　“你要把她的尸体留在这里吗？”
　　三勾玉写轮眼与那新晋的万花筒对视，似乎是为了确定这个答案，才又问了一遍。
　　“关你什么事。”
　　挚爱才在不久前被队友杀死在眼前，进化出写轮眼的少年的语气也是冷冰冰的。
　　“关我什么事？好问题。”男人轻笑，如春风化雨，却在这雨中如艳*鬼般叫人不寒而栗。“既然她死去了，那么，这个梦，就到此为止吧。”

　　你想要一个琳存在的世界。
　　但琳，真的存在过吗？
　　你以为她存在。
　　只是你以为而已。

　　“我为你创造了一个她存在的世界，既然她死了，就让这个美梦到此为止吧。”
　　怀中少女的重量化为虚无，肉眼可见的透明，消失无踪。
　　少年慌乱的收拢手臂，只抱到了空气，伸手挽留，只触及了冰凉的雨水。
　　脑海中的记忆翻涌，所有与那少女相关的一切都在消失，令他恐惧的空洞填补了一切。
　　他睁开本以为移植给了队友的左眼，同样进化为万花筒的写轮眼完好无损。本应该与那咽气的少女一同死去的三尾尾兽蜷缩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伸展，尾兽巨大的眼瞳中，三勾玉写轮眼的图案映照其上，尾兽安静的趴伏在暴雨中，无声的注视着这里。
　　“你做了什么！！！”
　　少年声嘶力竭，本就孤寂的眼神更是绝望。
　　如果说，刚才少女死去的那一刻，他跌落地狱，那此时此刻，无异于掉进了更绝望的深渊里。
　　“只是解开了‘月之眼’的幻术而已。”
　　这个俊美的男人无异于恶鬼。
　　“五年前，参考无限月读的原理，利用转写封印，我对整个忍界施放了名为华阳天的瞳术，凭空创造了一个名为‘野原琳’的少女。在你九岁入学的那一天，她正式踏入你的人生，这正是你所渴望的‘有琳的世界’。”直接把血淋淋的真相呈现在已然绝望的少年面前，将他所有的期许泯灭。“虽然很麻烦，也很浪费。作为对操纵了你的人生的补偿，我就不洗掉你的记忆了。”
　　“同为因陀罗所创造的后代，想来你会喜欢这个礼物。呵，到时候请多多关照了，带土。”

　　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琳不存在的世界没有意义。
　　我会创造一个有你存在的世界。
　　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野原琳是谁？
　　那间房子一直都没有人住过。
　　你没发烧吧，我只有你这么一个队友啊！
　　……
　　没有，没有，没有。
　　没有人有关于那个女孩的记忆。
　　就好像什么抹除了她的存在。
　　宇智波带土不愿意相信，他一直以来，喜欢到爱的女孩，只是幻想。
　　怀抱期许去问那个安利给自己月之眼的老头子，只换来对方阴晴不定的注视。潜入村子里查证，一无所获。甚至是去探查他们的记忆，什么也没有。
　　他那一对完好无损的写轮眼，是最有力的证明。可他宁可成为一个瞎子，也不愿那女孩的曾经是虚无。
　　还能有什么办法！还能有什么办法啊！！！
　　除了无限月读，创造一个有她的世界，还能怎么办啊！
　　只有他自己还拥有和她有关的记忆，点点滴滴。
　　他要疯了，他已然疯狂。
　　“我会创造一个有你的世界，琳，等着我。”

