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 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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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是起内讧了。”
杰森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那一小团，面露讥讽的同时又忍不住大笑出声，“恭喜你，恶魔崽子。”
“不过……”他又一副怜悯众生的模样蹲下来戳戳地上那团小孩的额头，“节哀。”
“啊啊啊！”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杰森抠抠耳朵，蹲在小孩面前去戳他额头，差点被戳倒的小孩气的尖叫，张牙舞爪的扑上来要咬杰森的手指，在扑倒前被他一手捏住脸颊，两团绵软的肉肉被捏的鼓起来，被迫张开嘴的他呜呜咽咽的，透过那张开的小嘴，杰森仔细看了看后，又开始发起嘲笑。
“你甚至只长了四颗牙，恶魔崽子。”
“啊！”
……
超人站在电梯口迟迟没敢迈出来，他只是上了个班，回来怎么仿佛全世界发生了变化？
“所以，你们起内讧的结果就是达米安注射了血清，”他指被阿尔弗雷德抱在怀里的达米安，“他成功变回来，只不过是……”
克拉克深吸一口气，“变成了不到一岁的小孩子。”
“我是应该庆幸达米安少爷没有长鸟类的翅膀还是应该庆幸什么。”阿尔弗雷德长叹一声，他最近要操的心可比之前多了好几倍，再这样下去他本就不多的头发更是要岌岌可危，保不齐就要像大都会的某位秃头男人看齐。“当然，现在这种状况也不是很好。”
他挑眉去看被他抱着的宝宝米，“布鲁斯老爷，你想好要怎么跟莱娅女士解释这件事了吗？”
布鲁斯：？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不。”他将怀里的宝宝米往上颠了颠，笑的慈爱到可怕。“克拉克先生您想好要怎么跟莱娅女士解释了吗？”
克拉克：？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不，我是说不！”克拉克一本正经的说到，这次跟杰森那次完全不一样，杰森至少是在伊芙琳的注视下变了回去，达米安现在已经是宝宝了，“这就是个死局！”
这是事实。
“可他不能待在蝙蝠洞。”
“啊！”我可以！
宝宝米抬起莲藕般细嫩的手臂挥舞着，试图控诉他们几人的举措，可不到一岁的宝宝可没有那些所谓的技巧，他现在连走路都做不到。
“……先给他做个检查。”克拉克用手捂住脸，发出一阵悲痛的呻‖吟，“之后的事再说。”
还待在韦恩庄园内公共书房的伊芙琳沉沉睡着，她喝下放了些‘佐料’水，倚在书房飘窗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连手里的书什么时候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看她睡了，杰森才从公共书房悄悄离开去了蝙蝠洞，谁承想刚进去就看到这让人能笑话一辈子的事。
他手机相册里，提姆上传的云端里面的内容，足以威胁达米安一辈子。
小小一只的宝宝米被阿尔弗雷德放在治疗床上，看起来还不到一岁的宝宝坐的还不是特别稳，他晃动下身体，突然躺倒在床铺上。
达米安一愣，费力的挥舞着胖手胖腿翻了个身，平躺在床铺上瞪着眼，似乎是思考着要怎么操控自己的手脚，能从这该死的床上坐起来。
‘哦～’
鸟妈妈迪克此时满目慈爱，如果他现在恢复了人形，他一定会蹲在床前‘呦呦呦嘿嘿嘿’的逗他。
‘他真可爱。’他眼里再次迸发出星星眼来，迪克快速凑到布鲁斯身边，‘我可想象不到小D还会有这么可爱的样子。’
布鲁斯：……
这谁也想不到。
大家第一次见到达米安时，他已经十岁，诞生方式和成长方式都有问题的达米安，对自己年幼时的样子也没多大印象，塔利亚也不是那种会留下照片纪念年幼儿子的女人。
不过……的确挺可爱的。
