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The Reasons（德拉科x原创女主）》昂藏

19、018 忍冬 “你——你

　　变形课结束后德拉科和诺奇、凯瑟琳；赫敏、哈利、罗恩兵分三路赶往禁林边海格的小屋，诺奇和凯瑟琳知道城堡到禁林边的密道，很快就来到了海格的石屋边。
　　她们虽然抢占了先机却不敢里贸然离开禁林树丛的掩护，一人端了一台望远镜对准了石屋冲着禁林的那个窗口；找好位置没多久就看见哈利、赫敏和罗恩匆匆跑过场地，朝禁林边缘奔来。
　　海格出门来迎接他们三个，他满面红光声音激动地发抖：“快要出来了”，说着把他们让进小屋。
　　木门刚合上就有个身影从另一侧的香樟树后面冲了出来，猫身躲在小屋侧面窗台下面。
　　不是德拉科还会是谁，他一边踮着脚尖偷看，还一边顾忌着不让自己的皮肤碰到这间房子的任何一个角落。
　　诺奇从望远镜里能够清楚地透过窗户看到波特、韦斯莱、赫敏还有那个牧场看守他们围着放龙蛋的桌子坐下来，那只蛋上面已经有了一条深深的裂缝，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停地动着。接着他们全都把椅子又聚拢了一些。
　　突然，蛋壳整个裂开了，浑身皱巴巴的小火龙扒拉开蛋壳的碎片扑腾到桌子上，紧接着喷出几点火星。海格显然陶醉于火龙的初生，他一边喃喃地念叨着什么一边伸手去摸它的角，小火龙一口咬住他的手指，他竟然笑得更开心了。
　　赫敏上前了一步对海格说了些什么，她背对着诺奇观察的这扇窗户，诺奇只能猜测赫敏是在劝海格尽早把龙送走——有理智的人都该这么做。
　　海格正要回答，突然脸色刷得变白了，他一跃而起奔向德拉科偷看的那个窗口。
　　德拉科知道自己被发现了，拔腿就往城堡里跑，他心里又生气又嫉妒，那可是一只龙啊！
　　“唉……”诺奇却在灌木丛里为他叹了口气，一看就是经验不足，这种时候怎么能往门口的方向跑呢。
　　波特一伙在门边一看就知道是他，德拉科明晃晃的金发太容易被认出来了。
　　见证完小火龙的破壳诞生，凯瑟琳还想去禁林里转一转，诺奇拒绝了，眼下禁林正像看似平静的湖面，实际湖面下暗潮涌动，还是不要靠近得好。
　　一周后的某个早晨整个礼堂的人都被罗恩韦斯莱那肿成鬼飞球的手给震惊了。
　　说是被狗给咬的，傻子才会相信，狗咬的伤口才不会变成那种恶心的绿色。
　　德拉科一下子警觉起来，他甚至牺牲了早餐时间去跟踪格兰芬多讨厌鬼三人组。波特和格兰杰把韦斯莱送去了医疗翼然后去上课了，韦斯莱一个人躺在床上。德拉科想起在球场上挨了韦斯莱一拳就恨得牙痒痒，这可是个报仇的大好机会。不过现在他得先回去上课。
　　憋了一整天德拉科终于在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回到了医疗翼，他对庞弗雷夫人说要向韦斯莱借一本书，她就放他进来了。本来这只是个幌子，走的时候为了不让庞弗雷夫人怀疑，他就随手拿走了韦斯莱放在床头的那一本。没想到等回到宿舍他随手把书往扔在地上，一页纸从里面掉了出来。
　　这张纸最后署名的查理估计就是在罗马尼亚养龙的那个韦斯莱，他让救世主三人组在周六晚上把小火龙龙送到天文塔上去，好趁着天黑把它带走。
　　德拉科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开心，没想到随手拿的一本书里还夹着这么大一个惊喜。不仅可以趁机在看一眼小火龙，还能告发波特他们夜游，扣格兰芬多的学院分！
　　结果就是他们一个不落，全都被抓了，格兰芬多的计分筒里一夜之间少了一百五十分，斯莱特林也被扣了二十分，但跟从第一名直接掉到最后一名的格兰芬多比起来算不了什么。纳威、赫敏、哈利和德拉科还全都要被费尔奇拉去关禁闭。
　　离考试也只剩一个星期了，这天早餐过半，几只猫头鹰分别飞向德拉科、波特他们，嘴里叼着一模一样的纸条，显然是通知他们去关禁闭。
　　德拉科谨慎，展开纸条时还不忘用手微微遮住边缘，突然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看，他下意识顺着那道目光瞪了回去。发现竟然是诺奇，她慌慌张张地收起望远镜假装和旁边的人聊起来。德拉科以为是她想和好，嘴角一咧，突然特别想掏出呼应镜和从前一样跟她说点什么，随便什么都好。
