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苹果和丑柑的故事》小丑的晨歌

53、药 JQ继续

　　“......什么样的药？”
　　如果只是普通的药应该不会让博士这么痛苦挣扎吧，手冢的语气微微有些发涩。

　　“这种药可以重组基因”说到擅长的领域，博士的神情倒不似刚才那样激动，“它可以给一个小白鼠安置人类的心脏，甚至可以让一个人拥有另一个人的DNA。”

　　手冢惊讶的看着博士。如果是他想象的那样——这项研究将是怎样可怕，这个世界的伦理可不是要大乱了？

　　“我们最初本来只是想帮助一个人换心脏。组织也是这么告诉我们的——他们有一个很重要的客户有心脏病，一直遭受病痛的折磨。于是，我和......约翰就一起开始研究。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同伴，他懂我所有的思想，能极大的配合我做实验，就像我的半身一样。可是，我发明的这个东西竟害了他！”
　　说到这里博士的双手环抱，不停地颤抖。

　　“我和他成功的用一个小白鼠做了实验，通过药的作用，它的基因开始发生重组，然后真的长出一个新的心脏！可......有一个问题，在我们实验的时候不小心混入了人类的基因。小白鼠竟然长出了手指！我当时很兴奋，也很感兴趣。因为正常情况，动物和人类的基因是不能重合的，可药却做到了。”

　　“就在这时......他阻止我继续研究下去。他说，必须把药销毁。如果这个药存在会引起大乱。我虽然当时还不理解，可是还是听了他的话，准备跟组织表示放弃.....可他们，组织竟然为了让我继续研究下去，用他作为威胁，还给他胡乱试了药！”
　　博士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黑暗侵袭了他的身体，刻意想要遗忘的事情又重新被翻开，可是他这次不允许自己逃避——如果重新面对过去可以让他和手冢拥有未来，那么他愿意放下恐惧。

　　“别说了，博士”
　　手冢伸手拥住博士，对方的身体此刻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他加重了拥抱的力度，试图想给他更多的温暖。

　　“没事”博士稍稍趴在手冢的肩膀控制了一下情绪，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当时只能继续研究了。可他为了阻止我，在组织没有注意的情况下自杀了......”
　　他不是一个良善的人，也不在乎这个药会带来什么。可是他在乎的人却因此离开了这个世界，与其说他恨极了组织，更不如说他不能原谅自己！
　　“后来，我毁掉了所有跟它有药的东西，然后偷偷跑了。而药唯一的成分备份只留在我的脑子里——不完全的成分。”

　　手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只知道他现在很心疼这个少年。那时他只是一个十二岁的男孩啊，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待他，就因为他是天才么？

　　“大概就是这样，现在组织的人似乎还没有放弃让我回去的想法。上次那个男孩所中的毒也是他们对我的警告。”

　　“所以”博士苍白的对着手冢笑了笑，身体是前所未有的僵硬，“你也离我远一点吧。我只会别人带来不幸”
　　手冢国光，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给你放开我的机会。

　　“你是我的医生。”
　　手冢抓着博士的双肩，用以往清冷认真的语气，一字一顿的说。
　　“或许我只是你众多病人中的一个。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会一蹶不振。那个时候的我是因为你的鼓励才能重新回到自己的‘战场’，所以你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手冢顿了顿，觉得脸有些热，“遇到你是我的幸运，博士。”

　　博士完全呆住了。刚才因为回忆引发的痛苦和推开少年的忐忑似乎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他几乎停滞的心跳。他说自己的他的幸运。
　　博士突然觉得自己似乎置身在暖洋之中，再也不想起来。这是3年以来第一次，他回忆约翰的时候却感到了温暖。

　　“谢谢你，国光。”
　　闭了闭眼，博士仔细看着这个眼前俊秀的少年。精致的五官无论从哪个角度都似乎可以拼成一幅画卷，可这些——都仅仅只是这个人的衬托罢了。令他心动的永远是对方那颗坚定又温柔的内心。

　　夜晚的光亮似乎格外的温和，让人不由得跟着沉醉其中。博士就像是受了蛊惑一样——跟那天夜里一般——缓缓靠近正微红着脸的手冢，靠近他日思夜想的薄唇。触碰到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对方的僵硬。

　　手冢本来想拒绝，他微微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对方抓住机会加深这个吻。一只手慢慢顺着他的腰向上抚摸，很快就来到了胸前，他感到一阵心悸，微眯着眼隐约看到那双黑眸里隐藏的祈求，手冢认命似的闭上眼，开始青涩的回应。
　　春宵苦短，一室旖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