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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荼蘼【五】 ...
“可是当真?”
“的确是;那丫头亲眼看见的,背上的确有蝴蝶胎记,且是天生的。”
拓跋辰良放下手中的书,靠在椅背上思索:“如果她是真的,那阿泗的身份呢?派去调查的人如何了?”
“渥丹看的紧,很难靠近。”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半个月时间,我要见到阿泗。”
“是。”
拓跋辰良想不明白,在深宫里的人的确不是真正的拓跋嫀,她就算在恨北齐帝也不会与外邦人里应外合。
只有她不是拓跋嫀,才是合理的解释。
可她如果不是拓跋嫀,又会是谁。
他查过柔然族保留下来的画卷,她与柔然族长并不很相似;最重要的她背上的蝴蝶胎记是不能仿造的。
战乱使的整个北齐民不聊生,北齐帝日日忧心,面对连连战败最终还是在朝堂上怒火攻心倒下了。
拓跋嫀捧着药碗轻轻舀了一勺,快要递到北齐鸿帝跟前,又换了脸色啪嗒一声勺子落在碗里。
鸿帝诧异的看着她。
“宫里的太医都是庸医,父皇您吃了这么久的药也不见好,不如不喝了吧。”拓跋嫀亲昵的给鸿帝掖掖被子:“父皇派人查过儿臣的身份了吧,可是直觉告诉你明明不对劲,很奇怪,可就是查不出哪里不对劲,哪里奇怪了对不对?”
拓跋嫀皱皱眉,摇摇头:“不,不对;儿臣觉得父皇肯定在想,边疆的事究竟是不是儿臣勾结外邦人,更让你想不通的是,儿臣都是北齐的最受宠的公主了,怎么还会去勾结外邦人呢?”
“你,你,谁?”
“父皇想知道吗?”拓跋嫀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父皇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您歇着吧。”
拓跋嫀一甩袖子,转身出了内殿;缓缓关上内殿的大门。
她昂首挺胸,高昂阔步的走着;迎面拓跋辰良急匆匆的走进来,看到她先是一愣,淡然的给她行礼。
“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七弟的禁足令还没解吧。”
辰良微微一笑:“殿下自然没记错;北齐正值危难之际,有人祸国殃民,想要毁了北齐,而我作为北齐的皇子如果还拘泥于小节不能为我北齐尽力视为不忠;父皇病种,我作为皇子守在府中不知探望,视为不孝;殿下是想让我做着不忠不孝之人吗?”
“哦?”拓跋嫀冷笑一声:“那说来倒是本宫的不是了。”拓跋嫀抬起右手,霎时间宫卫围在拓跋辰良身边:“本宫还就是做了,那又如何?”
“拓跋嫀,你想毁了北齐,引起大乱吗?”
“哈哈哈哈——”
拓跋嫀仰起头大笑几声,冷冷的看着辰良:“本宫就是毁了北齐,让这天下大乱,更甚者让这五湖四海都乱了。你要如何?”
辰良怒不可遏,迫于淫威却又无可奈何:“这北齐的天下,终究是要姓拓跋的!”辰良拂袖而去。
拓跋嫀看着辰良的背影,吩咐道:“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踏入上和殿半步,闯入者格杀勿论!违令者死!”
出了上和殿,外面的冷风吹的呼呼的,大雪停了,月光照在雪地上亮晶晶的;拓跋嫀一脚深一脚浅的踩在雪地里,宫人远远的跟在身后。
月光将她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这么多年了,她好像一直是一个人在走夜路,从柔然城被攻破的那天开始,她再也没睡过一整夜的觉,半夜被噩梦惊醒,似乎是常事。
现在,她突然觉得好累,她想好好睡一个觉。
可是她不敢,她怕睡着了,便再也醒不来。
拓跋嫀一推开无鸾殿的大门,便被人捂着嘴一阵风似的带了进去:“是我。”
眼看着要冲进来的宫人,拓跋嫀吩咐:“没事;都去睡吧,没有本宫的命人都不许进来。”
渥丹紧紧的把她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嗅:“是你的味道。”
拓跋嫀垂着双臂任由他抱着,也不反抗。
听到他这么说还是忍不住笑了:“怎么像狗一样。”
渥丹放开她,摊在大床上:“可不是累的跟狗一样,快马加鞭整整三天。”渥丹拍拍床:“躺一会吧。”
拓跋嫀皱皱眉:“去洗洗吧,我可不想跟个臭气熊天的人躺在一起。”
“那你给我洗吗?”
