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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直播 第11章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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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直播
第一版本落下帷幕,几天后,第二版本的即将上演。
大批大批的观众填满观众席,有的人没有找到位置,只好在观众席两旁站着将就看。看着大家如此有热情,楚空桑心里鼓噪不已:这是她重新站起来的舞台,她一定要抓住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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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搬录像专业设备的人从舞台上走过。
楚空桑感叹道:“学校今年真是大手笔,貌似请来了武汉XX电视台的人来帮忙录像,听说好的作品通过电视台审核后播出。”
何光回答:“是的,听说电视台早已备案了,就差录像然后剪辑......”
有一个女孩拿着话筒不住的往舞台上瞅,景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好,请问这些节目,可以在电视台播出?”
那女孩回答道:“是要播出。”
“哦!那大概时隔多久之后播出呢?”
女孩笑靥如花明朗柔和,略微有些戏谑的看着他们:“十......”
楚空桑有点狐疑,脱口而出:“十个月?”
“十周?”秦流火猜想。
“十天?”乔松觉得十天比较靠谱,悻悻的问道。
“十、九、八、七、六......”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异口同声的说:“直播!”
楚空桑那张微微有些惨白的小脸越发显得心事重重,感觉苦楚入喉,说话也结巴了:“我.....我......我好紧张。”
景云凑到楚空桑跟前:“紧张什么,有什么好紧张的!要有平常心!”景云一边安慰楚空桑,一边握紧楚空桑的手。
“景云,你劝我要有平常心的时候能不能将心比心?不要揪着我的手不放好吗!我的手都被你揪肿了!”
景云尴尬的放开:“咳咳,我不是紧张,我纯粹是情不自禁。”
靠近他们的舞美师打了个响指,灯光逐渐暗下来,他们的话剧表演,开始了。
第二版本的《灵王秘史》正式拉开帷幕。
长秋:楚空桑
长秋之父:秦流火
长秋之母:景云
楚灵王:何光同尘
伍举:燕绥
郏敖:乔松
公子比、晏子、右尹郑丹、蔡公弃疾、芋尹申亥、侍者AB等:秦流火室友齐云旗等H大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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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长秋之父拿着搓衣板,喝令长秋跪下。
长秋之父:跪下!
长秋:未曾有不忠不义不孝之举,为何跪?!
长秋之父:妖言惑众,跪下!
长秋之母:别别别,听我儿一言,她若解释得无半点道理,再跪也不迟!
长秋:就是就是!我若无理,自当罚我!
长秋之母:秋儿,今日夜观星象,可有异象?
长秋:有,也没有。
长秋之母:何解?
长秋:今日无异象,因命途未定,只得静观其变。
长秋之母:那你为何在你父亲面前直言大楚有变?吓得他恨不得当场抛妻弃女拔腿就跑!
长秋:试想,我大楚王郏敖卧病多年,大局未定;齐燕赵秦等大国秣兵历马富国强军,但始终未见大楚动静,如此,星斗转运,国之大势去矣。
长秋之父:一派胡言!
长秋之母:闭嘴!胡言也是你教的!
长秋之父:你......哎......虎妻虎女,家门......三生有幸啊!
长秋之母:秋儿,那你觉得,颓势已定,我大楚秧民应当如何?
长秋:我有三策,上策是上书谏言,看爹爹你如此没有骨气,估计此策不通;中策是避走放鹰台,放鹰台远离郢都,人迹罕至,未有战火,是隐居避世的好去处;下策是当场抹脖子自杀,免得未来郢都被攻破、咱们承受家破人亡之苦!
长秋之父:哎.......
长秋之母:你唉声叹气作何!你是一家之主,是走是留,你定!
长秋之父: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哪件不是你们娘俩做主!现在倒好,让我成一家之主,你们问过我的意见没有!
长秋:没有。
长秋之父: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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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
公子围披头散发,身着最虔诚纯净的白衣,手持龟甲和蓍草根茎,亲自进行秘密占卜。
公子围:上苍有德,福泽楚地。我再次虔诚的献上衷心。请上苍告诉我,我能否成为下一任楚王?
公子围把龟甲投入燃烧的火焰中,龟甲劈啪作响,龟甲裂纹,显示不吉,此乃大凶之兆。
公子围:大凶?莫非我不可为王?他做得王,偏偏我做不得?老天何负我!郏敖,他不过就是个无知小儿,体弱多病卧病在床,有何德何能继承王位!老天,莫拿那套说辞骗我!既然连这小小的天下都不肯给我,那么,我就自己去夺取。
公子围焚香沐浴束发披衣,整理衣襟后,朝楚王宫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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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
公子围跪坐在楚王郏敖的病床前。
楚郏敖:叔叔,咳咳......谢谢您前来看我。
公子围:我王不必如此。今日臣来,不光是探病。
楚郏敖:哦?叔叔为何来此?可是我大楚有大事发生?
