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爱》家有老槐树

196、探望3

　　4月份的清晨，太阳升起得很早，才刚7点，阳光已经温暖无比，璀璨耀眼了。
　　阳光下的肌肤近乎透明，玉指纤纤，轻轻擦去花叶上的灰尘，鹅颈低垂，神情认真，耳边的碎发轻轻垂下，显得分外温婉柔美。
　　像是察觉到什么，美眸看了过来，带着一丝丝疑惑，视线落到水果篮时，又变得了然起来。
　　“是来看我外公的吗？他去散步了，一会就上来。”
　　严穆清的话顿时让程恪清醒过来，他低下了头，耳根悄悄地红了，不敢看向她，讷讷道：“是啊，我……我是来看外公的。”
　　“哦，请坐。”
　　程恪坐了下来，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
　　还是严穆清打破了平静，问道：“您是我外公的学生吗？上大几了？看着像高中生，不比我大多少的样子。”
　　程恪瞬间抬起头，眼睛圆睁。
　　严穆清有点窘迫了，难不成不是吗？有点眼熟的样子啊，会不会是看望错人了？应该不会吧，病房门上写有病患名字的，算了，还是问问吧，于是轻咳一声，问道：“您没走错病房吧？”
　　程恪摇头。
　　严穆清更囧了，无意识地搓了搓手：“那……”
　　“嘭”！
　　严士璋和许蓁蓁说说笑笑地进来了。
　　看到程恪，许蓁蓁惊喜地大喊：“程恪你来了，来多久了，我刚陪外公散步去啦！”
　　程恪？
　　不是外公的学生吗？
　　哦，是那个男生，她俩还在食堂进行过谈话呢。
　　那次自己是看许蓁蓁走后才去找的他，现在猛然一下不认得了。
　　严穆清：“……”
　　许蓁蓁又看到杵在一旁的严穆清，没好气地问道：“这么早就来了，带的什么早饭？”
　　严穆清收敛了表情，笑了笑没接话，走到两人跟前，一起扶外公上了病床。
　　许蓁蓁向严士璋介绍程恪：“外公，这是我朋友，程恪，他很担心您，所以就想来看望您，希望您早日康复。程恪，这是我外公，你不是一直想见他吗？还不叫外公！”
　　程恪听话地叫道：“外公，我叫程恪。”
　　严士璋慈祥地笑了：“哦，这就是程恪啊，我常听蓁蓁提起你，我知道经常照顾蓁蓁，真是多谢你了。”
　　程恪一下子害羞了，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也没照顾她多少，反而是她要多多忍让我呢。”
　　“好小伙！来，走近点，让我看看。”
　　程恪走到严士璋跟前，仰起头看向这个睿智的老人。
　　身子骨瘦的厉害，头发花白却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乱，灰色的外套里套着浅蓝色的病号服，没有一丝褶皱整洁得很，白皙的皮肤衬得老人斑很显眼，然而令人惊奇的是这个老人有着一双清亮的眼睛。按说这个年纪，人的眼睛会显得浑浊，眼皮耷拉，皱纹密布，可是他不，耷拉的眼皮，密布的皱纹使得他的眼睛更显清亮，比年轻人都要干净。他看着你时，就像是被温柔的海水包围，温暖和蔼，慈祥善良。
　　程恪突然感觉很平静，内心感到很踏实，他想他明白许蓁蓁如此依恋这个老人的原因了。
　　严士璋仔细端详了一番眼前的男孩子，笑了，说道：“嗯，是个好小伙，长得也好。”看着程恪被夸得手足无措的样子，他假装责怪道：“是我太严肃了吗，看把孩子吓的。”
　　许蓁蓁“嘻嘻”笑。
　　程恪的脸不由得更红了。
　　“你吃早饭了吗？饿不饿？”
　　看着程恪摇头又点头的样子，许蓁蓁急了：“你是饿还是不饿啊？”
　　“吃了一点，但是……有点饿。”
　　“那就一起来吃早饭，别扭捏，穆清，我们的早饭够吧？加上这个孩子。”
　　听到外公的话，严穆清笑了：“再加上两个也够，我打开饭盒了啊。”
　　“哟，好香的皮蛋瘦肉粥，嗯，包子真好吃，我们家穆清的手艺真好！小恪啊，你要醋水吗？包子蘸醋水，越吃越好吃。”
　　“好啊，我要醋水。唔，好吃！”
　　“是吧！好吃吧！我家穆清的手艺好吧？”
　　“……好。”声若蚊蝇，几乎没人听见。
　　听着外公的夸赞，严穆清摇头没放在心上，仍是手不停，一个个打开饭盒。她没发现有一双眼睛偷偷地注意着她，欢喜又万般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