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Day 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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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博拉把自己埋进了一团黑雾里，看起来高深莫测，其实只是不怎么想说话，也不怎么想见人而已。
但她的系统不愧是哪壶不开就专门提哪壶的沙雕，滴溜溜地蹦跶了出来：“小黛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黛博拉没搭理他。
“黛比？”
“你这个人真的很无聊诶。”
“你不和我说话我就不告诉你了。”
热脸贴了冷屁股的系统叹了口气，突然把音量调大，声音震耳欲聋：“找到宇宙魔方的位置了！！！！”
吼得黛博拉一阵耳鸣，身上的黑雾都吓得抖了几下。
她有些恼怒地皱起眉来，觉得系统在招人烦这个技能上已经修炼到了满级水平。
不过既然有正事可做，她那一点点离愁别绪便被系统那一嗓子吓得烟消云散，只好端起一万分的注意，在脑袋里认真问道：“在哪里？”
系统：“神盾局。”
黛博拉：“你别骗我。”
系统义愤填膺：“我没骗你！”
“它怎么会在神盾局？”黛博拉轻轻摩挲着自己的指尖，“太巧了。”
系统在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这有什么巧不巧的，你和宇宙魔方这种危险物品都事关地球安全，最后落到神盾局手里也没什么不合理的。”
黛博拉点点头，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系统恨铁不成钢：“你以后能不能自己多动点脑子？”
黛博拉眼前一黑，但还是想了想，假装平静地说：“我努力。”
系统看她态度挺好，没再刺激她，给她传了一张数据，里面是神盾局的三维构造图。
图里只是大致标明了神盾局大厦的各个功能区在哪里，里面都放了些什么东西，每个楼层之间有没有特殊入口……
至于防御系统布置、巡逻人员分布等等最为核心的部分，全都是空白的。
系统张着嘴叭叭叭：“时间仓促就搜集了这些信息，等你进入神盾局内部之后还能继续扫描完善。”
黛博拉有些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不是说你是守护地球意志的仆人吗？怎么能一直监督着我给我发布任务，又能做智脑的活？”
系统冷笑一声。
“首先，我不是地球意志的仆人，顶多算是他的衍生物，我们不是主仆关系。第二，我能做智脑的活和给你发布任务是因为我吞并了你智脑的核心系统，以此可以监视科技落后了几百年的地球。”
说着说着，系统的语气变得有些嫌弃：“你这破智脑数据库受损，监视和搜集环境情报的能力时准时不准的。”
黛博拉有些不好意思:“哦。”
系统：“哦个屁。你可长点心吧。”
黛博拉：“……”
这什么沙雕狂犬病系统？
怪不得先知这么讨厌他。
就在黛博拉第一千零一次告诉自己，作为一个一个伟大战士，应该学会战斗前的无声潜伏——以此来强迫自己在系统的沙雕中保持平静的时候，车已经开到了神盾局。
黛博拉身上没有任何手铐或者限制器，一下车就遭到了几十个人拿激光能量枪指着她的待遇。
娜塔莎走在她的前面，转过头解释：“别在意，他们不会开枪，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黛博拉跟在她的身后，“我不在意，就算开枪了也没关系。”
那点能量连她一根头发丝都崩不断。
这种遣词造句本来应该显得十分装逼且欠揍，但她的语气却非常诚实和平淡，反而让娜塔莎有点忍俊不禁。
在其他神盾局特工如临大敌的注视下，黛博拉面无表情，暗中指示系统继续扫描神盾局的内部构造，随后乘着电梯一路到了尼克·弗瑞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位于神盾局大厦的最顶层，站在窗户边上，能俯视楼下的一切风景，匆匆忙忙的通勤车、一路小跑着去出紧急任务的外勤特工、偶尔有来访的外部人员在门口进行登记和安检……
这些都是黛博拉眼睛里看到的东西，因为楼层太高，以正常人类的视力来看，这一切都是在地上乱窜的小黑点而已。
也不知道尼克·弗瑞背着手站在落地窗面前，一脸深沉地在看个什么。
还有他那一身近乎拖地长的紧身皮衣——既不方便战斗，也没有任何防御能力。
关键是穿在他身上还不怎么好看。
似乎是想给黛博拉一个下马威，尼克·弗瑞就站在那里没有动弹，给了她一个高贵冷艳的背影和一颗卤蛋一样圆圆的脑袋。
黛博拉也闭着嘴没说话，她正忙着研究系统给出的神盾局内部构造扫描图。
除了没接上内部网络，系统几乎都要把神盾局扒了个光，而神盾局的预警系统依旧没什么反应，可见他们的技术水平差了贾维斯不止一点两点。
时间就这样缓缓流逝。
最后，尼克·zhuangbility·弗瑞憋不住了。
