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不更了》十分荒唐

10、续续念10

　　我也不知我要去哪里，车子就开到小念公司附近，这时才想起汇款的事，然后我意想不到的撞见了小念。
　　难得有这种缘分，不是我故意堵他也没有制造偶遇的情况下遇见了他。小念竟然说是孽缘，他总是故意拆我台。
　　最后业务没帮上忙，我就拉着办完业务的小念去吃午饭，看着小念认真吃饭的样子幸福感满满萦绕内心，这时接到好同学的电话，问我是否替他办好工作，我说没有，说了地址他正好在附近办事，于是故意过来想嘲弄我一番。大概我只顾和好友互讽，忽略了小念，他好像生气了，突然用力的拍了桌子起身走掉，从没见过这样的小念，我也吓了一跳。
　　后面几天工作虽然不算繁重但也很忙，并非因此才不和小念联络，只是在想他那天的反应是什么意思，我也许还是先找机会当面和他说清楚比较好。
　　平安夜公司举办了倒数宴会，倒数后在众人的簇拥下，看他们进行许愿仪式，我没有许愿，我只是在心里默默的说，不知道小念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对他的感情。
　　圣诞节公司福利包场开舞会，半场过后我偷偷溜了回家，真不是我喜欢呆的地方，不知道此时小念是不是也在参加这样的活动，如果和他一起参加，我一定不会像这样逃回家。
　　刚洗了个热水澡就接到门卫的电话说有人找，谁的到来都不会让我意外唯独小念，我很期待他是为什么而来，门已经为他打开，却迟迟不见他的踪影，这小子竟徘徊在门口，我这里是龙潭虎穴吗，既然让你惊得不敢上前这会儿又来做什么？
　　让小念进了门，故意和他扯一些闲话以稳住他躁动的心情，看得出来，他一定有话对我说，我更是期待了。
　　他却递给我他的手机要我帮他接电话，看到名字为“黑名单”的字眼我即刻理解，心里略有不爽，平时不见你对我这么趋之若鹜，利用起我来倒挺得心应手。那可不能那么轻易让他蒙混过关，必须使点手段。
　　给他挖了个坑，没想到他跳得那么爽快，那种迫不及待实在猜不准是因为想摆脱一个麻烦还是早就对我觊觎已久。不过我还是兴奋的，小念对承诺一向守信，这下他还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接了电话，黑名单一开始不相信我和小念在一起的事实，于是我只好将小念隐□□有什么特别标志对黑名单道出，相信他对小念的了解不会比我少。而我也不过是照顾他那么十几天泡澡才得以知道这点小事而已。
　　“不要想太多，一个游戏而已，他能打电话给你代表他对你早就放下，他现在的心都在我身上，你们的事早就该停止了，我也不允许闲杂人等在觊觎我的人。”末了又说，“好了，不要打扰我和小念过圣诞，我们还有好多事要做呢。至于什么事，你清楚的。”
　　我都这么说了，他应该有点自知之明不会再骚扰小念了吧，不如借此让小念留下来，这样我能随时帮他应付。故而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耍弄小念，没想到他竟反我道而行，不按套路出牌，又说我演戏，他难道从来不相信我说的与他相关每字每句一言一行，他对我难道有什么误解？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解开误解当务之急，既然小念你这么自信自己的想法，那么我就让你自信到怀疑人生，从此以后除了我不要相信任何人。
　　显然他对我的举动是惊讶的诧异的甚至是震惊的，而对他的反应我早就了然于胸，他休想逃出我的魔爪。
　　虽然有过一次经历，不过醉酒后的情形根本不在记忆里，估计那次应该是一塌糊涂的。所以当做初体验，对于这种情事我上网查过了，该怎么下手该做什么准备，早就了解得一清二楚，我可是为了小念你一直在处心积虑……额……不，精心准备。这一次我会好好待你的。
　　用爱的心情和爱的人做有爱的事，怎么会恶心，你觉得恶心，是因为你面对的不是你爱的人。我爱小念，所以我很享受和小念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每一个接触。
　　小念问我是不是爱他，他的眼睛里写满不安，因为不安所以不信我，因为不信我而不敢接受我。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在接受我之后固执的坚守那枚并没多大象征意义的尾戒。
　　有点失落有点失望，但没关系，我能等。
　　小念望着那盆他送我的，悬挂在窗台的垂吊满天星发呆。那天带它回来在电梯里听到一个女生说，它的花语是清纯、思恋、配角、真爱。从来不养花的我，冲着这它的主人点也要不惜一切将这花养活。
