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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驯狼》 ...

  •   病毒风暴席卷全球,世界各地的人们出现不同程度上的异变,有的人运气还不错,没受到病毒的侵袭;有的人被病毒折磨了一番后勉强还能保持神志不受病毒控制,尽管外形变了一些,但起码身上还存有作为人的尊严;有的人却不幸堕入失智的深渊,彻彻底底变成一头没有理智只会盲目攻击的野兽……不止是人类,植物和动物也受到病毒的波及,出现异化。有的催生出了人类的智慧,有的则被无限放大了“兽性”,以进攻掠夺为乐。
      神乐的任务就是安抚兽化的人类和被放大了“兽性”的动植物。对狂化的物种而言,神乐似乎是一剂有效镇定剂,无论他们陷入多么癫狂的状态,只要得到神乐的安抚就能冷静下来,变成乖巧听话的小宠物。
      换句话说,神乐是一名驯“兽”师。因为经常穿着红色的连帽披风,被镇上的人戏称为“驯兽小红帽”。
      驯兽师在这个时代很吃香,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胜任这份危险的工作。有不少出色的驯兽师在跟猛兽接触的时候,会被假意顺从的野兽拆吃入腹,尸骨无存。
      这种情况被行内称为反噬。
      而一直顺风顺水的神乐目前正面临着人生中最大的威胁,“反噬”一直蛰伏在她身侧觊觎着她,可对此她全然不知。

      “神乐小姐,这是我们聘来的另一位经验丰富的驯兽师。他的从业经验也十分丰富,或许他会是一位不错的搭档。”最近频频发生驯兽师在安抚狂化的野兽的过程中被反噬的事情,江户已经有四例驯兽师身亡、两例失踪的案例了。江户笼统也才十多位驯兽师,驯兽师的数量急剧下降,直接导致了神乐的工作量骤增,她不得不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安抚狂化的动植物。连她也不得不超负荷工作,更别提其他驯兽师了。精神状态不好的驯兽师更容易被反噬,所以扩招驯兽师势在必行。
      神乐按着突突发疼的太阳穴,站起来欢迎新加入的驯兽师。“你好,我是江户的驯兽师神乐。欢迎你加入我们。”她扯下披风的帽子,散下一头秀丽的橘色长发,凌乱的搭在胸前。她也没有想去整理的心情,四指并拢伸出以示友好。
      新来的驯兽师再见到她时心脏突然快了一拍,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没想到再次见面还是会给他带来这样大的冲击——像血液逆流充斥心房。心脏负荷不了他过度兴奋的心情,狠狠一缩,抽抽得痛。
      他按耐下想要撕碎神乐的冲动——他对自己的自制力很有信心。他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礼貌又突兀地问好——
      他接过她的手,在她的手背留下一个吻,眼里写满了对她的觊觎:
      “很高兴认识你神乐,我……我叫冲田总悟,日后还请你多多指教。”
      神乐觉得他并不如面上表现的风轻云淡,直觉让她不由自主警惕起来。“你……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总悟讶异,“我竟然长了一张大众脸吗?”他摸着自己的脸,有些大失所望,“没想到呢,我还以为这样好看的脸,是独一无二的。”
      “啊,抱歉……不过你确实是太自恋了一些。”神乐对他并无多大的歉意,因为他给她的感觉太过……太过矛盾——她觉得自己像被含在嘴里的猎物,只要他愿意狠下心来,就能立刻咬断她的脖子,可他分明又是隐忍的。
      被明目张胆地觊觎又赤裸裸地惦记的感觉令她不舒服,虽然这个男人很克制自己。
      “神乐,我们在来的路上遇到了狂化的狼。他狂化得太厉害了,我不敢妄动。”总悟收敛了自己太过放肆的目光,盯着自己的鞋面。“你能跟我一起去安抚他吗?”
      神乐不疑有他,稍稍收拾了自己就出发。
      “走吧带我去看看。”
      引荐总悟的负责人摸了摸脑袋,自言自语道:
      “来的路上……没有异动啊……难道因为我不是驯兽师的缘故吗?”
      他看着那个今天早上突然出现在他家门口说自己是驯兽师的男人,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测……
      该不会是什么阴谋吧?
      清晨的和煦的光洒在他们身边,总悟跟在神乐身后突然回头看了负责人一眼。
      他坏笑着舔了舔嘴角,嘴里的小虎牙一瞬拉长,他的舌头抵着獠牙,清秀的脸突然变得可怖起来。
      负责人大骇,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总悟的脸,哪里还有面目可憎的獠牙。只见他礼貌着取下帽子,朝他鞠了个躬。
      啊……起得太早,是幻觉吧。负责人挠了挠头,今晚可不能再熬夜了,都熬得眼花了。

