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真正身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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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去。”
“不行，孩子。现在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我不能让若若的计划白费。”
洛基面无表情地瞥了奥丁一眼，向外走去。
索尔从奥丁开口就一直沉默着，听完他们的对话便不发一言地跟在洛基身后，和他一起离开。
托尼左右看看，也跟了上去。
“索尔!你去哪”奥丁叫住也向外走的索尔，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你是阿斯加德的王。”
索尔停下了步子，却没有回头。
洛基脚步不停，眼神里也没有丝毫波动，反而带着一股笃定和信任。
“我也是程若的哥哥。”索尔说完，大步离开。
托尼看着奥丁，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有些犹豫，终于还是放弃了。他正跟上他们打算离开，却看见了奥丁轻轻的笑了笑，眼神欣慰。
奥丁发现了托尼呆愣的模样，轻声道，“我的孩子们长大了，长成了了不起的人……他们是我的骄傲，无论哪个。”
说完，奥丁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身子一闪消失在原地。
托尼有些莫名，也没多想，赶紧追了出去跟上那兄弟俩。
***
【宿主，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吗？】
【无限宝石六去其三，灭霸永远也收集不满宝石，若单凭他个人的力量，我相信复仇者们。】
【一旦偏离了剧情，未来就不可预测了。何况，我现在还不能肯定启动它的能量会不会耗尽你的生命!】
【……动手吧。】
【仅遵您所愿。】
……
昏暗的天空下，整个星球只余一地的寂静。
洛基三人从飞船上跳了下来，震惊地看着被夷为平地的山峦废墟。茫然四顾，他们甚至分不清那一块是他们曾经战斗的区域。
索尔仔细观察了一下，指着一个方向说，“往这走。”
“你怎么知道？”托尼好奇地问。
“经验，”索尔平静道，“从这往里，破坏程度越来越深。”
三人边走边仔细寻找，却除了尘土，什么都没看见。
鉴于程若的神秘和他们莫名的直觉，从来没有想过也绝不相信他真的会死的三人，好像终于意识到了这个可能。他们的心直直地往下掉，血液逐渐变冷，面色也越发凝重。
没有人再说话，大家都沉默地找寻着程若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托尼慢慢死心准备接受现实之际，洛基激动的声音忽然响起，一下子驱散了他身体的冰冷。
“在这!他在这!”
这是托尼第一次听到洛基这样激动到破音的叫喊，也是他第一次看见索尔手脚发软的样子，他们的表情充满了失而复得。
三人顺着只露出半截衣角的泥土往下挖，果然，一个人体逐渐显现出来。
洛基跪坐在地，慌乱地擦掉他脸上的泥土，抱起他的身子进自己的怀里，“若若？”
索尔伸出两指按在他的脖颈，却只摸到冰冷和的体温和寂静地脉搏，腿一软瘫坐在地。
托尼看着索尔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怎，怎么了？”
索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托尼把手按在程若的心脏上，“贾维斯。”
立刻，贾维斯毫无情感的声音响起，“先生，没有生命体征。”
贾维斯的话让托尼僵在原地，心情越发沉痛。忽然，一只手用力地挥在他胸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将他一把推翻，托尼愣愣的抬起头，却看见洛基用冰冷的眼神看向他和索尔。
“他是为了拯救该死的地球人而死的。他是为了拯救该死的地球人而死的!”
洛基重复着这句话，好像在说服自己一般。他的手越缩越紧，牢牢地把程若的头抱在怀里，眼神里逐渐漫上恨意。
索尔看着洛基逐渐疯狂的样子，知道他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并且深深地自责，所以他要为程若的死找到一个宣泄口。可是他已经失去一个弟弟了，他不能再失去洛基。
索尔一把握住洛基的手腕，注视着他的双眼，“听着，洛基。他是为了整个世界的和平，为了他的责任和使命，不是为了某些人而牺牲的。没有人害死他，这不是你的错!”