他终于转过身来，吝啬地给了黛博拉一个微笑，露出几颗闪亮的白牙：“早上好，黛博拉小姐。”
黛博拉很郑重：“嗯，你也好。”
尼克·弗瑞嘴角微微一抽，随即若无其事地说：“关于你到地球后所做过的事情，我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
黛博拉完全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只好点点头：“嗯，然后呢？”
尼克·弗瑞：“……”
他继续说道：“由于地球并没有处理外星人事宜的官方部门，更没有规定好的合理章程。应该怎样处理，我们还在探索之中，但事关超能力方面的紧急事件，神盾局是有全权处理能力的。”
这么一大堆话，黛博拉的英语水平有些撑不住了，只好打开智脑上的翻译器，急忙听了个大概。
琢磨了一下他的意思，黛博拉决心以不变应万变：“哦，然后呢？”
尼克·弗瑞：“……”
这是哪里来的傻子？
娜塔莎抱着手臂在一旁看热闹，红润丰满的嘴唇微微翘起，丝毫没有给自己的上司缓解一下尴尬的意思。
尼克·弗瑞算是看出来了，和黛博拉讲话不能拐弯抹角，他坐回自己的办公椅上，开门见山：
“首先，神盾局有能力解除你在警察系统的通缉令，把你纳入证人保护计划，把这件事情压下去。”
他自信地笑了笑。
“前提是——我希望你可以接受神盾局的雇佣，帮助我们找出反物质炸/弹事件背后的策划者。我们会给你提供一切生活上的帮助，也会适时约束你的行为，避免像今天一样的情况再次出现。”
娜塔莎一下明白过来，她眉心微皱，颇为不赞同地开口说：“局长，我想黛博拉拥有做一名普通居民的权利，确定她不会再伤害别人后，她没有必要一定要为神盾局工作。”
尼克·弗瑞靠着椅子，双手交叉，眉头微皱，颇有压迫力地看着娜塔莎。
“她是一个拥有强大能力的外星人，而不是普通人类，你要搞清楚这一点，罗曼诺夫特工。”
黛博拉或许对别人语言上的弯弯道道十分迟钝，但出于战士的本能，她对环境和气氛非常敏感。
她发现娜塔莎似乎是因为她，和上司有了一点矛盾。
黛博拉想要问一下系统的意见，又想起自己说过要努力动脑筋自己思考，只好硬生生地干想——
神盾局想要招揽她，作为报酬，他们会帮她适应人类社会，解决她惹出的麻烦。
同时，身为弱小的人类，他们又想约束她。
这是一种可以理解的做法。
黛博拉去过上百个星球，不少星球上的种族见到外星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攻击。
而地球人在面临齐塔瑞人的入侵后，还愿意和她聊聊合作。
神盾局帮她融入人类社会这点，是她目前迫切需要的，因为她还要在地球待很长时间，不想分神去面对整颗星球的敌意——她曾经被金闪闪的至高族追杀了整整三个星系，至今还高居至高族女祭祀阿伊莎通缉榜的前三名。
黛博拉深思熟虑后，觉得自己好像也不亏。
她看向尼克·弗瑞。
那种认真的眼神让人有点发毛。
“你的条件很合理，不过我在地球上已经有工作了，你接受兼职吗？”
尼克·弗瑞：“……”
娜塔莎：“……”
两人好奇地问道：“你的工作是什么？”
系统气得跳脚，深沉磁性的男声有些破音：“不许说！地球人都不知道我的存在，也不知道地球是有自主意识的，你这个超级大嘴巴！大嘴巴！”
黛博拉从善如流：“哦，我不能说。”
看着尼克·弗瑞差极了的脸色，黛博拉又说：“宇宙魔方在你们这里，我想看看。”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火上浇油的黛博拉似乎觉得这样的语气有些不太礼貌，于是加了一句：“可以吗？谢谢。”
娜塔莎看着局长屎一样的脸色，终于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尼克·弗瑞的脸黑得像锅底。
但转念一想——等到复仇者清理完齐塔瑞人残余后，索尔就要带着宇宙魔方回阿斯加德了。
尼克·弗瑞对于交出宇宙魔方，是万分不情愿的。
但阿斯加德的强大让他不得不妥协。
这时候跳出来一个同样很强大的外星人，指名道姓地要看宇宙魔方，情况就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了。
就在尼克·弗瑞思考着该怎么处理的时候，黛博拉这边收到了先知的通讯请求。
通讯信号直接作用在黛博拉的大脑神经上，一幅画面浮现在她的眼前。
小先知满脸颓色，鼻子下面还挂着两道干巴巴的鼻血，大眼睛里是一片骇人的黑色空洞。
仔细去看，能在里面发现一团团旋转的星云，粉紫色和暗蓝色交错杂糅，分分合合，时不时闪过刺目的金光。
绚烂而混沌。
黛博拉心神一紧。
小先知这是在透支生命力来预知未来。
过了半晌，小先知眼睛中的异象缓缓收回，重新恢复了清澈乖巧的浅绿色。
他张口说：“阿斯加德的邪神洛基会因为宇宙魔方而死。”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Day 1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