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chapter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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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飞不想回去，黑龙也赌气不来找她。
因为要在咖啡厅常住，归飞便请了工人解决了透气问题，顺便安装了一个小空调，至此，之前赚的钱花得一干二净。幸而咖啡店每天都有进账，她到也不觉得生活困难。一住就是好几天。
隔壁做皮肉生意的艳姐倒也知道黑龙和归飞这段斗气后，将归飞狠狠骂了一顿。
“男人也是要哄的。”艳姐说。“哄男人哄得好的，他们会把你捧在手心上，当做心肝宝贝，你要什么他给你什么。”
归飞用笑容搪塞。“我要的自己会挣。我只是不喜欢他防着我，如果真有什么麻烦的事情，我希望他愿意和我商量，我能帮多少就帮他多少。我不想当被保护的金丝雀。”
“还真是骄傲。这些话你和他说过吗？”
归飞点头，又摇头。她想说，但是他不想听。
“说的地方不对。男人在桌上不想听的那些话，在床上会认真听。”
归飞只是浅笑。“我要的是帮他，也让他相信我。而不是衣服和包包。我要的是承认。”
“你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能获得很多东西。那个男人很宠你。”
归飞知道。“我知道，但是我不喜欢不劳而获。更不愿意当金丝雀。”
五天时间一晃而过。
宁柠忽然打来电话，说那个开旅店的外国女人已经被运来了香港，眼下被藏在南丫岛。“蚯蚓的爸爸在南丫岛有一套小房子，带花园，还有地下室。”
“谢谢你帮我。”黑龙让她查，为了证明自己，归飞自然会努力调查。她要证明自己。
“你还在生哥哥的气吗？”
“有什么可生气的？谁让我弱。”归飞笑语。“如果我有足够的实力，自然能够得到所有人的承认。”
归飞不在乎旁人是否承认她。但她特别在乎黑龙的想法。“大概我只是不想当金丝雀。因为过太多下场悲惨的金丝雀。”
“你同哥哥说过吗？”
“我想说，但是他似乎并不想听。”
宁柠不再多问，只说中午地龙会来带她们过去。
“你们相处得很好。”归飞难掩羡慕。
“因为蚯蚓他在事业上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在他看来事业不过是养家的一种手段，何况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那边每月他都能拿到分红，钱还不少。正因为蚯蚓太随性了，即便拉斯维加斯的赌场全靠他努力才有今天的成就，我爸爸还是不喜欢他——其实归飞你也不会喜欢蚯蚓这种类型吧。”
归飞没有回话。
到达南丫岛的时候正是中午，太阳晃得人睁不开眼。
那个自称是之前各种袭击案的幕后黑手3的外国胖女人被关在地龙家的地下室，她看起来精神还算不错，和电视中常见的被囚禁的人的截然不同。
大约是和黑龙呆在一起太长时间，面对过各种突发事情。归飞面对这个代号为3的女人的时候分外冷静。是这个女人将她送回香港，也是这个女人在她和黑龙在大陆的时候对他们发动了数次宛若送人头的袭击。
“为什么要派人袭击我和黑龙？”
“因为你们该死。”
“那为什么不一口气让所有杀手出现？”
“因为计划有误。”
“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让我来香港？”
“你说呢。”妇人根本不算正面回答归飞的问题。
“好吧，为什么选我？”
“你说呢？”代号为3的妇人再度反问，她看归飞的眼神中充满蔑视与厌恶，就像在看一块被苍蝇围绕的腐肉。见归飞皱眉沉默，终于开口笑了。“婊」子的妹妹，也是个婊「子。”
这个女人也认识她姐姐？
归飞一时她想要反口，因为和这个妇人骂姐姐。可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妇人，她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最近归飞只要一想到姐姐，就会走神，就会不知所措，她总觉得姐姐的过去中隐藏了太多的罪恶与悲哀。有许多事情和她想的截然不同。
宁柠见情况不妙，赶紧抢过话头。
“你凭什么说别人姐姐是婊「子。因为她勾引很多男人吗？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不知道吗？那些男人也有错。为什么那些男人要出去找别的女人？因为原配有各种问题，所以你凭什么怪归飞的姐姐，又凭什么怪男人？”
归飞看着宁柠，宁柠今天有些古怪。
而宁柠的话似乎激怒了老妇人3。
“抛妻弃子，就因为是真爱？”
宁柠反唇相讥。“有爱情不就行了，伤害了谁重要吗？谁让原配人老珠黄了？”掏出小镜子补妆。“我男友喜欢我，不正是因为我比家那个黄脸婆年轻漂亮？那个黄脸婆因为生气出了车祸失去了一条手臂，但我男友还是选择了我，因为和爱情相比，手臂算不上什么。”
