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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所谓妖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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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绯衣感叹这道清观还真是人才济济时,眼前的门自动打开。
进去,一眼就看到坐在高台中央之人。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一道蓝色的闪光就迎面袭来,顾绯衣悠然往后闪躲,那道蓝色的闪光却紧追不舍。
“想不到这竟是道清观的待客之道。”
一道白色的弧光从顾绯衣衣袖里闪出,与那蓝色的闪光相互抵消掉。
余光消散后,顾绯衣手中多出了一把扇子,他本人倒是悠然的扇着扇子,走向中央。
“一个来参选的人,怕还没有资格成为道清观的客人。”
顾绯衣合上手中的扇子,反问:“你这话就不对了,所谓来者都是客,我怎么就不是你们道清观的客人了。”
“哦,那以你的话,有妖孽进来了我们道清观,我们道清观也要以客之礼款待。”
萧静之从高台飘落下来,走向顾绯衣的面前。
“你。”
顾绯衣刚第一眼看的时候,竟把眼前之人看成了当时在洞穴中遇到那位仙者,着实惊了。
“妖孽,这蜘蛛丝你拿回去,从此不再踏进我们道清观半步,你来我们道清观之事,就到此就算。”萧静之把蜘蛛丝扔到顾绯衣身上。
顾绯衣接过蜘蛛丝,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从自己身上弄出来的东西,被人保存得如此完好。见眼前之人,在道清观也是有身份有地位之人,从他的话语中,猜测他应该是勘探不出自己蜘蛛的身份,才出此下策。
他把玩着手中的蜘蛛丝,无辜道:“大长老,你把这蜘蛛丝给我是什么意思啊,我就一个小道士,何德何能能弄出蜘蛛丝。啊,难不成。”顾绯衣表情一紧,把手中的蜘蛛丝扔了出去,害怕道:“大长老你把我当成了蜘蛛精,冤枉啊,大长老,你可真的冤枉了我。虽说小生道行不高,但也是正统的修道的道士,你这样冤枉我,可真伤我心。”
说着的时候,还不忘硬挤了几滴眼泪出来,配上他那张过分秀气的脸蛋,还真有点女子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出戏一上,萧静之整个人脸色瞬间不好,此人说什么自己道行不高,简直是胡说八道,但自己碍于确实勘探不到他身上有妖怪的气息。萧静之也想不到能够反驳之意。
萧静之也苦于自己确定在他探索不到妖怪的气息而迟迟不下手。
顾绯衣暗自窃喜时,禁闭的门口被一股强大的气流给冲开,转身回头,那一席白衣在空中飘荡,记忆中那位仙者的模样,此刻正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还没来得及惊讶,萧奉之就走上前,抓住他的手腕,一个用力,连人带门把他扔到外面去。
面对眼前紧锁的门,顾绯衣一脸茫然,毫无预兆的自己就被扔出门外。
内里,萧静之瞧着被萧奉之扔出去的顾绯衣,脸上略微有些不满,道:“奉之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奉之反问:“兄长你私自把选拔之人叫过来,还与他动手,要是被别的门派知道我们如此对待前来选拔之人,道清观会被其他门派怎样看待,这种结果你还不清楚吗。”
萧静之脸色一沉,自然明白奉之话中的含义,可现在是非常时期,容不得“错过”。
萧奉之道:“兄长,此人交给我处理。”
“交给你?”萧静之语气中包含着不确定,质问说:“奇兽那事,我听玹之汇报过,若不是你在铜镜上动了手脚,这件事李玄清他们早就汇报上去。哪轮到要我来收拾局面。”
萧奉之道:“兄长,那依你所见,此人一定是潜进我观的妖孽吗?”