      总悟带着神乐出了近郊,来到人迹罕至的远郊。
      “这很奇怪啊……一路上都没有看到严重毁坏的痕迹,冲田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神乐拨开窜到她眼前的野草,怕不小心惹怒了还在休息的植物,她走得蹑手蹑脚的。“易怒的植物也还在沉睡,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走错方向了?走在前面带路的总悟摇了摇头,“不可能的,我方向感很好,从来没出过错,肯定是这个方向。而且我们一路上连其他动物的影子都看不到,这也太奇怪了。”
      “该不会是狼化的人类吧?保留了人类智慧的兽化?”神乐一语成谶,“这就很棘手了。”
      人类的心思比起动植物要复杂很多,安抚和驯化的难度也十分大。
      总悟身体有一瞬的僵硬,可他很快恢复正常。“这就很麻烦了,我没有对付高智商人类半兽化的经验……如果到时候场面无法收拾的话,神乐一定要以自己的生命安全为前提啊。”
      “你在说什么呢?”神乐皱着眉反驳,“我不会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的。”
      说起驯化兽化的人类,这些年神乐也遇到不少,大都跟野兽没什么区别,没有理智,易怒易冲动也极易安抚。但是能让周围的动植物害怕地不敢乱动的半兽人,肯定是个棘手的对手。
      在暴走的同时还能保持作为人类理性思考的人类兽化,神乐至今也只遇到过一例。那是她刚当驯兽师不久。她偶然遇到了一位被狼咬住脖子的男人,碰见他的时候,他已经被狼咬着脖子了。他分神看了她一眼,忍受巨大的痛苦拼尽全力拔刀解决那头发疯的狼。狼血流进他破了个大血窟窿的脖子,男人很快失去理智,只来得及哑着嗓子让她快逃之后迅速狼化。神乐没有离开,而是壮着胆上前安抚他——其实安抚狂化的人类和动植物,在他们一开始异变的时候成效是最好的。但很可惜,神乐的安抚似乎对这个男人的成效并不明显。
      那个男人是她见过意志力最坚定的男人,尽管意识被侵蚀得差不多了,他的右眼一片混沌,甚至连獠牙都已经难以遏制地冒了出来,他的身体在痛苦的抽搐,他用勉强还清明的血色左眼深深看了她一眼,捏着她受伤的手腕——那是安抚他时被他伤到的,舔了舔那道伤之后,跌跌撞撞但速度很快,没等她站起来他就已经消失不见。
      她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成功活下来没有。
      神乐看着完好无损的手腕,愣神了好一会儿,才握紧了拳头,郑重地宣布:
      “我绝对不会让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
      总悟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要是继续往前找的话,我们可能必须在野外呆一夜了……神乐你没关系吗?”
      “啊……完全可以。”神乐松了松发紧的脖子,没有留意走在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了下来。她一鼻子撞上了他结实的后背,神乐捂着鼻子闷声闷气问,“干嘛突然停……”
      剩下的话神乐全数吞进肚子,她往前踏了一步,把总悟按在自己身后。“这还真是一头野兽啊……”
      眼前尸骨如山血流成河,神乐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动物的头骨,可她居然闻不到一丝一毫的血腥味。在尸骨和血河中躺着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她握着一头狮子的上下颌,徒手把这头变异狮子撕开了两半。
      果真如神乐猜想,那是兽化的人类,保留了人类的聪慧,还兼备野兽的凶狠。
      神乐对安抚这个半兽人没有把握,因为她在血色斑驳的尸骨堆里发现了另外两位失踪的驯兽师的衣裳布料。
      意识到这些,神乐觉得有些反胃。
      这会是一场恶战。