完全不知道自己父亲兄长是怎样想的达米安此时终于费力的坐起，他有着中东血统，皮肤并不白皙，反倒是带着健康的麦色，巴掌大的小脸肉嘟嘟的，黑发乱糟糟的贴在额头，只随意套着个他自己的工字背心的小孩此时正板着那张小脸，抱着双臂，用自己的蓝绿眸子审视着对面的三人三鸟。
小大人的表情，真是太可爱了。
可想到这恶魔崽子的攻击性，杰森也露出一副坏笑来，他凑过去扒着治疗床——五岁的猫猫男孩也不够高，他看着床上那同样盯着自己的恶魔崽子，露出坏笑。
这笑的让达米安浑身颤栗。
他没法逃离杰森的魔爪，这猫猫男孩快速窜上治疗床，将宝宝米拎起来，像狮子王那样举高高，“我有一个好办法。”
“！”
这肯定不是什么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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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的确如此。
伊芙琳木着脸看着出现在自己身侧的那只同样木着脸，小肉手只揪着自己衣角，摇摇晃晃坐的不稳的小孩。
发出来自内心深处的疑问。
“布鲁斯·韦恩是人‖贩‖子‖吗？”
布鲁斯：。
如果可以的话，杰森很想告诉她，是的。
家里有一只曾经黑发蓝眼的英国管家，又有四只黑发蓝眼的小孩，还有一只同样黑发蓝眼的氪星搜救犬的记者朋友……
根据数量显示，韦恩阔佬或许是为有什么癖‖好的变‖态‖人‖贩‖子。
“他不是。”
杰森违心的回答道。“这是我捡的。”
达米安：@#%#*&……
没办法那脏话的小孩只能恶狠狠的盯着那该死的猫猫男孩，在触及到伊芙琳那探究的异色瞳时，又抿着唇一声不吭，别扭得很。
这不能怪达米安。
他同他母亲都没有什么温情时刻，从小到大的拥抱几乎可以用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他张张嘴，本想发出声音，可刚张开嘴，那不受控制的口水就顺着他的唇角滑落……
‘这真是太刺激了。’
蝙蝠洞内被刺激到目瞪口呆的小红鸟张着鸟喙，圆鼓鼓的小肚子完全可以解释，这是实打实的吃饱了。
这瓜太新鲜了！！！
“！！！”
这是耻辱！！！！
达米安气红了脸，正要朝着面露邪笑的杰森扑过去前，嘴角滑下的口水被人用纸巾擦了嘴。
伊芙琳自己也还是个‘宝宝’呢，九头蛇注入她脑子里的知识可没有关于照顾小孩子的信息。
给宝宝米擦了嘴，再次陷入沉默的一大俩小开始互相大眼瞪小眼，其中还穿插着达米安不受控制的吸口水的声音。
真的。
尴尬到让人爆笑。
蝙蝠洞就处在这尴尬的时间点内。
迪克和提姆已经笑到哑了嗓子，发出的诡异叫声让蝙蝠洞变得更加恐怖，超人已经完全不想进入这充满着快活的恐怖空气里，他每天回到蝙蝠洞都要深吸一口气，确定以及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后才能走进来。
他很怕某天回到韦恩庄园，他会看到四只宝宝，一只大宝宝。
这会让他做上半辈子的噩梦。
克拉克死都不会说出口，就在昨天晚上，他居然梦到了注射血清变成了两岁小孩的蝙蝠侠。
他身上挂着蝙蝠侠的装备，钢蓝色的眸子严肃的很，奶声奶气的吩咐任务的同时，还需要抬手去抹嘴里泛滥的口水。
这梦境太可怕，他尖叫出声猛的坐起，这着实将身侧的熟睡的露易丝给惊醒，与此同时他还将三楼房间的小乔纳森也给叫醒。
这可怕的梦，他死都没有告诉他的妻子孩子。
这种事只有他一个人承受就足够了。
此时他一言难尽的看着监控，视线时不时扫到桌面蹲坐着的黑八哥身上，这赤果果不加掩饰的视线让布鲁斯浑身难受。
他仰起头去看他，那双黑豆眼紧盯着克拉克，他甚至能从这只黑八哥脸上看出他紧皱的眉头。
‘讲。’
“……”
讲不出口。
现在就是卢瑟拿着一百吨氪石磨成粉给他泡澡他都不会说出口。
克拉克觉得自己一旦说出口，这辈子都要被迫笼罩在蝙蝠侠鲨人般的目光下，随时随地都要做好被蝙蝠侠鲨死的准备。
‘……’大概猜得出不是什么好话，布鲁斯没再问下去，他眯眯眼警告他后，他转回去仔细看着监控里的画面。
略微松口气的超人用最快速度换了身衣服，同样坐在蝙蝠电脑前观看。
