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 水面之下》球母

13、第 13 章

　　詹姆斯彻底的消失了。

　　所有教授、年级长、学生主席，后半夜甚至来了奥罗，都一无所获。麦格捧着邓布利多的画像分别又去问了禁林的人马和黑湖里的人鱼，均表示没有见过任何霍格华兹的学生。老丘吉尔先生收到消息后，深感这是戴罪立功的好机会，把儿子放回学校，嘱咐他一定要把小波特先生找出来。

　　哈利倒没有如赫敏想象的崩溃，他只是整晚盯着恶作剧地图，从第一页翻到最后，然后又来一遍，脚下都是烟头，校长室里都是烟味，画像里的历代校长们被熏得咳声震天。赫敏并没有阻止哈利放肆抽烟的行为，她和刚刚赶到的罗恩小心的坐在一边，万分担心。

　　“他到底去了哪里，”哈利喃喃道，“就算真的想跑，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跑去哪？”，他不能崩溃，卢修斯和纳西莎已经在校外可能的地方搜索了，他相信詹姆斯很快就能找回来的。

　　他突然感到后脑被什么撞了一下，便昏迷过去。赫敏这才收回魔杖，哈利需要休息，不管怎样，无论是魔法部长还是救世主，都绝对不能崩溃。

　　罗恩熟练的把老朋友扛起来，当年大战结束后他们就这样干了无数次，第一次是在里德尔庄园的地下室，哈利当时魔法暴动了，整座建筑都快被震塌，赫敏当时就毫不犹豫地出手了。第二次、第三次，之后的十几次，是在马尔福家族的墓园，他们不仅要击昏哈利，还有两个危险的，刚刚被找到的前食死徒，所以还有被反击的危险，直到卢修斯在贴身的口袋里发现一张写着奇怪麻瓜地址的纸条后，这些场面才逐渐减少。

　　“把他弄回韦斯理家，”赫敏道，哈利现在不能出现在公众面前，更不能回马尔福庄园，她相信韦斯理夫人有能力让他冷静下来，“我再问问最后见过詹姆斯的学生，你就不要回来了，在家里守着他。”，罗恩完全接受一切安排，他扛着哈利与女友交换了互相安慰的吻，便通过壁炉回到韦斯理家。

　　很多人都认为罗恩配不上赫敏，但是，赫敏看着罗恩消失的背影，暗叹道，那些人是那么的肤浅轻浮啊，但凡他们见过这个男人背负友人前行的背影，都会死心塌地的爱上他的，当然，她不会让任何人看到的，她的独占欲恐怕会把罗恩吓死。

　　赫敏让傲罗在校长室里摆好一排椅子，便坐在校长座位上，让从昨天开始与詹姆斯有过交流的学生叫进来，整整齐齐的坐成一排。

　　她从左到右审视一遍，人并不多，两个女生，三个男生，两个斯来哲林，两个格兰芬多，一个拉文克劳，“从左边开始说，包括时间，地点，内容，还有你们对詹姆斯从开学以来，以及这两天你们和他交流时的精神状态的评估。”

　　格兰杰女士在魔法部游走多年，就这么静静的审视，就已不怒自威。

　　第一个是莉塔.莱斯特兰奇，“我只有今天中午在礼堂和波特说了一句话，我问他是不是一个疯子。”，莉塔思考一下，组织语言，才继续道，“波特从开学以来就很奇怪，分院帽一开始是把他分到斯来哲林的，我们都听到了，”另外四人配合的点点头，“但是他居然把帽子盖回去了，分院帽才改口把他分到格兰芬多。”这可真是万万没想到，赫敏有点震惊，果然是那两人的儿子，不干平常事，她示意莉塔继续。“我和波特平时并没有什么交集，只是隐约直到他不理人，对什么都不在意，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发现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好像变了个人。”，莉塔汇报完，便乖乖坐好，眼观鼻鼻观心。

　　第二个是巴伦.克劳德，赫敏看着他微微点头，这个斯来哲林一定前途无量，巴伦礼貌的站起来朝赫敏微微鞠躬，才坐下道，“我在这个学期第一天便认识波特先生，在我看来，他是一个沉默，性格阴郁的人。”，他抿唇，垂下眼眸，“事实上正如我的观察，他从来不会与人交流，我认为詹姆斯有抑郁症的初期征象。”他改口了，叫的是詹姆斯，赫敏挑眉，“但是同时，詹姆斯非常聪明，他甚至能指出我作业里的错误。昨天晚上我见过他一次，在图书馆，我们讨论了一会魔咒学的问题，他的情绪那时还是不错的，但是今早就不对了，”巴伦两天条英挺的眉毛拧起来，“他的行为举止完全变了，全身的打扮。。。只能形容为无可挑剔，如果说要给詹姆斯今天的行为下定义的话，我会认为他在模仿丘吉尔先生。”，赫敏看了那位被店名的丘吉尔先生一眼，被宠坏的大少爷，还是赫敏最熟悉的那种，她看出巴伦欲言又止，眼神示意他接着说，“格兰杰小姐，我有感觉，我是今天最后见到他的人。我冲动地指责了他今天地行为，之后他就跑开了。”。

　　“下一个。”赫敏道，这番问询得到的信息比她想象中的多。

　　第三个是布兰登.史密斯，是和赫敏认识的那位有点像，“我也是第一天就认识詹姆斯，我的意思是开学第一天。”布兰登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我的叔叔从小给我讲救世主的故事，所以我是很想和詹姆斯好好相处的。事实上他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不近人情，我每次给他说救世主的故事时，他都听得特别认真，我们平时也能相处得很好。”他顿了顿，接着说，“但是，他有几个奇怪的点。”，他求助的看向泰勒，泰勒微微点头，“我从来没见过詹姆斯使用他的魔杖，他平时魔咒课的状态我不知道，但是在和我一起时，反正就是从来没有用过，我连他的魔杖长什么样也不知道。另外一方面，据我所知詹姆斯的两位父亲都是极为出色的找球手，但是詹姆斯甚至不能让一把扫帚升起来。”，布兰登悲伤的叹息，“我今天没有看见他，只有昨天旁晚和他去图书馆了，没待一会我就去和泰勒约会了。”

