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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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往常一样的结束一天课程后，程若笑着和彼得在教学楼下再见，独自走向学校的停车场，那里一般会有等候他多时的专属司机。
走着，感觉到暗地里有人在盯着自己，程若没有紧张，他知道是彼得。因为自己现在“失忆”了，不记得一切，当然也不会知道大名鼎鼎的蜘蛛侠就是他的同桌彼得。这些天，彼得每次在与自己分开后，都会偷偷跟着护送自己直至平安到达史塔克大厦，程若早就发现了却没有拆穿。
身后传来一点小小的动静，程若想大概又是彼得为了躲避同学差点撞墙之类的，他想着彼得出糗的表情不禁偷偷笑了起来。
到达停车场，入眼的却不是平日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而是一辆全球限量的蓝色超跑。程若心里有了猜测。
车门打开，出来的果然是托尼斯塔克。他一如既往地穿着骚包的西装，单手取下墨镜，对程若眨了眨眼。
“托尼！”程若笑着扑进了他的怀里，“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接我？”
托尼宠溺地看着程若，拍拍他的肩膀，“今天正好有空，就来接我的小程若了。怎么，不欢迎？”
说着，他的眼神隐秘地瞥向角落里的彼得，吓得彼得“噌”得一下消失了。
“当然！”程若故意说道，“我可是一个步入叛逆期的少年了，你书房那本《如何应对青春叛逆期的孩子》里可是说了，叛逆期少年最讨厌父母的‘监控’呢！”
托尼面色窘迫了一秒，迅速扯开这个话题，“你可真是伤了你老父亲的心！上车吧，boy，我要把你带出去教训一顿！”
“去哪？”程若坐进副驾驶。
“新开的一家东方料理，我记得你喜欢吃中餐。”托尼发动车子。
“哦，太棒了！”程若小小地欢呼了一下，“谢谢，托尼。”
托尼看着他愉快的模样，也不禁开心起来。自从失去记忆后，程若的生活变得简单，人也越来越开朗了，这让每一个喜欢他的人都很欣慰，尤其是他的家人们，包括自己。
***
阿斯加德。
索尔最近和洛基来到了一个偏远的国度，目的是寻找一种物质。这种物质能修复彩虹桥，这是他自己争取到了工作。
“索尔，看！”洛基忽然指着一处断崖喊道。
索尔顺着他的方向看去，果然在那发现了他们的目标。
索尔抱着洛基飞到断崖上，二人艰难地站定后洛基便开始从岩石里提取物质，而索尔则警惕着周边随时可能来袭的食人鹰鹫。
在艰辛的两个小时后，他们终于拿到了物质成功躲回山洞。山洞里，他们升起了一堆火，火上烤着刚刚杀死的一只鹰鹫，洛基则为索尔包扎着手臂上的伤口。
索尔目不转睛地盯着洛基在火光映照下的脸，又想起了那天的场景：
……
“你死心吧！他不会和你走的。”索尔上前一步挡在洛基面前，“对吧，洛基？”
出乎他意料的，洛基脸上却充满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洛，洛基？”索尔僵在原地，“你不会真的在考虑吧？”
“为什么不呢？”洛基看着索尔的眼睛，“留在这当一个人人讨厌的假王子，还是离开做一个随心所欲的自由人。你说，我该怎么选？”
“不！没有人讨厌你！”索尔争辩。
洛基不屑冷笑，“这话你说出来，自己信吗？”
“可，可是至少，在阿斯加德你还有家人，还有弗丽嘉！你舍得离开她吗？”
“我会回来看她的，何况，我和她都是法师，我们可以用魔法见面。”洛基并没有被说服，“你以为我是离不开妈妈的小孩子吗？”
“那我呢？你真的要离开我？”索尔紧紧捏着洛基的手腕。
“我为什么要为了你留下？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洛基注视着索尔一瞬间闪过受伤的眼睛，手指颤了一下。
“因为，因为……”索尔的额头渐渐冒出汗，声音却越来越小。
洛基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下半句，他终于失望了。洛基挣开他的手，低下头看向自己有些青紫的手腕，面无表情。
索尔在他挣开的一瞬间，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知道，再不说出来，他真的要失去洛基了。