      神乐大概要改行去算命了,她的直觉又一次准得不得了。
      两人一兽对峙了整整八个小时,从天明到夜幕降临,神乐累得够呛。
      她一开始还想安抚兽化的女人,但她以为自己要成功的时候,女人突然伸出了锋利的爪牙想把她撕碎。如果不是总悟反应敏捷,她现在就真的变成一摊肉泥了。
      “你还好吧?”神乐撕下自己的袖子替他包扎受伤的手臂。“也不知道会不会感染……”
      “放心,我不会感染的。”神乐穿得单薄,撕了袖子之后白皙的手臂就这样袒露在眼前,总悟咽了咽嗓子,撇开头不去看她。“安抚对她来说没有用,她的理智被蚕食得差不多了。”
      “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杀掉她了。”
      神乐低低应了一声——女人杀了附近太多生物,再放任她继续下去,镇上人们的安全也会受到威胁。
      女人很聪明,身为野兽的直觉也让她察觉到两人对她的杀意。她和两人周旋,趁两人疏于防备,重伤了神乐之后逃之夭夭。
      神乐伤得很重,总悟不敢离她太近,也不舍得离她太远。他又担心神乐会被感染,急得不得了,还是神乐气若游丝地开口提醒他随行的包里有隔离药。
      最后他替神乐戴好了那顶披风的帽子,盖住了她的眼。神乐失血过多,整个人晕乎乎的,对外界的感知也变得迟钝。总悟看准了她不会突然醒过来,低头靠近她。因为打斗的关系,他的衣服也有不少被撕破的划痕,他松开最上面的扣子,露出脖子那一圈丑陋的牙印。他噙住她大出血的腹部,伸出舌头舔舐狰狞的伤口。被他舔舐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最后竟奇迹般地停下大出血,完全愈合起来,白白嫩嫩的皮肤甚至连疤都没有留下。总悟细细嘬,轻轻舔,直到伤口完全愈合。
      她鲜甜的血涌进他的喉腔,久违又熟悉的味道让总悟整头狼都兴奋起来。
      没错,总悟就是当年狼化失踪的男人。
      天色慢慢沉了下来,四周静悄悄的,不属于他和神乐的又重又混浊的呼吸让他明白,周围蛰伏着其他虎视眈眈的野兽。

      总悟抬头看了一眼夜空,那轮月圆得美丽,温柔皎洁的光洒在神乐被血污了的脸上,他伸出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血,越抹越脏。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沾了血的手指,俯下身吮干净了她脸上的血,最后停在她苍白的唇上,温柔得覆了上去。
      软的,甜的。
      “睡吧,睡醒了就没事了。”虽然他的口水有利于伤口的愈合,可是神乐失血过多,加上连日劳累,她需要好好休息身体才能恢复过来。
      总悟直起了腰,替她拢了拢乱糟糟的头发——早上见面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但是怕唐突了她,用尽所有的自制力辛苦忍耐了下来。
      看着酣睡的少女,总悟撇开头不去看她美好的睡颜。尽管赤色的瞳色慢慢变深,他眼里却闪烁着耀眼的光。
      总悟松了松脖子,关节“啪啪”作响。他轻轻一跃,在月下化作索命的魑魅,捏着重伤神乐之后夹着尾巴逃走的女狼人,轻而易举捏碎了她的喉骨。
      月圆了,他该狼化了。

      END
      By一大坨用户

      《驯狼》后续

      总悟捏着女狼人的脖子,蔑了她一眼,举着她慢慢跃过自己的头顶。他不紧不慢地收紧五指,不知何时长出的利爪紧紧攀住她的皮肤,刺穿她的呼吸道。
      夜很静,总悟甚至能听到坚韧的狼皮被穿透的声音。
      掌心里的猎物发出咔咔的惨叫,出于对强者的忌惮,她本能地不敢反抗。她眼里含泪向他求饶——错位的骨头给她带去太多的苦痛,而她也不想命葬此地。
      可总悟并不打算放过她。
      她还没断气,红得发黑的液体从她的嘴里咕噜咕噜涌出来,前仆后继流了他一手背;那两颗突出的獠牙又青又黑,也不知道她身上到底累了多少毒,此刻她屈服内心的恐惧,连獠牙也慢慢收了回去。
      夹着动物腥臭的铁锈味扑面而来,浓烈得令总悟作呕。
      女狼人杀戮太重,林林总总猎杀了不知多少其他变异种族——变异后的物种身上都有自己的味道,不同种族的味道不一样,同一族类的不同个体也不一样;只要喝下了对方的血,身上就会流着对方的味道。明显这只女狼人过得很滋润,血里不仅有鸡鸭鹅的味道,甚至还有不少强劲如虎狮的痕迹。茹毛饮血的日子过得太久,她的血里混了数不清的味道,总悟细细一闻,他甚至闻到了那一缕熟悉的香甜。
      神乐的血是甜的,而女狼人的血粘腻又腥臭。
      怎么可以呢?她肮脏的身体里怎么可以留有那么美妙的味道?
      神乐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总悟松开了手,女狼人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喘气。她以为总悟大发慈悲放过她了,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神乐,下意识舔了舔嘴巴。但又对男人十分忌惮,只好先走。
      总悟一脚踩在女狼人的脸上,鞋底按着她的脸在地上摩挲。
      他的喉咙发出桀桀声,清冷的月光洒在他阴森的脸上,那双血红的眼此刻熠熠生辉。“带着你的贪婪去地狱懊恼去吧。”
      神乐是他的,谁也不能觊觎。
      他一脚踢开了女狼人,那具破败的身体高高飞起,他只需轻轻一跃,就能跳到她的上方踩在她的肚皮上。
      他看准了地上锋利尖锐的石头,狠狠一踩——
      总悟欣赏着她惊恐的脸,为了避免身上沾到她恶心的血液,他在女狼人将将落地时又加了一脚,以她的身体为踏板跃开。
      “嘭!”的一声后,重归死寂。
      总悟甩干净手里的污秽,撕下一片袖子擦手,边擦边走回神乐身边。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不慌不乱,优雅得像在午后出席下午茶的贵公子,悠哉悠哉地在花园散步,脸上风轻云淡的,仿佛刚刚同类操戈的狼并不是他。
      总悟嗅了嗅鼻子,空气里仍氤氲着血腥,其中不乏有发现了女狼人已死,想要挑衅总悟的其他变异兽。
      不紧不慢的步伐停了下来,刚刚捏碎那头狼太过轻而易举,总悟甚至还没完全兽化。
      他站在原地,安静乖巧的月光拉长了他的影子,那道影子慢慢长出了尖耳,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一摆一摇。
      他抬头,朝着月亮嘶吼了一声,就像拉响了屠杀的信号,正式开始杀伐。
      他忍不了,谁也不能觊觎她。
      总悟舔了舔嘴角,上面还残留着神乐香甜的血。
      她只属于他。

