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开始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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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学校因为基地时间安排这些原因，最后决定在我们在下个周去军训基地完成我们学生必须完成的这个军训任务，为时十四天。你们呢，需要把自己的穿的用的和吃饭的家伙全部带上，明白吗？”头发还没稀疏的中年男人在讲台上用投影将各种必要事项一个一个列出来，详细地将要点都给下面那群青涩的孩子们阐明，就如同他带之前几届班级一样。
“明白！”孩子们也很热情地回应。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班主任拿起保温杯喝了口水，活动活动站的有点酸的腰，一抬眼，好几个男孩子的爪子举得老高。
见他的眼睛看过来，那个男生赶紧提出自己的问题。
“老师，我们有机会摸到枪嘛？”
老男人露出果然如此的狡黠笑容：“我知道，但是不告诉你们，到时候自己问教官去吧！”
“切——”
“还有问题吗？”慢慢坐下靠在椅背上放松。
“那个，老师……袁长旌也能一起吗？”戴着眼镜的小同志扶了一下本体，关心一下舍友的情况。
老班有点意外，没想到这个宿舍长当得还算够格，他看看底下一双双亮晶晶充满好奇的眼睛，故作思考。估摸着把这群小孩的胃口都吊足了，才慢悠悠开口：“这个嘛——”
一群人屏住呼吸。
“——我也不知道。”他耸了耸肩，“要看他自己。”
众人回头，又听见老班补充，“嗯……看医生怎么说。”
这答案有点出乎意料，下面好几个学生发出被自己口水呛到的咳嗽声，老男人满足了他的恶趣味，挥挥手让孩子们专心学习。
下了晚修，袁长静趁着班里还在谈论要军训的事情没有人离开时走上讲台，按着自己开始往上往大了彪的血压，敲了敲黑板，可惜下面乱哄哄的，没几个人理会他。坐在旁边的班主任看他好像是有话要说，虚握拳遮住嘴清了两下嗓子，一下子全班都转了过来。
小袁同学对老师点了点头，右手按着左手不听话的脉搏站在讲台上慢慢把自己要说的话对着被自己折腾了半个学期的小同学们说。认真的道歉，感谢，和期望。弯下腰正正经经地鞠了个躬，袁长静听见那个成熟男人的声音：“你们袁同学说之前那些事情虽然不是他本意，但他有义务去对那些不成熟负责，希望你们原谅他。”
年轻人的心总比那些社会人纯净些，班主任话刚落，跟着就是一个同学的声音，“没事，我原谅你了！”，紧接着就是一阵的“没关系”，刚直起腰杆的孩子眼圈直接红了，眼泪啪嗒啪嗒掉。
“谢谢。”他颤着声音说。
没有下次，没有了。
抱着班主任哭成团的袁同学这么对自己说。
又在全班甚至还有隔壁班的面前把脸丢干净，花了两分钟把眼泪哭完情绪清理干净，袁长静红着眼睛抽着鼻子表情和个没事人一样跟前排那个一不小心夸了他的女同学求纸。
刚哭完的眼睛泛着泪光，睫毛上还挂着几滴亮晶晶的水珠，捂着下半张脸的小帅哥给小姑娘道了谢，把满脸的水痕擦干净，转头和看戏的班主任打声招呼，逃也似的离开教室。
后面跟着的程烨无奈地对发出哄笑声的倒霉孩子龇牙咧嘴地无声威胁，提起被主人落下的书包招呼舍友回去睡觉觉。
真是的，说不抱着他哭了转身去抱老班，这倒霉孩子真行。
…………
时间就像被喂肥的白驹卡在周一的缝隙上，差不多算是恢复良好的袁同学拿着医生开出的证明递交给老男人，然后就被他一脚踹去收拾家当，准备和同学们一起出发。
包来的大巴车摇摇晃晃，正好是下午两三点，令人犯困。就这么在土地坚实的波涛上摇荡了两个小时，终于看见前方的希望——到了。
没有高耸的大门，宏大的广场，最简单而实用的规划透出军人的干练。
高一的同学们一下车就被招呼着去那三四十人的宿舍，选床位。
今儿个早上程烨就让袁同学提了一下行李，现在一下车要抢睡的地方，程同志就端着一宿舍的洗漱用具——盆杯和牙刷牙膏肥皂，再加一起用的沐浴露洗发露，稀里哗啦冲上楼占了两架靠着窗的双层床。
剩下仨，刘桐和李伊分别都拿着四人份的军训服，剩下杂七杂八的东西全放一个袋子里，还有一大叠最重的衣架给被程烨评价可以把他单手拎起来的袁长旌提。
于是袁同学一手提着大包，一手提着二十几个金属衣架，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军训服上衣分有内衫和外套下装就一条裤子，除了发下来的解放鞋，学校担心鞋子不合脚把这群细皮嫩肉的小孩磨坏，特别决定除了出操阅兵还穿自己的鞋。
于是在宿舍仨人的运动鞋里混入了一双黑漆漆的作训靴。
就在几个人盯着那三双和军训风格迥异的鞋又盯着尴尬挠头大个子的时候，下面一声长哨，总教官的声音传遍了男女生两栋宿舍楼：“量你们是第一次，给你们五分钟整理好内务下楼！”
这声哨音穿透了看似平静的天空，唤起了一些几乎融入本能的记忆，袁长静条件反射似地从床上跳起来，挥开手忙脚乱的舍友，以最快速度分好了四个人的东西。他看看程烨和其他两个舍友，直接选了上铺，把席子卷起被褥枕头往上一抛，扒着梯子哐哐两声就上了床，看得大房间里一堆还在摸的男孩子目瞪口呆，顿时有了紧迫感。
李伊第一个反应过来，一边催促着其他两人加快动作，一边抱走了自己那份东西，和舍长商量了一下决定床位。两个人好不容易帮着把刘桐的下铺铺好，觉得床架有点高的两个人正纠结怎么把褥子弄到上铺去，就看着从天而降一个小袁，一卷一扬手就把厚重的铺盖抛了上去。
李伊看了看和袁长旌脑阔差不多高的上铺，二话不说就爬梯子，等到他动作麻利铺好下来时发现程烨的床铺已经被他发小给整好了。
自己一个人折腾的李伊：嗦不粗发。
袁长静掐了一下时间，差不多一分半，就催着舍友们赶紧换上装备。
底衣、外套、裤子、腰带和帽子一个不能少。衣扣别好，腰带拴上，裤脚收紧直接戳进靴子里压住，袁长静全副武装好了还能有点时间为舍友服务，甚至在给舍长整理好衣领风纪扣之后还可以留了半分钟推着倒霉孩子们下楼。
正在紧急穿衣服的大男孩们看着穿上整齐作训服的那个人在走出寝室门时回了个头，“还有半分钟，动作快点。”，他这么说。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开始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