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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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夏衡出门买三人份的早点，先去把萧景风那份送过去后才回自己家。陆尧已经起了，刚洗完澡，头发上还滴着水珠，一边擦一边问，“怎么去那么久？”
夏衡指了指隔壁，“给他带了一份。”
陆尧在餐桌前坐下，摆弄着油条的袋子，“你连三餐都这么照顾他？”
夏衡点头，“人家救过我呢。”
陆尧知道摩托车事故那次的事儿，但不知道前两天晚上的情况。夏衡也没法跟他说，毕竟就算说出来陆尧大概也是不信的。
其实夏衡到现在也无法完全理解萧景风带给他的那些信息。想要他性命的妖怪和维护和平的异能警察？这个设定也实在是太中二了一些。
可心底还是有一丝期待，如果萧景风不是在开玩笑呢？
每个男生在孩提时期都崇拜过那些能够拯救世界的英雄，夏衡也不例外。他的初心偶像是绿巨人，经常被陆尧笑称跟他温顺的性格一点也不搭。
萧景风虽然不会像绿巨人一样变身，但这不妨碍夏衡觉得他很酷。
连这种中二的设定都能接受，夏衡进一步确定，自己大概是真的陷进去了。
用嘴硬维系着最后一点自尊，顶着陆尧打量的目光，夏衡一口一口地将自己那份豆浆油条吃了个干净，脸上表情云淡风轻。
陆少爷是过来玩的，但夏衡还要上班，溜布丁的工作就交给陆尧来做。不知道为什么布丁莫名地跟他很亲，这样散步的时候也不用担心它犯懒耍赖。简单交代了一下布丁喜欢的玩具和常走的路线，夏衡就出门赶去公司。
在小区大门口碰上散步回来的萧景风和道尔，道尔一扫前日的阴郁，嗷呜一声就扑了上来，像是想弥补昨天欠下的亲昵，尾巴摇得极快。
夏衡笑着拍拍它的脑袋，说，“等我晚上回来陪你玩。”
“今天要加班吗？”萧景风问。
夏衡摇摇头，“有项目，但是不急，白天努努力尽量赶工，我争取在天黑前回来。”
“要是赶不回来，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之前发生过那样的事，萧景风无法放心让他一个人待着。这话说得亲昵了些，夏衡想笑，但看到萧景风的那么严肃，也收起玩笑的心，认真地点头答应。
萧景风的目光柔和下来，一勾唇，“你时间还来得及吗？”
被他这一提醒，夏衡看了眼手机。距离上班还有半个小时，连忙跟他和道尔告别，急匆匆离开了。
萧景风眼中带笑目送他远去，脚边道尔急切地轻声呜咽着，他低头看了一眼，低声说，“别急，他很快就会回来。”
道尔不开心，趴在地上耍赖。
“别这样，”萧景风有些无奈，“我也不想他离开。”
契约灵的情绪一部分能反应出灵主的心情，道尔黏夏衡黏得紧，但凡是知道内情的人都能看出来是怎么一回事。也幸亏夏衡没问过，萧景风才能忍着心思外露的不好意思，由着道尔对夏衡撒娇。
哼唧了一会儿，道尔从地上爬了起来。萧景风说得对，最多八个小时，那人就回来了。他不会食言的。
道尔直起身子，用爪子扒拉萧景风的裤脚。萧景风对它笑笑，说，“走吧，我们回家。”
一回头，好巧不巧，正看到陆尧牵着布丁向这边走来。
陆尧脸上依旧带着有些欠揍的慵懒笑容，似乎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萧景风的眼神在一瞬间变成不易察觉的凌厉，收敛了神色，带着道尔迎了上去。
“早。”萧景风对他点头，好像两个人是关系一般的普通邻居。
从外人的角度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但萧景风本人知道，有一股力量在他和陆尧之间抗衡着，而陆尧也很清楚这一点。
陆尧没有回他，而是看了看天，说，“这座城市的空气不错。”
萧景风笑笑，应道，“是不错。”
那天晚上火凤来袭之后，小区的空气里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味，非常淡，普通人根本闻不出来，但萧景风和道尔却很敏感。他知道，陆尧不可能真的认为这里空气质量好，这人实在是太难琢磨了。