      神乐是被热醒的。
      她躺在一块相对平整光滑的巨石上,身下铺着一件宽大的男士外套,上面有男人清爽的气息,也混着淡淡的血腥味。
      她看到盖在自己身上的尾巴,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男人的背影虽然不宽厚,但结实的手臂上每一块肌肉都蕴藏着力量,让她觉得下一秒他身上的力量就会爆发。
      他的耳朵一直是警惕地立着的,附近的绒毛在月光下居然有些剔透。她似乎还能看清粉红色的血管。
      那双耳朵动了动,盖在神乐肚子上的尾巴微微一扫,柔软的绒毛挠得她肚子痒痒。神乐忍不住笑了出来。
      “醒了。”总悟的声音很平静,“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好多了。”神乐摸了摸光滑的肚皮,有一瞬愣了下来。她扫开总悟的尾巴,一寸一寸仔细摸自己的肚子。她的肚子光滑得比上好丝绸还要细致,白白嫩嫩的连疤痕也没有。
      愈合了,跟当年一样,伤口快速愈合了。
      神乐坐了起来,戳了戳他的腰,又问了一遍: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夜还很凉,失去温暖的天然狼毛被子的神乐打了个喷嚏。下一秒,那条带着体温的尾巴就围了上来。把她裹在一片火热之中。
      “你不好奇吗?”总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现在这副样子,根本不正常吧。”
      神乐耸肩,裹紧了这条大被子,慢慢吞吞地回,“这个世道,还有什么是不正常的。像我这样正常的才是不正常的吧。”
      她说得稀里糊涂,像绕口令似的。总悟听了却笑了出来。
      “不怕我吃了你吗?”总悟的喉咙咕咕地叫,低低发出了一声狼嚎。“毕竟我也是头狼,难免对你生出要吃掉你的欲.望。”
      神乐靠在他撑在腿上的手臂,“可你一直在忍受。”
      从当年无法控制狂化而不得不仓皇离开,到现在兴奋地颤抖却苦苦压抑的双手。
      “我认出你了,狼先生。”神乐还没痊愈,眼皮渐渐打架,她抱着腿嘟囔,“我大概永远也忘不了你的眼。”
      红得通透,矛盾得彻底。
      一双邪气又正派的眼。
      总悟全身的细胞都为她这句话狂欢,他亢奋无比,身上柔软的毛却全数垂了下来,最为明显的就是那双耳朵。
      神乐身上的睡意被突然软成一滩的总悟吓跑,她看着总悟放松了自己,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她捏了捏那只软软的耳朵,问他怎么了。
      “驯兽小红帽,要驯我吗?”
      他异色的眸里印着她的脸,神乐从这双清澈的眼底看到了他对她的渴求。
      “驯狼没有难度,而我是目前兽化得最彻底也最成功的人类,驯我有很大的价值。”他舔了舔嘴巴,“而且我是你职业生涯中唯一一匹没有被驯服的猛兽吧。不把这个缺憾填上吗?”
      “我保证忠诚,保证凶狠但也保证顺服。”
      以身为男人的名义,也以那腔炽热的狼血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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