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 水面之下》球母

12、第 12 章

　　詹姆斯把门推开，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他走进去，关上身后的石门。

　　就在门关上的瞬间，黑暗瞬间褪去，詹姆斯差点被闪瞎眼，他揉揉眼睛，发现面前就是他刚刚进去的地方，他没有离开这个角落。回过头，发现石门没有了，只有一堵空白的墙。

　　他在墙上细细的摩挲，并没有再出现什么异样，詹姆斯又恢复了面无表情，是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如果真有一扇门能让人逃避一切，那么早就无数人来排队了，看来只是一个魔法恶作剧。

　　他刚绕过转角，边和一个人撞在一起，两人都完全没想过有人，被狠狠的撞在地上。对方艰难地爬起来，惊到“马尔福？！”。

　　詹姆斯抬头，震惊地发现面前这个人可怕地熟悉，红头发，雀斑脸，接着更可怕地事情发生了詹姆斯感觉到他的左手消失了。

　　罗恩看到眼前这个金发混蛋正想好好打一架，但是对方抬起地小脸把他震住了，这是….一年级还是二年级的马尔福？还有绿色的眼睛。紧接着对方瞬间消失的左臂把他吓得定住了。

　　詹姆斯陷入巨大的恐慌之中，不止左手，他整个人都在消失，右手条件反射般掏出那根基本没怎么用过的魔杖，“昏昏倒地！”，毫无防备的罗恩被击中，倒在地上昏睡不醒。

　　心脏剧烈地震动，詹姆斯感到消失的感觉停止了，把红头发的人击倒后，他才发疯般用一只手摸索全身，摸到左手消失的地方，他害怕得快要一起晕死过去。

　　冷静，他深呼吸，努力的催眠自己，冷静。。。。缓了好一会，才颤抖着站起来，努力搞清楚这是一个什么局面。

　　这不正常，无论这是不是魔法世界，人身体的一部分突然消失都是没有道理的，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了，他要不是被下恶咒，便是这个世界不对。詹姆斯此时万分感激哈利从小鼓励他接触麻瓜世界，一个世界能有什么不对呢？

　　他细细的观察那个被他击昏的人，令人讨厌的红色头发，脸上的雀斑，红金的校服，还有那熟悉的五官，詹姆斯把这个人的名字压在舌底，但是这太荒唐了，罗恩.韦斯理怎么可能这么年轻。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他艰难的跪下来，没有了一只手，做什么都变得艰难，他用右手翻开罗恩的书包，从里面找出一本书，翻开首页，赫然写着罗恩的大名那本书是五年级的课本，《神奇动物在哪里》。

　　尽管结论很惊人，但是，这显然是五年级的罗恩.韦斯理，什么情况下会看到年轻的罗恩，詹姆斯静默了。

　　如果，这真的是14年前。这个世界上，凡事有因才有果，相隔的时光之前的因，时光之后的詹姆斯是果，詹姆斯被消失了，是因为遇见了这个人，所以改变了自己的因吗？

　　如果，眼前这一切都是真的话，詹姆斯颤抖起来，他感激得热泪盈眶。

　　他决定证实一下这个想法，但现在只能想到一个办法。詹姆斯把魔杖对准地上这个昏倒的人，低声念到，“一望皆空。”。

　　话音刚落，左手瞬间恢复知觉。

　　詹姆斯摸着失而复得的左臂，再次跪倒在地上，大哭起来。

　　幸好詹姆斯心智异于常人，跪坐地上哭了好一会，才慢慢收复心情，哽咽者把罗恩的书包收拾好，随便找到一个杂物间躲进去，再悄悄对罗恩施咒，“咒立停。”。

　　罗恩莫名其妙的爬起来，在他看来就是莫名摔了一跤，他嘟哝着背起书包，急匆匆的不知道跑去哪了。

　　詹姆斯躲在狭窄的空间里努力冷静下来，但还是一抽一抽的掉眼泪，他想念哈利的拥抱，纳西莎的爱抚还有卢修斯的一掷千金了。

　　很显然他回到哈利五年级的那个年代了，且这不是虚幻的魔法，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实，他很危险，只要被随便任何人看到，他都会消失。