索尔深吸了一口气，单手扶上洛基的肩膀，“因为我爱你！”
洛基猛地抬头，一下子撞进了索尔隐约发着光的眼神里。
“我爱上你了，洛基。”第一句话出口后，剩下的就简单多了，“原来我一直都爱着你，过去我告诉自己我对你只是对弟弟的爱，但我的心里明白的，不是。我对若若的爱和你的明显不同，可是我不敢去想，不敢表达，我把这一切藏在心里。”
“直到我知道，你不是我的亲生弟弟，我的心里竟然不是痛苦反而闪过了窃喜。而那天，程若腐蚀笼子让你们从高空坠下的瞬间，我已经骗不了自己了。在把你抱进怀里的时候，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放开你。”索尔目光恳切地看向洛基，“留下来，求你了……”
洛基看着索尔紧张的模样，忽然一伸手环过他的脖子，用力一拉吻了上去。
索尔一愣，赶紧回抱住洛基，投入这个吻。
海拉在一旁看完整场狗血爱情戏，看到他们忘我地接吻，眉毛一挑功成身退。
走前，她看见洛基睁开了眼，给了她一个充满深意的眼神。随即，他瞥向索尔，眼里是一闪而过的得意和暗藏的温柔。
海拉笑笑，她总算替自己的孩子完成一个心愿，现在该享受成为自由人的福利了。这么多年没有出来，她该四处走走看看风景，地球或许不错。
……
“有了这个，彩虹桥很快就能修好吧？”洛基打上一个完美的结，抬头问索尔。
“嗯，到时候我们就能去地球看看程若了。”索尔把手托住洛基的后脑勺，身子前倾，与他额头相触。
洛基一愣，笑了笑，身体放松下来，眼神也带着勾人的光，“不知道那个臭小子还有没有缠着若若。”
“他敢？！”索尔说着，接下来的话被淹没在唇齿交融中。
（因为多了一个弟弟，所有索尔早就明白自己对洛基的不是什么兄弟情，所以不会谈恋爱，也就不会去耽误人家小姐姐。并且，对于洛基在阿斯加德的处境，我们要相信他，他可是诡计之神！并且由于他冰霜巨人王子的身份，和阿斯加德联姻从此不再两族战争什么的不要太政治正确！以后的生活简直美滋滋。）
***
【系统？系统？你在吗？】
程若躺在床上，又一次呼唤系统失败。
自从那次爆炸后，系统便忽然消失了，无论他怎么努力，脑海里都再没有了回应。
程若记得清清楚楚，那时他听见脑海中连续传来平时的系统和无机质系统的对话：
【能量不足！能量不足！警告！】
【连接2018号系统能量通道，开启宿主保护机制。】
【叮！能量已续，宿主保护机制开启。】
接着，程若便进入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空间。他大声呼喊系统，却没有了回应。
……
再之后，程若被唤醒，睁开眼便见到了洛基他们。
失忆是他和系统早就商量好的退路，只有失去记忆，才能让曾经看过“未来”的他重新开始生活，而不会被一再打扰。
即使为此他要失去家人，但是他相信即便他“失忆”了，他和家人们的感情依然不会变，无非是要演一遍“从陌生到熟悉”。
不过变成地球人，从此离开阿斯加德这一变故是他没想到的，这直接打乱了他的计划，让他来不及重新成为程若奥丁森。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接受，不过他相信，他的家人们会来看自己的，他要做的就是好好生活。
系统的失联则是另一个变故，一个真正打击到他的变故。
在这些年的相处里，他和系统早已成为了真正不可分割的家人。这是他第一次出现与系统失联的情况，也是他第一次真正感觉惶恐。以往，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困境，程若从没有害怕过，因为系统会永远在他身体里，和他并肩作战。而现在，他甚至连系统是否还活着都不知道。
程若烦闷地把被子蹬下地，双手握拳锤打枕头出气。一会儿后，他才慢慢平静下来。
深呼吸，程若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的。
***
一年后。
程若和彼得还是恋爱了。
在托尼仿佛要吃人的眼神下，彼得依然紧紧牵着程若的手没有放开。
“托尼！放松点！就算我谈恋爱了，也不会离开你的好吗？”程若无奈地安抚他道，“何况彼得是个好小伙，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托尼很焦虑，甚至无理取闹起来，“一个好小伙会在未成年的时候谈恋爱吗？这简直太不正确了！”