拓跋嫀蓦地睁大眼睛,忘记回答。
渥丹大步走过来,贴着她的耳朵说:“怎么敢劳烦尊贵的霍国殿下。”
无鸾殿洗浴的水是特意引的宫外温泉的水,时时都是热的;沐浴完之后可以直接排出去,这是当初鸿帝接拓跋嫀回宫前就修建好的。
这温泉本来是修建给越妃哄她开心的,没成想,母亲没来得及享受便没了,这工程便停了下来,直到鸿帝决定接回拓跋嫀才又重新启动。
拓跋嫀站在门口看渥丹脱衣服,宽阔的肩膀,后背上全是大小不一的伤痕,精瘦的腰身,往下是挺而翘的臀,纤长有力的长腿满是长毛野性十足。
渥丹一步跨进去。
“要不要一起?”渥丹靠在温泉水里,头仰靠在边上,微笑的看她。
“好。”
拓跋嫀开始解衣服,渥丹突然挺直了身子,不去看他,他听着脱衣服的窸窣声脸色越来越黑。
赤身裸体的拓跋嫀下水后,面对面看着渥丹;渥丹突然发疯双手紧紧握着她的双肩,将她靠在水池边上,低下头就开始吻她。
没有缠绵,有的只是暴虐。
拓跋嫀颤抖着身子任由他施暴。
片刻后,渥丹喘着粗气吼:“为什么不反抗?”
“你不是一直想要,给你就是。”
“你什么时候才能卸下这一身的刺,好好看看你眼前的这个男人。”渥丹一脸心疼的将她拥在怀里,渥丹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完全不知道想说什么,只觉得美好的他不想松手。
久久不放。
拓跋嫀叹了口气,拍了一下他的背:“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手。”
“......”
浴池的温度骤升,她都能感觉到逐渐上升的滚烫,淡淡开口:“你确定你要一直这么抱着我?”
“......”
“你打算憋回去吗?”
“......”
“渥丹。”软软糯糯,直唤的渥丹心肝直颤。
“......”
还是不说话,推了两把无动于衷;拓跋嫀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如果不是从某处传来的陌生触感,她真的要这么认为了。
“渥丹,你到底有没有过女人?”
“有,有过,吧。”
渥丹脸憋的通红,可看着拓跋嫀的黑脸连忙否认:“也,也不算有吧。”
“你多大了?”
“25啊。”
“我娘生我的时候17岁,我爹18岁。”
“是有几个伺候的,我不喜欢;师傅说,太早纵欲不好。”
拓跋嫀叹了口气:“你装的这么好我居然信了。”她低头看看水里,只觉不想看:“你自己用手解决吧。”
“我不会。”
“你说什么?”
渥丹小心翼翼看着拓跋嫀,不敢开口。
“你刚刚,刚刚——”不是说,愿意的吗?当然后半句话渥丹是不敢说出来的。
渥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垂着头看不知是脸红还是被热水薰红的脸颊,大手不知怎么的就摸上了她的面颊,鬓角的发丝被水沾湿贴在她的脸颊上,一双大大的杏眼水汪汪的看着他。
“你真好看。”
拓跋嫀踮脚吻上他的唇,那一声惊叹淹没在轻吻之下,只听得他轻哼一声,拓跋嫀诧异的看着他。
“我现在信了。”
渥丹还沉浸在中没反应过来,就见拓跋嫀已经准备远离他,可是刚刚尝过美味的他怎么可能这么快的放过她。
“这样就完了?怎么够。”
渥丹从身后双手环着她的纤腰,轻轻吻在她的肩上:“你说过,要找个女人好好伺候伺候我的。”
渥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摸一下就好。”
他直接用唇堵上她的反驳,如果这是一场情欲的角逐,那么于两人来说,终究是输了。
“有人在查阿泗的身份。”渥丹的手指一下一下的缠绕着她的头发,拓跋嫀靠在床边,任由他拉扯。
“是辰良。”
“他?哼!”渥丹冷哼一声,翘着二郎腿,满脸不屑:“凭他也想带走阿泗。”
“他是带不走,但是阿泗会愿意跟他走的。”拓跋嫀看着他:“就像他会为了远离我而跟你走一样。”
“她到底是谁?”
拓跋嫀一笑,并不说话。
“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这不重要。只是你没时间了,今天腊月23,还有7天。我们约定的期限就到了。”
“我知道。”
拓跋嫀起身赤身裹着袍子:“你该走了。”
渥丹笑眯眯的看着她并不动:“今夜我要留在这里,一直到我们约定的那天。”
拓跋嫀狐疑的看着他。
“短时间契丹是不可能吞下北齐这块肥肉的;但是,北齐皇宫不一样,这块最肥最美的肉只需要一下,它就到了我的碗里。”
“你想做什么?”
“娶你!”
渥丹依旧是渥丹,只是他却不是昔日霍国殿下的奴隶,而成了霍国殿下的座上宾。
他被安排在无鸾殿的偏殿,离正殿很近。
他每一次去正殿都是翻窗户。
“我要去看鸿帝,你不要乱跑。”
“好。”
拓跋嫀刚踏进上和殿的门,就听到里边疯狂的嘶吼声,摔东西的声音一声接一声。
“父皇,您这是怎么了?”
鸿帝一看到她,立刻扑了上来,掐住她的脖子:“孤要杀了你,你这个妖女,杀了你——”
拓跋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会右手,七八宫人扑上来拉扯开鸿帝。
看着他头发乱蓬蓬的,像个疯子一样咬人骂人,拓跋嫀冷漠的吩咐:“拿绳子来。”
一遍,两遍,三遍,四遍
好吧,真的不知道改了几次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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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荼蘼【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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