公子围:晋国使者又来了,多半是为了联楚之事。
楚郏敖:晋国之事,叔叔费心了。
公子围:替您排忧解难,是做臣子的本分。
楚郏敖:能把本分做到如此之好的,天上地下,怕是只有叔叔你一人。其他人,都不如叔叔这般得我心意。
公子围:我王谬赞了。只是,晋楚之事,要举行敬天之礼,那时......
楚郏敖:这些年我卧病在床,怕是有心也无力了。就让我的儿子替我接见晋国使臣吧。你到我这儿来,我把调兵状给你。
公子围凑近楚郏敖,用束冠的长缨将楚郏敖勒住。
楚郏敖:你......
公子围:你本该知道......帝王无情,凡是涉及王权,骨肉亲情都不念及。你还放我进来探病,真是活该被我掐死!
公子围探探楚王郏敖的鼻息,确定他已死。
他缓缓走出,敞开大门,看向围在宫宇门口的众人。
內室武将们纷纷上前询问:这是怎么了?
公子围:先王已逝,逝者安息。
楚王更替弑君夺权之事数见不鲜,武将对此事心领神会。
众人齐齐跪地,振臂高呼:请王速速登基!
公子围:还有一事,必须及时办理。
众武将恭恭敬敬的俯首:王上请说。
公子围:先王的子嗣,必须......‘好好’对待。
武将们:是。
不一会儿,远方传来了兵器相搏之声,先王之子逝去的消息随之而来:先王公子已逝,我王您就赶紧登基吧。
公子围:恩。
旁白:公子围继位,史称楚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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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
旁白:楚灵王三年(公元前537年),大会诸侯。
楚灵王(公子围):我们派出那么多使者,请他们来申地会合,共同举行敬天之礼,为何到场的就只有这几个人?
众人不语。
楚灵王:还有哪几国没派使者来会盟?我看看,鲁国和卫国没来参加,宋国是只派了一个代表!哼!他们眼里,怕是还没有我这个楚灵王!想来也是,列国最注重周礼,周礼讲究长幼有序宗法等级,我弑君之事,在他们眼中,那是大逆不道之举!他们早就心怀不满了,怎么会来呢!就算来了,怕是吞了百万个屎,一说话臭气熏天!
伍举:大王,请息怒。这情况不是一个好兆头,您可别.......
楚灵王:我也知道,但我就是心有不甘、非要挫挫这群人的锐气!
伍举:大王,万万不可胡来!您根基□□,得先得到列国承认!我们一方面要对到会各国以礼相待,同时也要展示我们的武力,使诸侯心有敬畏,然后再讨伐那些没有到会的诸侯。软硬兼施,方能......
楚灵王:伍大夫,本王就这性子,他们爱来不来!来了就听我的,不来滚远点!
楚灵王摆摆手,看向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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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
长秋之父:哎!
长秋:爹爹你又这样长吁短叹!
长秋之父:以前,是为大楚命数衰竭而叹气;之前是搬家到放鹰台后幸福的叹气;现在是迷惘的叹气。一日三叹,三省吾身!你小孩子,不懂的,不懂的......
长秋:爹爹,你叹气——是因为得知楚郏敖生病卧床,芈围借口入宫探病之时,用束冠的长缨将楚郏敖勒死的消息,现在芈围登基,封为楚灵王。楚灵王弑君篡位,将侄子郏敖一家赶尽杀绝。如此心狠手辣者为王,大楚未来不可期!
长秋之父: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小蛔虫!
长秋:知父者,莫若女。
长秋:不过,爹爹你叹气叹早了。
长秋之父:叹早了?莫非你夜观星象也算到我大楚未来必定亡国?!
长秋:......
长秋之母:楚灵王刚愎自负,弑君夺位,虽然我大楚秧民已习惯这种王室暴力更迭,但这种夺位之事违背周礼,名不正言不顺,周遭列国均不肯承认,还说我大楚礼乐崩坏,若想得到王室承认顺利执掌大权,楚灵王怕是还要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长秋之父:而此次会盟,楚灵王当场侮辱别国派来的使臣,杀死一些无辜的下属,并且对来到的各国君王毫无礼貌,周遭列国本来就不服,这样一来,怕是埋下了我大楚亡国的祸根。
长秋:不怕众军来伐!怕就怕他太目无章纪、无视百姓、肆意妄为,惹了众怒,断送了我大楚先王打下的土地、大好的河山。
长秋之父:哎......
长秋:可有逆天改命之举,能帮助我大楚渡过难关?
长秋之父: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大楚啊,哎......
