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嘘，有鬼-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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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南挽魄拽着肖清渊回到自己的房间并且甩上门时，肖清渊仍旧没能从“用美食拴住大佬的心”计划失败中回过味儿来。
然后肖清渊就被扒了个干净。
要不是肖清渊回过神来死死坚守了最后的底线，这会儿他就真的该和大佬坦诚相对了。
和面上的惶恐不同，肖清渊内心甚至有点儿小雀跃：“系统你说，大佬是要让我实施色|诱术了吗？”
系统沉默片刻，终于说出事实：“我觉得他的表情是要吃了你，字面意义上的那个。”
随即，肖清渊感觉到黑暗中一双冰冷的手在他身上飞速游走，同时还能感到南挽魄覆在他身上轻轻嗅着，以及急躁破碎的话语：“不是……不是这里，也不是……”
急切的模样，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终于，南挽魄鼻翼一动，来到肖清渊垂在身侧的左手。食指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可是那道淡淡的痕迹似乎还散发着血液的幽香。
南挽魄做了一个肖清渊万万没想到的举措。
他直接张口咬住了肖清渊的食指，锋利的牙齿破开薄薄的皮肤，汲取着里面的血液，冰凉细滑的舌头卷着指尖，重重的舔舐着流淌下来的血液。
肖清渊感到一股冰寒气息从指间伤口一缕缕往身体里钻，他想要抽回手却被南挽魄死死捏住，口里发出不满的呼呼声。
肖清渊想了想，便没再乱动。
可是指间流淌出的那点血液根本无法满足南挽魄的胃口，他屈起手指在肖清渊纤细的手腕上摩挲，而后放开肖清渊的手指，改口咬在肖清渊手腕的动脉处。
“啊！”疼痛使得肖清渊叫了一嗓子，然后又很快压下舌尖翻滚的叫声，感受着令人浑身打颤的寒气和疼痛，肖清渊惨白着脸，恳求系统把他的痛觉屏蔽了。
手腕上的疼痛不再，却有一股酥麻痒意直窜脑海，肖清渊闷声哼了几下，感觉到南挽魄的唇离开了他的手腕，而手腕上的伤口竟然奇异般的不再流血，只是伤口表面覆了一层薄冰。
啪的一声，黑暗的屋子顿时亮如白昼。
肖清渊不知道南挽魄竟然已经安好了灯，被骤然亮起的灯光一刺，竟然直接流出了一点眼泪。
南挽魄看着肖清渊苍白的脸色，发红的眼眶，可怜兮兮的表情，莫由来的感到一阵烦躁，汲取了不少带着阴气的血液他原本已经饱了，可是当他看见肖清渊时，依旧生出了一种饥饿感，这种饥饿感他太熟悉了，就是当年死亡才成为鬼魂时，想要通过蚕食其他灵魂变得更强大，却一直没能找到称心的食物，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却没有直接下口，反而是等到猎物成长到了最为可口的时候，再细细品味。这种饥饿感是蚕食其他魂魄时催生出的本能，如果无法压制这种本能，那么永远只是一缕被本能支配的低级鬼魂而已。
现在，多年未出现的饥饿感，再次出现了。
南挽魄不知道自己到底花了多大的耐心才忍住那不断叫嚣着的本能，没有直接把肖清渊吸成一具干尸，可是当他看见肖清渊可怜兮兮的表情深处带着一丝享受后，本能再次被点燃。
俯下身，南挽魄凑到肖清渊的颈项，张口一咬。
“呜呜……不要咬。”
这声音细若蚊虫，就像是濒死的鱼，南挽魄心满意足的舔|弄着肖清渊微微凸出的喉结，而后咬破皮肤，舌头在天鹅绒般柔滑的颈项上来回舔舐，将血液一点点卷进口腔咽下。
真是太美味了，血液的味道根本没有染上死尸的恶臭尸气，只有纯粹的阴气，冰凉可口，非常甘美，让人欲罢不能。
南挽魄感叹着，再次啃住那脆弱的颈项，同时伸手将人抱起往床上带。