　　突然，詹姆斯惊恐的发现，如果他消失了，岂不是意味着整个未来都会因此改变，曾经存在过的一切都会崩塌。但是他又突然觉得这样不错，只要他走出去，找到随便一个人，把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那么所有人都是不是会活得好点？很多人不用死了，特别是德拉科。

　　他正准备推门出去，又猛的把手收回来，他怎么能这么蠢呢？这里显然有一个驳论，已知只要过去发生改变，那么未来的一切，包括詹姆斯都会彻底湮灭，那么，又哪里来的詹姆斯跑回来改变过去呢？这是一个死局，他的到来是没有意义的，或许上帝还是梅林只是想欣赏一下德拉科死亡的画面进而欣赏他崩溃的表情，这是造物者恶毒的游戏。

　　他果然不应该活着的，詹姆斯绝望的想，但是也不能死在这里，随时都会有人经过，随时都可能被人发现，先找个地方睡一觉再说，詹姆斯摸摸的想，万一一觉醒来发现这只是一个噩梦呢？

　　躲到哪里是一个问题，没有一个地方是绝对不会有人去的，詹姆斯皱眉盘算。

　　他完全没有办法了，就在这里等死吧，这么年轻就要死了，该死的人还是会死，不该死的也逃不了，德拉科一定很后悔把他生下来吧。其实，他一岁生日前是被一家麻瓜带大的。他叫詹姆斯.波特其实是一个充满喜剧意味的事故，喂养他的麻瓜一家有个儿子车祸死了，叫詹姆斯，于是他的名字成了詹姆斯，男主人刚好又姓波特，于是他就成了詹姆斯.波特，真是一个美丽的意外。

　　本来他对父辈们的往事认识有限，家里三个大人绝少向他说起，倒是来霍格华兹后，哈利的小粉丝布兰登向他科普了不少，这才对往事有了一个大体的思路。除了那些生死纠缠惊心动魄的战事，还有哈利的一些打怪经历，比如散发着大蒜味的佛地魔，没鼻子的佛地魔，佛地魔和他的爱蛇。。。

　　据闻没有鼻子的青色的黑魔王有两条和他一个颜色的爱蛇，可怜的小动物，跟了汤姆之后就没过什么好日子，纳吉妮还好点，可以吃新鲜的人肉，至于那条千年的蛇怪海尔波，那真是惨啊，下水道是什么地方啊，赫赫有名的怪物，吃了几千年的老鼠。

　　下水道！詹姆斯僵直了身体，怎么没有想到呢？完美的藏身之处，海尔波能藏上一千年，他怎么就不能在里面躲个几十年了？

　　好不容易熬到半夜，万幸的是路过的学生们都不想打开这个杂物间，詹姆斯从里面爬出来的时候手脚僵硬，麻了好一会才活动自如。

　　这下水道的入口也不难找，詹姆斯再次感谢布兰登的科普，他只需要小心那个会哭的女鬼就行了。在盥洗室外蹲了一会，确定里面没有什么奇怪的声响，才摸黑找到那个传闻中刻着一条蛇的洗手盘。

　　詹姆斯的蛇语水平有限，做了一会心理建设，拼命想象着那种口感，才犹豫的开口“…开门…”。

　　一拳洗手盘缓缓升起，露出藏在里面的黑乎乎的入口，詹姆斯深呼一口气，闭上眼跳下去。

　　海尔波的遗骸静静的横亘在斯来哲林雕像前，他见证了很多传奇，它的老主人萨拉扎，新主人汤姆，救世主哈利波特，还有现在的这个不速之客。

　　詹姆斯看着这具巨大的骸骨，对哈利由衷的敬佩起来。想起哈利，詹姆斯又感觉眼眶发热，他可怜的父亲，又是一个孤家寡人了，受了这么多苦，最后却什么也得不到，他发现自己失踪了，恐怕会崩溃。詹姆斯担忧的靠在蛇骨旁，满面愁容地昏睡过去。