　　自从扎比尼和他说了那些话，他已经一连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他总是梦见小时候养的那只夜莺一夜之间长成了老鹰，它啄弯了困住它的金丝笼，头也不回地飞了出去，灰褐色地羽毛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不过他可没忘了自己还在生气，忍下这股子冲动低头去看纸条上的内容:
　　你的禁闭从今晚十一点开始，在门厅找费尔奇先生。

　　诺奇这边一无所获，刚刚被德拉科瞪了一眼，到现在她还心跳得厉害，机械地张合着嘴巴假装跟凯瑟琳说话却不能发出声音，免得影响她那边的“情报收集”。
　　“十一点门厅，费尔奇。”凯瑟琳从罗恩夸张的唇部动作上得到了禁闭信息，小声转述给诺奇。
　　远处，罗恩的下巴好像掉下来了一般，哈利伸手把它托了回去，帮他闭上嘴巴。
　　“让你们去找费尔奇啊……”罗恩听自己的双胞胎哥哥说过以前费尔奇是怎么惩罚犯错的学生的，不受控制地浑身抖了起来。
　　“有这么夸张吗？”哈利和赫敏都还算平静，什么也没抱怨，毕竟他们都认为自己确实应该受惩罚。
　　“弗雷德说，他会把你的双手用铁链拴住再吊在城堡外墙上……”罗恩想象着自己被吊在高出的场景不禁打了个寒颤。
　　当天午夜，诺奇和凯瑟琳如约在一幅肖像背后的密道里等着他们在门厅集合，然后远远的跟在后面走出了城堡。
　　费尔奇拎着一盏煤油灯呓语般地说着什么，脚下竟然带着他们往禁林那边去了！
　　谁来向她解释一下这种时候为什么学校会安排他们到禁林去关禁闭啊！！！诺奇快疯了，不禁握紧了身旁凯瑟琳的手。
　　只见大块头海格牵着他那只大黑狗站在禁林边缘，看上去是在等着他们。
　　“禁林？我们不能在半夜里进去——那里面什么都有——我听说有狼人！”诺奇听见德拉科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那只能怪你自己是不是？”费尔奇这话倒是没错，只是这个禁闭项目实在太过危险了。
　　就连之前常在白天偷闯禁林的诺奇凯瑟琳也害怕起来。除了阿斯宾兔子的警告，还有时间的问题。
　　看到眼前临近午夜的禁林她才明白为什么被列为霍格沃茨的禁地：冰冷的月光让树影看起来阴森可怖，树木间钻出的风裹挟着禁林深处潮湿又阴冷的泥土气味，浓郁的黑色就如同他们心中大团的恐惧，不仅仅分布在头顶那些茂密的树冠上——就连脚下也处处都是——盘根错节的树根、无序的杂草、高低坎坷的泥泞、深浅难测的水洼……一切在白天清晰可见的东西在夜色的笼罩下全都变得莫测起来。
　　随后德拉科还是搬出他的爸爸挣扎了一番，被海格三言两语堵了回去。
　　他们进入禁林，海格告诉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找到受伤的独角兽，并且在一处分小岔口分成两队。
　　德拉科风度尽失但是抢到了大狗牙牙，诺奇躲在一旁也觉得稍稍安心一点。下一秒却听海格说它是个胆小鬼，德拉科不信，牵着牙牙绳子的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些。
　　这时一阵细微的蹄声从诺奇和凯瑟琳背后的树丛里传来，听得出来，声音的来源为了避免被海格那一队人马发现已经特意放轻了脚步。
　　“是那个马人。”凯瑟琳夜间视力很好，回头看到远处熟悉的白鬃马人跟她俩一样躲在草丛里。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她们在禁林里遇见的那只，马人不全都是对巫师友好的，保险起见诺奇和凯瑟琳都还是把魔杖抽了出来。
　　德拉科知道能伤害独角兽的东西，他和隆巴顿两个肯定不是它的对手，提灯的手控制不住地发着抖。走在他旁边的纳威 隆巴顿却只是傻乎乎地眨巴着他那双大圆眼睛，他在心里骂了句笨蛋。
　　“我们得绕到他们那条路的里侧去。”诺奇指着右边德拉科走的那条路轻声说。
　　凯瑟琳点点头，两人开始悄悄移动。可还是难免发出声音，一度引得德拉科走一步回一次头。