洛基一怔，呆呆的看着他。
“这不是你的错，洛基……”
“不，这就是你们的错!”忽然一个凌厉的女声打断了索尔的话。
索尔抬头望去，却见奥丁带着一个黑发蓝眸，眉眼和程若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向他们走来。
女人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人，冰冷道，“他是为了改变你们的命运才死的。”
“你是谁”索尔皱眉。
“我是奥丁第一子，死亡女神，海拉。”说着，女人一把从洛基手中抢过程若。
洛基变出一把刀，猛地反击，却被海拉轻松打掉，一手便捏住了他的脖子。
索尔和托尼同时出手，只见海拉一手轻柔地抱住程若，一手掐着洛基的脖子，腰身用力闪过二人攻击，随即一脚，便把索尔狠狠地踹飞出去。
海拉掐着洛基一把将他提起，靠近自己，充满杀意地看向他，“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
耳边呼啸着极速抖动的风声，这时一把大锤破空而至，海拉没有回头，她一把将洛基扔到了地上，反手一接，便把雷神之锤捏在了手心。
这一变故让索尔愣住，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接着转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奥丁，仿佛多年的骄傲被彻底击碎。
海拉冷笑一声，用力捏住雷神之锤。
“住手!”奥丁忽然开口，制止了海拉，“救人要紧。”
海拉低头看了程若一眼，松开手，锤子落在了地上。
***
阿斯加德的寝宫里，弗丽嘉和海拉带着医官们在里头忙碌着，奥丁和洛基三人在外等待。
“父亲，她到底是谁”索尔紧捏着雷神之锤，看向奥丁。
“她是你们的姐姐，”奥丁低声道，“也是，程若的亲生母亲。”
洛基闻言，猛地抬头看向他。
“什么!”索尔难以相信，“若，若若他……”
“唉!”奥丁叹了口气，“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原来，当年奥丁带着部将和海拉南征北战，终于一统九大国度，成为众神之主。战争结束了，人们终于得到了和平，是时候该休养生息了。
但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想的。
在一次次的分歧中，奥丁终于明白，在战争中长大的海拉、自小被教导把一切阿斯加德以外的种族都视为敌人的海拉，她接受不了一视同仁。
在她的认知里，这是世界应该只有阿斯加德人，以及他们的奴隶。她绝不接受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就这样还给原星球的人们，尤其在她牺牲了那么多一手训练的部下后。
海拉绝不止战，并发起了叛乱。但最终失败，被关进了冥界海姆。
那一年，黑暗精灵利用以太粒子的力量妄想一统世界，黑暗力量蔓延，却阴差阳错放出了海拉!
幸而奥丁成功地镇压了黑暗精灵王，迅速地处理后续，再一次阻止了海拉。这时，弗丽嘉却发现，海拉竟然怀孕了!
原来是海拉眼见奥丁有了新的继承人，而自己可能永远也回不来了，便心生计策。她利用死亡的力量再加之一部分与她同源的黑暗力量，自我繁殖了一个胚胎!她精心培育这个胚胎，也因此力量被削弱，轻易地便被奥丁抓住了。
海拉计划利用这个孩子，待他一出生便拥有最纯净的死亡力量和黑暗力量，到时即便是奥丁也无法阻止他!她要把他培养成这世间最出色的战士。
奥丁绝不允许这件事的发生，他强行取出了程若，本想杀了他却被弗丽嘉拦住了。
于是他用自身的力量封印了程若的能力，让光明法师净化了程若。却因为两股力量的排斥造成程若成为废人并身体虚弱每日在生死边缘徘徊。
如果不是自小他体内有一股神秘力量的保护，他根本出不了生，现在想来，那股力量应该就是法则之力。
“原来是这样……难怪他身体这么差，难怪他可以吸收以太粒子，难怪他可以觉醒成为‘预言者’。”索尔喃喃。
“我对不起那孩子，看着他每一天都活在痛苦里，我的心也犹如刀割。愧疚和无能为力每天都折磨着我……”
洛基看着奥丁悔恨难受的模样，冷哼一声，还不待他开口，一个不屑的声音便响起。
“少假惺惺了!”海拉从里间走出来，“你利用起他来，可丝毫不见有犹豫。”
“若若怎么样了？”洛基看向随后走出来的弗丽嘉。
弗丽嘉霎时垂下眼，摇了摇头。
海拉忽然开口，“他体内的力量早已经被毁了干净，若不是那股神秘力量的保护，早就该死了。现在那股神秘力量也消失了，我的死亡之力也只能维持他不死，却无法让他重生。”
洛基闻言身子一颤。
海拉环视一周，冰冷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洛基身上，“他牺牲自己，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想改变你们的命运，这世间所有的人，都欠了他的!”
