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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应试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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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处
顾绯衣察觉到森林里的鸟兽都已平复下来,猜测那奇兽已经被制服,自己的蜘蛛丝理因也被发现,剩下的便是如何不让道清观的人有所察觉自己的身份。
叶晓璇领头走了相当长一段路,见刚才那只巨兽也没在追上来的迹象,便叫停了顾绯衣他们。
顾绯衣把叶霄元两人放在地上,查看了一下他们的伤势,见并无什么大碍,打算就此离开此处。
“顾兄等一下。”叶霄元捂着受伤的手臂叫住了打算离开的顾绯衣,从衣服内侧的口袋掏出几块晶体,直接塞到顾绯衣的手上。
顾绯衣瞧着手上的晶体难为道:“这......”
叶晓璇道:“给你你就拿着。”
“那我拿的喽。”
顾绯衣抛着手中的晶体,脚步一跃,消失在林中。
有分值在手的他,算了算,觉得这些分值够他在道清观的人选中占一个人头的位置,便安心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悠闲地休憩。
一直在后面默默没有说话的叶云,探出个小头,扯了扯叶霄元的衣尾疑惑道:“哥,那不是我们辛苦得来的分值吗?”
叶霄元摸着叶云的小脑袋道:“小傻瓜,平时父亲如何教导我们的,有恩必报啊。何况有能耐牵制住那巨兽的人,会在乎我们手中那么一点分值。看来唯有再一次再来。”
叶晓璇按着衣服某处稍微凸起的地方,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
伴随着落日的余晖布满整个天空,整片森林看起来像是笼罩在一片红色的火海里时,从森林的中央,一阵凝重而刺耳的声音,从中往外扩散,直至整片森林。
还在森林某处角落休憩的顾绯衣,被周围动物逃跑的声音,以及有人掠过惊扰到树叶的沙沙声给吵醒。
当他半睁开眼睛,见太阳已经日落西山,底下又有人不停快速走过的身影时,猜想考试应该已经结束了,是时候回去集合。
隐藏在树叶间的他,透过树叶的间隙,以及周围的声响,逐渐往人群聚拢的地方靠拢过去。毕竟,越是这种关头,就越容易“出事”。
顾绯衣在途中,看到不少人被抢夺了分值牌,而目前只有叶霄元给他那几个分值牌的他自然要小心行事,毕竟他如今还顶着暴露的风险,这种小事当然是能免则免。
一路小心的他,在看到人群那刻,才从树叶丛中冒出来,快速飞往广场的人群中。
当他成功抵达广场那一刻,广场的高台上有人宣布:“此次选拔时间到此结束,还未入内的考生全部当不及格处理。”
恰巧站在边缘内的顾绯衣一听,赶紧往前走了一大步,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的好运气。
考核结果并没有当场宣布,先是让每组人依次上交自己获取的分值晶体,紧接着让考生先行到休憩区稍作休息。
排在队伍最后面的顾绯衣,闲着无聊四处张望却不见叶家三兄妹的身影,暗想他们不会真把分值晶体给他后,就做出自动做出放弃考试这么愚蠢的事情吧。
此想法在顾绯衣进入休憩区后见到叶家三兄妹后就抛之脑外了。
叶霄元见顾绯衣进来,第一时间便向他招手,而顾绯衣也自然走了过去。
相比叶霄元的热情,叶晓璇则显得冷淡些。
顾绯衣见她看自己的时候,表情有些凝重,就自然选择坐在叶霄元的身边,把叶云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抱着。
“你们后来重新收集晶体了。”顾绯衣假意性问道。
叶霄元憨笑道:“是晓璇啦,在最后关头,晓璇搞定了一只大野狼,我们才有晶体了。不过,就不知道够不够,毕竟在场都这么多人。”
顾绯衣道:“放心,一定够的。”毕竟是个大巨兽的分值,怎么可能不够。
叶晓璇虽在旁一直沉默不语,但她都留心听着叶霄元与顾绯衣的对话。瞧着叶霄元跟顾绯衣说话时候灿烂的微笑,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只有她一个知道,那块晶体是怎么得来的。
沉思之际,她微微抬起头,却跟正在与叶霄元谈话的顾绯衣碰上眼,看着顾绯衣对她的微笑,她心有愧的躲避了来自对方的视线。
顾绯衣见叶晓璇那闪避明显的样子,莫名有点心虚,感觉自己像是欺骗了小姑娘的坏叔叔。
但他这位坏叔叔可不会傻到告诉这小姑娘事情的真相。
随着时间的消磨,休憩区内有些早就恢复体力的考生已经有些坐不住,开始蠢蠢欲动。顾绯衣看着他们精力充沛的找人过招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铁定不及格喽。
所谓修道,第一步就是要修心。
修道是个很漫长,而且很沉闷的修行。在这场修行中,若沉不住气,且不说修道之路会如何,有可能你在修行的路上就走火入魔,就此失败。
所以修道之人,首先就要沉住心,耐得了寂寞。
顾绯衣跟叶霄元聊完天,就找了个角落的位置,以一个舒适的姿势,半躺在地上,撑着头,准备静心看戏。结果,终于让他等到这戏的开幕。
瞧着这些在他眼前晃悠的年轻人,默默数了下,大约十几个左右,这样一算,自己能成功入选的几率大了些。
随着夜色逐渐暗下来,原本闹腾的人也逐渐静下来,休憩区也进入一片的宁静。
有躺下睡觉的,有擦拭武器的,有打坐的,也有看书,除了顾绯衣一个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睁着眼睛,打着哈欠,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
楚流觞瞧着镜中那双毫无半点睡意的眼睛,莫名感到有些凉意,“李玄清我怎么感觉这人好像知道我们在看他一样。”
李玄清道:“不可能的,他们又看不见,他们怎么会知道。”
楚流觞指着镜中的顾绯衣道:“不是,你看看他,从他走到这个地方开始,就一直盯着这里看,甚是吓人好不好。”
李玄清道:“兄弟,你可是堂堂道清观的长老之一,给点自信自己好不好,就算他知道又能怎么样。兄弟,冷静点。”
“也是。”被人盯了几个时辰的楚流觞都被盯得有些精神恍惚,听了李玄清的话后,觉得是自己多虑了,但还是转了面铜镜看看,调换一下画面。
后方的萧奉之把玩着手腕上系着的白色绷带,不由得看了看铜镜上所显现的画面,嘴角上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顾绯衣从天黑睁眼到天明,却始终不见道清观有任何动静。无聊之际,他打了个哈欠,把玩着手中的银色令牌,不知那时所救的道士长是否在道清观,若在的话,他便借着曾相救过他的名义,借此摆脱这选拔考试。如此一来,就省去许多麻烦。
只是麻烦倒没有省去,反而找上门。
在顾绯衣打了许多个哈欠后,终于从外面进来人。结果,一进去就喊了他的名字,直接把他给带走。
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下,顾绯衣表面淡定地走出了休憩区。
途中顾绯衣尝试向面前带路的小道士搭话,道:“小兄弟,你知不知道为何只叫了我一个出来啊。”
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顾绯衣不死心再三尝试后,结果都是一样后,他放弃。反正桥到船头自然直。
小道士把他带到一处门前,通报道:“大长老,人已带到。”
内里传来声音,“好,你先下去。”
“遵命。”小道士就在顾绯衣的眼前原地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