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我乎桑中》庭深夜乌啼

9、排练 第9章排练

　　第9章排练

　　一群人围坐在醉晚亭，经过仔细钻研楚空桑写的《叉王秘史》和《灵王秘史》，大家对第一版本的话本评论两极分化严重。
　　一派认为《叉王秘史》故事虽说虚构荒/谬，但隐/射颇多，又引入龙/阳/断/袖之情，只能算是稗官野史/恶/搞/作品，如果在舞台这种正式场合上演出，感觉有些轻/浮、有/辱历史。
　　一派认为故事想象力十足，情节还说得过去且有起伏，矛盾贯穿始终，是个一般的话剧。话剧本身就是创作，创作本身就可以天马行空。
　　总之，两派口舌相争严重，相争不下便相持甚久。
　　争吵了许久之后，大家陷入僵局。
　　看完剧本，乔松眉头上褶皱一层一层叠加：“不是我说啊，这特么写的什么玩意啊！后面写的‘台上自由发挥诗歌除外’是个什么！”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陷入了沉默。
　　秦流火打破了平静：“剧本而已，剧本哪有一蹴而就的，后期肯定还要修改的。哎呀，春秋时期的稗官野史宫闱秘事那么多，咱们这点添油加醋也不算什么！”
　　乔松一听此言，更是无语：“看完这个，我只感觉自己需要速效救心丸！！！当然，有勇气把这演出来的人都需要脑白金或者六个核桃好好补补脑子！！！”
　　景云瞧着秦流火俊逸的侧脸，逆光之下，灯光效果太强，她瞬间感觉一阵眩晕，她长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自己不明朗的心情，敷衍的哈哈一声，随后赶紧说：“我家空桑的作品带着鲜明的个人色彩，这是好事，但是吧，我感觉台词还得再精炼一点！不必要的人物就不要在舞台上展示太多了，毕竟是个小舞台剧，时间有限，只展现主要人物，次要人物一笔带过。”
　　“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个人觉得，第一个版本不适合在舞台上演，我们要顾及观众群体。不是所有观众都具有新潮的思维。”
　　“赞同。大多数人还是偏向正剧方向的作品。第一个版本虽然脑洞大开，但是毕竟只是娱乐作品，上不得台面。”
　　“第一版本有点太过，虽然娱乐无下限，但是我提议大家还是守住底线比较好。第二个版本比较保守，虽然也写的不咋地，但是好歹符合大众的审美。”
　　“我建议，第一个版本就直接把它当做恶搞作品拍下来，我们自己看；第二个版本就在演播大厅里面表演。如何？”
　　“......”乔松见大家拿定主意，自己也不好再反驳什么；退一万步说，这话剧写得再烂，他是要帮助好友追空桑，无论如何，都得支持这部话剧；想到这里，他只得按捺住自己忧伤的内心，无可奈何的点点头。
　　楚空桑瞧见自己的剧本渐渐被大家接受，暗自窃喜，随即点点头：“行。就把第一版本录下来自己欣赏，演出就用第二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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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演话剧之前的几天，楚空桑、景云、秦流火站在活动大厅外给路人分发传单。传单上印着话剧梗概。
　　只是路人明显对这不感兴趣，纷纷侧目。
　　“我们这样效果一点都不明显。”
　　大家集体陷入静默中，片刻后，秦流火打破平静：“那......要不要找乔松和何光师兄帮忙？”
　　“找！他们振臂一呼至少八千男女挤满大厅！我们就不用费尽心思的拉观众了！找他们省时省力，快去！”
　　“哦，那我去打电话。”
　　楚空桑拿起手机，走到角落里，拨通了乔松的电话：“学长......”
　　电话那边，是何光同尘：“乔松手机落我这儿了，你有什么事？我一会儿转告他。”
　　楚空桑糯糯的开口小声祈求：“学长，能不能帮我们找一些观众？”
　　“恩，好。”
　　待一分钟后，楚空桑面无表情回到原地。
　　大家瞪大眼睛询问：“怎么样？”
　　“何光师兄接的电话，他一会儿转告乔师兄，说......包在他们身上。”
　　“啊？他们有没有说怎么吸引人去？”
　　“学长说，他自有方法。”
　　景云面露喜色：“咱们得相信学长！”
　　秦流火默默的举手发言：“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众人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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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剧第一版本排练的当天，众人齐聚演播大厅。