两具身体交叠着倒在床上，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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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血过多的肖清渊再次睁开眼睛是在第二天下午，他连抬手都没有气力，整个人惨白得像是被粉刷过的。
肖清渊醒了过后就在跟系统吐槽：“吸血就吸血吧，可为什么要往床上带？害得我还做了好一番心里建设。”
系统想了想，回答他道：“可能是这样方便吸一点。”
“我觉得我还没攻略他就要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血液流失过多也算是自然死亡的吧？”
“想开点，你不是说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吗？我觉得你已经成功了啊。”系统说得好不开心。
肖清渊苦笑一声：“他不是男人。”
系统：“……”
“他是男鬼。”
系统噎了一下，没说话。这时门被推开，南挽魄端着一个汤碗缓步迈进来，然后轻轻掩上了门。
肖清渊抬了下眼皮，躺在床上装尸体。
南挽魄的态度并没有因为他吸了人一身血而有任何转变，毫不怜惜的将瘫在床上装死的肖清渊拎起来，把碗递到他面前，言简意赅：“喝。”
是一碗掺了红枣、枸杞、花生……的汤药。
肖清渊皱着鼻子接过碗：“这是啥啊？”他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南挽魄下一句就证实了他的预感，南挽魄说：“补血的，红衣煮了一大锅。”
红衣就是肖清渊之前见到的那位女鬼仆人，她煮的汤的味道，肖清渊到现在都记忆犹深。
而南挽魄说的话却让肖清渊委屈起来，之前南挽魄把他当行尸看，观察了这么久大概是发现了他到底还是个人这件事，而人呢，是能够通过外物补血和自身产血的。
肖清渊哇的一声哭了：“我觉得他在把我当食物养。”
系统也不知说什么安慰他了，只好道：“下次他再吸你血的时候我还是帮你屏蔽痛觉吧。”
南挽魄见他呆在那里一动不动，挑眉道：“被我吸几口就这么不乐意？你给那小鬼吸血的时候就没想过有什么后果？”
“啊？”肖清渊一脸懵逼的抬起头看他，“什么后果？”
南挽魄看着他，罕见的楞了一下，实在是这副模样的肖清渊，傻头傻脑的有点可爱，只不过大佬到底是大佬，昨天没有由着本能把肖清渊吸成干尸就足以见他的自持，咳嗽几声，南挽魄就恢复了正常。
“带有阴气的东西，骨血、器皿，或者单单的气息，对鬼魂来说就是上佳的滋补品，新晋的小鬼没有自制，很容易被本能支配，变成只知道进食的鬼魂，一旦出现了这种鬼魂，或多或少会给人类世界和鬼魂世界带去危机，因此一旦发现就要立即消灭。”
南挽魄的语气冰凉，肖清渊想起昨天被吸血时感到的阴寒之气，又打了个抖，颤巍巍道：“鬼王大人的意思是，小哨吸食了我的血液，若是一个不好，可能会变成那样子？”
南挽魄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是一个不好，而是哪里都不好。”
肖清渊敏锐的注意到南挽魄淡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恼气，可是他也不知道南挽魄到底为什么在生气。
肖清渊懵逼的把碗里的汤喝完了之后，南挽魄的脸色才好转过来：“以后尽量别在外面受伤，如果你不想被分食的话。”
“那……那就可以在家里受伤了吗？”
也不知道是“家里”二字还是肖清渊紧张兮兮的模样取悦了大佬，大佬翘了翘唇角，说道：“准确的说，你只能在我面前受伤。”
南挽魄话里有话，听懂了的肖清渊腾地红了耳根，心中感叹着大佬耍流氓耍得简直无懈可击，明明话里的意思是吸血却偏偏说得像是情话。
见肖清渊不答，南挽魄甚至伸手捏了捏他红红的耳垂，用一种亲昵的语气问了出来：“明白了没，嗯？”
肖清渊嗫嚅两声，终是嗯了一声：“明白了。”
南挽魄满意的拿过肖清渊的碗，“我再去给你盛一碗。”临出门前，又说，“你以后，可以不用再喊我鬼王大人了，直接叫我南挽魄吧。”