萧奉之一话,萧静之暂时无言以对。
“既然不确定,又没证据,到时汇报到上面去,也是没有结果的,倒不如交给我来处理。”萧奉之道。
“暂时只能这样。”萧静之在萧奉之的劝说下,暂时接受了他的意见,摆摆手,让他先行退下。
萧奉之拱手退下。
一推开门,便看到站在门口前的顾绯衣。
顾绯衣见他出来,扬起个嘴巴,站在门前傻笑着。
萧奉之正眼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他,道:“从今开始,你就在我门下做事。拿着这块令牌,先去内务府,领好服装和必备品。”
顾绯衣接过令牌,看萧奉之远去的背影,从怀中掏出那块他曾经给的令牌,还是觉得那银色令牌好看点,把它放回到自己的怀中。拿着木制令牌,跟了上去。
隔后,萧静之收到门下弟子汇报称萧奉之长老把顾绯衣收归门下,且顾绯衣已经去内务府领衣服以及办理好手续时,气得他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奉之,你说会处理,你就是这样处理的。”
萧奉之面对兄长的指责,倒是淡定得很,给还在气上头的兄长递上一杯清火茶,自己悠然坐在椅子上,吹着还冒着热气的茶水道:“兄长,众所周知我门下的弟子甚少,而观中派给我的事物繁多,有时还要我这个长老下山执行。如今突然冒出一位道行高的小道友,哪有不收为已用的道理。”
萧静之自知他这个弟弟,一旦认定的事情就绝不回头,而且他这弟弟,一旦没有外人在场的话,他是绝对不会给他这个做兄长的一点面子。稍微无奈的,语气没有先前的强硬,软下来,“奉之,你门下弟子甚少还不是你不收的关系,再说那顾绯衣他是道行高吗,我看他是妖道高。”
萧奉之不以为然,厉色道:“道行也好,妖道也罢,现在既然入了我门,就是我的人,兄长你若敢动他,就休怪我不客气。”
被萧奉之一瞪,萧静之瞬间就没气,只好随萧奉之如何做,“唉,算了、算了,但别说哥没提醒你,一旦他身份败露,被观中之人或者别的门派发现告密的话,到时候你兄长我也帮不了你。”
见萧奉之没有回话,看他的神情应是也把话听进去,无奈地摇摇头,拿起手边放置的清火茶,一口闷了下去。
把放置在茶杯旁的信给了坐在下面的萧奉之说道:“钱家庄一案,你也有听说。”
萧奉之放下手中的茶杯,盖在茶杯,应道:“听说过,最后官府不是称此案只是普通的杀人灭门案而已。”
“若真的是普通的灭门案,官府就不会这般头疼,公家人也不会找上门来。”萧静之摇摇头,手扶着额头,脸色略有憔悴之意,凝重道:“先前我派几个弟子前去调查此事,但数日过去,音信全无。奉之,此事非同小可,要你亲自走一趟。”
萧奉之答应声,拿上信件就离开。
另一头,从被萧奉之收归门下那日开始,除了去内务府转了一圈,以及在这若水阁行走外,便再无去别处逛悠,顾绯衣百般无聊地躺在那张属于自己的小床。
被限行的原因很简单,只因萧奉之不在,而这位当事人在临走前设下屏障,在他本人回来前,只能在这若水阁里行走。顾绯衣不是没有想过,打破屏障,但怕会再惹麻烦就作罢。
庭院虽大,也有逛完的一天。
这不,因为无事可干,太阳才刚落山,顾绯衣便回到自己的小屋,躺在床上,玩弄着祝青姐给他的清珠。
这小珠子虽到手已有一段日子,可他从没好好研究过它。
在他尚是道者时,也从来没听说过有这样一个宝贝。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小珠子,就连道清观的大长老,道行如此高的人,也无法察觉他的真实身份。顾绯衣对这小珠子更加重视。
他用自己的衣裳,擦了擦小珠子,看它闪闪发亮的样子,甚是满意,准备放入怀中时,房门却突然被人推开。
被吓一条的他,差点就把手中的小珠子给扔出去,在对方还没进来时,以迅雷不及的速度,赶紧把清珠,塞进内衫里。
萧奉之推门而入后,见顾绯衣用厚重的棉被包裹着自己躺在床上,走上前,见他额头微有汗珠,“你不舒服?”
“对啊,身体有些不适,应该是感染上了风寒。”顾绯衣假装咳嗽了几声。
萧奉之听到顾绯衣自称自己感染风寒时,稍微疑惑一下,但看到对方眼神略有躲闪之意,脸上戏虐的神情一闪而过,走上前,抚摸顾绯衣的额头。
额头上突然有个宽厚的手掌贴在上面,手上温热的温度透过额头的皮肤传达至全身,顾绯衣一时适应不了,别扭道:“你,你这是干嘛。”
萧奉之道:“你不是说,你感染了风寒,我看看你有没有发热。”
“没呢。”顾绯衣把身体往墙壁的方向挪过去,试图想躲开额头上那宽厚的触感,只是事不愿人为,手掌的主人随着顾绯衣挪动的位置也挪动了手掌。
“怎么呢,动来动去,是不是身体很不舒服啊。”萧奉之整个人凑到顾绯衣的面前,眼神注视着他问道。
“没事,我好的很。”顾绯衣被萧奉之这举动一吓,立马起身把他推开。
“既然没事就起身随我来。”萧奉之见他自动起身,整理一下衣裳,转身离开顾绯衣的房间。
前一秒还一脸热情,后一秒就恢复冷淡,这极端的反差,令顾绯衣着实摸不清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