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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 米勒与马尔福 ...

  •   如果非要用麻瓜的关系来形容,那么纳西莎应该算是诺奇米勒的教母。推算起来很简单,诺奇的父母一定和马尔福夫妇有着非比寻常的交情,但奇怪的是,纯血二十八家中并没有米勒这个姓氏。
      巫师战争即将结束那年,黑魔王势力正值顶峰,卢修斯身为食死徒在外四处奔走,为黑魔王鞍前马后,很少回家。其实上一年圣诞前纳西莎就发现自己怀孕了,但她知道黑魔王喜怒无常又心狠手辣,威胁、逼迫、折磨、交换……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这个尚未出生的孩子就是他们夫妻二人最致命的弱点。所以她干脆连卢修斯都瞒着,设法在挚友米勒夫妇的保护下,于米勒庄园产下德拉科,并等到战事结束。
      虽说黑魔王一夜间消失破碎意味着马尔福站错了队,但不管是敌是友,世上少了一个这样可怕的存在,总是让人松口气的。
      德拉科出生一年多后米勒夫妇生下了一个女孩,取名诺奇阿克索米勒。
      米勒家的庄园和马尔福庄园相距不远,都在英格兰的威尔特郡,中间隔着座堪称冷清的麻瓜小镇——川科尔。在川科尔仅有的几户麻瓜居民看来,除了他们自己的房子和田地,目之所及只是大片的荒原和几处石头山。
      诺奇出生后,她的父母暂停了一切工作,日夜陪伴,给予了她全部的爱与包容。一段完满的童年对一个人来说有多么重要,以至于后来她对“爱一个人”这件事无师自通,才能成为德拉科的白鲜香精。
      大战后的几年里,日子逐渐归于平静,除了预言家日报上偶尔几则审判战犯的报道外,大战似乎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两座庄园的女主人时常带着自己的孩子到对方的庄园里小住,男主人时不时坐在一处饮酒密谈,都默契地对之前发生的事缄口不谈。

      孩子们渐渐长大了,普林斯顿米勒一项十年前启动的观察实验即将进入下一个阶段,需要外出驻地观察,无法暂停也不能中断;魔法部接二连三地发来信函要求艾芙莎恢复工作,魔法界的药物领域缺了研发骨干难以推进。同时代另一位伟大的药剂师斯内普坚持在霍格沃茨执教,回绝了无数次魔法部的聘请,艾芙莎长达五年的产假也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幸好对诺奇而言马尔福家跟自己家并没有什么两样,水仙妈妈也和自己的妈妈一样好,更何况马尔福家还有德拉科,于是诺奇五岁以后便自己选了在马尔福家长住。

      在英国,几乎每个纯血巫师小时候都会花数不清的时间来猜测自己会被分到霍格沃茨的哪个学院,而德拉科则是无数次强调自己一定是个斯莱特林。诺奇在这件事上完全没有主意,她觉得四个学院都很好,赫奇帕奇忠诚,拉文克劳聪明,格兰芬多勇敢,要是被分去斯莱特林能跟德拉科一起也很好。不过按照德拉科的说法,父母都是拉文克劳那她八成也是。