　　我们的关系算是在这一夜得到的确立，是平安夜的愿望实现了吗？实现了一半吧，他还对我藏匿着他自己呢。
　　我让小念搬来和我一起住，一方面是为了延长在一起的时间，另一方面是培养在一起的感情。起初小念不同意，搬出各种理由，连恐高都成了拒绝的借口，可能不想让我失望，最后他还是答应了。
　　隔天上班一起出门的时候，我终于知道他所谓的恐高是怎么回事，搭乘电梯时紧闭的双眼和害怕的表情，绝对不是为了让我信服而故意演出来的，因为没有必要，我将小念揽进怀里，也许该换套房子住了。
　　午时约饭，小念第一次回我信息，用身份换来的待遇，不管怎样今天心情好。
　　小念搬家不需要我帮忙，但我还是尽快完成工作去到他的小区接他，没想到他已经锁门了，门口多了一道锁。我赶着返程，回到家却见小念坐在一间客房地上痛哭流涕，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是什么令他如此激动，我只知道他痛苦的时候，我要给他一个怀抱，让他知道我在。
　　然而小念问我的问题瞬间击中了我，他问我会不会结婚，老实讲我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在爱情来的时候我只想着抓住，在爱情消失的时候我愿意选择分离，以前和每一个女生都这样，第一次和一个男生，虽然我承诺过和他永不分离，可说到结婚，我一时不敢妄言，但为了安抚他，我把我现在的心情告诉他，因为爱他，我当然想和他结婚，天长地久的那一种。
　　我知道小念受过什么样的伤害，听他的倾诉我知道他害怕什么样的结果，我一定不会为了自己而伤害他，这点我可以发誓，尽管此时说什么都为时尚早。
　　小念在我住的房子里安定下来，他是一个安静的男生，每天除了工作，回家也只是养花种草，看着无聊其实很诗意的一种生活方式，我最喜欢枕着他的小瘦腿看书看杂志看电视。
　　小念的到来活泛了我的生活，主要是在床上这方面，他其实是一个很好挑逗的人，凑近他吹一口气都能让他心激荡漾，掉进我的怀抱然后再也出不去。
　　小念就是我的小娇妻，偶尔他想偷懒的时候我乘机叫他辞了工作我愿意养着他。和小念住一起的日子，我越来越发现我离不开他，越来越想溺爱他，将他当做宠物一样圈养起来。不让别人靠近不让别人碰，小念怎么那么可爱。
　　我不是霸道想限制他，以上那些想法完全出自对他的爱，而一切决定都在小念自己，他要是不愿意，我也不能强迫他？！
　　两个多月就这样过去，很快就到了过年，除了同事领导间相互拜年，我都只和小念呆一块儿。他们见到小念，小念总抢先一步自我介绍他是我弟弟，我知道他怕别人议论我，但其实我并不介意别人怎么看知道了什么，我没刻意说破，模棱两可的言语反而让人信服。
　　小念告诉过我他的家庭情况，打电话给他母亲拜年的时候，作为照顾他的人理应和长辈打招呼。小念的性格大概遗传自他母亲，说话淡淡的样子别人是模仿不来的，有种世外高人之感，对于这层感觉，小念母亲给人感觉更甚。
　　“我们家小念因为心里总觉得亏欠我一直不敢回家来，出门在外偶尔也就一个电话，现在知道有人照顾他我就放心了，谢谢你啊柳续。”
　　“您放心，我一定找机会让小念回去看您。”
　　“有劳了。”
　　“其实对于你们这种事这么些年我早就看淡了，接受了，孩子只要好就行幸福就行，我不强求他为我付出什么回报什么……”
　　“谢谢阿姨谅解。”
　　“那你们忙去吧。”
　　……
　　小聊了几句，小念妈妈一定像小念一样很孤独，说到底，小念还是没看透没想透，还是有些幼稚有些自私。
　　我说，“小念，什么时候我陪你回家见见你妈妈吧。”
　　“这么快就想见丈母娘？”小念脸上洋溢着笑，嘴上调侃的话，转而在以为我没注意的时候却化成一抹悲凉。
　　“是啊，怎么也得让她见见我这女婿不是。”
　　“那我岂不是也得见公婆？”
　　“你以为你逃得了？”
　　“我……没做好准备呢。”小念从背后抱紧我，像在撒娇。
　　“那你得做好准备哦，这几天也许哪一天会来。他们喜欢突然造访。”
　　“什么？”显然他被惊着了。
　　“几乎每年过年都会来我这几天，偶尔去其他地方。今年决定来，所以，你逃不掉的。”
　　看得出小念很紧张很抓狂啊，我可爱的媳妇见公婆，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听到消息后一整个下午他除了收拾屋子，找衣服，反正他一直很不安。
　　“没关系的，我父母人好，不咬人。”
　　“……”
　　大年初四安静了半天，我们决定做点动的事，气氛营造得相当好，感情也非常投入，小念对我的信任也在这种事情上得到升华，已经进入状态，接着情感和欲望已经阻隔了我们和这个世界的连接，我们之中只有彼此……只有彼……此……