长秋:哼!我管他命里有没有!
长秋之父:别胡闹!安安静静做一个放鹰台边浣溪沙的美少女,不好吗!
长秋:不好!有没有一种方法,能够改大楚之气象?
长秋之母:随她去吧。
长秋之父:哎.....我大楚幅员辽阔,地大物博,物产丰富,人才层出不穷,年年富足有余,与列国接壤之地,历来就是兵家发家之地。与大楚争霸的大国,如晋国,至今没有可睥睨我们的国力!自想我们与晋国争霸200余年,世家大族盘根错节,等级思想根深蒂固,矛盾冲突激烈碰撞,岂是你一个小小的长秋能够撼动的!改革,谈何容易!
长秋: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进宫面见楚灵王,用我的赤诚与忠心来间接影响他,为我大楚谋福!
长秋之父: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你寄希望于他,最后.......
长秋:爹爹,这事儿我明白极难成功,但是,我不做心有不甘,做了至少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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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幕:
楚灵王喜爱打猎,一日在放鹰台附近打猎。
楚灵王:放鹰台的猎物真是越发壮实了!
众人:此地人烟稀少,阳光雨水充足,动物繁衍生息!是个狩猎的好去处!
楚灵王射箭,一箭命中前方野猪。
楚灵王:看,此野猪膘肥体壮,深得我心!
众人:大王厉害!百发百中!
楚灵王:将此猪剥皮抽筋,一部分肥肉炸着炼油,一部分与小菜一起小火闷炖大火收汁,照此方法,做出来的菜鲜香美味。
众人:好好好!
众人拍手叫好。
忽然,眼前树林中人影闪现。
楚灵王:何人在此!
楚灵王策马扬鞭,往树林深处探去。行至深处,抵达一户别院门口。
楚灵王:这是.......
Bgm起,长秋跳舞。
一舞完毕,楚灵王鼓掌称赞!
长秋:你是何人?
楚灵王眼前一亮。
楚灵王:姑娘,留步!敢问姑娘今年芳龄几何?父母可在此?可有婚配?夫婿何人?
长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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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幕:
楚灵王:我想纳你入宫。
长秋:万万不可!
楚灵王:为何?
长秋:大王,您真的爱我么?我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不愿与其他人一起分享。
楚灵王:可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长秋:若爱,请娶我一人;若不爱,恳请大王放手。
楚灵王:长秋,本王喜欢你!
长秋:可你已有王妃!长秋在此立誓——永不插足他人婚姻!如有违背,天打五雷轰......
楚灵王:不——!
长秋:大王,你觉得王妃如何?
楚灵王:她很好。
长秋:那你为什么还要找我呢?
楚灵王:因为我喜欢你!
长秋:你昨日喜欢王妃,今天喜欢我,明日喜欢花花草草莺莺燕燕,难道出于喜欢,就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据为己有?
楚灵王:这大楚,没有什么是非黑即白的,没有什么是本王得不到的!
长秋:人心!您可以将我视为货物据为己有,可把人心考虑在内?还请大王三思。
长秋进屋,关上大门。楚灵王依依不舍,看着她的背影,久久不愿离去。
楚灵王:长秋不愿意嫁我,不愿意和众女分享我的爱。
众人:那大王便让她爱上你,情到浓时恩恩爱爱缠绵悱恻难舍难分,最后还不是得乖乖跟您回大楚王宫?
楚灵王:有道理!来人!在我与长秋偶遇的放鹰台附近暗修庄园!赐名长秋庄!
众人:大王此事甚好!如此一来,长秋便可以与您在这长秋庄长相厮守。
楚灵王:我竭尽所能,做了所有我能做的;姻缘之事,还望天道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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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幕:
长秋庄外。
长秋(大吃一惊):这是......
楚灵王:这是我为你修的长秋庄。天上地下,只我与你二人在此。从此享受平常人的夫妻生活。看,这是你的住所,我将它赐名为梦苑。此生如梦,但愿长睡不醒!
长秋:我既怕你入我梦,又怕你繁忙只身来此耽误了公务,你且忘我。
楚灵王:不曾相思,不懂相思之苦;不曾忘卿,睡梦里都是卿,你......你可愿与我.....
长秋摇头。
长秋:不愿,原因有三:后宫三千,长秋不愿做其中之一,这是其一;长秋若跟着大王,永远是个破坏大王婚姻的第三者,这黑锅,长秋不背!此其二!婚姻,不仅仅是两个人在一起,更是两个家庭的融合,如有涉及和亲,更影响国家之间的和睦。偷情一时爽,全家火葬场!我不愿父母家人为此备受牵连伤透脑筋!此其三!
长秋之母:王志存高远,永远不可能与我的女儿做一对平凡夫妻。
楚灵王:可我愿及尽我所能爱她!