“海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奥丁问。
“呵，你即便把他从我身体里夺走，我依然是他的母亲!”海拉冷笑，“他是我创造的，他的一切我都能知道，包括他看见的未来（只是部分原剧情，不包括世界的真相和系统）和他所有经历。他为了拯救他的‘哥哥’，他的‘父亲’，全天下的人，甘愿冒着神魂俱灭的危险改变未来。哈，真是好笑!死亡和黑暗的力量，竟然培育出了一个自我牺牲的圣父!”
托尼此刻充满了尴尬，他一点都不想知道朋友家里这些不足对外人道的辛秘和狗血内情，但是现在走也太过惹人注目。所以他只能默默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最好所有人都忽略掉他。
托尼悄悄地抬头看一眼这个性感又狠辣的死亡女神，生育程若却只为利用他把他当工具的母亲。但这一眼却让他愣住了，这个女神嘴里在说着无情的话，眼底却藏着深深的痛苦和癫狂。
原来她是爱着程若的，或许感情不比任何人浅。
无论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开始，那也是她的孩子，唯一的孩子，和她血脉相连、她能时时感知的孩子。
“既然他这么爱这个世界，那我就毁了好了。”海拉淡淡地说出这样一句话，却让众人都一惊。
“海拉!不要这样。”弗丽嘉急于想阻止她，海拉却没有理会。
“喂，那个程若拼死也要救的哥哥，”海拉瞥向洛基，“你呢？”
“洛基!”索尔一把捏住洛基的胳膊阻止他。
洛基看了他一眼，只冷漠地伸手掰开他的手，默默走到了海拉的身旁。
二人欲离开，奥丁却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开口道，“等等，我知道怎么救若若!”
众人猛地看向他。
……
托尼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转头看看一旁的程若，感觉有些奇妙。
“托尼，你准备好了吗？”弗丽嘉温柔的声音让托尼忐忑的心慢慢平定下来。
即便感觉再怎么微妙，能救到程若便好了。托尼对自己说，他对着床边的众人点点头。
奥丁拿出一个盒子，赫然就是三天前他从宝库里拿的那个。他取出盒子里仅剩的红色药丸，神情凝重地看向海拉。
“你确定了吗？程若现在这样虽然没有活下来但也没有死，说不定未来我们可以救他。而一旦吃下这颗药，一半的可能他会彻底死去!而他即使活下来……”
“呵，改变世界导致的法则力量的反噬加上无限宝石毁灭的巨大冲击，这世间不会再有方法能救他了。”
海拉看着程若的脸，犹豫良久，还是克制不住地伸手理了理他脸边的头发，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他娇嫩的皮肤。
“我没有做过他一天母亲，以后也不必再做了。”
奥丁叹了口气，正欲动作，却忽然被洛基拉住了手腕。
“要给若若换血，用我的不行吗？我是霜巨人后代，同样和海拉没有血缘关系，与他体内现有的血液完全不相容。”洛基皱眉，他还是接受不了从此让程若成为一个他看不起的蝼蚁。
“不行。”奥丁有些欣慰于洛基终于跨过了心理的坎，接受了自己的霜巨人的身份，但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正因为你的霜巨人血脉，程若的身体太脆弱了，根本接受不了。很大可能会在你的血液刚进入时，就把他活活冻死!”
洛基只得放弃，眼看着奥丁给程若喂下药。
弗丽嘉和奥丁一个将程若体内的血引出来，一个将托尼与程若相连，把托尼体内的血灌进去。海拉则维持着死亡之力，保证两人在此期间不死。
洛基紧皱着眉，心中有些惶惶。忽然，一只大手从旁伸出，将他揽住。洛基一愣，一会儿后，身子慢慢放松，依靠在他的胸膛上。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两人面色的苍白虚弱的很。
“好了。”奥丁的一声，宣告他们最后的一次挣扎完成。
“他什么时候能醒”索尔紧握住洛基的手，看向奥丁。
奥丁看着索尔和洛基的手，一愣。
“如果顺利，今晚大概就能醒了，”弗丽嘉捏了捏奥丁的手，温柔地看向兄弟二人，“我们要对若若有信心。”
“嗯!”
……
月光从窗口探进寝宫，伴随着微凉的夜风，拂过每个人的心头，却抹不去他们眉间的沟壑和心里的焦躁。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温柔的女声打破一室的寂静。
“他醒了!”
众人的目光唰地看向床上的少年，只见他眼睑轻颤，慢慢拉起，露出那双纯净的蓝眸。
所有人霎时间放下心来，满面的激动和欣慰。
但是，少年的一句话让他们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个，你们是谁？”
作者有话说第43章 真正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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