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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八章·放开那浴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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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放下手机睡得很香。
这一天真的太折腾了，尤其是在觉得万事大吉之后又给自己一个大惊吓，纵然天性乐观，她也不免疲惫。沾着枕头就睡了。
只不过另一边的周棋洛向着数据的更深处挖掘，手指在键盘上移动得飞快。
下一次的事件和浴缸有关么？
“博士！布莱特博士！！”
监控室的方向传来研究员的大叫，这次是两个人。不过语气居然有些欣慰。
穿着白大褂的猴子一脸阴沉，此时他的手上握着一只削了皮的桃子。能用欣慰语气叫他名字的人，在这个基金会里不多了。除了上次他批准[此处删除]那个奇怪的家伙开始□□113的相关实验研究。
“又怎么了？”他问。
“1299失效了！”
“哦，上一个实验者是女性么？”
布莱特博士的记忆力非常只好，几乎达到了过目不忘的程度。因此他完全有理由记得，□□1299是一个凶残的项目。
因为它的触发条件相对被动，所以才被划分到欧几里得等级——
当有活人接触到□□1299（浴缸）的两个开关的一个之时，浴缸将会被自动灌满，一双手会掐住那个人的脖子，直到死去为止，浴缸会里的水才会慢慢排干。无论有没有水源。
每个月的二十六号，如果没有新的人触碰开关，□□1299的力量将会发动，寻找最近的人类并将他淹死在浴缸里。
据观测，1299项目分为两个部分，即□□1299-1，浴缸本体。与□□1299-2，浴缸内使人死去的力量。两者可以短时间分离。
记录显示，女性的受害者更容易让1299恢复平静（失效），进入下一轮等待。
“不是！进入浴缸的是个男性D级人员，29岁，身高……”
“白痴。狒狒。头脑空空的笨蛋！”
还没等他们报告完，布莱特博士就举起胳膊，把桃子扔到其中一个研究员身上，粉红色的酱汁溅满了他的研究服。
研究员一脸懵。
“怎么了博士，我们观测了那么久能有一点进展难道不是好事吗？”
“你们忘了，1299是有两个分支的！现在很明显，1299-2去别的地方了！”
“可是……可是上个月二十六号我们有给项目输送D级人员啊！”另一个研究员一脸无辜，眨着蓝色的眼睛。她估计还满心以为自己毕业之后找了个好工作呢。
“别跟我继续汇报了。”猴子一脸虚脱的表情。“去找吉尔斯那个面瘫工作狂。他的假期该结束了。至于我——我要休假！”
再不逃，O5的那帮人就要找他麻烦了。溜了溜了。
“可……”
“听着，我的孩子。”猴子一脸仁慈地说，“如果你继续觉得自己干得漂亮，那就等着上头把你归入消耗品一类吧。”
说完，他擦了擦手上的桃汁，转身就跑。
布莱特其实是个天性乐观脱线的人（猴），这一点在基金会历史里有据可依。但是这一次刚刚处理好□□173莫名其妙的消失事件之后接踵而至又是一件欧几里得级别的项目出状况——他不做猴啦！
恋语市里，周棋洛很难得地在一整夜的数据检索之后给李泽言打了个电话。
“嗯？好。我知道了。”
对面的沟通尤其简洁，三句话就结束了对话。前后总共用了三秒都不到。
至于原因是总裁大人时间宝贵惜字如金，还是因为之前看见小可和周棋洛在他面前打闹而耿耿于怀，也只有总裁大人自己知道了。
周棋洛告诉李泽言小可最新的梦境，以及他对之前事件的一个猜想——或许水面之下的那个组织，一直在研究他们的那个组织，背后不仅仅是BS，还有更深的东西。
或许——但就算只是或许，也足够让李泽言皱起好看的眉，拿起手中的电话。
“通知所有旗下公司，关闭浴缸出售。全部移到库房。已订购的暂缓送货。”
魏谦：？？？
你的理智还在你英俊的脑袋里面吗老大。
魏谦在李泽言身边工作多年，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是发现质量有问题？这个行为会让线下零售商利润大减的。真的没关系么？”
“不用问。”李泽言一如既往地简洁。
其实本来经过前几天的那场不大不小的地震，恋语市本地房价暴跌。大部分消费者正处于观望状态，就算是浴缸真的坏了需要卖新的的人家也暂时没有做出决定……毕竟不知道费心更换好的东西，会不会经历下一次的震荡。