“讲讲理，我都十七了！”程若哭笑不得。
“那是为了让你上高中给你注册的地球年龄！按照你阿斯加德的年龄来算，你现在才十四！”托尼低吼道。
“是十三！还有五年才能算十四！”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洛基！索尔！”程若惊喜地看着忽然出现的哥哥们。
自从半年前，彩虹桥被修好，洛基和索尔便频繁地来往地球。他们对程若的过分关心，终于“引”得了程若的怀疑，在他的逼问下，众人也把他原本的身世告诉了程若。
程若很快地接受了他的身世和这些亲人们，甚至在托尼的陪同下随洛基和索尔返回了一次阿斯加德看望弗丽嘉和奥丁。
“小子！他才十三岁！你这个变态！”索尔生气地就要给彼得一些颜色看看。
“索尔！我的身份证上已经十七了，你们拿阿斯加德的年纪比较简直欺负人！”程若不满，“要是这样说，你在洛基还未成年的时候也喜欢他很久，至今还因为他未成年的身份不能成婚，你自己不是一样？”
索尔受到了会心一击。
程若看着他仿佛被“变态”两个字砸中头的样子，觉得有些后悔，“对不起，哥哥。我不该这样说的……”
洛基挥挥手，表示索尔皮糙肉厚无所谓。
他走到彼得的面前，不是恼怒也不是嘲讽，而是严肃地问，“你凭什么和我弟弟在一起？”
“不知道。”彼得没有退缩，“阿斯加德的王子，斯塔克家族唯一的孩子，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配上他。不过，我保证，我对他的爱不会比你们少。”
洛基看了他很久，不置可否地退开，回到索尔身边。
程若扑上去挽住他们两，“好了，只是谈个恋爱而已，看你们这不开明地简直像上个世纪的人！”说着，他对托尼眨眨眼，表示他也是“上个世纪”的一员大将。
托尼被他逗笑了，无奈摇摇头。
“呵，我们不是‘上个世纪’，我们是一千年前的‘老古董’。”洛基凉凉地说。
程若囧了一下，淡定地扯开话题，“你们这次干嘛来了？是很久没见来看我的吗？”
说到这个，洛基竟然诡异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让在场众人都万分惊奇。反倒是索尔，一脸的开心。
“下个月洛基就成年了，奥丁和弗丽嘉已经同意，成年礼之后我们就要举办婚礼了！”索尔握住洛基的手，语气有些兴奋。
“哇哦！”托尼为他们开心，“恭喜了！”
“恭喜恭喜，祝福你们！”彼得也笑着道。
“真的？！”程若兴奋地蹦了起来，“太好了！太棒了！”
洛基莫名觉得别扭，赶紧转移话题，“所以你知道海拉去哪了吗？冥界海姆也没有，我们很久不见她了。”
“不知道诶，海拉妈妈上次偷偷来见我都是两个月前了，依然是不肯现身。明明我早就知道真相也接受她了，每次都还是躲在暗处，如果不是贾维斯的监控，我根本都不知道她来过！”提起海拉，程若也很无奈，真的是化石级别的傲娇了。
“如果海拉女士不想让你知道，贾维斯先生根本拍不到她不是吗？”彼得拍拍他的肩，“要不了多久，她会想开的。”
程若点点头。
……
这个世界，程若过得很幸福。有深爱他的家人，有把他当作世界的中心的爱人，他被宠溺着过完了这一生。
在索尔和洛基结婚后没多久，奥丁便把王位传给了索尔，自己带着弗丽嘉终于有空可以四处玩玩过自由的小日子。他们在程若家附近买了栋房子，每年都来地球住上个把月。而傲娇的海拉也终于在和奥丁一番恳切的交谈后放下了一切心结，她参加了索尔的登基仪式，并主动找了程若。半路的母子二人也开始尝试着让对方成为自己生活的一部分，效果很不错。
但是，唯一让程若焦虑的，是他始终都没有联系上他的系统。
从一开始的心急到后来的慢慢接受，不变的是他对系统的想念和担忧，几十年里，每一天，程若都会呼唤一遍系统，两万一千九百五十四遍（约六十年），却从来没有听到过那句熟悉的回应。
闭上眼的那一刻，程若流了一滴眼泪。不是对亲人们的不舍，不是对爱人的抱歉，也不是对未来的茫然，他早已习惯了离别也看淡了生死。他为的是不知还能不能再遇到系统，亲口对他说一声“谢谢”。
【叮！宿主检测成功，锁定方位：漫威宇宙第三纪元。即将投放：HP宇宙。】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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