长秋之父:我们尊重长秋的选择。
长秋:我不想嫁。
楚灵王:那这样吧,大家各退一步,不嫁不娶,你仅留在我身边,可好?
长秋看向父母。
长秋:爹爹,借一步说话。
长秋与其父进入卧室。
长秋:我不嫁给他,仅仅留在他身边,用我的言谈激励他,影响他......
长秋之父:哎.......你的选择,注定了你日后的荆棘之路。日后先明哲保身,三思后再出言。谨言慎行,慎独守时......多保重。
长秋:女儿谨记爹爹的教诲,披荆斩棘,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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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幕:
公子比:大王,齐国晏子即将出使我国。
楚灵王:晏子?就是那个矮冬瓜!寡人记得他!明日他前来,寡人非要羞辱他一番!
长秋:大王,您怎可对晏子如此无礼!他可是大名鼎鼎的齐国谋士!
楚灵王:寡人记得,当初会盟,是齐国无礼在先!寡人平日里没啥优点,唯一的优点就是记性好,周人欠我的仇,就算再过八百年寡人都记得!
长秋:他既然敢只身贸然前来,也是有胆识有准备的!您这样,必定......
楚灵王:长秋!寡人自有打算!来人啊,在郢都大门外专门为晏子开个五尺高的小洞,恭请晏子使楚!
公子比:是。
长秋私下向伍举招手示意,侍者见状,默然退出宫殿。
伍举走一段路,四周张望,看到四下无人。
长秋:你听着,晏子来了,就让他从大门进,切莫折辱了先生!切记!
伍举(点头):是,谨遵夫人教诲。
晏子:郢都就在眼前。
公子比:是的。请!(指着小洞)
晏子:楚王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
公子比:这是大王为了迎接您,下令专门开的门。
晏子:出使到狗国的人从狗洞进去,今天我出使到楚国来,不应该从这个洞进去。
伍举:刚刚仅仅是个小玩笑,晏子切莫责怪。请随我从大门入,楚王在宫中静候夫子到来。
接宾客的伍举带晏子改从大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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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幕:
晏子拜见楚灵王。
楚灵王:齐国没有人吗?竟派您做使臣。
晏子:齐国首都临淄有七千多户人家,展开衣袖可以遮天蔽日,挥洒汗水就像天下雨一样,人挨着人,肩并着肩,脚尖碰着脚跟,怎么能说齐国没有人呢?
楚灵王:既然这样,为什么派你这样一个人来做使臣呢?
晏子:齐国派遣使臣,各有各的出使对象,贤明的使者被派遣出使贤明的君主那儿,不肖的使者被派遣出使不肖的君主那儿,我是最无能的人,所以就只好委屈下出使楚国了。
楚灵王:晏子真是.......
长秋:晏子是个有气节的夫子,是颗钉子,您和钉子硬碰硬,不流血就算好的了,哪儿能得到什么好处!
楚灵王:眼中钉肉中刺,寡人非要掰弯了他!
长秋:大王,您怎可如此胡闹!
楚灵王:长秋,本王自有分寸,休得再说!来人啊——!晏婴是齐国的善于言辞的人,现在将要来了,我想羞辱他,用什么办法呢?
公子比:属下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长秋:管你当讲不当讲,没有油盐的废话就不要讲!闭上你的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公子比噤若寒蝉,楚灵王见状,十分不满。
楚灵王:长秋,不要仗着本王爱你就胡来!
长秋:大王,长秋没有胡来,胡来的是大王!
楚灵王(面向公子比):你说,用什么办法能羞辱他?
公子比:在他来的时候,请允许我们绑一个人从大王您面前走过。大王问,‘这是什么国家的人?’他回答说,‘是齐国人。’大王说,‘他犯了什么罪?’我们说,‘犯了偷窃罪。’
楚灵王:哈哈,这样既可以羞辱他,也可以贬低齐国人。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长秋:大王......
楚灵王:本王要做什么,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楚灵王甩袖子,怒气冲冲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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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幕:
公子比:晏子到——!
楚灵王:今日本王高兴,赐酒!
楚王赏赐给晏子酒,晏子一饮而尽。两个官吏绑着一个人走到楚灵王和晏子面前。
楚灵王:绑着的人是什么国家的人?
侍者:他是齐国人,犯了偷窃罪。
楚灵王瞟着晏子,暗自得意。
楚灵王:齐国人本来就善于偷窃吗?
晏子离开座位,作揖。
晏子我听说这样的事:橘子生长在淮河以南就是橘子,生长在淮河以北就变成枳了,只是叶子的形状相像,它们果实的味道不同。这样的原因是什么呢?是水土不同。现在老百姓生活在齐国不偷窃,到了楚国就偷窃,莫非楚国的水土使得老百姓善于偷窃吗?