      卢修斯马尔福先生总是轻巧地来往于上流,庄园里隔三差五便会举办宴会,这一次是他的生日宴。
      之前德拉科和诺奇还太小,未到社交年龄。
      这次宴会前三个月,纳西莎就开始教他们跳舞。这间舞蹈室通铺着光滑的深色地板,一面墙上是三扇高大的窗户,垂挂着厚重的丝绒窗帘,另外的三面墙上都是镜子。天气好的时候,地板上会映着阳光勾勒出的窗格和屋外的细密树影,整面镜子如同波光粼粼的湖面,闪得人眯起眼睛。
      练舞前德拉科换上正装,一身雪白:白色的棉质衬衫,白色的马甲,白色的皮鞋,白色的条纹西装外套和裤子,加上他白金色的头发,白得晃眼。
      德拉科去年已经短暂的学过一阵舞了,戈托斯舞的男女舞步差别不小,他的舞是另外请老师教的,今年诺奇则由纳西莎亲授。
      还记得去年德拉科练舞的时候,艾芙莎下班后会来这间屋角和纳西莎下巫师棋,顺便陪陪诺奇,诺奇坐在母亲座椅的扶手上看《亚洲抗毒大全》。夏日里闷热,即使纳西莎施了降温咒,练舞的德拉科还是出了许多汗,衬衫在背上沾湿成半透明的。
      他架着手臂,空摆出搂着女伴的动作,努力地听着音乐里的重拍,脚尖划过地面留下一些极浅的痕迹,在每次转身时幽怨地盯着诺奇。时间一长她就知道了德拉科什么时候会看过来,每次他要瞪她时,诺奇就从书里抬起头望回去。
      德拉科轻轻哼了一声又回过头去看镜子里的自己。一两簇汗湿的头发从他的额头上耷拉下来,伏在额前。他的左臂微微抬高,右臂放低并且弯曲着。他记得教舞的老师说,抬高的那只应坚定的握着女伴的手,放低的那只应温柔的搭在女伴肩胛骨的下方。
      而现在,那双手里的人,是诺奇。
      诺奇浅金色的头发落在肩上,穿着和窗外天空同色的纱裙。德拉科和去年相比长高了一些,日渐挺拔的身板把衬衫撑得格外利落。
      戈托斯的舞步并不算复杂,诺奇却总是把步子多向右迈一寸,或者多向前迈一点,尽她最大的可能踩在德拉科的脚背上。德拉科皱着眉头瞪她,不过一点也不吓人,诺奇继续装傻,继续在低头道歉的时候偷笑。但她忽略了德拉科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他不可能发现不了诺奇的抖动,只不过当着纳西莎的面他不能把诺奇怎么样,能做的只有悄悄地把她的手更用力的握紧,算是些无力的警告。
      晚餐前,纳西莎给了他们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她前脚走出这间屋子,德拉科就迫不及待地伸出“魔爪”把诺奇的头发弄得一团糟。他那个时候还以为所有人都讨厌自己的头发被弄乱,可诺奇似乎并不太在意这些,只是哈哈的笑着,既不把自己的头从德拉科的掌心里挪开,也不伸手阻止他胡作非为,反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支小玻璃瓶递到德拉科面前。
      “这什么?”德拉科心虚不敢接。
      “我去年做的,用它洗澡可以抑制出汗。”
      “还有这种东西?”德拉科将信将疑地把它揣进口袋,“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原来的确有——会让人频繁的上厕所,我试了很多方法都没办法改变,后来是妈妈帮我完善了配方。所以去年没能让你用上。”诺奇一直记得爸爸跟她说过,德拉科要是欺负你,你就对他好,这个方法屡试不爽。
      玩闹过后德拉科替诺奇梳好头,拉着手一起去餐厅吃饭。纳西莎微微翘着嘴角,德拉科梳的发型很好认,每次给诺奇梳头他都会把诺奇鬓边的头发都别在耳后,让她整张脸都露在外面,一点修饰也没有。
      受邀的巫师们发现,马尔福家这一次发出的请柬上写的受邀对象不再是“xx夫妇”,而是“xx一家”,于是有孩子的受邀者都带上了自家的孩子。

      夜幕降临,数以千计的蜡烛将夜色撑破,勾勒出城堡的轮廓。大马尔福先生把手搭在他的蛇头手杖上,微微地对来客颔首。马尔福夫人则为客人送上祝福:“有个愉快个夜晚!”
      诺奇和小马尔福先生正趴在大厅旁会客室窗前观察那些从飞马车里下来的同龄人。
      “快看那两个胖子,他们简直像被施了膨胀咒。”德拉科指着两个胖小子笑道,他们刚刚差点从马车里滚下来。
      “等会别在他们面前这样说,你爸爸听到会生气的。”诺奇把德拉科指指点点的手从玻璃上拉下来说。
      “他不会因为这种事真的生气。”德拉科回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
      诺奇也从抱枕底下翻出了她提前藏在这的书。
      “你爸爸妈妈今年会来吗?”德拉科问。
      “他们说会的,应该一会就到了。”
      “你想展示一下最近学的舞蹈吗?”德拉科双手抱胸盯着自己的鞋头,有些犹豫地说。
      诺奇知道这是德拉科式的邀约。
      “恐怕不想,外面人越来越多了,安安静静待在这就挺好的。”她摊开书说。
      德拉科气得说不出话,就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在那坐了几分钟。
      “你可以出去展示你优雅的舞姿了,顺便把门带上好吗?谢谢!”诺奇还以为他是在纠结该请哪位跳舞,头也不抬地说。
      过了一会诺奇感觉到身边的沙发位置一轻,以为是德拉科出去了,就盘起腿窝进了沙发里。
      突然,
      “我才不要出去和那些蠢姑娘跳舞,在我想到如何体面地拒绝她们之前,我也不出去!”他站在门边气呼呼的说道,又大步走回来,坐回沙发,把诺奇手上的书抢去看。她只好再去抱枕堆里抽出一本,但没有立刻打开。
      诺奇说:“我来帮你想想看。”
      “不用!“德拉科抢白道。
      “每次有人邀请你跳舞的时候,你就假装突然肚子痛,。”
      “我才不要!太丢人了!”
      “那么告诉她们你脚崴了?”
      “我才不会这么傻!”
      “那——”
      “看你的书吧!”还没等诺奇说出她的下一个馊主意德拉科就生气地叫道。