‘你可以上去。’
迪克用爪子敲着平板，小八哥歪歪头，在上面看可比蝙蝠洞内看要更清楚更直观。
“不了。”
他接过阿尔弗雷德递给他的红茶，道了声谢后才舒服的靠在椅子里，“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杰森少爷在给莱娅小姐介绍达米安少爷的情况。”阿尔弗雷德将一碟小甜饼放在桌上，又给提姆的马克杯填了点红茶，“杰森少爷的主意很好。”
……这是反讽吧。
克拉克没有任何询问和反驳，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啜着红茶，没有吭声。
“血清有新的进展了吗？”他干笑两声，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那只大黑八哥的后脑勺，“说实话我不太想再受到任何给我心脏带来负担的事。”
‘……’
‘我又准备。’
“准备什么？准备变成几岁的孩子？”克拉克用手捂着脸发出一声呻‖吟，“如果我没猜错，这几个孩子也会像达米安跟杰森一样，而你。不是青年时期，就是少年时期。”
“这都不是什么好结果。”
‘我知道。’
达米安跟杰森的实验数据已经提供给他不少灵感，可依旧是没有实验体来给他们做实验。
‘……这次我不会乱来。’他看了眼那两只仰着头看屏幕的小鸟，‘不然的话。’
就没办法解释这混乱的一幕。
就如同公共书房内那令人尴尬的气氛。
伊芙琳不是傻子，这两天的摸索她基本上可以确定这韦恩庄园里有很大的秘密，也可以确定有恐怖的凶兽隐藏在暗处，在她伸出爪子试图探索的那一刻，他或许会冲出来拧断她的脖子。
……如果是这样，她宁愿他做得出来。
伊芙琳的焦虑症在药物的控制下逐渐平稳，可追逐死亡的念头依旧没有停歇，可她不能也不允许自己的尸身落在有心之人手中，如果可以的话，她想沉进深海或者死于爆炸，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是最好的。
她摩挲着手臂上或深或浅的伤痕，垂着的眸子也不知在思考着什么，等光线变暗，伊芙琳才侧头去看那挡住光亮的小家伙。
变成小孩状态的达米安和杰森在思考及处理事物上总会被小孩的思维扰乱，这导致他们的动作及处事方式都变得幼稚可笑。
杰森要比达米安好一些，他只有偶尔会突然犯傻，而目前只有不到一岁的达米安，犯傻犯得更要频繁。
突然歪着头去看伊芙琳的达米安对自己的动作很不满，他木着脸坐直身体，打算彻彻底底的放空自己，不去想任何事。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维持原本的思维方式。
可这根本不可能。
达米安坐的不稳，扑倒进伊芙琳怀里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想好了一切对策，如果可以的话，这两条该死的肉腿最好能够让他快速站起来，从窗子翻出去。
可这不可能。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没有当年接受刺客联盟训练时的体能状态，这柔弱的幼崽身体在他的唾弃下也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能妥协的瘫倒在伊芙琳怀里。
他甚至安详的闭上眼，试图觉得这是一个梦，醒过来就好了。
可这根本不可能。
不到一岁的崽崽软绵绵的，不到二十斤的体重对伊芙琳来说这简直就是轻飘飘，浓郁的奶香味忽的散开，同那清亮透彻的眸子对上的那一刻，伊芙琳不由得别开眼。
这干净的小家伙可不适合跟她待在一起。
诞生与黑暗当中，双手沾满鲜血的人可碰不得这纯洁之物。
当然，这只是伊芙琳的遐想，可实际上怀里的小家伙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报警。”
“什么？”
伊芙琳的思维跳跃的厉害，杰森一脸茫然看向她，很快他也反应过来，“为什么报警？”
“他需要有人接手。”她指了指怀里的宝宝米，交给GCPD是最好的选择，“还有你确定这不是你偷来的孩子？”
