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苹果和丑柑的故事》小丑的晨歌

55、拼命少年 终卷首章。

　　阴森森的地下室里突然传来巨大的爆破声。

　　一时间，浓烟淹没了整个区域，屋子里的各种瓶瓶罐罐、化学器械都遭到了破坏，仅剩下了四处散开的碎片，隐隐约约在浓雾中能看到一个身着白色长衣的男子，他了无生气的躺在地上，眉头微微皱起，双眼紧闭，手里紧紧攥着一瓶小小的透明玻璃罐子——罐子被保护的很好。

　　“老天，发生什么事了？”
　　门外传来一声惊呼。程颐以最快的速度托起地上的男子，焦虑的检查对方的身体，直到感受到微弱的呼吸以后，才缓缓松一口气。

　　随即他的注意力就被这人手里握着的现场唯一完好的玻璃罐子吸引。为了确定心里的猜测，他颤抖着手将罐子拿出来靠近鼻子闻了闻，然后瞬间睁大双眼。难道——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此刻还昏迷的人。手心因为激动有些发热，他期待着对方赶快醒过来跟自己分享这项伟大的成果。

　　想到在半年前，他还是京城大学里的一名普通的化学教授，平时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研究各种稀奇古怪的化学药品。不知道是兴趣决定成败，还是老天爷待他不薄，总之他在这方面似乎天赋异禀。当他再次在杂志上发表了一篇关于精神药物治疗的研究论文后，这个人找上了他。了解到他们将要研究的内容后，他便毅然决然跟学校请了一年的假，对外号称要外出寻找研究的灵感——鉴于研究被要求绝对保密。

　　他们的研究持续了半年，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刚开始他不以为意，要不是少年的提出的课题和已经半成的资料实在打动自己，他也不会屈尊同意来当这个什么劳什子助手。可他却是越发佩服这个天才少年。

　　少年身上有作为所有医药研究者嫉妒的天分，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几乎是不知疲倦的进行研究，没有除了必要的睡眠以外，都一头扎在这里。他自认即使再喜欢这些东西，也绝对没有这种可怕的工匠精神。就像今天——他刚从家里过来就看到了这场灾难，估计这人又是一宿没睡吧。所以，相较于试验成功的喜悦，他更多的是感动。

　　只有他知道，这个人为了这一刻付出了多少。

　　那个俊朗的少年正漫步向自己走过来，脸上的神情不再清冷，而是充满笑意。少年离他越来越近——直到他们的双眼只剩下一公分的距离。只要他微微向前，就可以触碰到那张轻薄的朱唇。都说唇薄的人是薄情郎，可看着眼前这个人微红的脸颊和温柔的双眸，他自觉否定了这句话。博士僵硬又期待的看着少年——如果这是幻想，他希望现实来得晚一点，再晚一点。

　　“他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是因为爆炸引发的轻微脑震荡，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呼——没事就好。这个家伙，怎么总是让人这么不省心。”
　　“那个——越前先生。他醒来以后就会离开了么？”
　　“。。。。。。他有一个必须见的人。”

　　博士从黑暗中醒过来，入目的是苍白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让他不适应的皱皱眉。手腕上传来的轻微的刺痛感，愣了少许时间，他才找回了自己的意识——真的是梦啊。压下心里快止不住的想念和酸涩，他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你终于醒了。”

　　“你怎么来了？”

　　发现博士的声音沙哑干涩，龙雅动作温柔的扶他起来，然后拿起一旁的水杯递过去，然后才继续说道。
　　“听程颐说你们的研究成功了？”
　　如果是真的完成了，那他们就可以进行下一步行动了。

　　博士沉吟了一会，他习惯性的用食指轻点太阳穴，却发现自己脑袋紧紧被纱布缠绕，于是索性将四肢放松。
　　“只是第一步完成了......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龙雅狐疑的看了一眼对方。
　　“医生说至少休息1个月。”

　　“帮我准备1个月后去洛杉矶的机票。”
　　药剂在实验中完成是一回事，投入实际效果是另外一回事。

　　“好。”龙雅好像是想到什么，犹豫了一下才说出口，“龙马和手冢被邀请参加美网公开赛，已经在路上了。你——还是决定不见他么？”

　　半年前开始，那个少年就一直在到处找博士的消息，甚至去了九州，还找了那个伊藤直哉。只是博士的行踪只有他知道，而他也不可能去主动告诉对方，甚至——他都有意在躲他家龙马。

　　博士愣住了——他想到了昏迷时做的那个梦。

　　离开手冢才半年，他都已经快思念成疾了。强迫自己专注于实验中，为了早日结束分离也是为了缓解思念。他希望能光明正大站在手冢的身边，前提是不会给他带来伤害。

　　如果可以——他想亲自见证茶色少年捧起冠军奖杯的那一刻。

　　“他们那边有什么动向？”

　　“似乎还没有放弃，前几天洛杉矶那边有接到消息，很多生物学家纷纷莫名消失。也许——是想能不能找到代替你的人。毕竟这个研究结果诱惑太大。”

　　博士轻笑两声。他倒是希望有能代替他的人，只是别的不敢说，单是这项研究，没有人能想到必须加入最重要的那个成分——没有人比他了解。

　　半年前，他决心不再逃避，而是选择直面现实。于是，他找到龙雅。越前一家只以为龙雅是为了网球寻找更大的梦想。他们不知道的是，龙雅离开越前家后就开了一家医药公司。他入了股，本来只是为了顺手帮龙雅一把，却没想到对方竟真的把这个公司做大了，甚至现在洛杉矶医药界谁还不知道有一家RM公司呢。

　　既然那些人想要他帮忙研究药，那他何必不便宜自家人？更何况，当年约翰阻止自己研究下去的时候他其实已经看到了药的更外一种可能性。只是觉得没有必要研究出来罢了。若是成功了，那么RM公司在洛杉矶甚至在美国都能站稳脚跟，即使是组织的人也没有办法动摇。

　　“我需要几个脑癌患者。”

　　“好”龙雅的声音里闪过一丝激动，然后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