　　泰勒小心地揣摩赫敏地脸色，但是并没有看出什么来。布兰登说完后，她梳理了一下头发，接上布兰登的口供，是的，口供，她看出来了，这是一场审讯。

　　“我应该是这个学校里第一个和詹姆斯说话的人了，他确实是个非常难解近的人，但是只要方法用对了，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赫敏眼神严厉起来，她连忙补充道，“我接近詹姆斯没有别的意图，只是因为他让我很有保护欲而已，我是一个早熟的女生，相信格兰杰女士您明白的。”泰勒见赫敏点头，才送了口气，“这两天我都没有见过詹姆斯，但是今天早上我有一个有趣的发现，我在下水道找到他平时用的麻瓜铅笔，”她则头示意，巴伦把一直收在怀中的铅笔呈给赫敏。

　　赫敏接过那支使用了一半的铅笔，看得出来本来笔身很脏，但是已经被擦拭干净了，奇怪的是，这支笔显然有一定年头了，这几个学生只是因为詹姆斯使用过一样牌子的铅笔，所以才认为这是属于他的。

　　最后一个是罪魁祸首肯特.丘吉尔，肯特更加心虚了，“格兰杰女士您好，”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我确实与波特有点摩擦，但那只是同学之间的正常现象，我和这个学校一半人都有摩擦。”旁边四个人集体认可地点头，“我们学院地人基本上都不喜欢他，希望您能理解，格兰杰女士，毕竟分院帽最初是把他分到斯来哲林的。”，赫敏手指敲着桌面，肯特抹抹额上的冷汗，“我最后见到他是在昨晚，应该就是波特和克劳德探讨完学术问题后会寝室的时间，我们又产生了一点口角，本来是要打起来的，但是这时候出现了一条蛇！”，说起那条蛇，肯特激动地拍着被咬伤的手臂，“那条蛇突然从背后窜出来咬我，之后便冲向波特，但是波特向那条蛇‘嘶’了一声之后，蛇就离开了，所以我怀疑是波特指使一条蛇攻击我的指控是完全合情合理合法的。”

　　赫敏凉凉道，“丘吉尔先生懂的不少啊，还知道合情合理合法。”，肯特不敢回嘴。

　　把五个学生都遣走后，麦格开门进来，“格兰杰小姐，有什么消息吗？”

　　赫敏头痛的揉着太阳穴，“他们五个都没有撒谎，可以肯定的是，詹姆斯是大概下午2点的时候开始失踪的，那个时间我和哈利刚刚来到霍格华兹。”，她把这个时间写在羊皮纸上，“我们开始找他，是在三点，但是整个学校都没有他的踪迹，一个12岁的学生，再怎么聪明，一个小时也走不了多远。”

　　麦格担忧的点头赞同。

　　“我没有想到的是，詹姆斯在学校会是这样的情况，”，她难过的看着麦格教授，“我会再一次向董事会提案，要求在课程里加进心理健康的教育。”

　　“没有及时重视波特先生的状态，是霍格华兹所有教授的失职。”麦格望向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画像，她辜负了阿不思的信任。

　　赫敏整理一下思绪，补充道“但是有个奇怪的事情，就是那条攻击肯特.丘吉尔的蛇。它也是曾经和詹姆斯有过交流的生命，我们要找到那条蛇。”

　　但是这么大的城堡，找一条蛇无疑是大海捞针，不管那条蛇有多粗。最后是拉文克劳学院七年级的级长，迈克尔.伊文思想到一个蠢方法。

　　他从肯特的口供里详细的询问了那条蛇的外形，然后对照《蛇类百科全书》，找到了这条蛇的学名，“红斑蛇”。

　　于是，在一堆做好防护措施的教授傲罗们弄出一个空荡荡的教室后，伊文思抽出魔杖，“红斑蛇飞来！”。

　　霍格华兹四周都是森林，因此尽管所有人都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红斑蛇的数量惊呆了，这怕是把方圆100公里的红斑蛇都召唤来了。

　　赫敏看着蠕动的一大坨黑红相间的爬行动物，头皮发麻，她把吓得站不直的肯特拉过来，让他仔细辨认。

　　肯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蛇的数量实在太多，他实在无法一一辨认。此时，一个傲罗惊叫道，“梅林啊，莫非是那条！”，肯特循声望去，见到了那熟悉的尺寸，一条人的脖子粗细的红斑蛇，正从一堆同伴中直起身体，作出攻击的姿态。

　　众人手忙脚乱地清理好无关蛇，再把这条一看就上了年纪地主犯装在透明的箱子里，这才送了口气。

　　但是要怎样问这条蛇呢？只有哈利会蛇语，但是哈利现在还出于昏迷咒的影响中，没这么快醒来。几个高年级的斯来哲林正挤在一起观察那条蛇，没办法，他们总是对蛇有种奇怪的迷恋。

　　突然，巴伦眼尖的在蛇身上发现了什么，“格兰杰女士，您看这条蛇身上的伤痕。”

　　赫敏上前一同观察，那些绞丝状的伤痕万分熟悉，她曾在某本书上见过。然后，她记起来了，这是牢不可破的誓言所留下的痕迹。

　　谁会和蛇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赫敏皱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