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3、江心生日 ...

  •   送走云横,谢秦岭才在书桌上看到那块砚台,一天投入在学习上,家人和自己之间的事又使他焦头烂额,说是不在意云横知道,却仍害怕被看轻,故而状态有些恍惚急躁,连这么大块砚台躺在书桌上都没留意。
      云横给他的东西太多,多到他觉得自己欠他的人情这辈子都还不了,而感情,虚空得很,到底是真是假,反正他依然一面幸福一面哀伤着。
      ...
      和前两天一样,送完江里去武馆直接回家。江里为了能见到尚边,武馆去得很勤,只要是不用上学没什么特别的事,他都非去不可。
      单车行驶在经常走的大街,一个长发短裙的女生忽然猛的扑在他的车头前,害他一个急刹车差点没让自己栽一跟头。
      一个长相甜美的陌生女生,指着路边一家宾馆说这家宾馆扣了她的身份证不让她退房,她打电话找了警察,但是警察到现在都还没来,问他能不能去帮忙说一下。
      现在社会上鱼龙混杂,轻易无法看清这世人面目,新闻和法制节目他虽看得不多,多少有看过一点,此刻脑补好几出大剧,未免身陷麻烦最终选择拒绝,弓着身子驱使单车就要走。
      女生眼睛就像安了个开关,眼泪随时说流就流,还说保证自己不是骗子,只要到前台帮她说两句,不管能不能成功帮她要到身份证,她都会感激他。
      江心向来心软,被她三言两语和梨花带雨带动,霎时感性得不得了,把自行车停在一旁,随她进了宾馆。
      按照退房流程,交了房卡拿回押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连身份证都要押,不过女生顺利的拿到了身份证,根本没女生说的那么难,过程不费吹灰之力。
      女生开心的谢过江心,出了宾馆的门两人便分道扬镳。
      回到家云横约他傍晚一起去梦蒙山度假村泡温泉,还特意交代自己来,不要拖家带口,听起来像是办什么大事似的。
      云横不说,他还真会带上江里甚至连尚边也一起叫上。
      不是不让他们去,而是他们去了会破坏他的计划,就连谢秦岭都认为自己不去的好,若非云横千般说万般哄的洗脑,才使他点头应允吗,恐怕云横的计划会显得单调而无趣。
      只剩下贺唯见了,如今的他比之前更孤僻,比顽石还坚定,这种情况怎样才能将他心甘情愿的骗出来?
      云横包了辆车,他带司机接了谢秦岭后直接开到江心家楼下,没有贺唯见的地址,不然直接去他家掳人。
      使诈这件事谢秦岭是做不到,云横只得全权代劳。接到江心,云横第一时间借走他的手机,再借来谢秦岭的手机拨通贺唯见手机,对方“喂”了一声,云横立刻现出心焦急迫,上气不接下气,特别着急紧张的语气说,“我是云横,现在在江心家,你快过来,快,江心他...他...啊~心儿~~”即刻挂了电话,全场安静。
      台词演绎得惟妙惟肖,无师自通的演技,不去当演员或配音有点可惜。坐前头开车的司机都听乐了。
      谢秦岭当场黑线,这种事怎么做得出来,幼稚无语。费这一番脸面功夫能否将人请来真叫人期待。
      云横无奈呼了一口气,这事办得不地道,心不甘情不愿的骗出来,真没意思。
      江心一开始挺懵,动动脑筋猜出个大概。
      便说,“唯见不想去干吗非逼他不可。”
      “去玩当然是双数,我们不能让你看我们秀恩爱啊,显得我们多不厚道。”
      真不要脸。
      果不其然,过来一会儿,江心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来确认的电话,三人盯着手机屏幕亮了暗,听着手机铃声不停的响如同催命符,接连来了两三通电话。
      江心忍不住想接...不接说不定能不能将人诓来,接了,人肯定不来,云横赶紧制止他伸手的动作,“就快成功了,别急。”
      电话很快又断了,谢秦岭的手机响,还是贺唯见,云横气道,“要是真有什么事,打电话能有用,还不如来一趟。”始终使用冷处理方式对待。
      铃声断之后没再打。
      几个人窝在商务车里等,也不知道人到底会不会来。
      江心心情复杂神情恍惚,从贺唯见家骑单车到他家所需时间往宽的讲只需要十五分钟,要是打个滴什么的就更快,二十分钟后人要是没到就应该不会来了。
      云横一直注意外头动向。
      十分钟后贺唯见火急火燎的从一辆的士上下来,刚踏进小区的门就被两个人抓住胳膊往外拽。第一反应是惊吓,而后反抗,两个大男人的力气自然比他一个人的大,他是坳不过的。
      “别动,跟我们走。”
      贺唯见听清是云横的声音,回头一看,果然是他,斥道,“你想干什么。”云横不回答,和司机一起驾着他直接塞进车里便立马启动。
      抬头一看另外两人,谢秦岭不敢看他,坐在窗口的他眼睛盯着窗外看。江心尴尬的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偏向另一面窗口不与他对视,心情意外的很好。
      “...”贺唯见压着怒火道,“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他真的被那通电话差点吓出心脏病。
      云横略带诚恳的解释道,“是我的错,和他们没关系,他们也是被我胁迫的。本来想直接请你出来,怕你不赏脸才想这么一出,我也很懊恼啊,搞得我跟□□似的。”
      “胡闹。”本来就是个缄默不言的闷葫芦,担心转为怒气后更不想说话,也没提出要下车。
      车里安静下来了,主要是没人敢开口讲话。
      商务车行驶到半程之后,贺唯见才问,“去哪儿?”