楚灵王:圣人不是能同他开玩笑的人,我反而自讨没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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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幕:
楚灵王:哎,当初听长秋一言,何至于如此尴尬?
公子比:大王,臣闻言......哎,臣不知道如何是好。
楚灵王:何事如此吞吞吐吐?快说。
公子比:微臣听闻,长秋听说晏子羞辱大王,还说......
楚灵王:说什么?
公子比:说大王不行劝阻,执意如此,被羞辱也是......自取其辱,活该啊!
楚灵王:好个长秋!本王如此爱她敬她,她竟然说出这等话!
楚灵王气冲冲的甩袖子离开。
公子比(得意):长秋呀长秋,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我,呵呵!这一次,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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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幕:
公子比:大王,好消息,好消息!
楚灵王:何事?
公子比:我楚军攻入吴国朱方,俘虏了曾经参与弑杀齐庄公的逃到那里避难的原齐国令尹庆封!
楚灵王:哈哈,天助我也!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即可下令,诛杀庆封族人,一个不留!不,留着庆封,本王要亲自把他拉到街上示众!
楚灵王走上大街,洋洋得意。
楚灵王:大家都不要学庆封的样子。他杀死了自己的国君,欺压老百姓,还强行让大夫们都支持他。
庆封:大家也不要学楚共王的儿子围那样。杀死了自己的国君,那国君便是自己亲哥哥的儿子。还要强行让诸侯们支持他。
楚灵王面红耳赤。满街的人见了掩口而笑。灵王恼羞成怒。
楚灵王:传令把庆封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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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幕:
楚灵王不自觉走到长秋的长秋庄。
长秋:长秋不知大王在此,有失远迎,请大王恕罪。
楚灵王:你我非得如此生分?
长秋沉默不语。
楚灵王:你是怪我杀了庆封?
长秋:滥杀无辜之事,长秋目不忍视耳不忍闻。
楚灵王:又是这些破事!本来就心里不痛快,在你这儿,更不痛快!
长秋:您痛快了,百姓却受苦受难。
楚灵王:寡人什么时候让我大楚百姓受苦受难了!
长秋:周王室表面平静,实则鄙夷我大楚,称呼我荆楚为南蛮,说我们不懂礼法,不尊长幼;诸侯之中,哪国不是口蜜腹剑?大世之争,自古就有,只要您持之以恒的贯彻先人的政策,我大楚兴旺之势头,必定势不可挡。可自您登基以来,本该休养生息富国强兵,您却四处征讨劳民伤财......
楚灵王:大国吞并,扩土地、吞财产、保宗族繁衍,何错之有?纵容我不讨伐他们,他们也会有内乱!
长秋:你怎么这么肯定他们会有内乱发生?
楚灵王:内乱,要么为权,要么为钱。失势者一败涂地,得利者贪得无厌,忍辱负重者不计其数!王室宗亲,钱与权从来不曾分得所有人心满意足!这就注定了战争!
长秋:这就是您发动战争的理由?您借口平定陈国内乱,杀了几个导致陈国内乱的大夫,趁机灭掉了陈国,又诱杀蔡灵侯,不顾诸侯调解攻灭蔡国,甚至把蔡国的世子有杀了祭神。吴国为朱方之役失败的耻辱,起兵来攻楚。您为报复又去伐吴,却失败了......
楚灵王:够了!寡人来此地,是想清静清静!
长秋:怕是在这儿,得不到清净了。每每我闭上眼睛,就想起因战乱而流离失所的百姓;您倒是自在了,可他们呢?
楚灵王:你不要忘了,你是谁的女人!你的本分,就是让寡人舒心开心!莫忘了你的本分!本王可以造就这座长秋庄梦苑,也可以造就其他更恢弘的宫殿!
长秋:长秋从未忘过。不过,刚才所述之事,还请大王三思。
楚灵王:哼!本王能对你好,你不仅不感恩,还让本王如此不痛快,本王今天就告诉你,本王能对你好,也能对别人好!本王能有你一个女人,也能有上百上千的其他女人!你,不过是其中之一!来人啊!造一座比长秋庄恢弘百万倍的宫殿,取名“章华宫”!广纳美女,充盈章华宫!
公子比:诺!
公子比转身离开。
公子比: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又是长秋这个小贱人,惹得大王不高兴,还三番四次的破坏我的好事!这一次,我要让你尝尝悲痛欲绝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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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幕:
旁白:“章华宫“,占地四十里,中建高台,台高三十仞,叫做“章华台“,又叫“三休台“,取其高大,登上台顶中间要休息三次;又在台周围修建了大量亭台楼榭,极尽精美。
楚灵王:来人啊!