“长得清清秀秀的，却是一个小贱人。”
宁柠甜甜一笑，勾起一缕头发在手指上轻轻缠绕。“大妈你这么肥，还丑，没人喜欢才叫做天理。哪个男人会喜欢又老又丑还肥的女人？”
“果然，小贱人全都长成你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
宁柠掏出小镜子看了看。“我的确长得挺楚楚可怜的。可是你不得不承认，很多男人都喜欢我这种类型。”
归飞向前一步，轻轻扯了扯宁柠的衣角。她已经彻底冷静。她知道宁柠想要激怒3套取情报，她也想试一试。
“我姐姐抢了你丈夫？”
3却闭上嘴，将脸侧向一边。拒绝和归飞说话，似乎只是和归飞说话都是对自己的极端侮辱。
宁柠给归飞使了个眼色，归飞朝后退了几步，坐在墙角，只是安静听着。
看见宁柠，3又发火了。“你们这种女人，凭着一张楚楚可怜的脸勾引男人，破坏男人的家庭，多做了所有的钱，这样也就罢了——还杀了人全家！”
归飞身体微微一颤，手不自觉握成拳。
宁柠也有些紧张，下意识反驳：“我才没有杀人！杀人很恐怖的！”
“杀人，有很多方法，杀了人，夺走一切，混蛋！不但如此，还——那么小的孩子，那么小的孩子……”
“但是只要是因为爱情——”
“爱情？什么狗屁爱情！当年和妻子从零食批发商开始工作的时候，难道没有爱情？十三年，好不容易生意好了，就找小三！”
宁柠笑笑：“所以女人要对自己好啊，女人要精致，要美丽，要在自己身上花钱，不然迟早会被别的女人抢了位置。这样说来，是那个妻子自己的错。”
“放屁！你这个贱人！骚】货！婊】子！”
宁柠只是听着，耸肩，笑容娇媚。“但至少，我有钱了。我什么都有了！”
“钱，你们这种女人只知道钱！你知道你们这种坏女人会给世界上造成多大的苦难吗？你们知道日日躺在男人身下媚笑，以此苟延残喘的痛苦吗？”
3转向归飞。
“你——你姐姐就是个贱人！你将来也是个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姐姐的事情，你姐姐在香港卖不出去后，就被杨义生送去了美国。做什么？难道是去打NBA？你姐姐就是个被无数男人操的臭【婊】子！你也是！装出那副干净伶俐的模样给谁看？婊子！”
宁柠有些惊慌，不自觉看向归飞。
归飞只是笑笑，手指几乎掐入肉中。“我姐姐是我姐姐，我是我。再说，那些事是杨义生的错。”她又下意识替姐姐说话。
不管做了什么，姐姐就是姐姐。
“杨义生？哈哈哈，你真是无知得可怜。你这个蠢货。”
宁柠有些听不下去了，想要帮归飞说话。3却似乎没有放过归飞的打算。“小贱人，你怎么不去问问杨义生，当年，到底是谁的错？”
这个3连当年的事情都知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归飞的记忆完全没有这样的人存在，可是从3号的面部轮廓来看，她相信这个女人十几年前一定是个大美人。“难道你是我姐姐的……同事？”她斟酌了许久才选了“同事”这个词。
“我们这种低贱的人，怎么能成为索菲亚小姐的‘同事’。”
归飞的心越发不安宁。“索菲亚”是姐姐的“艺名”。面前的这个女人，知道的远比她所想象的要多很多。她在国外被这个女人“收留”的时候，这个女人只会非常简单的几句普通话。但现在，这个女人和她们两个对话，一会儿普通话一会儿粤语，两种话都说得标准得像是电视台主持人。“您在假扮听不懂中国话的外国人上，还真是厉害。说这么标准，谁教的？”
3高高昂起头，一脸鄙视。
归飞便试探性发问。“难道是圣母？”
3立刻成了暴怒的狮子。“圣母的名字，也是你这种小贱人能说的！”
终于顺利同这个女人搭上话，归飞自然不会放过机会。“看来就是那位圣母。”
“‘圣母’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根本是亵渎！”
归飞轻轻咬唇。
之前小猫袭击她的时候也提到“圣母”。小猫还说，当年归飞害了“圣母”，所以现在要把归飞千刀万剐。
依照常理来看，最有可能是圣母的是明悦。因为明悦和小猫之前存在某种关系。
但风龙说“圣母”可能是一个宗教代号。明悦不过是黑寡妇麾下的一员，根本不算宗教首领。
“是明悦吗？”
“别用那种肮脏的名字侮辱圣母！”
归飞凝神想着这个答案。
这个回答可以解读为肯定，也可以解读为否定。
一个不算是回答的回答。
“明悦是什么人？”
“贱人。”
归飞暗自叹息，看来方向又错了。
她便问在3号的眼中谁才不是贱人。
“自然是我的主人。”提到主人，3号整个人都焕发光彩。
归飞轻轻点头。
看来3号上面还有一个人。极有可能也是女人。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chapter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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