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猪吃老虎[娱乐圈]》世上只有天涯好

3、脆钉壳 三天后，“

　　三天后，“脆钉壳”终于开拍。
　　第一场综艺，方禾主持功力无可挑剔。同台上的人插科打诨，每一个嘉宾和主持都能cue到位，简直面面俱到，挑不出错来。赵嘉宁坐在助理主持那一排，第一次近距离看方禾工作，只觉得他像一台永远不会出错的机器，笑着，接着，抛着，连呼吸的节奏都卡在点上。
　　姜之奇坐在他斜对面。
　　前半小时还算太平，各自按台本走。到第一个互动环节，嘉宾聊到“年轻人独居”的话题，方禾把话头递给赵嘉宁，让他讲讲刚来北京那会儿的事。
　　赵嘉宁刚开口：“我那时候住公司宿舍，四个人一间，晚上谁打呼噜都听得清——”
　　姜之奇就笑着插了进来：“嘉宁哥你们THK不是四个人吗？那宿舍是不是也四个人？你们团是不是按人头分房的？”
　　现场笑了。赵嘉宁顿了顿，想接，姜之奇又补了一句：“那你们团谁打呼噜最响？是不是你？我看你台上老走神。”
　　这话不算重，但方向不对。赵嘉宁嘴笨，一时没找到回击的点，只能笑着说了句“我听不太清”，想把话圆过去。姜之奇没放过，转头对着嘉宾说：“你看，嘉宁哥自己认了。”
　　台下又是一阵笑。赵嘉宁捏着话筒，指尖有点发紧。
　　方禾这时候动了。
　　他没看姜之奇，也没看赵嘉宁，像是随口接了一句：“之奇，你这个问题问得好。”
　　姜之奇一愣：“啊？”
　　方禾笑着，慢悠悠地：“打呼噜这个事，人累的时候最容易打。嘉宁打呼噜，我信。”
　　姜之奇眼睛一亮，刚要接，方禾没给他缝。
　　“小嘉宁可勤快呢，是不是红姐？”
　　他转头看红姐，红姐在台上笑：“我的锅，另一档节目我没认出他来，把嘉宁当成道具组帮我搬了四个骰子。”
　　大家哄笑。
　　方禾：“你看，累成这样，晚上回宿舍能不倒头就着？着了能不打个呼噜？”
　　赵嘉宁的词，被方禾不动声色地抢了回来，又抛回给他，场子顺了，镜头也顺了。
　　赵嘉宁不用开口，众人的眼光都投了过来，他有些不好意思，四处望望，刚好望到新来的女团叶青身上，叶青跟他一样，像块木头，不会接茬。两人双目相对，眼里都是对方禾的敬仰。
　　节目后半段有个才艺展示。方禾顺理成章点了俩人的名，早就是安排好的节目，但方禾cue得像是随性而起，两人合作跳了支《Trouble Maker》。
　　小姑娘腰肢很软，天生做爱豆的料。赵嘉宁跳得不算差，但全程注意力不在舞上。他不自觉地满场找方禾。方禾在台下第一排侧边站着，手里拿着台本，笑着看他。赵嘉宁每转一个身，眼睛就往那个方向扫一眼。台下掌声雷动的时候，他看清了叶青的脸，也看清了方禾在台下对他比了个“稳”的手势。
　　整场录了六个小时，一场下来，赵嘉宁也觉得有些疲惫。
　　散场之后，红姐在化妆间门口叫住他，递了瓶水。
　　“嘉宁，”她压低声音：“那个姜之奇，嘴有点贱。你说话前多想想，别主动抛梗给他接。”
　　赵嘉宁一愣：“谁？”
　　红姐看他一眼：“姜之奇。你刚才台上那句‘听不太清’，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赵嘉宁这才反应过来，听不太清，意味着自己的最响，所以姜之奇接的是“嘉宁哥认了”。这两句连在一起，现场笑了。他当时没觉得，只觉得是玩笑。红姐一提，他才明白过来。
　　“我……”
　　“没事，这话题本来没给他留话口。”红姐拍拍他肩膀，“不过方老师给你抢回来了，下回你自己长点心。”
　　赵嘉宁点点头。他转头往棚里看了一眼，方禾还在跟导演说话，外套搭在手臂上，眉尾有些疲惫。他看了两秒，收回目光，把水拧开喝了一口。

作者有话说

重新修这本，争取这周内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