公子比:大王,美女已经在此静候多时了。
楚灵王:谁要你找乱七八糟的人进来?
公子比:不是您说的........
楚灵王:我说的是气话,只是气长秋的,你个猪脑子,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
公子比:微臣明白了。
楚灵王:散了散了!赶紧把她们散了,免得长秋又生我的气。
公子比:诺。
楚灵王:对了,还有,去诸侯国召集诸侯,寡人要在章华宫宴请四方宾客,彰显我大楚热情好客国富民强!
公子比:诺!
公子比退去。
公子比(握拳,暗自咬牙):该死的,要不是长秋,我早就.......王位,章华台,都是属于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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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幕:
楚灵王在章华台大宴宾客。
公子比:大王,徐国上下对您极不满意,还说......
楚灵王:哎呦,徐国这地儿,早晚是我的囊中之物!
公子比:哎,微臣也知道,只是拿下徐国,不知道是何年何月呀!也不知那时候,微臣还在不在人世。
楚灵王:哼,怎么会不在!来人啊,寡人下令,整军!即刻伐徐,不胜不归!
长秋(急匆匆登上章华台,气喘吁吁):不可——!
楚灵王:又是你!怎么,你来这里,是来看本王笑话的吗?
长秋:如今已是秋季,马上入冬,冬季天寒地冻,风雪袭人,战士如何能御敌?
公子比:长秋姑娘,莫非你质疑我大楚军队的战斗力?
楚灵王:本王说能御敌,就能御敌!不能御敌,那还是寡人的军队吗!
长秋:大王!
楚灵王:谁要你来章华台的!立即回你的长秋庄,本王不想看到你!
一滴眼泪从长秋眼中滴落,楚灵王有些于心不忍,但是环顾四周,有大批宾客在,他拉不下面子,只好什么话都没说,任由长秋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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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幕:
公子比:今日下雪,寒气入骨,大王多披几件裘袄。
楚灵王:还是你,深得我心!不似那不近人情的长秋,本王累了病了死了她心里还挂念着其他!
公子比:如此良辰雪景,要不要请长秋姑娘也前来赏雪?
楚灵王:哼!
公子比(兴高采烈):那就不请长秋姑娘了。
楚灵王:本王事务繁忙,才没有闲情逸致请她赏雪!本王要阅兵,请长秋一起来阅兵!
公子比(失望):诺。
当时正值下雪天气,士兵们身着铁甲。手执兵器,暴露在风雪之中,寒冷难耐。灵王却身穿“腹陶裘“,外披“翠羽披“,头顶皮帽,足踏豹皮装饰的锦靴,站在中军帐前观看雪景。
楚灵王:好雪!
长秋:大王此话,真是让士卒寒心。
楚灵王:你爱看不看!
长秋:大王,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跟着你究竟是对是错。快乐是短暂的,你近在咫尺,我却无话可说。你不懂我的喜乐伤痛,我不知道你心中所思所想。整个楚王宫都是寂寞的。你建了一座长秋庄使得我们能住在一起,但心却离我那么远。我找人倾诉都举步维艰。爱上一个人太过容易,长长久久持之以恒的爱一个人太难太难。我不知道这样继续和你在一起是否值得,我现在只想静一静。我回长秋庄了,我很好,你也多保重。
楚灵王沉默了,长秋与楚灵王背道而行。
公子比(小声询问):要不要把长秋姑娘追回来?
楚灵王:不善媚也就算了,说话还这么.......和她在一起,真是半点乐趣都没有。今天一番话,说出来真扫兴。
公子比(开心,语气欢快):大王,您这么说,长秋姑娘可真的伤心了。
楚灵王:她伤心?她哪里知道我的心早已被她伤得千疮百孔!摆驾,回宫!从今往后,本王不会再留恋梦苑。
公子比(叹一口气,十分开心):大王,长秋只是说了点气话,您何必比如决绝......
楚灵王:罢了罢了,就当做了一场梦,如今已到梦醒时分,再回头都是枉然。
楚灵王离去,公子比笑得花枝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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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幕:
长秋庄梦苑内。
长秋:这梦苑,时时刻刻禁锢着我;我一闭上眼睛,都是他的笑他的怒。
芋尹申亥:长秋姑娘......
长秋(泪光点点,祈求):大人,能带我离开这儿么?这儿太过绝情太过冰冷,我害怕。
芋尹申亥(于心不忍):哎......事到如今,唯有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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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幕:
公子比:大王,您该好好休息休息了,这都三更了。
楚灵王(揉揉眼睛):本王是该好好休息了。长秋呢?她在梦苑可好,有没有安然入睡?
芋尹申亥:长秋姑娘于昨日郁郁而终。
楚灵王(不可置信):什么?