不过本来最近利润就暴跌，再做出这种决策……老大你真的准备放弃家居行业直接把主业转到餐饮行业了么。放弃就算了为什么要和浴缸过不去啊，浴缸很无辜而且根本不是什么重点好么……
“哦，对了。”在魏谦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挂电话执行任务的时候，李泽言又补了一句。
“嗯？”他满怀希望地握着听筒，满以为老大要做出收回命令的决定。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加派一倍人手盯着小可，别让她发现。别让她接近浴缸。”
魏谦：？？？所以究竟有浴缸什么事情啊。难道小可最近的暗恋对象换成了浴缸，总裁爱而不得怒而奋起决定以一己之力封杀浴缸泄愤？
怎么想都很反常。不，不如说是自从总裁遇到了这个女孩子之后什么事情都很反常。
先是莫名其妙地在工作间隙同意和她说话，然后莫名其妙看了策划案，最后更莫名其妙地说服董事会批准了投资。
据办公室一个八卦的女同事说，曾经她看见总裁收到小可的一条消息，在房间里蹦跶了好久。
传闻不可信。魏谦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把这个可怕的画面从脑海里删除掉。
魏谦一直以为他了解李泽言。
大部分情况下，他是冷静而理智的，冷静到几乎六亲不认，理智到看似不近人情。就像是一台赚钱的机器一般。他不知道这台机器最后会运行成为多大的商业帝国后台，只是按照吩咐做着一向绝对正确的事情。
他信任他。超过一个下属对上司，却没有其他任何情感的因素。
这种信任就像人类信任一台精准的机器。不需要情感，只是理性的选择。
也是从遇见小可开始，魏谦的眼睛里，总裁大人忽然有了人类的情感一般。他会笑，会冷着脸故意怼小可，然后看见后者脸上吃瘪的表情暗爽半天。
魏谦不知道哪一个领导更好——反正工资都是一样拿。只是他私下想过，也许遇见小可之后的总裁更加开心。他也只能默默说一句“你……开心就好”。
你开心就好……还能怎样啊虽然你成了个正常人的样子但是我的加班一点也没少反而还多了一堆奇怪的新任务搞得他都有点像小可的半个管家还不敢对本人吐苦水怕总裁怀疑他接近她啊！为什么打工仔的命这么苦。
魏谦觉得自己特坚强地活着。
他坚强地给零售店一个一个打过去电话。
于是过不了多久，恋语市绝大部分的有浴缸的零售点和仓库都接到一个消息，封锁仓库，禁止售卖。
小可听悦悦八卦这个的时候沉吟了良久。
因为你一句话影响全城什么的……这么玛丽苏的情节果然只有在游戏里才能发生。
一边吐槽着，桌子上的手机居然响了起来。悦悦凑过去看了一眼，一脸神秘兮兮的表情：“快接吧，你家总裁的。”
怼怼什么时候成“我家”的了。小可扔给悦悦一个白眼。
说起来，悦悦的性格倒是和她现实的闺中密友很像，活泼八卦，但是重视友谊，极其局气。除了偶尔喝自己抢吃东西之外，一切完美。
在悦悦兴奋的目光下小可一脸黑线地接了起来。
“喂，我是李泽言。”
“我知道啊……”每次开始都是这句话，他是忽视了来电显示这种东西么。
“记得你喜欢粉红色？”
“是……”小可有些意外，她没有想到总裁打电话来居然是说这个。
不应该是催策划案或者是其它严肃的东西么？
“你看你们公司对面楼的广告牌。”
广告牌怎么了，之前不是周棋洛的巨幅海报吗。
她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阳光倾泻进屋子。
而大楼的对面，原先周棋洛的巨型招贴居然变成了x芙巧克力的广告。
诡异的是，居然是粉红色的新草莓口味。
全幅广告的底色也是粉红。
安小可：……
“不要误会。”李泽言声音平稳，无比真诚，“那天他们问我开发新口味想要什么，我就顺便问了一下你。”
“顺便？”小可礼貌而不失尴尬地笑了一下。
“有什么问题？”
“没有没有，小的不敢。只要你不催策划案我们还是朋友！”小可立马秒变狗腿模式。
然而总裁并不想和他做朋友——
“很好，你终于领会了精神。好好做策划案。一周之内。记住。”
“喂——”
于是电话挂了。
我们好歹是并肩作战过的战友吧，这么为难真的好吗，而且我很想知道浴缸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质量问题召回么？
安小可一脸懵地看着身边的悦悦。
而悦悦已经满脸兴奋给广告拍照发了朋友圈。
还是亲闺蜜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