不过萧景风也不想琢磨，他招呼道尔跟上，走到陆尧面前，十分礼貌地说，“借过。”
小路比较窄，陆尧和布丁往那一站只剩了半人宽的通道。旁边是草坪，没人管，是可以踩的。
陆尧嗯了一声，没动，抬眼与萧景风对视。两个大男沉默着，过了一会儿，陆尧才往旁边一侧，让出了路。
“谢谢。”
萧景风说着，眼睛却没有继续看他，好像根本不是对他说的一样。
直到回到家，背后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依旧如影随形。萧景风眉头皱得更紧，想了想，拿出了手机。
“姓陆的？”视讯那头胡杨拿着包子在那儿啃，口齿不清地说，“我不记得咱们有同行姓这个。”
“查一下档案，包括罪犯档案，”萧景风道，“我感觉他知道我的身份。”
“他身上有‘那种’味道吗？”
“道尔没闻出来，他应该不是从基地出来的人。”
“所以你怀疑他是我们的对手？”
胡杨两三口将包子吞了，噎得直打嗝，猛喝了一口水，擦了擦手，噼里啪啦就开始在电脑前打字。
“罪犯档案……我看看，”他抬高声音，问，“我这里暂时能查到二级保密级别的，查一级以上要提申请。你去弄张照片过来，如果他在档案里，应该不会直接用本名。”
“等下传你。”
“嗯。”
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胡杨忽然说，“所以……你那个小朋友，怎么样了？”
萧景风失笑，“什么小朋友？他就比你小一岁。”
“别扯这个，这不是重点。”胡杨将身子前倾，一张脸占据了整个视讯屏幕，表情满是八卦。
萧景风无奈扶额，“挺好的。”
“挺好的？”胡杨夸张地一仰身子，“你知道家里都传成什么样子了吗？你倒是还挺……”
话说一半，他忽然意识到说漏了嘴，连忙噤声，可惜萧景风已经听见了。
萧景风眯起眼睛，问，“都传了些什么？”
胡杨眼睛往天花板上瞟，结结巴巴，“就……你为了那个小孩，不惜得罪老大跑出去跟人私奔过日子。”
萧景风看了看厨房里夏衡买回来的那些蔬菜水果，还有卧室整理好的书架物品，想，这似乎也没有说错。
见他没反驳，胡杨愣了愣，忽然一拍桌子，把睡在一边的虎皮鹦鹉给吓了一个哆嗦。
胡杨连忙去安抚自己的契约灵，一边低声问，“不是吧，这是真的？”
“当然不是。”萧景风说，“老大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天天板着一张脸，这两天的新人都被骂惨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胡杨噗嗤一乐，“你都不知道，新人一犯错，老大就说，‘你们连我之前带的那个的一半都比不上！’可问题是他又在生你的气，等反应过来又会更加生气，这样恶性循环，现在你在新人中的名气可不小，等实习期结束，他们不恨你就不错了。”
萧景风深知自家老大的暴脾气，十分无奈。他原本是想这边安定下来以后，隔三差五还回去带带新人的，现在一看，还是躲远点吧。
笑够了，胡杨表情微微一变，压低了声音，“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急。”
“这有件正事儿，我偷偷跟你说，”胡杨有些紧张地回头望了望，见身后没人，才凑近话筒，“临城的‘碎片’好像出事了，你家这个你得盯紧点。”
萧景风沉默了一下，说，“临城那个不是重点保护对象吗？”
胡杨用力一咬牙，挤出一句，“对。”
“……我明白了。”萧景风迅速说，“照片马上发给你，先查这个姓陆的，尽快出结果。剩下的，我会留心。”
“好。”
挂断视讯，萧景风来到阳台旁，往下看去。
从七楼的角度能够看到夏衡遛弯时常去的小广场的一角，现在陆尧正和布丁待在那里，也不多走动，更像是在晒太阳。大清早的阳光还带着一丝凉意，金灿灿的映进眼底，萧景风站在窗边，对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直到他关上窗，广场上陆尧才回身抬头，望了一眼鳞次栉比的楼房。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