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爱》家有老槐树

149、揭穿

　　严士璋回家的晚，他总觉着今日家中气氛奇怪，严穆清微笑，和平常一样中又透着不一样，许蓁蓁就有点奇怪了，眼睛红肿的厉害。
　　严士璋问许蓁蓁是被学校里的人欺负了吗，许蓁蓁摇摇头，偏偏又欲言又止的样子，严穆清见了，嘴角浮起一丝轻不可见的嗤笑。
　　严士璋本想进一步询问就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他过去接电话，根本没发现两个孙女之间的暗流汹涌。待他回来时，他本想继续刚才的话题，可是突然想起许蓁蓁昨天吃长寿面的样子，又将话咽了回去。
　　许蓁蓁见外公迟迟没有问，心里委屈万分，脸色更加不好看了，而严穆清却是一脸笑吟吟的，说着要给外公展示她最近钻研茶艺的成果。见此，许蓁蓁的脸更白了。严穆清眼角余光瞅见了后，沏茶的动作更加从容优美了。
　　严穆清展示茶艺后，见外公还忙，就退出书房，刚摸上卧室的门把，门就从里边打开了。
　　“拿出来！”许蓁蓁看着严穆清的眼神像是有两座正在喷发的火山。
　　严穆清挑眉：“什么？你要我拿出什么？”
　　“我的发卡！拿出来！那是我的！我的！”许蓁蓁咬牙说道。
　　严穆清推开许蓁蓁，径直向里走去。
　　许蓁蓁看着严穆清的背影，眼神更加冷冽了，愤恨地说道：“小偷！你是个小偷！可恶的小偷！”
　　严穆清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许蓁蓁突然笑了，洋洋得意地说道：“噢，我知道了，你不仅是一个小偷，还是一个爱眼红别人的人。就因为那个发卡是爸爸给我买的，所以你就要偷走。因为你是个可怜虫，爸爸根本不爱你，你的妈妈也不在乎你。喔，听说，你还被拐子带走过呢，但是爸爸和你妈妈一点都不着急，真是可怜虫！”
　　严穆清回过身子，静静地看了许蓁蓁一会，颇为遗憾地说道：“我可不可怜不用你评价，因为和你没有一点儿关系。但是我却觉得可怜的另有其人，被自己亲人嫌弃的不只是我，还有你，不然怎么会在我家寄人篱下，讨好谄媚呢？”
　　“你！你胡说！”许蓁蓁瞪着严穆清，眼睛里怒火熊熊燃烧着。
　　严穆清笑了，一步一步走近许蓁蓁，直视她的眼睛，低声道：“知道你像什么吗？摇尾乞怜的狗，哦，不，是不懂得感恩，虚伪又伪善的白眼狼。”
　　许蓁蓁的嘴唇都哆嗦了，脚步却不自觉退了几步。
　　严穆清又近了一步，微笑着说道：“既然你留恋生日蛋糕，就去找给你买蛋糕的人，不要浪费别人给你做长寿面的心意。你的爷爷奶奶，伯伯叔叔姑姑，兄弟姐妹，随便哪个都行。我想他们应该愿意给你买，毕竟你父母留下的房子的主人现在换成了他们不是吗？受人恩惠，要懂得报恩才行。”
　　许蓁蓁浑身颤抖，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过去的几个月里爷爷奶奶的偏颇，叔叔伯伯姑姑的无视，兄弟姐妹的挤兑，以及最近一个月内自己对严穆清外公的讨好，顿时觉得屈辱又绝望，如浸了毒汁的话脱口而出：“你以为我很稀罕吗？那什么破长寿面，难吃得要死，还不准人不喜欢了？我就是爱吃蛋糕又怎样，我爸妈有钱我乐意。又不像一个乡巴佬，蛋糕估计没吃过几回吧？满身子的土味！”
　　严穆清笑了，眼睛里却满是寒霜：“那碗长寿面是外公对你的心意，每次我生日时，外公都给我做一碗，期望我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你不该这样糟蹋！”
　　“真奇怪，不好吃就是不好吃，难道要我说好吃吗？”许蓁蓁不屑地笑了，扫视了一遍简陋的房子，满脸嫌弃，“就像是这个屋子这么小，这么破，我难道能说在这住得很舒服吗？”
　　“这是我的家，以后也是你的家。”严穆清平静地说道。
　　“切！是你的，不是我的，我只是住在这里而已，早晚有一天我会回到我自己的家，比这大了五倍的家。”
　　严穆清捏了捏手，竭力伪装着自己的不在意，继续说道：“我外公是真心想对你好，你不应该这样鄙视一个老人的善良。”
　　许蓁蓁打量了一下严穆清，啧啧叹道：“你和你外公还真像，我要你们这样对我了吗？我又没求你们，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