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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结束与开始 ...
这个魔皇,有点可爱啊?
常歌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一番,发现对方的模样竟非常熟悉,像是不久前才见过。黑气包裹、猩红双眼、出昆仑……这人就是之前在游戏里见过的那人!
出昆仑、出昆仑、再加上魔皇说的“通道”,以及此时出现在半空的魔皇本人……当时自己身后的“通道”,难不成就是连通两个世界的通道!?
思及此,常歌终于捋顺了一直以来的疑惑,“我的男/女朋友”这款游戏究竟是怎么实现游戏人物出现在现世的,应栀酒又是怎么以实体身份存在的,这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释。虚拟人物出现在现世或许是游戏方的一种技术实现,或许是将游戏世界、也就是修真界的人以投影的方式具现化,再辅以大能修士的一点力量支撑,投影变实体,同理,玩家在游戏世界的影像应该是一样的道理。这也就能解释的通,应栀酒的力量为什么只是原本的千分之一或者万分之一,而通过那条通道来到现世的修士们,一定也必须遵循某些道则,这就使得修士们的实力被压制在金丹以下。只不过大能修士的威严更甚,道法更加玄奥,因此之前那次如果风入烟与应栀酒真要硬抗当是相差无几,只是迫于大能修士的威压——
然而如今,情况似有不同。
通过昆仑通道来到现世的某魔皇,其实力显然在金丹之上!就是不知他到底是用了哪种法子……
天边隐隐传来雷声,雷云层叠累加,其间闪电交加,不大会儿,雷声由远及近,夜空中一道紫色闪电直直劈落!
半空中的魔尊眸光一凝,几乎是狼狈的闪避了这道快到极致的闪电,然而这只是开始,无数闪电接二连三劈下,雷声大作!倾盆暴雨骤降,然雷云中心地带却滴雨未见。
“啧,这傻子,解开隐蔽法器被天道发现了。”应栀酒见此却不再理会其他,扭头就把常歌揽入怀中,而后往后纵身一跃——
此起彼伏的惊叫声在狂风中响起,间或掺杂了某小胖子的骂街声,显然其他修仙者们依葫芦画瓢,带着自己的男/女朋友从高楼跳下。常歌缩在应栀酒怀里,双臂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耳边是呼啸的风,以及,应栀酒灼热的呼吸。
“!”
耳垂被人舔了一口,常歌差点也学着陶陶破口大骂了,在这种十分危急肾上腺素激增的情形下,这个人怎么还有闲心撩拨他?
在靠近地面之时,风入烟食中二指并拢一扬,便起了一道由下至上的风,轻和的风托着众人,缓缓落地。
落地后,常歌整个人脚步都是虚浮的,依靠着应栀酒才堪堪站稳,哪知应栀酒这流氓趁此机会掐了一把他的腰,灼热的唇便印了上来。
这次的吻带着明显的安抚意味,轻轻一触便分开了,应栀酒摸着常歌的头,问道:“极限蹦极,爽吗?”
常歌瞥了他一眼,推开他自己站直,这才看见小伙伴们个个捂着脸扭头的模样,不由红了脸。
——完了,我的节操!
出了比试用大楼范围,一步之差便是暴雨覆盖的地区,而大楼之下亦不是安全之地,应栀酒道:“先离开这儿,应灭天引来的雷霆,让他自己对付去吧。”
“应灭天?”夏青禾挠了挠脑袋,问道。
熊玄冥答:“就是魔皇。”
陶陶吐槽:“果然够中二啊,还不如狗顺呢。”说着捏了捏宁子珏的小手问道,“饿不饿,哥哥带你去吃宵夜。”
“……”
一行人迅速离开大楼,下一秒,整栋楼便被闪电整个劈跨,一个人影狼狈的摔入其中,扬起尘土。
雨哗啦啦的下着,将大楼之处于外界切割成两个世界,路上行人极少。
应栀酒抽空往后看了一眼,只见一道金色佛光流转,在这大雨夜天绽开一朵漂亮神圣到极致的佛怒莲花,然而这朵莲花只是昙花一现,不多时便消弭无踪,在这之后,一抹流光带着破空之势朝向他们行进的方向袭来。
应栀酒眯了眯眼,顿住脚步。
常歌的脚步也随之一顿,他心中的某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快要跳出心脏。
此时的常歌能很清晰的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朝着他来了。
常歌扭身回头,恰能看见那飞速而至又骤然停下的一抹微光。
那是一柄剑,温润如玉,散发着幽光,剑刃上有着些微红痕,像是被腐蚀过一般。
是蚀玉!