      “梦蒙山。”云横答。
      “什么?”
      “别急,什么我都准备好了,晚上在那里的酒店住一晚,明早就回来。”
      贺唯见面无表情胸中愠恼,这个同桌为人处世也太随心所欲,说不清是人太随和直率还是霸道自我,对他的态度越发冷淡。
      这个时候就不要自讨没趣,云横不语,偎着谢秦岭的肩膀闭目养神。
      到了假日酒店,云横一个人去前台办理入住,其他三人在大堂休息区等候。未免误会江心为云横在贺唯见面前说了不少好话。
      “都怪我,你别生他的气,阿衡也是一片好心,虽然做得有些多余,不过假期就是为了放松,既然出来了就放宽心好好玩吧。”带着几分羞愧。
      “狼来了的故事听过吧?”淡然道。
      “小学二年级的故事啦,当然听过。”
      “听过就好。”肃然坐到沙发上。
      谢秦岭不发一言,从头到尾没发过声,静默的窝在沙发一角。江心坐到他身边,偶尔斜眼偷瞄一眼贺唯见。气氛太冷,处境狼狈。
      云横办好入住,还没走过来就已经感觉自己造成的氛围有多低沉,嘴角一撇满不在乎的走过去,交给江心一张房卡。
      “酒店只剩下两个房间,现在是假期期间,来度假的人不少,这两间还是刚有人腾出来的。你们就将就一下吧。我和阿岭,心儿你和唯见一间哈。”说着还向他递了个眼色。
      江心根本不想接他的抛来的充满内容的眼神,他想到他之前为他制造的生日惊喜,顿时明白云横打的什么鬼主意,不想让他摆布,说,“我今晚和秦岭住,你们两一间吧。”
      “不行。”贺唯见和谢秦岭没意见,和江心一起准备上楼,云横极其反对,婉言道,“我睡觉不规矩,我们两这身高体型睡一起太挤。”
      “不会,我上网查过了,这家酒店的床很大,够你们睡的。”江心和和气气咪咪偷笑。
      “不行。”云横很坚决。
      “又怎么了?”
      直言道,“我怕我半夜认错人,要是做了什么不该做,影响友谊的事就不好了。”
      “秦岭你觉得呢?”江心“不怀好意”的戏弄二人,暗里偷笑。
      “无所谓。”往电梯方向走。
      江心一脸胜利的表情。
      “怎么能无所谓。”云横一把将他拉到一旁,“阿岭你忘了我做这些为什么,唯见还生我的气呢,我能和他住一屋,你不心疼我被他揍。”
      哦~对,这一趟是为了江心而来,差点忘了,于是改口答应和云横一屋。
      江心停止寻他们开心的乐趣。
      各自回房,云横给江心和贺唯见送去他准备的备用衣物,然后约他们一起吃晚饭,晚饭过后云横带着谢秦岭去棋牌室,贺唯见走出酒店,江心陪着他。
      坐在望峰台前的石椅上,一时间无话,过往还不是提的时候,无法晓言话当初,此时此刻变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即便无话可谈,如此相伴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望着眼前乌压压的山峰,江心顿生恐惧,一旁的贺唯见闭目靠在石椅上,也不知此刻他在想什么。江心抬头望天,星星比城市的多得多,湛蓝如墨的天几朵暗云轻动,一弯峨眉月点缀其中。
      “好一弯细如镰刀的峨眉月。”好多话想问,好多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以何启齿,这样的关系在单独相处时才感觉到如此的不痛快。
      贺唯见睁开眼,与江心共赏一景。
      江心斗胆,双脚曲在石凳上,整个背靠在贺唯见手臂上,头枕着他的肩膀,贺唯见没有推开他,默默安享这一刻的宁静。
      贺唯见瞬间升起一股感激之情,感激云横将他诓来,这久违的亲切感和亲近感,真叫他不舍脱离。
      静坐一个小时,江心问贺唯见要不要去泡温泉,贺唯见“嗯”了一声,和江心去云横早就订好的温泉房。
