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坏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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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它有想吃东西并告知主人的想法，咕噜咕噜叫了起来，教蓝芷这个主人捂着肚子，小脸红扑扑的。
“饿了？”释空禅师背对着她很直白地问。
化形以来入乡随俗的工作做得极好，蓝芷早已习惯了食人间烟火，一日不吃，还真会饿得慌呢。
蓝芷不好意思地轻‘嗯’了声。
“等时辰到了咱们再吃。”释空禅师依旧背对蓝芷，等着他所谓的时辰到。
大约快到正午，有人不紧不慢地敲响了禅洞的门。
释空禅师闻声立即翻身下地，边整理衣服边出了里洞，往洞门那边走。
再回来时，释空禅师提了食盒进外洞。
想必释空禅师算准了冰凌完全融化的时间，也料想到躺了一天一夜的蓝芷会饿肚子，提前交待了寺庙里的僧人按时送饭菜过来，是以离了释空禅师，蓝芷也没觉得冷。
一见饭盒，肚子它再次叫了起来并通知主人有食源了，蓝芷积极坐了起来。
“我先给你换药，重新包扎伤口。”释空禅师放下饭盒，取了药箱过来，“外上衣脱了。”
蓝芷不是第一次在释空禅师面前暴露身体了。第一次是释空禅师为淋雨晕倒的蓝芷换湿衣服那日，第二次是释空禅师为蓝芷拔除两根冰凌的昨日。两次都是蓝芷头脑不大清醒时，不是昏沉就是痛得要死要活，没有空羞上一羞。只是今日，蓝芷清醒得明明白白，隔着衣服抱释空禅师以及被抱也就罢了，但要脱去上衣接受释空禅师包扎伤口，这让蓝芷的羞涩又有了用武之地。
此次羞涩的具体表现比之方才因肚子叫而羞涩的表现多了闭眼，胸内忒忒，还有释空禅师缠绷带的手指不经意抚过蓝芷光裸肌肤时她的战栗与退缩。
“本座已经尽力不碰到你了。”释空禅师倒是云淡风轻，从容不变。
“喔。”蓝芷轻轻点了点头，蝉翼般的眼睫微颤。
释空禅师的动作很轻，直到换完绷带，蓝芷都没感觉到疼。
听得禅师说‘好了’，蓝芷束好衣带，小跑到外洞，将食盒里的饭菜摆在了小桌上，拿了碗筷给释空禅师。
这种自觉不仅来自于蓝芷肚子的想法，还有蓝芷本人的想法。
听说吃饭的时候是人以及动物容易放下戒备心的时候，也就是蓝芷套话问话的绝佳时机。
先以乖巧懂事讨好了释空禅师，然后快速地给了肚子一个甜头，蓝芷迫不及待地提议，讷讷:“禅师，咱们继续今早的分析，好不好呀？”
释空禅师眸光深刻起来，语气也变得不大好:“你若不肯道出雍王李渼因谁重病，本座与你也没什么好分析的。”
“我不知道啊。脑子里并没有雍王病重的相关事情。”蓝芷又冥思苦想了会儿，仍是想不到，眉头皱巴巴的，“恐怕雍王病重时，我已经不在宫中了。”
“你在的。”释空禅师紧盯着蓝芷的双眼，斩钉截铁。
蓝芷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心也皱巴巴的:“禅师，你算出是我害得雍王病重吗？”
释空禅师冷呲:“本座可没这么说，是你不打自招。”
“真的是我吗？”料想神通广大的释空禅师不会胡乱加罪名到人头上，蓝芷一头雾水，甚至因自己不明不白而失了底气，“可我与雍王无冤无仇，我为何要害他？”
释空禅师微眯双眼，顿了顿，道:“或许是掩藏已久的妖性暴露。”妖性暴露四个字咬字很重，几乎是咬牙切齿。
气氛过分吊诡。
蓝芷颤颤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她低头静默，十几个弹指间，抬起了头:“既然禅师觉得我是只害人性命的坏妖，为何不收了我？”
释空禅师的眸光微不可察地闪动了一下，良久，他道:“你身有菩提佛光，本座料想你是有后台的妖，且你有皈依佛门之心，所以想考察你一段时日，到时候依据考察结果再做是否以及如何处置的决定。”
蓝芷不置可否地点头，想到了又问:“那……我是怎样直接或间接地害了雍王呢？”
像是释空禅师的亲朋好友遇害一般，他瞪着蓝芷，那样风华绝代，又那样令人窒息，不答反问:“你究竟是个什么魔鬼？”
禅师居然算出她是个魔鬼，冤枉啊。蓝芷垂眼，泪水顺着脸颊，划入嘴角，好一番苦涩:“我就是只道行微浅的小睡莲精啊。”
释空禅师语噎，半晌没说出话来，倒是眼眸里生出些微笑意来，稍纵即逝。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坏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