常歌的心瞬间激荡,相比游戏中,此时直面本命剑的感官更加使他激动不已、心潮澎湃,涌起一股仿若短缺的人生忽然被填满的那般喜悦。
蚀玉与他的内心共鸣,轻声嗡动。
众人跑了几步发现还有两人没跟上,纷纷停下脚步回过身,见证了那堪称惊奇的一幕——
只见常歌堪堪伸出手,一把浑身散发着柔和微光的剑便主动送入他的手中,在这一瞬间,骤然爆开一团耀眼白光。
白光中的白衣人身形修长挺拔,一头如瀑长发拖曳,随意懒散的搭在笔挺的背脊上,发尾带着勾人的卷,扫过曲线姣好的腰线,如画如卷,佳人如斯。
所有人的呼吸皆是一窒,应栀酒更是瞳孔猛缩,失控的喊出了那个人的名字:“长生——!”
白光消散,那白衣人也跟着消散不见,仿佛方才的那一刹只不过是众人的错觉,可是那颗被震颤的心脏却是在提醒众人:
不是错觉。
对于应栀酒来说,百年冰封,千年寻找,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常歌经过先前那阵天人合一的曼妙感悟后,回过神来便发现自己被人紧紧锢在怀里,那人的下巴蹭着他的脸颊,磨得生疼。然而常歌没有推开那人,因为他感受到了抱着自己的人,正在颤抖。
像是害怕,又像是激动,紧紧的抱着他,力度却是轻之又轻,仿佛他是什么易碎的瓷器。
众人看向两人的目光从最初的惊愕变成了打趣,看得常歌一阵脸热,连忙道:“好了你先放开我……”
应栀酒闻言真的松开了手臂,却依旧把手搭在常歌的腰间,生怕一眨眼眼前的人也要消失不见。
常歌对此简直哭笑不得:“……诶蚀玉呢?刚刚还拿在手里来着,怎么又消失了。”
熊玄冥回答道:“它沉睡在你的心里,等到你有足够的力量时便能重新唤它出来。”
孟轩听着这对话却是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可是蚀玉、清寒!玉虚门排名前五的两柄剑啊!前代掌门的凭虚随着掌门身死道消,也跟着剑碎了,排名前五的除了现在的历长老的流云,便是门派内某位早已陨落的天才的佩剑蚀玉、斩万妖的清寒、以及某个据说被逐出师门复又回归的某弟子的玉髓。
虽然对持剑者不甚了解,毕竟那是上千年前的事情了,但是关于他们的佩剑,整个玉虚门的弟子简直是如数家珍。
流云,形如一柄木剑,却最是锋利,削铁如泥,剑身上流云图案如真如幻,每次对战时,对手都会被突然涌出的云雾所惑,看不清虚实,便无法窥知其行动轨迹。
蚀玉,由数千年前遗落在世间的一块奇玉铸造,因铸剑人第一次以玉铸剑,因此剑身上留下了类似铁锈的红痕,然而这柄剑却在某次问道大会大放光彩,其剑光如玉温润,似水横流,起落间便可斩敌头颅,是最快的剑,但在其主人陨落后,蚀玉便自动封剑,在藏剑阁中落了灰。
玉髓,蚀玉双生剑,同一铸剑人,汲取蚀玉的经验教训后,玉髓剑身上不再出现铁锈般的红痕,完全保持了玉的完整性,为了符合持剑者的火属上佳灵根,又在剑中引入了至纯真火。随着持剑者修为境界的拔升,据说如今已是门中唯一渡劫期修士,玉髓不出鞘则已,出鞘必是大旱将至,也因此玉髓上带着持剑者的禁制加持,平日里出剑力量不足万一。
清寒……
不等孟轩在心里掰完这些,他忽然感到一阵恍惚,紧接着,在现世中他的身影突然消散了。
易萱急道:“孟轩!”