南挽魄出门后，肖清渊激动的缩进被子翻滚两下，兴冲冲的和系统说：“大佬允许我喊他名字了，大佬对我说不能在外面受伤的时候简直像在说情话，大佬好撩哦！”
如果可以，系统肯定会送给他一对大大的白眼：“还没攻略大佬，你自己就要被攻略了吗？”
肖清渊听闻却诡异的安静下来，隔了一会儿，才轻声道：“我觉得，我应该是不喜欢大佬的。”
系统：“？？？”
“而且大佬也只是把我当做食物来圈养吧，”肖清渊神情平静，仿佛说自己是被圈养的食物的人不是他一样，“实力差距太过悬殊，其实很难让我做到心平静气的面对大佬，更别说攻略了。”
系统：“？？？朋友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啊。”
肖清渊：“那是因为之前我还没意识到对大佬来说我只是个美味的食物这个事实。”
系统觉得自己无话可说，肖清渊还在自己给自己加戏：“没有爱的性我能接受，所以就算是色|诱这种下作的手段我觉得都无所谓，但是双方都不平等的关系我却是不能接受的。我一点也不想喜欢上大佬之后发现他对我只有食物之情，所以我决定不能沉溺在大佬的温柔中，这样的我太过卑微。”
系统：“朋友你想太多了，你只是个食物而已呀。”
肖清渊：“嘤嘤嘤。”
南挽魄很快又端着汤碗上来了，跑了两次后干脆把整个锅都端了上来。肖清渊看着那口锅，内心简直脏话连篇，好歹忍住了，委婉的提了句：“鬼王大人，你知不知道红衣小姐姐煮的汤的味道是什么样的呀？”
“我说了，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南挽魄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汤的味道怎么了吗？我尝不出味道你现在应该知道了。”
“哦。”知道，不仅知道，知道了之后还非常悲伤，差点流下了悲伤的泪水。
肖清渊捧着碗，差点再次流下悲伤的泪水，他说：“挽魄，答应我，以后做饭煮汤这种事，还是交给我来吧。”
听着这声“挽魄”，南挽魄的面部表情都柔软下来了，他接过肖清渊的碗放到床头柜上，没忍住凑过去再次啃了下肖清渊脖子上还未结痂的伤口。
毫无准备的肖清渊被这一口咬得面色惨白，比常人多十倍的疼痛传来，冷汗挂上了脸庞和背脊，只有死死的攥紧了床单才没让自己叫喊出声，若是喊疼，他大概连做食物的资格都没有了吧，肖清渊在心里流泪。
把流出来的血液舔干净，南挽魄餍足的收了嘴，发现肖清渊面色惨白，一时间竟然升起一股怜惜的情绪，他道：“你再躺着睡会儿吧，学校我已经给你请假了。”
肖清渊点头，又躺下了。
XXX
晚上洗澡的时候，肖清渊瞪着镜子里自己满身红痕和伤口的躯体，不知怎的有点小羞耻，艳丽的红色从脖子一路往头顶蔓延，系统在一旁说风凉话：“昨儿大佬啃的时候你不是挺舒服嘛。”
“还不是因为你屏蔽了我的痛觉呀，不然我在死于流血过多前就会死于极致疼痛了。”肖清渊很开心的抱着大腿讨好的说道，“系统爸爸对我最好啦，最爱系统爸爸啦。”
系统哼哼唧唧的说了声你知道就好。
肖清渊点头说我知道呀。
知道你还是个傲娇的系统呀。
当然，这句话肖清渊很识时务的没有讲，不然可能就得不到系统爸爸的爱了。
肖清渊等到脖子和手臂上的伤口好全了就去上课了，小哨在那天之后也被南挽魄留在了别墅内。肖清渊想，这大概是大佬给身为可爱食物的他的一个玩伴。
小哨就住在肖清渊对门，偶尔过来蹭床一起睡觉，肖清渊都允许了，反正他觉得一小孩儿模样的鬼魂，加上系统又说他无害，那肯定就是单纯善良的小可爱，完全忘记了第一次见面就被小哨啃手指的事情。
这天，肖清渊伤口刚好全，便去了学校，一走进教室，原本还有点说话声的教室顿时安静下来，落针可闻。肖清渊带着懵逼的神色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还没给捂热，就有人转过头同他小声说话。
“肖清渊，前几天来学校的人是你哥哥吗？你还有个哥哥哇？”
肖清渊想了想，点了下头，硬着头皮把这关系认了：“是我哥，怎么了？”