楚灵王顿感失心之痛。
楚灵王:长秋——!(吐血)佳人已去,空留梦!梦苑,改为遗梦苑。
芋尹申亥: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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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幕:
乾溪,楚灵王疯狂倒酒喝酒。
右尹郑丹:大王,您在乾溪这个地方呆得太久了。
楚灵王:酒酒酒......给我酒......
侍者A:情之一字,太过伤人。情伤未愈,就随他去吧。
右尹郑丹:可您是我大楚的王!伤得再深,都切莫忘了国家大事!
楚灵王(酒气熏天,打了个酒嗝):国家大事?
右尹郑丹:微臣曾经劝您班师,您本已答应,可为何现在不提了?
楚灵王:伐徐的将领传来捷报,徐国灭国是早晚的事,班师的事还提什么!酒——!上酒.....
侍者B:报——!
楚灵王:何事?
侍者B:国内......国内....
楚灵王(打了个激灵):国内怎么了?
侍者B:您的弟弟,蔡公弃疾(灵王的弟弟,后为楚平王)还有其他人,趁您不在,杀掉您的儿子太子禄和公子罢敌,立自己的另一个哥哥公子比为王;同时还派人来乾溪,向楚国的官兵说......
楚灵王B:说什么?
侍者B:说‘你们的国家已经换了新的国王,你们要回去的,可以留任原来的官位,你们所拥有的土地也可以归还你们;如果你们不回去投靠新王,继续跟着这个昏君。那么你们被抓住以后,就要被杀头并夷灭三族。’。
楚灵王:然后呢?
侍者B:然后......然后您的部队都......都.....都.....
楚灵王(倒在地下嚎陶大哭,喊天呼地):我不是为自己伤心,我是为儿子伤心。我对儿子多好啊,怎会遭到这种报应啊?
侍者A:您杀别人的儿子太多了,能不到这种地步吗?
楚灵王当即止住了眼泪。
楚灵王:卿家,你看,本王该如何是好?
右尹郑丹:我看您应该回到楚都的郊外,看看国人的反应怎么样?
楚灵王(慌忙摆手):这还用看吗?我要是到了他们的手上,他们准得把我杀了。
右尹郑丹:那您就去诸侯家去找救兵吧。
楚灵王:那也不行,我把他们的王给得罪了,谁会在这时候帮助我呢?
右尹郑丹:微臣实在是别无他法,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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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幕:
旁白:楚灵王被赶出王宫,流浪在外。楚灵王孤独极了,一个人在山里闲荡,走得饿了,就想下山去要点吃的。他遇上以前的一个熟人涓人畴。
楚灵王:我都三天三夜没有吃东西了,给我一点儿吃的吧。
涓人畴:我们的新国王已经下达命令,谁要是送你吃的,就会给杀头。
灵王又气又饿又累,一下倒在了地下,正好压在了那人腿上,昏了过去。那人抽出了自己的腿。
涓人畴:你这罪恶滔天的家伙,你也有这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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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幕:
楚灵王醒过来。
楚灵王:你是.....?
芋尹申亥:大王,微臣是大夫申无宇之子申亥。
楚灵王:申无宇?申无宇!
芋尹申亥:是的,父亲申无宇曾经数次冒犯过您,但您并没有处置他,所以父亲临死时叮嘱芋尹申亥无论遇到何种情况,都要报答您的恩情。
楚灵王:哎......只怪当初,悔不当初啊!
长秋端上一碗粥。
楚灵王:长秋——!我这是做梦么?
长秋(泪光盈盈):不是,您不在做梦,我是......
芋尹申亥:大王!她不是长秋姑娘,她是申亥之女!
楚灵王(嚎啕大哭):长秋——!长秋若是还在,寡人何至于此?
长秋替楚灵王擦眼泪,申亥退出小屋。
半夜,哭声无。
长秋(敲门):申亥大人,是我长秋。
芋尹申亥(开门):长秋姑娘,何事?
长秋:楚灵王已经自缢而死。
芋尹申亥:哎......他最终选择了上吊自杀。自己身为臣子未能在大王身边尽忠职守实在是罪无可赦。
芋尹申亥举起刀,准备殉葬。
长秋:不可!
芋尹申亥:长秋姑娘......
长秋:您一生光明磊落,为百姓造福,为一人殉葬不值得!
芋尹申亥:这世上,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
长秋:论经世济民之道,何人能胜过您?大楚,还需要您这样的先生,恳请先生三思。
长秋向芋尹申亥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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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幕:
蔡公弃疾:灵王已死,公子比称王,我等又为屁民!
侍者:殿下,我有一计,可行。
蔡公弃疾:快快说来听听!
侍者:您可以假称灵王杀回来了........然后坐收渔利!