不止是孟轩,熊玄冥、宁子珏、风入烟、应栀酒的身影皆在此刻尽数消失——
XXX
从比试大楼处回来已经过去一个多月,再有几天便是十二月了。
从那以来,“我的男/女朋友”便停止了运作,游戏官方给出的解释是游戏还有需要改进与升级的地方,因此暂时关服,然而所有玩家都人心惶惶的,参加过“我的男/女朋友举世无双”比赛的玩家却像是突然忘记了这场比赛似的,泯然众玩家矣。
除了通过第三、四合并关卡的五人。
被当做比赛场地的大楼轰然倒塌,引发了各方关注,但新闻上也仅仅是一条“由雷电引起的崩坍”就一笔带过了。
陶陶把手机一摔,新闻播报者的声音顿时消失无踪,小胖子捂着眼睛,声音嘶哑:“歌儿啊,你说,我们那一天的记忆是不是出问题了啊?为什么别人都不记得,就我们还记得?”
这个问题是这一个月以来,常歌思考得最多的问题。那一天应栀酒等人如数消失,接近着游戏官方说游戏暂时关服,那一群人就像是彻底从他们的世界中消失了,一点痕迹也没有,若不是他能感受到来自内心深处蚀玉传递来的安慰之意,恐怕他也会觉得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都是妄想。
最终,常歌说:“别多想,他们肯定会再次出现的。”
陶陶从床上弹起来,常歌出神的看着陶陶屁股下的那张床,这是学校分给应栀酒的床铺,然而之前应栀酒都会把寝室里的空间变大,变成他记忆中熟悉的模样,而现在应栀酒离开了,这里恢复了原样。
陶陶担忧的目光望过来,“歌儿啊,你就别安慰我了,你最近老是魂不守舍的,前几天还突然晕倒了……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嗯,我会的。”常歌应付道。最近他确实精神状态不太好,上课走神,走路晕倒,但他并不在意这些,他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那就是应栀酒等人会不会再次出现。明明也就是短短数月,对方却像是扎进了他心里的树根一般,紧紧纠缠着整个心房。
那些魔修也没了踪迹,而第三四合并关卡失踪的那些玩家据说全部找到了,记忆自然也是没了的,只是神志有点不清楚,家长们只当他们受了惊吓。
十二月一到,整个城市便落起雪来,一下便下到了第二年。
元旦傍晚,常歌被母亲赶出来买酱油。漫漫大雪天,行人极少,像极了那有惊无险的一晚,只不过这一次,只有他一个人。
常歌把冻僵的双手捂在嘴前,吐出热气哈了哈手,又搓了搓,整个人裹得像个粽子。
傍晚时分,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下来,街边路灯亮起,偏白的灯光打在雪地上,无端让人觉得愈加寒冷。
常歌边搓手边往前走,抬眼便看见了路灯下站着的人。
那人即便在寒冷深冬也只穿了一件风衣,黑色的发垂落在肩,衬得气质出尘。见到常歌望来,便双手合十做了个佛家的礼。
“阿弥陀佛……”
剩下的话语消散在弥天风雪里,听不真切。
常歌眼前一黑,歪头倒了下去。
XXX
修真界。
与另一个世界相似,也是大雪弥漫的景致,只不过与那个世界不同的是,修真界的雪下得更大,漫山遍野银装素裹,积雪垫了厚厚的一层。
一个多月以前,魔修们忽然倾巢出动,联合妖修妄图攻打玉虚门、霸占昆仑通道,应栀酒等人被紧急召回门派,现世的投影便倏地消散。
经过一个多月的抵抗,连同其他四大门派,玉虚门才堪堪躲过这一场浩劫。
若不是魔修妖修趁着应栀酒元气大伤之际贸然出手,他们的脚步根本不会碰到玉虚门的地界。想到这里,应栀酒笑了起来,胡启生该不是以为上一次打成平手,这一次就可以一举攻破他的防线吧?这些账,都得清算。
当应栀酒孤身找到胡启生的狐狸洞时,这里已经恢复成了原样,上次打斗放火烧了一片,没想到这么快就好了。应栀酒放出神识,发现并未碰到阻碍,不由颦眉。
来到主洞,应栀酒便看见中央玉桌上放着一个玉樽,底下压着一张纸,应栀酒将之拿起,上面写道:臭小子,劳资去找长生玩儿了,这个世界你自个儿待吧!