　　然后听到大门重重被关上的声音，我们又和这个世界被迫产生联系，门外的不速之客来得可真是时候。
　　小念瞬间不在状态，“有人来了。”
　　“做完再说。”我对小念说，即便听到母亲说话的声音，但我这种情况不能停，作为过来人，他们能理解的。
　　“可是……”
　　“别可是，再可是做更久。”
　　“……”小念怕声音被听见，压抑和控制着自己。
　　真是一场不完美的乐事，择日再战。
　　于是小念在见到我父母之后原本静如处子的他变得更是温婉动人。一来是为先前的房中事感到羞耻，二来认生，一副怯生生的可怜模样。
　　我有意让他和我父母多相处，熟络起来了才能表现他磨人小妖精的属性，看来没我在旁边，他内向的性格还是无以展露他的优点。还好父亲对小念印象不错，只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就碰上我们的尴尬事……有点……幸好小念不知道，为此父亲特意将我叫到一旁，说什么人生漫长，别太频繁，注意身体才能对彼此负责，说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晚饭时间很快到了，毫无疑问是我掌勺，家里四个人，除了我其他没一个会做饭，因为母亲好吃鱼，每年到此必有一顿全鱼宴，今年也不例外，只是和小念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竟不知他不吃鱼，看着他满满的一碗饭被我们夹给他的鱼肉压着，他只能挑着边上的米粒吃，过程别提多煎熬。我若知道他有难处一定多做两个其他菜。
　　他那一碗饭最多吃了半碗，后面他虽吃了一些饼干也就了一些茶，这漫漫长夜他的肠胃怎让他好生度过？果然半夜他就睡不下去，我也早做好准备，带他出去吃饭。
　　并没有要为难他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他对鱼怎么那么反感，后来才知道他是对鱼骨头有阴影造成了对鱼肉的心理偏差。没关系，我可以每次都为他挑骨头取鱼肉。我只想小念吃得开心，有酒足饭饱的满足。
　　父母今年来得晚，他们在我这也住不了多久，才两天就回去了，正好我们也将回到工作中，真舍不得啊，以后不能像这样二十四小时都陪在小念身边了。
　　开年的工作除了偶尔短途出差，办公室里的工作还算轻松，每个人守着自己的岗位没有被假期后遗症击败，还真庆幸。这些天之所以忙是我托的房产经纪为我找的房子终于有眉目，办理各种房屋手续花了不少精力和时间，然后是选择装修团队指定装修计划，施工人员进入，偶尔去巡查他们的进度和跟进他们选用的装修材料。
　　不曾料到的是，我这么用心跟进的专修才开始没多久就发生材料偷盗事件，装修队里的人说盯梢过了没抓住人。自己的房子自己守，这贼我还得自己抓，这事还得悄悄来，不能打草惊蛇，避免装修队伍里内部作乱。
　　假借出差的名义去盯了几晚，竟然是小区的保安作祟。这件事交给物业处理，好在很快解决，不然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家见小念，好想他。
　　小念对我的爱和信任越来越多，终于肯将自己交付给我了，将自己居住多年依赖多年的小屋还了回去，上次搬家的行李没多少我就知道他并没退房，如今他这么做，实在令我感动。
　　既然这么感动，那么吃鱼吧。过年那餐后来加餐的鱼饭小念吃得意犹未尽，我知道他其实很爱吃鱼，所以这一餐鱼宴是特意为小念做的，然而他心疼我，坚决不让我帮他忙，结果这顿饭有关鱼的部分全部浪费掉。
　　小念当着我的面发誓再也不吃鱼，还阴沉的脸命令和警告我不要再给他吃鱼，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好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是我的小念啊，说什么都对。
　　生活中的转折都是突然的，然而在这个转折到来之前我并没有警惕到他的严重性。那个周末，阳光很好，日子舒适而惬意，在小念用我的手机传给自己一张照片后，我接到了前女友云樱的电话，她说过阵子要来我住的城市，到时候想和我见一面，有话对我说。
　　由于只是闲聊了两句我便没有将此事挂在心上，那天还心情愉悦同小念出门下馆子吃饭。在我眼里小念就是个长不大需要别人保护的孩子，只有这样的孩子才会在我面前撒娇。
　　“我想吃棒棒糖。”都已经是二十六岁的大人了，但怎么看都像个中学生。
　　“多大个人了还像小孩一样。”
　　“谁规定大人不能吃棒棒糖，我就想吃。”
　　“好，给你买。”
　　“我要苹果味的。”
　　小念接过我买给他的糖，一打开就往嘴里送。才开始感受到甜味在嘴里滋润蔓延，小念的目光就被柠檬味的棒棒糖吸引。