　　秦流火从后台看着黑压压一片的演播大厅，心有余悸。他好奇的看向乔松：“学长，听说好多人都想来看，学生会出的票两天就抢没影了。你怎么吸引那么多人来观看排练的？”
　　“我跟他们说，学校新晋小男神秦流火说来观看话剧的人可以和他免费亲昵合照，什么姿势都可以，他保证乖乖的......”
　　看乔松笑得那么邪恶，大家瞬间秒懂：“.......”
　　景云的脸色突然垮下来：“学长，你这是把他卖了吗？”
　　“是啊！你看看，他一个人吸引了这么多少男少女，多划算的买卖啊！”
　　景云啪的一声握起身旁的道具，情绪激动的吼道：“丫的，我劈了你！”
　　“住手！”乔松空手接下道具：“别激动！”
　　楚空桑抱住景云的小蛮腰，阻止她有类似泰山压顶式的攻击性行为：“景云，师兄只是卖流火而已，你那么护卫他干嘛？”
　　乔松点头附和道：“是啊，我卖他而已，没卖你！”
　　“那也差不多了！”
　　“.......”秦流火脑门上貌似冒出一串青烟：“师兄，既然你如此无情，别怪师弟无义了。”
　　乔松一挑眉，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想如何？辣手摧花？”
　　“不，师兄你在话剧里面表演禁断之恋的事情，燕绥师兄貌似不知情。我马上打电话给师兄你的绯闻男......”此话一出，瞬间刺中乔松的软肋。秦流火话音未落，乔松一记爆栗打中秦流火的脑门。
　　秦流火赶紧改口：“我马上打电话给燕绥师兄，让他来观看你演话剧。”
　　刚刚听到那个人的名字，乔松脑海中一片片记忆全部被抽空，感觉处于真空状态，不自觉的翘起嘴角，恍然回神后，咬牙切齿的说道：“算你狠！”
　　秦流火捂着脑袋，把脸侧到一半，傲娇的哼了一口气：“哼！知道就好！”
　　“那个，咳咳......”楚空桑身旁的何光同尘尴尬的咳咳两声：“燕绥已经知道了。”
　　乔松的脸色瞬间惨淡下去，声音却提高了整整两个八度：“什么！你害我！”
　　何光同尘越发尴尬，眼神不住的往楚空桑身上瞟，乞求老天......但愿楚空桑不要误会他的性向。
　　“你的事情，燕绥向来上心。这是燕绥自己打听到的，不是我说的。”
　　“我去！”乔松脸上刚画的舞台妆、浓艳的粉底漱漱的往下掉。
　　何光同尘努努嘴：“他已经来了，你.......你多保重。”
　　秦流火奇怪的瞧向观众席：“他在哪儿？”
　　楚空桑低下头，心虚的小声说道：“后台化妆间。”
　　众人瞬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要表演吗？”
　　楚空桑挪挪身体，故意和乔松隔出一段距离：“恩，饰演楚叉王深爱的芋尹阿亥。他特别喜欢这个角色，我和何光师兄合计了一下，于大前天晚上，把这个角色给他了。”
　　“......”
　　楚空桑心虚的解释：“他执意要演，我经不住他的纠缠。乔松师兄，你要相信燕绥师兄，他和你心有灵犀，一定能和你演好一对......”
　　“......演好一对基么？”乔松的脸扭曲到变形，脸色比苦瓜还苦，恨不得当场哭昏了。颤抖的手一个人接一个人的指过去：“你，你，你，你，还有你，都害我！”指了一圈。
　　楚空桑莞尔一笑：“乔师兄，不用那么麻烦的一个一个点，你直接用‘你们’两个字就可以了。言简意赅。用不着重复说那么多‘你’。”
　　“好狠！好毒！你们这群奸诈狡猾的家伙！”
　　秦流火小声嘟囔：“谁叫你也害我呢！大家彼此彼此。”
　　乔松极其不服气：“我和你做的事能一样吗！”
　　何光同尘长叹一口气：“两个半吊子，每个都半斤八两，也差不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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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绥脸上化着浓妆，衣着华贵古典。他目不斜视，悠然举步而来。
　　秦流火不认识燕绥，疑惑的看向燕绥：“这位是.......”
　　“君子有酒,嘉宾式燕绥之。燕绥！”
　　秦流火毫不示弱，文绉绉的介绍自己：“七月流火，九月授衣。秦流火！”
　　“山有乔松，隰有游龙。乔松！”
　　何光同尘见一众男生在楚空桑面前如此卖弄，也不甘落后的说道：“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何光同尘！”
　　景云暗骂一句：“这群男生果然爱在女生面前装/逼！报个大名跟个吟诗作对一样！呸！”，一边也不甘示弱的装十三：“虎啸而谷风至兮,龙举而景云往。景云！”
　　“你们的名字起得都好有诗意，哈哈！”楚空桑感叹。
　　燕绥喜气洋洋的拍拍楚空桑的肩膀：“师妹，你喜欢谁，跟师兄说一声，师兄帮你.......”
　　“谢.......”楚空桑大喜过望，唇瓣“谢”字音还未落。
　　“——师兄帮你掰、弯、他！！！”
　　“......”乔松狠狠一瞪眼，恨不得两把斧头劈了燕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