　　罗恩摔了一跤爬起来后，便急匆匆地往有求必应屋跑去，该死的马尔福，差点被他发现，他咬牙切齿地想。那个现任乌姆里奇的纠察队队长，真是没用极了，每次都会被他们碰巧跑掉，想起那只粉红色的癞蛤蟆扭曲的表情，罗恩心里一阵畅快。

　　有求必应屋里，所有人都已经开始了训练，罗恩沮丧的发现他是最迟一个到的。赫敏双手叠在胸前，严肃地瞪他，“你为什么这么晚？”。

　　罗恩感觉很无辜，“该死地马尔福一直跟着我，好不容才把他甩掉的。”，说到马尔福时，哈利微微侧过头。

　　他们今天练习的是呼神护卫咒，哈利正站在秋的旁边，秋含情的黑眼睛看着哈利，一只银白色的天鹅从她魔杖里冒出。天鹅引回了哈利的注意，“好样的，就是这样，你很棒！”，他真心实意的赞赏着。

　　罗恩看到这场面更沮丧了，他明白金妮的心事，可怜的妹妹啊，这方面我可帮不了你，我连自己的都没有搞明白，他望着赫敏侧脸的轮廓暗道。

　　赫敏真是受不了他老是呆呆的表情，白了他一眼，“可以开始了吗？”，罗恩才连忙放下书包，手忙脚乱的准备起来。

　　这晚的训练效果一般，毕竟守护神咒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咒语，几次训练下来，能顺利召出守护神咒的只有赫敏、秋和金妮，其他人不是只能召唤未成型的守护神，便是只有一阵白雾。这样下去，最终大战时，他们要怎么抵御摄神怪的攻击呢？哈利烦躁的想。

　　待所有人离开后，哈利还在看着贴着塞德里克的照片的镜子发呆，这是他的罪，塞德里克因他而死。

　　“哈利。”，哈利吃惊的抬起头，他没有想到秋还没离开，她站在那里默默哭泣，哈利手足无措起来，“你怎么啦？”。

　　秋哽咽着说，“我在想，如果他也知道这些，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哈利沉重的说，“他会这些，还用得很好，但是伏地魔想杀你，谁也逃不掉。”他不想谈论伏地魔，或是其他什么他活下来了的事情。

　　他感到嘴唇一阵湿润，秋在吻他，哈利吃惊的睁大眼睛，一时忘了把人推开。

　　秋先停止了这个吻，并没有看哈利的表情，便红着脸跑开了。

　　哈利抹抹嘴唇，梅林作证，他真是吓住了，他没有想过秋会对他有好感，好吧，也许想过，但那是三年级一开始的事情了。

　　他走出有求必应屋，便听到一声冷冷的质问，“晚上过得很愉快嘛，波特。”，德拉科.马尔福斜靠在走廊的阴影里，也不等哈利说什么，冷笑一声转身便走了。

　　哈利觉得今晚一切都是反常的，他有心挽留，但实在累得慌，也没有去追，只是迈着沉痛的步伐回格兰芬多塔。

　　他一进交谊厅，几个同学便吹了声口哨，罗恩见到他的脸，把嘴里的红茶都喷了出来，赫敏只是挑起眉毛。“到底怎么了？”哈利无辜道。

　　所有人都吃吃的笑起来，开始起哄，赫敏叹了口气，拿出一把小镜子，递给他。

　　哈利一看，就知道完了.秋抹了口红，再被他自己一抹，嘴唇部位留下大大的一片红色，看上去就像和女朋友过了愉快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