　　德拉科实在太过害怕，于是他想了个主意，自己躲在纳威背后突然出来吓他一跳，他没准慌乱之下就会用魔杖发射出红色的求救信号，这样就会有人来找他们——多一些人在一起总要好一些。
　　果然海格过来找他们了，结果竟然让他去跟波特一组。
　　“哼，”哈利轻哼表示不屑，自己却也是勉强壮着胆子往前走。海格刚刚跟他们在一块儿的时候说:杀死独角兽的东西原本不属于这，还有那斗篷在地上拖拽的声音——都已经足够可怕了。
　　随着他们逐渐深入禁林内部，周围的树木也越来越茂密。
　　诺奇和凯瑟琳依然紧跟在不远处。
　　突然一直跟在她们身后的马人却突然走上前来叫住了她们。他带着诺奇和凯瑟琳到了远离他们的相对空旷的草地上去了。少了树木的遮挡，今晚的月光在黑夜里也算是一点光明。
　　“我告诉过你们那是阿斯巴兔子”，马人俯视着她们，眼神在她们蓝色的领子上来回瞟，“你们看起来不是笨姑娘。”
　　凯瑟琳没理会他，而是来回打量着四周。
　　诺奇对马人的质问感到气愤和不解：“既然这么危险，那学校为什么还要安排他们到这里关禁闭？！”
　　“……，邓布利多自有他的安排。”马人答到，诺奇也懒得再追问，想转身回去接着跟着德拉科。
　　“不好！”面前马人突然抬头看向天上的某颗星星，撒开前蹄就往树木丛生的地方跑去，只留给她们一句“从你们左边那条小路跑出去”。
　　还不等诺奇和凯瑟琳反应，马人离开的那个方向就传来一阵可怕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是德拉科！”诺奇惊道，话音未落就往那边跑去。
　　凯瑟琳却一把将她拉住，指着一片空地说:“那里有夜骐”，牵着诺奇把她扶上一匹，然后自己飞快地跨上了另外一匹。甚至都不需要驱使，夜骐好像天生知道她们要干嘛立刻提起了速度朝尖叫传来的方向飞奔过去，那速度快到甚至让诺奇以为她们已经离开地面了。
　　很快诺奇眼尖地看到一个在月光下狂奔的金色脑袋。
　　“这里！德拉科！”她不顾一切地喊道，一边继续靠近一边用魔杖亮起荧光闪烁，好让德拉科注意到她。
　　德拉科听见诺奇的声音就像是坠崖的人伸手抓住了一根稻草。拼了命地朝她那里狂奔过去，终于，看见诺奇像是骑在空气上向他伸出了手，他毫不犹豫地握住，接着被诺奇拽到了夜骐背上。
　　德拉科几乎全程都是在凭着自己的潜意识在行动，仿佛他的灵魂已经被那个披着黑斗篷的魔鬼吓得丢在了原地。此时也没注意到诺奇旁边还有凯瑟琳。
　　他坐在诺奇身后，整个人还在不住地发抖，紧握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好像还牵着那只早跑掉的大狗似的。
　　诺奇发现自己的袍子被德拉科攥住了，便把撑在夜骐背上的手撤了一只回来，向后握住德拉科的。
　　德拉科在极度的恐惧中突然被触碰，先是一抖，随即才松开手掌回握住她的。
　　德拉科手心里一片冰冷，即使源源不断的温暖从诺奇的手心里被传递过来，他也还是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可真是吓坏了”诺奇想，更用力的握住他，也不禁疑惑到底是遇到了什么如此可怕。
　　夜骐驮着他们走到了禁林边缘靠近城堡的地带，凯瑟琳一直保持着冷静，提出自己先回休息室替诺奇打掩护，并在离开前嘱咐她等德拉科平静下来之后要记得把他送回海格附近，别被其他人看到自己。
　　诺奇点点头，凯瑟琳的意思她明白，跟谁出来的德拉科还是得跟谁一起回去。
　　“现在没事了。”凯瑟琳走后，诺奇轻拍着德拉科的背说。
　　德拉科的眼泪瞬间就滚落了下来，他一把抱住诺奇，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抽泣起来，诺奇知道他已经忍了很久了，手一直放在他的背后安抚地轻拍着。
　　“还在生气吗？”诺奇觉得现在找点话来跟德拉科说，也许会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更快的好起来。
　　“你已经很久没和我说过话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隐瞒你那么多事的，可是我不说是因为我真的不能说，但又不想欺骗你。”