      谢秦岭不喜欢棋牌室的氛围,呆不到半个小时就自行跑回房间,云横一手好牌没打完,扔下紧随其后,追回房时谢秦岭正准备去洗澡,就被云横调侃,说他是想着某事才跑回房的,其实是他被谢秦岭刚撩起的欲脱未脱的裸露肌肤勾引得□□,整个人凑近他,头窝在他颈窝里很直白的求欢。
      谢秦岭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被他从上到下吻到全身发热发痒酥麻战栗,便不自觉将自己交付出去。
      战毕,正好去泡个温泉再洗个澡正好。
      江心和贺唯见已经在水里泡有五分钟,贺唯见靠在池壁上闭目,江心趴在池边上。池边上放着水果和饮料,江心自己喝了一口饮料,拿起旁边另一杯将吸管喂进贺唯见嘴里,贺唯见登时睁眼,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吓到,小小吸了一口,江心满意的把杯子放回去。
      江心又用牙签刺着一块水果送进贺唯见嘴里,贺唯见才想说“不用,我自己来”,就见云横和我谢秦岭进来,云横见状,眉开眼笑“哟”了声嘲弄道,“伺候上了这是,发展得挺快啊。”
      “你还好意思说我,也不看看自己一身绯红的。”江心见谢秦岭身上的红印子,将话题转移到他们身上,贺唯见似乎也好奇,抬眼望向两人。
      什么也没说突然躺枪,谢秦岭下意识将毛巾往身上披,转身往回走,云横拉住他,问他去哪,谢秦岭那方面在人前面子薄,羞恼的扯过手。
      江心发现自己制造了麻烦做错了事,赶紧道歉。又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别走。”
      谢秦岭哪里是气他,他气的是云横,明知道要来泡温泉还故意在他身上留满痕迹,是禽兽占窝也用不着下嘴这么狠,这不是要他在人前遭人嘲讽耻笑嘛。
      好说这里只有两个熟人,如果在大场子里,他势必会被羞辱于众目睽睽之下。气归气,却还要给江心面子,走了怕他以为自己怪责的是他,不走,看到云横就来气。
      谢秦岭放下毛巾下了水,躲开他们,在离他们尽量有距离的地方单独泡着。云横在江心他们那留了会儿,让谢秦岭消气,之后拿着水果过去哄。
      在江心面前只好佯装消气,乖乖的吃云横递过来的水果,云横瞬间心情就开阔了,坐在谢秦岭旁边和江心聊天,因为其他两个都不说话。
      江心他们泡足二十五分钟先离开,云横交代他们可以先去ktv包厢玩。谢秦岭跟着起身,云横牵着他的手腕问,“你去哪?”贺唯见和江心步出温泉房。
      谢秦岭气恼的甩开他,经过石壁,向池岸边走去,云横又一次拉他的手,谢秦岭一把扯开,将他推进水里。
      “我们还没单独泡一会儿,你生气也陪陪我,顺便告诉我你气什么,你知道我迟钝,情商低,猜不到原因...”
      “你混蛋。你是不是故意的。”
      云横目光落在他身上,即刻明白。“不是,没关系的,他们又不是外人。”
      “万一这里有外人,万一我们去的是有外人的地方,你是不是要让别人看我笑话,对我指指点点。”他什么目光都不怕,被人欺负时众人怜悯的猜疑的嘲讽的言语和目光他不是没有经历过,唯独这种羞耻的行为他没做好这个准备,或者说,其实他怕的不是谁的目光和嘲笑,他气的是云横似乎一点都没考虑到他的处境。
      然而回头想想他又有什么资格生气,他连自己和云横是不是真实确切的情侣还捉摸不透,他是不是正在被对方当玩具,而自己的真心到底也没托付给他,就算他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又有什么资格生气,一开始说交往的人说喜欢的人是他自己啊。
      而且,这在所谓情侣间似乎这种事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大事,他到底在在意什么?