蔡公弃疾:好!来人啊——,立即传令下去,说‘灵王杀回来了’!
侍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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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幕:
芋尹申亥:大楚的内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蔡公弃疾假传灵王杀回去的消息,吓得公子比和公子黑肱自杀,于是他自己登上了王位,成为楚平王。
长秋:皇家无念想,可怜又可恨。
芋尹申亥:蔡公弃疾没有找到楚灵王的尸体,只找到了被丢弃的衣冠,为了稳定人心,他们在楚灵王落难之地,找到了一具无名死尸,将灵王的衣冠套在死尸身上,谎称找到了灵王的尸体,如此荒谬之举,闻所未闻。长秋姑娘,楚灵王的尸体在此,日后必定掀起波澜。怕是要惊扰姑娘了。
长秋:无事。孤坟凄凉,他一人太过孤单,我守着他,也算是答应当初对他的诺言。大人,新王登基,您赶紧去辅佐新王吧。
芋尹申亥:申亥不是这样不忠不义之人。
长秋:这和不忠不义没有关系。您收留了落魄时期的楚灵王,就已经把当年的情意还了。大楚的百姓,还需要您;朝堂的政局,还需要您;楚地的绵延,还需要您。
芋尹申亥:申亥谨记。
长秋:荆楚大地养育了楚人,战火纷飞生灵涂炭,楚国从战乱中崛起,十年百年,楚人凝聚力量国土绵延至此。我曾以为一国之君是帝国崛起的希望,我寄希望于他,一次次失望,后来,我走过桑间阡陌田野万亩,慢慢发现,国君从来不是大楚崛起的基础。天下苍生休养生息才是帝国崛起的基石。我本末倒置,忽视了事情的本源。土地分配不均,农桑水利不利,军功奖惩不明,世家大族横行,律法操持无度,这是都是阻碍大楚崛起的一道道障碍。
芋尹申亥:姑娘说的是,此次兵变、王权更迭,只是上层变动,不伤及民本国本,权力就这样平稳的过渡。无论王朝如何更迭,只要上层能为楚地百姓谋福祉,楚人便心满意足。现如今的情势是——我大楚,需要强力改革!不仅仅是君王的更替,而是——以民为本,以律令制度为管理基础,涉及吏户刑司工等,贯穿整个大楚的、彻头彻尾的改!经世济民,着眼长远,顾全大局,改我大楚腐朽之气象。
长秋:是!明德厚学,求是创新,才能让我荆楚日新!
(大气磅礴BGM响起。)
旁白:三年后,楚平王(蔡公弃疾)再次访求楚灵王的尸体,芋尹申亥出头,楚灵王的尸体才被找到并以王礼重新下葬。芋尹申亥得到重用,大楚,也迎来了期盼已久的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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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电视台小记者握着话筒,对此次参演人员进行例行的采访。
“感谢你们呈现了这剧,你们辛苦了。”
楚空桑等一众主创也一一谢过对方:“谢谢!也谢谢你们,你们录像辛苦了。”
“那......你们还有什么想对观众说的吗?比如,你们对这部作品的主旨有什么理解呢?”
随后,大家众说纷纭。
景云:“这部话剧的主旨是告诫大家不做小三。”
秦流火:“不不不,明明是弘扬荆楚地区历史文化,立意深刻!”
燕绥:“不止啊,还揭示了封建社会上层的腐朽与贪婪。”
乔松:“主旨难道不是最后一句台词——明德厚学,求是创新?”
“.....”台下,大家叽里呱啦争论不休。
小记者十分犀利的提出:“底下有观众反映这部话剧是个无美学无审美无文学价值的三无产品,请问......”
楚空桑顿时一愣,随即放松下来,笑得坦荡:“谁这么犀利的指出了我作品的真谛?”
景云搂住楚空桑的腰肢,她是楚空桑最坚实的后盾,无论处于何种逆势,她绝对是第一个力挺楚空桑的那个人!“越是稀烂的作品,越有研究的价值。哪里写得差,立意如何更深刻,主旨如何更丰富,审美如何提高,剧情如何跌宕起伏又不脑残,存于烂作品背后的东西,是最值得我们深挖的。”
小记者好奇的看向景云:“那你演完这部话剧,最大的感触是什么呢?”
景云一撩头发,风骚的抛了个媚眼:“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最大的感触,是长秋和楚灵王之间,仅仅存在一见钟情式的喜欢,并不存在所谓的爱情。每次长秋都是打断楚灵王的念想,可见两个人的沟通存在极大的障碍。而且两个人三观不一致,一个任性的追求享乐,一个任性的想要改变对方,缺乏深度沟通与了解,没有求同存异兼容并包相互理解相互扶持的勇气与决心,这就注定了两人截然不同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