　　“我想念纳西莎做的蜂蜜蛋糕了。”
　　“还有柚子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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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奇反常地说了许多许多话，也不管德拉科有没有回应，一直自顾自地说着，仿佛坚信这些絮絮叨叨的琐碎小事可以安抚德拉科一样。
　　的确，德拉科渐渐平静了下来，抽泣声也渐渐止住了。
　　他俩步行找到了海格一行人，在隐蔽处诺奇和德拉科说了再见，德拉科也很快心领神会，擦干净了脸上的泪痕，拍了拍袍子上的尘土就要往海格那边走去。
　　“一会镜子里见。”他小声又飞快地凑近了说，说完就逃走似的跑开，最后那个字里还拖着点刚哭完留下的鼻音。
　　回到宿舍之后，扎比尼已经睡得开始说梦话，德拉科伸手在他眼前挥了两下，确认他真的睡着以后才拿出呼应镜呼叫诺奇。
　　“到盥洗室去！”诺奇刚拿起镜子，德拉科就神经兮兮的无声叫道。
　　诺奇有点懒得动，又怕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不情不愿的走进了宿舍里的小盥洗室。
　　“给门外下个‘闭耳塞听’！”诺奇顺从地挥挥魔杖，在马桶盖上坐下来。
　　德拉科的音量立马恢复了正常：“今晚的事情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室友！”
　　“啊？”诺奇有点搞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可是凯瑟琳今晚是跟我一起去救的你啊——”
　　……德拉科那时过于恐惧，竟然没注意到还有其他人在场。
　　“你——你为什么会来救我？”
　　“当然是因为我一直在盯着你啊，从你发现海格养了火龙开始，到你去医疗翼找韦斯莱的麻烦，再到你向麦格告发不成反被惩罚……我全都知道。”
　　德拉科的脸越说越红，被人揭穿了行迹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竟敢监视我！明天中午在黑湖边等我。”说完便立即盖上了镜子。

　　“我就知道你会坐在这里。”第二天午餐后，德拉科单肩挎着一大袋瓶瓶罐罐在黑湖边的一棵树下找到了诺奇。他把背包扔进诺奇怀里，“这是我妈这段时间送来的吃的，我没告诉她我们吵架了。”
　　微风拂过湖面，传来好听的波浪声，夏天来了。
　　诺奇笑眯眯地抬着头问他：“我们吵架了吗？”
　　身旁的忍冬树簌簌作响，德拉科一撩袍子在诺奇身边坐下来，“好吧，我想通了——你被破帽子分到了拉文克劳，我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知道你的每一件事。而且你们家又一直中立，说不定在为邓布利多办什么事情。”
　　他说着释然的话，语气里却透露着伤感，诺奇听得难受，赶紧转移开话题：“那你还记得昨晚在禁林里看见的是什么吗？”
　　“不是吧！你别管这些事好不好？”德拉科虽然不确定那冲着波特去的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但恢复了神智的他知道那绝对不是他们该涉足的事情。
　　“‘银色的血浆是药也是毒，苟延残喘却生不如死，亡命之徒也拒它千里之外，唯有真正的恶魔视它如珍宝’，”诺奇望着湖面唱起儿时的童谣，“波特不怕不逃跑不过是还不知道你们遇到那个东西究竟有多可怕。”
　　“你从听说要去禁林就开始害怕，是因为你已经被警告过了那里面有危险。”
　　看到德拉科目光闪躲，诺奇更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是他快回来了吧，黑魔王？”
　　“……大概吧，”德拉科烦躁地别过头，看向周围落了一地的忍冬花瓣，“妈妈说不关我们的事，除了避开危险一切照旧。我们都会没事的。”
　　“原来这就是阿斯宾兔子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