      能承受之前他人加诸在他身上的伤,这点小事又有何可计较的。
      谢秦岭跌坐在池中,捂着脸停歇片刻让自己清醒,“对不起。”眼神寂寥。
      “不,你道什么歉,是我不对,让你犯难了。”云横抱住他。“我们也出去吧,温泉泡多不好。”
      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谢秦岭恢复情绪,和云横一起去ktv厅。江心已经唱了好几首歌,进去时他正在唱一首超级老歌《真的好想你》。贺唯见在那之前被江心撺掇的唱了一首就不愿再唱,现在云横和谢秦岭来了,他更不会再唱。
      云横接江心的棒,连唱八首,他这才发现唱歌是力气活,他竟有点累。把话筒硬塞在谢秦岭手里,哥儿两逼他点歌,他没去过ktv,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平常也不常唱歌,偶尔会哼一两句听过的歌的小调,现在他胆怯得手抖。
      “没事儿,出来就是为了开心,随便唱,好听不好听根本不是问题,怎么舒服怎么来,唱吧快唱。”江心鼓励道。“这里也没外人...快...”他们都没听过谢秦岭唱歌,充满着期待。
      音乐经过前奏正要进入副歌切入点,江心期待的眼神来回盯着屏幕和谢秦岭的嘴,正是时候,谢秦岭声音如蝇,细小得听不到。
      江心伸手拍了拍麦,翻出“咅咅”的声音,于是说,“别用嘴唇唱,用声音唱,快点,唱一首就放过你,不然就像阿衡一样连唱八首。”
      云横坐在贺唯见旁边,和他喝酒,碰杯,感觉两个大老爷们儿和两个小娘儿的聚会,两组人各自为乐的画面活像两对夫妻中,丈夫间和妻子间的交际。
      声音渐渐步入正轨,越发清晰,一声很流畅的曲调从音箱里传出,江心惊喜的看着谢秦岭给他竖大拇指,云横也像得到宝一样笑容满面。
      唱罢,几人鼓掌,谢秦岭便在暗淡不光亮的包房里红了脸。之后江心言而无信的又让他点了几首唱几首,和他轮流着唱,其他两位,只顾着听歌喝酒,谈话?没有!
      这种安逸不喧闹的小聚,他们独有。
      时间是夜里十一点四十几分,谢秦岭早就唱不动坐在一旁听江心唱,偶尔云横也唱,他有些犯困,眼皮有点撑不住,云横偷偷坐到他旁边,在他耳边唱...再坚持个十几分钟就可以了。
      零点服务员准点将一根八寸大小的蛋糕推进包间,云横带头唱生日歌,谢秦岭小声的跟着唱,贺唯见随着鼓掌,江心笑意融融,许了心愿吹了蜡烛,切了蛋糕,每人吃了一小块,在“生日快乐”的欢呼中两两各自回房。
      其实他也早就困了,猜出云横在如此没有气氛的聚会中死撑这么久肯定是玩这么一出,未免他扫兴,便装作不知致力配合。
      谢秦岭和衣而卧,云横已经习惯与他同床时从身后抱着他睡,谢秦岭说要上厕所,让云横先睡,云横累了一天,请应一声闭眼就睡。谢秦岭在卫生间待到云横睡熟才轻手轻脚的缩到沙发上睡。
      他这是在告诫自己不要过分沉迷这段关系,今晚的动怒就是个例子,他不过就是个等待自由的玩偶,何至于有这种情绪。忆起先前那般逃离,如今的亲近是否有令自己好过一些?
      他也不知道答案。
      ...
      “那我们睡了?”