那人是个女生，谈吐大方，见肖清渊承认，便彻底转过身来，说道：“你哥哥说你最近生病了，所以没来学校上课，以前你不是都直接不来的嘛，怎么这次……”
“我哥要供我读书，之前都在外地打工，太远了顾不上我，但因为我老是不上进，去外边鬼混，现在不是要高考了嘛，我决定收心好好学习，但是怕自制力不好，就拜托我哥回来监督我。”
肖清渊的家境很不好，这在全班不是什么秘密，可是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家庭情况是怎样的，肖清渊张口乱编就是一个令人潸然落泪的凄凉故事。
原本那女生还不信的，但是一看肖清渊把那头金毛儿染了回来，软软的黑发服帖的贴在额头和耳边，耳朵上的耳洞也因为长时间没戴耳钉而在慢慢愈合。
少年低垂着头，肤色似乎因为生病白了不少，透出一种弱气书生的味道，密长的睫毛扑扇着，像是蝴蝶翅膀，这幅乖巧的模样杀伤力真是十足十，女生捂着怦怦乱跳的小心脏，缓缓说道：“既然你决定要好好努力了，那我们就一起加油吧。”
“啊？”肖清渊懵逼的抬起眸子，过了一会儿又胡乱点了点头，“好的好的，一起努力，考个好大学！”
女生冲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便回过身接着看书了。
旁边还有不少眼巴巴瞅着肖清渊的同班，肖清渊连忙用看书麻痹自己和他人，做出一副改邪归正努力学习的模样。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七班学生似乎也接受了朝着好学生方向改变的肖清渊，逐渐的有更多的同学来找他说话，肖清渊也都微笑着回应。
与之前那个张扬跋扈中二病写了一脸的肖清渊相比，七班学生更喜欢现在这个懂礼乖顺、气质温和的肖清渊，肖清渊也慢慢的记住了一些同学的名字，比如坐在他前面的女生，叫于秋秋，虽然成绩不算顶好，但考个理想的本科没有问题。
很快，旧的一年翻了篇章，第一场雪的落下为新年拉开了序幕。
冬天的夜晚降临得更快，无边夜色中还带着点点洁白的雪花。
月假加上元旦的假期一共有三天，X中的高三学生在周五下午四五点就走得差不多了，肖清渊在教室里温习了一遍辅导资料，做了一套卷子，起身走出教室时就看见沉沉的夜幕。
教室外的几个“保镖”走上来，带着肖清渊走出校门。
为了不崩掉自己穷学生的设定，肖清渊每次放学回家都是挤公交，自从知道南挽魄吃了人类食物也根本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后，肖清渊也没再像个陀螺似的抽打自己，以前还要趁着中午回家的时候做午饭和晚饭，现在干脆就直接在前一天晚上做好一人份的放在冰箱里，等他回去就热来吃掉。
对此，南挽魄还表现出了一点不乐意，尽管从大佬的脸色看不出来，但是肖清渊就是知道大佬不高兴，因为大佬在知道自己不给他做饭后，拉着肖清渊回了卧室抱着就是一通吸。
于是肖清渊想趁着难得的月假元旦连放，干脆今晚煮个火锅算了，便带着一溜儿“保镖”去了趟超市。
买了各种新鲜食材和一些调味料、火锅底料后，肖清渊走出超市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半了，寒风入体，冷得他直哆嗦。
一朵洁白的雪花落在肖清渊鼻尖，很快又消融不见，周围的人大多神色漠然，脚步生风，显然都想早点赶回家中，吃上热络的饭菜，或是和家人聊天谈心，谈谈新的一年的期望。
这么一想，回家的想法就急切起来。肖清渊哼着小曲儿往公交站走去。
在路过一个小巷拐角时，肖清渊眼角余光瞟到了几道黑影，随之而来的还有重物落地和女生的挣扎呜咽声。
肖清渊神情一凛，把手中的东西扔给“保镖”们，便往里走。
“保镖”们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然后就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保护的对象三两下揍翻了作恶的小混混。别说，那身手还算得上不错。