“当然不是！”杰森紧皱着眉，“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发出疑问后他也反应过来，被捡来的孩子才不会有达米安这样的身影，哥谭的黑暗他心里有数，能将孩子养到快一岁，而且养的壮壮肉肉的，这肯定是富裕家庭。
富裕家庭可有专门的保姆和保镖，这根本不可能是捡来的孩子。
“撒谎可不是好孩子。”
杰森：……
“我没有！”杰森后悔选择了这个理由，“他就出现在庄园门口！”
“好好好……”
她根本没信！
杰森咬着牙，他瞪了达米安一眼，谁能想到这该死的恶魔崽子在这个会如此的胖，这让他的设想根本立不住！
达米安：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宝宝米瞪圆了眼，如果不是伊芙琳抱着，他早就扑上去狠狠地咬他一口，用他仅有的四颗牙。
“你不觉得他跟布鲁斯·韦恩有点像吗？”杰森思索片刻幽幽的说到，他只能拿出这个杀手锏来，看着宝宝米睁圆了的眼，他咿咿呀呀的叫着，似乎是阻止杰森口出狂言。
“或许这又是他遗留在外的孩子呢？”
伊芙琳：……
这倒是有点可能性。
伊芙琳对哥谭不了解，可这并不代表她不知晓哥谭的势力，九头蛇交给她的可不仅仅是鲨人技巧，很多的事探索事物的真相，能够在必要时刻一击必杀。
她知道布鲁斯·韦恩这个人，这人也曾经在九头蛇的暗杀名单上，甚至也有传言怀疑布鲁斯·韦恩就是哥谭的黑暗骑士蝙蝠侠。
她将怀里的小孩转过来举高高，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那张肉肉小脸，达米安同布鲁斯的样子几乎如出一辙，完全看得出父子关系。
如果她没记错，韦恩家现在是有三位养子和一位亲生的孩子，这现在又来了一位。
伊芙琳不懂。
她那血缘关系上的父亲也跟他的人设几乎一样，可没听说过搞出过什么人命，而且也没有收养黑发蓝眼孩子的怪‖癖。
伊芙琳甚至开始怀疑布鲁斯·韦恩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她现在就恨不得报警，将这个家伙抓起来。
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看面部表情，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在杰森‘苦口婆心’的劝说下，伊芙琳可算是打消了要将他送到警局的心，而且杰森似乎是已经跟阿尔弗雷德说过，那位老管家甚至用最快速度搞定了DNA检测，几乎是用能拿到奥斯卡小金人的演技来抒发自己心中的激动。
这就搞得伊芙琳像傻子一样。
她看着穿着西瓜连体衣的宝宝米，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比较好。
只能说。
不愧是哥谭。
#
‘父亲有什么决定。’
该不会讲话但是可以用平板跟家里其他人对话的达米安坐在澡盆里面无表情的发着消息。
短短肉肉的手指快速戳着平板，戳的力度与板着的小脸完全看得出他心情不好。
‘我希望你们能有最快的解决办法。’
‘该死的，潘尼沃斯把橡皮鸭子拿走！我不需要德雷克的陪伴！’
‘这该死的女人居然还想@&%*#&%……’
整个通讯频道都是达米安的叫骂声，他光着身子泡在澡盆里，站在身后拿着租金的老管家面露慈爱，他不是没见过这么小的布鲁斯，只是达米安的存在就像是孙辈，能够服侍下一任韦恩，这对他来说是一件享受的事。
“你最好安静点。”已经把自己洗干净的猫猫男孩换好干净的体恤衫跟短裤，湿漉漉黑发还滴着水，猫尾猫耳也同样都是湿漉漉的。
阿尔弗雷德拿了毛巾，手指轻柔的给你杰森擦拭着柔软的黑发，又取了吹风机给他将猫尾吹了个干。
杰森随意抓了抓额前的头发，“不出意外，你今天很有可能会被放在她的房间。”
他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来，他现在可以自己一个人住，重新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杰森还是很爽的。