      “嗯。”
      江心关了灯,两个人分别睡在两边床沿,中间空出一个宽阔的位置,一张被子两人也分别盖了一点边。
      很快两人睡着,半夜江心忽然醒来,发现自己被棉被包裹得像个蚕蛹,难怪睡到一半透不过气,再看贺唯见,双手抱胸平躺无披无盖,倒是睡得很安逸。
      江心从被中挣脱出来,分一半被子盖在贺唯见身上,未免再发生同一状况他安然躺到贺唯见旁边,不隔半分距离,就和上次借宿的那晚一样。
      谁知醒了就睡不着,江心趴在枕头上盯着贺唯见的侧脸,线条舒朗轮廓分明,皮肤细腻,煞是好看。忍不住伸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又倏然匍匐起上半身去看他的正脸,一臂撑着软绵绵的床垫,一手撑着下巴,看了好一会儿。
      “唯见~唯见~”他轻轻叫唤,叫了两次,他并不想叫醒他,唤他只是想确定他是不是不会醒。“你还没送我生日礼物呢,送我一个礼物好不好。”说着,支起身子探过去,小心轻吻,是轻吻没错,似乎用了点力,吻得有点重。
      没把人弄醒吧?他吓得赶紧缩回身子,连看都不敢一眼,还被自己的行为羞得满脸通红躲进枕头里,没听见动静又悄悄抬起头,没想到贺唯见竟睡得那么沉,一点知觉也没有,他才安心,又有些窃喜偷袭成功,道,“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开心的重新躺下睡觉,然而还是睡不着,翻来覆去,在另外三分二份床上滚个不停,一直滚到五点多快六点才合眼。
      集合时回程,云横看见两张脸上的熊猫眼,开玩笑道,“昨晚很激烈嘛。”手搭着贺唯见的肩膀无比佩服的样子说,“你很厉害嘛,持续性很强啊。”
      又问江心,“你腰没事吧,你身子骨也不赖。”
      “好了别胡说八道了,我就是失眠,扯那么鬼远很有意思吗?”江心没精打采的,“快上车走吧,我要在车上补眠。”
      “难不成你们两个一起失眠?”云横哈哈大笑。
      却是如此。
      贺唯见是被冷醒的,刚被冷醒就被盖上棉被,模模糊糊正要重新睡去,就听见江心在叫他,本来想睁眼的,就听他自言自语了还亲吻他,那个吻若再深几分再久一秒他可能就忍不住回敬了,幸好江心适时停住...能这样被吻他也知足了。
      江心脸埋枕头里的样子软萌得令他想楼进怀里蹂躏,却迫不得已要一本正经强装镇定和未知。之后就被江心的动静搞得睡不着,一直到江心睡着他才好不容易能眯一会儿。
      车上,江心倚着贺唯见的肩膀睡得很沉。贺唯见也困得不行,两人相偎而睡,也就这样的时候能让他放下沉重的心理包袱,稍微放开自己。
      回到家江心收到一个无署名包裹,打开来看一套娃娃一个埙无只言片语,想来不用猜也知道是谁送的,春风得意的把东西收好。
      他是不是把他看进眼里了,他有没有把自己记在心上,想来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就算只是好朋友的感情,也带着暖意,他感受到了。
      晚上江母煮了生日甜面和鸡蛋,晚饭后母子三人简单的吹了蜡烛就算把生日过了。
      一大晚甜面,两个鸡蛋,又吃了点饭,饭后不久还吃了蛋糕,过个生日差点没把自己的胃折腾散架。蛋糕吃完江里差不多要睡觉了,江心只好一个人出门散步消消食。
      一个人能去哪里,他也没个方向,十点多的时间还有哪里可以去,超市书店都关门了,路边的小店也差不多了,走了一段忽然被人叫住,是班上的一个同学,问他这是要去哪,他回神才发现他正往学校的方向走,也是贺唯见住处的方向。
      他说没有,同学说朋友邀他去酒吧喝酒,叫他一起去,他本不去,推脱再三,往回走回家刚好到点睡觉。同学是个执着的人,非要带他去,说是进去看一圈就让他回去,想想没去过,既然他如此相请不去反而矫情,就说好吧。
      与同学和他的朋友们围一桌坐在闪烁嘈杂的酒吧里,江心一滴酒也不想喝,一点东西也不想吃,也是,他已经足够饱。他不是个认生的人,这会儿坐在欢快躁动的氛围中和一堆陌生人一起却感受不到乐趣。
      不是那些人好还是不好,而是有些人与自己总有种莫名的格格不入。说不出缘由,彼此并没有隔阂却生出了隔膜。
      果然有些事还是和最要好的人一起做才是美好的,比如说贺唯见,比如是云横,比如说谢秦岭,即便只有谢秦岭作陪,他一言不发的坐在旁边,也是舒服的。
      坐不到十分钟,江心如坐针毡归心似箭,起身告辞。
      位上其中一人要他干了一杯酒再走,他拒绝,端起面前的水,说以水代酒敬这次相遇。那人不买账,非要他喝酒,江心的逆反心理便被激发,你让我喝我就喝?我还偏就不喝你能拿我怎么着。
      心里这么想,脸上和气的致歉,说到时间了,家里有门禁,父母还在等,绕出座位和同学说要走了,转身便离开。那人喝了一些酒本身有些醉,捏住江心的肩膀不让他走,江心反手一掰疼得他嗷嗷叫,其他人上前阻止,同学做和事老道歉后放江心回去。
      回到家都快十二点了,才发现手机里江母打了两个未接电话,便去江母屋里问了安才回房洗漱睡觉。
      生日才真正的过去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