小混混们走出小巷发现空中飞着的塑料袋，吓得更是屁滚尿流，尖叫着有鬼跑到大马路上，然后被路人当做神经病轰走了。
肖清渊原本就会打架，这个世界的这具身体素质又还不错，只可惜天天面对大佬，根本施展不开拳脚，这会儿面对那些徒有其表外强中干的地痞流氓，直接秒秒钟揍翻，只是让他意外的是，其中有个混混居然认出了他，想来应该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以前待的帮派的人。
肖清渊也没管他们，将女生从地上扶起来，发现这还是个熟人。
于秋秋哽咽着缩在肖清渊怀里，小声的道着谢。
肖清渊以前可没这待遇，没有血色的脸一点点红了，于秋秋缩在他怀里，他的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只好大着舌头安慰了几声：“现在没、没事啦，以后，别大晚上出来了……嗯，我送你到家门口吧。”
于秋秋：“肖清渊你真是个好人。”
莫名其妙被塞了好人卡的肖清渊一脸凝重。
于秋秋：“我以前还误会你就是个不上进的地痞流氓，但我知道你从来不对同校学生出手，今天的事，真的非常感谢。”
一不小心就洗白白了，肖清渊捂着脸说：“我还是先把你送回去吧。”
在送于秋秋回家的路上，肖清渊也知道了于秋秋这么晚还出门的原因。高考一天天逼近，高三学生心理压力是很大的，于秋秋一到休息日就找了补习的老师，今天更是吃了饭就出门准备去上课，也没想到会遇见这种事。
“补习班啊……”肖清渊语气羡慕。
“补习班怎么了？”于秋秋疑惑道。
肖清渊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你也知道的，就算我着急，也没钱上补习班的。”
于秋秋一愣，“对不起，我没想到……”
肖清渊连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学习之余还要学会放松，你看我就不急，甚至还想回家自己煮火锅。”说着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于秋秋被他的语气逗笑了，没能补上课的烦闷、被小混混欺负的委屈，以及连日来学习上的压力都消散了不少。
到了家，于秋秋真挚的对肖清渊道了谢。
肖清渊微笑着看女孩儿上了楼，这才转身准备回家，结果这一转身，却看见了远远站在路灯下的南挽魄。
雪下得有些大了，模糊了南挽魄的面容。明明是在灯下，南挽魄所在的那一片还是充满了阴影的味道。
肖清渊小跑过去，还没走近便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你怎么来啦？”
南挽魄看着他，皱紧的眉松了松，接过肖清渊提的东西，答道：“我早回来发现你还没回来，就找来了，你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肖清渊也没问他是靠什么来找的，只是笑道：“做火锅啊，大冬天的，吃火锅能暖身。”
南挽魄想说鬼魂已经感觉不到这些东西，却又听见肖清渊的下一句话：“刚好有时间给你做饭了呀，所以今晚能不能别吸我的血啦？”
看着少年温软的脸庞，原本的“可以”到了唇边，却变成了“不行。”南挽魄觉得自己或许有点着魔了。
少年咕哝着，南挽魄没听清，他腾出一只手抚上肖清渊的颈项，扬起唇角，笑道：“你的味道比较好吃。”
然后南挽魄就看见眼前人一路从脖子红到耳根，嘴唇嗡动，最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脸颊鼓着，显然是气成了一只河豚。
南挽魄心情甚好的勾住肖清渊的手，说：“走吧，回家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嘘，有鬼-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