如果能开着蝙蝠车夜巡，那就更爽了。
可这根本不可能。
‘不可能！’
达米安放下平板，将澡盆里的橡皮鸭子丢了过去，整张小脸变得漆黑，‘我死都不可能跟她住在一起！’
“别急着立flag。”杰森抱着双臂，笑的格外灿烂。“毕竟阿福还要在蝙蝠洞给超人提示，当然超人也可以自己来做。”
“可某些事情，还得需要阿福来指导，毕竟最了解布鲁斯的人可是他。”
‘她不会知道我自己一个人在房间。’
“我可以告诉她。”
‘托德！！！’
宝宝米发出尖叫，他那双小手使劲拍着水，仿佛拍的是某人的红枣头，如果这样能够将他干掉，达米安愿意拍上整整一天，也不要跟伊芙琳住在一起。
“先生们，或许你们应该换另一种思维去想问题。”阿尔弗雷德拿过另一条干净的浴巾，将达米安从水里捞起来，擦拭干净后，在他的抗议下。给他穿上了尿不湿。
“或许莱娅女士也不想跟你们一起住。”
“那倒也是。”
伊芙琳洗过澡跑腿坐在飘窗前看着窗外，思索着逃离这里的可能性，她咬着指尖，琢磨着应该用什么方式离开这里，在她刚刚打开窗的那一刻，她的房门就被敲响。
她应了一声，依旧是打开了窗。
纱窗阻隔了她与外界的沟通交流，可这样她依旧向往着窗外的世界。
“莱娅小姐，我能否暂时将他放在您卧室？”
“为什么？”
“我有些急事需要去韦恩工业。”阿尔弗雷德面带歉意，他举起手里的宝宝米，“能暂时拜托给您吗？”
“……好。”
在宝宝米泪汪汪（气的）的表情下，伊芙琳不得不同意阿尔弗雷德的这个打算，她看着他将宝宝米放在床铺上，将充好的奶瓶放在桌面，仔细跟她讲过要如何喂养幼崽后才离开房间。
只留下伊芙琳跟达米安大眼瞪小眼。
宝宝米目前已经能够控制好自己的身体，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翻了个身，睁着那双毫无睡意的眼看着伊芙琳。
与此同时，待在房间没什么意思打算过来看看热闹的杰森也敲了门。
好极了。
再次变成大眼瞪俩小眼了。
伊芙琳装作没看见杰森来来回回让宝宝米翻身的动作，也装作没看见宝宝米张嘴去啃杰森手臂的动作。
她捏着眉心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今夜大概很难安眠了。
果然不出所料。
杰森最后也留在了伊芙琳房间。
宝宝米的肚子饿的咕咕叫，就算这样他也紧咬着牙不打算喝一口奶。
他死都不要用奶瓶！！！
可杰森偏偏不会让他如愿，他先一步抢过那还温热的奶瓶，奶粉温度是适宜的，他强硬的塞进宝宝米口中，看他几乎本能的开始吮‖吸的那一刻，他笑的像个恶魔。
“……你不能这样。”
伊芙琳实在是看不下去，拿过杰森手里的奶瓶，将宝宝米抱起来喂着，“你要温柔。”
达米安虽然不情愿，可这瓶奶到底是喝了下去，填饱了肚子。
与此同时困倦感也袭来，迷迷糊糊闭上眼的他还机械着喝着奶，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也不知道。
伊芙琳给他放在床上，看着这张睡颜，忍不住伸出手戳戳他肉嘟嘟的面颊。
很软，很可爱。
杰森趁机想溜出去的，可再次被伊芙琳捏住尾巴的他再次炸毛，他瞪着眼指着伊芙琳的手，示意他赶紧放开。
“我有些事想问你。”伊芙琳的动作不可置疑，她没用多大力就将这扭来扭去的猫猫男孩抓了过来。
是的，她捏住了他命运的后颈。
谁能想到就算变了回来，这后颈肉依旧是杰森最痛苦的存在。
“我不知道你想问的东西。”杰森装作茫然的样子，他指了指自己这张稚气的面孔，“我才五岁。”
“……”
“可你实际并不是五岁。”伊芙琳不知道他究竟是谁，但肯定确认的就是他不止五岁，“我想要……”
这话还没问出口，就被达米安给打断了。
伊芙琳没有任何带孩子的经验，自然是不知道要给会翻身的小孩子设置障碍，防止他翻出床铺。
她专心致志的跟杰森讲话，完全没看到身后的宝宝米一个连翻摔在了地上。
‘满分！’
蝙蝠洞的迪克鸟鼓鼓掌。
作者有话说第21章 chapter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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