作者有话说

　　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人类的社会就像是一张网，每个人都是网的节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则是那连接着彼此的无形的线，只是有的点连得线多有的少而已。这无数的点、无数的线彼此连接，就有了这复杂的宛若巢穴的社会。
如果将这个巢穴视作一个生命体、一个整体，所有的人类都是这个生命体、这个整体的一部分。人类创造的事物、人类的过去与未来、人类的意志等等所有的一切，把零碎的个体揉合后的这个整体的意志，Fate系列给这冠名为阿赖耶识，也就是所谓的人类意志、人理。
那么，称它为人理吧。
人理是个啥，不需要解释，想来各位都清楚。不清楚的筒子可以自行百度，百度比我个人的认知更全面。
之所以提到人理，只不过是换了个角度解释因陀罗与阿修罗之间的关系，和他们彼此交战带来的影响。
既然将人类揉合成一个整体，那么，查克拉也可以视作一个整体。我在这里，将查克拉这个总体的意志，命名为，神树意志。而这颗星球原本的人类整体的意志，视作人类意志。人理与人类意志于此处的区分，主要为，人理不会在乎人类进化成什么样，就算从原本没有超能力进化为拥有了超能力，人类本身并没有改变。人类意志则是那些并没有超能力的人群的原本聚合体的意志，这里超能力等于查克拉，因此将人类与查克拉分为两个群体，而并非混合在一起。
忍者的话，是人理的一部分，同时属于人类意志和神树意志。只不过人类意志和神树意志都是整体意志，整体意志对于个体而言，可能根本就没有意义。这里只是为了明确的表述，才有了上述分类。
至于说星球意志、盖亚意志等等，此处不做表述。
最初，神树只是一棵树，神树意志也仅仅是这棵树想长得更高更壮、想要吸收更多的能量生长而已。那时候的人类只是膜拜这棵树，人理与人类意志是统一的。
因为竞争这种自然法则，优胜劣汰，所以人类一直在内部筛选，强大的存留，人类整体在进步，也因此战乱不断，因为总有弱者，总有想要更进一步的欲*念。
然后，逃难到此的辉夜来了。对于辉夜的加入，人理并没有变化，因为相对于人类的数量，外来者实在是太稀少了。辉夜服食了神树的果实，成为了第一个拥有查克拉的外星人，神树意志在辉夜服下果实后壮大了。人理开始与人类意志有了些许分歧，因为神树意志加入了人理的系统，成为了在质量上与人类意志抗衡的人理的一部分。
群体意志与个体本身一样，是想要不断壮大发展的。整体意志如何增强壮大，取决于这个整体中的大部分个体的统一性行为。由于神树意志里的唯二个体中，神树只是植物，因此神树意志对于人类意志的影响，取决于辉夜的行为。
人类意志和神树意志同在人理之下，相互为竞争的关系，因为资源是有限的。当然，两者并不冲突，毕竟生孩子和种树之间没有明确的矛盾，某个角度说是互利共生也可。毕竟，不是说全人类都有了查克拉，人类意志就消失了。只不过此时的神树意志与人类意志统一，也与人理统一了，人类进化成了超人，但本质还是人类。
而后来辉夜意图使用无限月读变相毁灭人类，则造成了神树意志与人类意志的恶性竞争。羽衣和羽村虽然拥有查克拉，算是神树意志这个系统的一部分，鉴于神树意志整体中个体的稀少，羽衣羽村封印辉夜的行为壮大了人类意志。
羽衣创造忍宗，分享查克拉，构建查克拉网络，都算是一种良性竞争，人类意志和神树意志都在壮大，并向着统一到的可能发展。
接着，到了因陀罗和阿修罗的时代。
阿修罗对查克拉的憎恨、他所背负的恶，都可以视作人类意志对神树意志的恶性竞争代表者，想要彻底消灭神树意志的人类意志的负面情绪的聚合体的使者。而因陀罗一开始就是神树意志一方，他的天赋也证明了这一点。在人类意志为主的世界，神树意志想要壮大，最好的方法不就是所有人都使用查克拉嘛。以此推断，之前试图使用无限月读灭绝人类的辉夜可以算是神树意志的负面情绪的聚合体的使者。资源的有限性决定了生物的排他性，虽然整体的意志对个体基本没啥影响，个体的行为却可能改变整体的意志，但是恶性竞争的行为很难避免。
因此，因陀罗与阿修罗之间的战争，可以算是人类意志与神树意志的恶性竞争的结果。随着阿修罗的失败，人类意志的恶性竞争被打压下去了，但这种恶是不可能被根绝的。接着，因陀罗从神树意志的良性竞争派转变阵营成为了恶意竞争派。
那个时候，人类意志中再没有能与因陀罗敌对的个体了，因此恶性竞争派的因陀罗用恶劣而强硬的手段，极短的时间内便壮大了神树意志。只不过因陀罗的目的并非人类的进化，因此神树意志没能成功的一统世界。虽然人类好像是进化了一部分，只不过这部分的内斗比较严重，因陀罗还是个神树意志黑，他达成自己的目的后就放着世界不管了。
人理之下，人类意志与神树意志彼此磨合着。然而黑绝的存在，使得这种融合向着劣化的方向发展。原本神树意志可以轻易的统合人类意志，毕竟有查克拉和没有查克拉的实力差距太大了，优胜劣汰不用五百年就能完成，指不定桃式到来时整个星球的人类都变成了忍者呢。
只可惜……
所以纵观战争，就算是个体挑起的，终究是整体之间的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