这只臭狐狸,到底想干嘛?
同意魔修联合攻打玉虚门是假,挑起修真界大乱是假。
只怕寂寞了罢……
应栀酒唇角一勾,将手中纸一扬,纸张便自燃起来,最后化成黑灰消失不见。
说实话,一月不见,应栀酒自个儿也觉得有些寂寞,不过他很快将自己兜兜转转的心思收好,这个世界还要有些事等着他处理。
又过了半月,妖修开始退兵,魔修们兵力分散,很快被道修反扑剿灭。在这之后,凛秋山掌门出关,率风入烟彻查代掌门俞平诹之死,确定其为魔皇应灭天所害,决定与应栀酒一同前往现世,与现世的监察者言真大师一同将其捉拿回来,终生镇压于昆仑山底。
两个月而已,修真界已是天翻地覆,千年前的流言再起,而这却撼动不了两位渡劫大能,即便对于他们而言,穿过通道,修为只能堪堪维持在金丹上下。
穿越通道之时,若是内心杂念太多,道心不坚,将有随时被抛入虚空的危险。经过灵魂的撕扯过后,便是时空间道则加诸于身,紧接着,便来到了现世。
同样的漫天飘雪,却比修真界要小许多,雪花中不再夹杂着杀气与战意,处处透着平安祥和。
白三水环顾四周,再看自己一身青衫与周遭格格不入,手诀一掐,身上立即换了身行头。
应栀酒嗤他:“要面子。”
白三水淡淡的道:“不过障眼法。”
“师父,应前辈,为今之计当是先与言真大师汇合才是。”风入烟嘴角抽抽,就怕两位一言不合就开打。
应栀酒啧了一声,“你们找吧,找到了再联络我。”语毕潇洒转身,消失在二人视线中。
远离那师徒二人,应栀酒便不再收敛步子,运气全身灵力,疾风似的冲向自己心心念念的常歌的家,当他习惯性的翻窗进入时,却和哭红了眼的常歌母亲对视上,四目相对,常歌母亲尖叫一声:“有小偷!!”
常歌他爸捞着平底锅推门而入:“在哪儿!小偷在哪儿!”
应栀酒:“……”
常歌父母:“……”
令人尴尬的沉默过后,常歌父母却是很快接受了应栀酒翻窗的设定,哭红的双眼一错不错的注视着床上的人。
应栀酒也没解释,坐在常歌床边,看着自己心心念念了两个月的人脸色苍白的倒在床上,心如刀绞。
明明离开前他不是还好好的么?蚀玉也好好的沉睡着,怎么会——
常歌脖子上的一尊金佛金光涌动,应栀酒眼睛瞪大了一瞬,问常歌父母:“常常脖子上的东西,是怎么来的?”
常胜看了他一眼,答道:“这是常歌六岁时,一位路过家门的大师给的。当年我们还住在乡下老家,常歌小时候也不叫常歌,他从小身子弱,我们本来给他起名常生,希望他能像名字一样健康长寿,可是他六岁那年,突然生了一场大病,怎么治也不见好,医生都束手无策,我们就带他回家,这时候,一个大师出现,说什么他不该叫这个名字,现在还不是背负因果的时候,还把那个金佛给常歌戴上,戴上以后,奇迹般的,病就好啦,大师还说,二十岁这一年,常歌如果再次晕倒,就给他戴上金佛,可是这一次,都戴上小半月了,依旧……”
常胜说到最后,眼底又浮现泪光。
应栀酒听闻背脊一僵,那金佛上的金光由亮转暗,而常歌的周身暴虐的灵气与黑色的因果,在金佛这仿佛献祭一般的照耀下逐渐变得安详。而这一切都只有他能看见。
应栀酒很快便有了极其可怕的猜想,登时沉下脸,别过眼去看落地窗外的雪景。
他不再担心常歌,因为很快他们又将见面。
哪怕这是用另外一个人的性命换来的。
看着窗外纷扬雪花,应栀酒的心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每逢下雪,火属灵根的他却感到无比舒适,盖因他与长生,便是在雪天相识。
囫囵的拉剧情,现世的在过去篇结束后会写,如果我还在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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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结束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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