      米勒夫妇来了,在外面宴会跟其他客人寒喧了一阵就跟着家养小精灵的指引来到了这间会客室。见面后,米勒夫妇两人先是弯腰给了德拉科一个拥抱,接着普林斯顿把诺奇从沙发上抱起来,自己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把她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问道:“怎么不到外面去跳舞呢?”
      “我们诺奇和妈妈一样,也不喜欢那些,是吧?”母亲偷偷朝诺奇眨了眨眼睛,又侧过身对德拉科说:“小绅士德拉科,谢谢你肯陪她。”
      诺奇在爸爸怀里冲德拉科翻了个白眼,艾芙莎的语气却突然惋惜起来:“只是可惜外面那些孩子见不到宴会的小主人了。”
      “我想他们自己会玩的开心的,艾芙莎阿姨。”德拉科这时候看起来温顺极了。
      在这之后的好几年里,诺奇和德拉科都仍旧没有出现在宴会上,两位继承人的“社交首秀”被诺奇任性的无限延后,也没有其他客人知道他们巴望着的马尔福少爷和米勒小姐就坐在正厅旁的小会客室里。

      卢修斯生日的第二天,米勒夫妇各自回到工作岗位,午后纳西莎带着德拉科和诺奇到对角巷购物,从壁炉一起到了破釜酒吧。
      诺奇看看吧台边的几位客人,决定还是下次再尝试自己敲开对角巷的入口。鉴于那个机关触发的位置,和她目前的身高,如果她现在提出这个要求,就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抱起来,或者踩在垃圾筒盖上。
      纳西莎敲开红砖墙,一边一个地牵着诺奇和德拉科,带着他们进入对角巷。
      马尔福夫妇认为德拉科是时候开始熟悉一些简单的咒语了,这一次要去丽痕书店买些关于咒语学习的书籍。
      去丽痕书店的路上经过魁地奇精品店,德拉科就怎么也不挪动步子了,他盯着橱窗里的光轮2000看了好久,直到纳西莎走到丽痕书店门口回头来叫他们,德拉科这才不情愿地被诺奇拉进了书店。
      “我爸爸说我明年就能骑扫帚了,你还是个刚会走不久的小鬼。”德拉科得意地小声说道。
      “我会走已经四年了,你还是个数都数不清的笨蛋,”她反击道。
      纳西莎为德拉科挑选了《百科全书》和《魔咒入门》,德拉科自己选了《溺爱龙的人》和《神奇的魁地奇球》。而诺奇,除了纳西莎推荐的那几本魔咒入门书籍,还买了《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初学变形指南》、《让你自己过个瓶中狂欢节》、《魔药之书》、《魔法理论》、《魔法史》……幸好丽痕书店为”大客户“提供送货□□,不然带着这些书他们连一英尺都移动不了,更别提刚刚在赫特奇坩埚店买的六只纯铜坩埚和一会要去的奥利凡德魔杖店了。
      奥利凡德魔杖店是一间拥挤、狭窄、破旧的小店,但奥利凡德先生却是欧洲三大魔杖制造师之一。
      “诺奇,你也想要一根的,对不对?”纳西莎在奥利凡德那块褪色的招牌前停下,征询诺奇自己的意愿。马尔福和米勒这样的纯血巫师家是不可能和麻瓜一样等到十一岁再把什么也不知道的孩子送进霍格沃茨开始学习魔法的。
      “我可以吗!”
      “当然,不过和德拉科一样,今天我们只能买奥利凡德先生专为还没入学的小巫师制作的小魔杖。”
      德拉科鼓着腮帮子,正叽叽咕咕地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他们走进店里,拉开门扯动铃铛,店里除了通到天花板上的木架子和成千上万根装在盒子里的魔杖,几乎没有其他的东西。店主奥利凡德先生从更加拥挤的昏暗角落里“骑着梯子”滑出来,眨了眨银白色的眼睛似乎是在聚焦:“马尔福夫人和两位小客人,奥利凡德魔杖店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奥利凡德先生,请你帮他们找到合适的魔杖。”纳西莎把两个小家伙轻轻推向前,嘴角矜贵地微扬着。
      “好的,夫人。”奥利凡德先生微微弯曲了他那僵硬的脊背,好离得近一些能看清诺奇的脸,“这位一定是米勒小姐,矢车菊蓝色的眼睛可不多见,你的魔杖芯一定是独角兽毛的……至于木头嘛,为没入学的孩子们做的魔杖全都是栗木的,脆弱易碎有时候意味着更容易被约束。”
      诺奇举起奥利凡德先生递过来的那支挥了一下,魔杖发出一阵柔和的金光,很快就熄灭了下去。
      到德拉科的时候,奥利凡德先生先是拿了一根龙心弦杖芯的魔杖给他,可是被德拉科拿在手里它没有任何反应。奥利凡德先生看了站在后面的纳西莎一眼,又低下头去找了根凤凰尾羽的给德拉科。还是毫无反应。奥利凡德先生的瞳孔好像震动了一下,最后才拿了根独角兽毛的魔杖放到德拉科面前。
      这次,当德拉科拿起魔杖的时候,魔杖终于也发出了柔和的金光。
      但是德拉科现在很烦躁,一连两根魔杖都没反应,要不是自己早就魔力暴动了他差点儿怀疑自己是个哑炮!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001 米勒与马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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