　　“我要柠檬味的。”
　　我又为他买了一支。
　　小念接过柠檬味棒棒糖，把苹果味的还给我。
　　“这支不要了吗？”
　　“有柠檬味的就够了。”小念说。
　　小念的口水我还吃得少吗，便毫不迟疑的将苹果味的棒棒糖含进嘴里。小念看着我，笑成一个傻子。
　　幸福不远但想要幸福长久，这幸福是否能长长久久？！我竟不知它在这天之后那么快到来的某一天消失了。
　　那是接到云樱电话半个多月后某天，那天一大早到新房督工刚回公司，云樱挂来电话，说她到了。
　　为她的突然造访我那天特意请了一天假，专门接待云樱，因为她电话里说有些事情需要和我商量。而这件事任我如何绞尽脑汁也不可能想得到，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她竟抱着个孩子。
　　第一感告诉我，这个孩子跟我有关系，后来云樱开口证实了我的想法。而她这次来找我的目的是想让我抚养这个孩子。
　　“其实我没有非要你抚养的意思，你可以拒绝的，毕竟这个孩子的存在我不曾对你提及半分。原本我只是因为喜欢所以才留下她，不忍心打掉她，而且也为了自己抚养她而做出不嫁的决定，只是没想到后来会遇见现在交往的这个男人。”
　　“他介意这个孩子？”
　　“不是，是他父母介意女人未婚先孕这件事，所以这个孩子他知道，但他父母不知道，我也不想他难做，所以才出此下策。”
　　“如果你不同意抚养我也不怪你，我再想办法。”
　　“我自己自然没问题，不过有些事情我得先合计合计，小孩这件事过两天再谈吧。”
　　“好。”
　　既然这个孩子是我亲生的，我自然没有理由拒绝，可是对于小念会不会接受这个孩子，我一时之间脑袋有些空白，我只能给他发一条信息，让他做好心理准备，等他下班回家再好好商量。
　　云樱眼尖，随便坐在客厅而已，却也一眼就看出房间住着另外的男人，只是她没往偏的那方面想，还以为只是住一起的好友。
　　那天刚聊完，小孩饿哭了，为了给小孩戒奶只让小孩喝奶粉和吃辅食，但她竟将小孩的粮食忘在了过来的车里，我只好出门帮她买，小小尽一份当父亲的责任。
　　不曾料到小念会突然回来，又突然离家出走，而他出走这件事直到他离开大半天，那天晚上到了下班时间他迟迟未归我才发现。
　　打电话给小念居然是空号，打去小念公司问他的直属上司，说小念中午突然递交辞职信，说在这个地方呆厌了要换个地方生活。

　　云樱说他中午回来过，拉着一个行李箱出门，“他分明说过晚上见的。”
　　“他一定误会了。”
　　“误会？你们？”云樱这时候才意识到我们关系不一般，我可以理解她的震惊，一个和她有过往并且有了孩子的男人突然说他正在和另一个男人交往，这种事情任哪位前女友都不会觉得寻常。
　　“对，没错，你想得没错。”
　　“所以，小孩的事你是想先和他商量来着。”
　　“是。”
　　“那现在……”
　　“我去再找找。”
　　其实哪里可以找呢，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大多在家里，细细数来除了工作时间拢共也没多少相处日子，我们一起出门能有共同回忆的地方更是屈指可数，一个手掌就能数的过来。
　　我去了他原来住的房子，房子住进了新房客，到那附近的公园，公园还是那个公园，只是人已不再去那里。最后就是当初我追去的那个旅游景区，我在那两个地方等了好几天，也不见小念一个踪影。
　　我找了和小念有关的所有人，包括当初令我们相遇的那个同事，谁也不知道小念在哪里。我回家去的时候，云樱也走了，留了张字条。
　　“过两个月我就要结婚了，这段时间麻烦你考虑一下，如若不然，我只好将矜矜交由亲戚帮忙抚养了。”
　　这个时候，我这个平日里行事果断，坚决果敢利落的人突然失去了方向。
　　消沉了两日，我在其中一间客房发现了酒，那一定是小念藏的，喝了其中一瓶，醉倒又睡了两天，醒来回房。
　　房间从独自一人的空廖到充满小念的气息，此时只剩下这些气息的滋养供我咂摸小念的余味，可当这些气息消散了，那这里还剩下什么。
　　嗬~，小念的一些东西都在，他还会回来吗？还是，他像逃走一般来不及全部带走。逃跑得连先见我一面质问我一句的机会都不给，那么匆忙，那么决绝。
　　忽然我瞥见两个小盒子，打开来看，是那枚尾戒，还有一副对戒。我明白这代表小念的什么心意，这是他已经将我视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的表示，而我面对此情此景是应该高兴还是心酸。
　　在他最开心的日子里他选择离开我，在我该开心的日子里我再也见不到他。
　　小念，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