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猪吃老虎[娱乐圈]》世上只有天涯好

19、吃老虎 拿捏方老师

　　从LA回来，赵嘉宁去录综艺。
　　方禾也休息好了，嗓子不哑了，妆造齐整，坐在台侧对台本。
　　赵嘉宁一进棚就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还是走过去。
　　方禾抬头，冲他笑笑：“嘉宁，早呀。”
　　算是打过招呼了。
　　赵嘉宁站在那儿，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没显，应了声“方老师早”，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台上台下照常走流程，方禾递梗，他抢着接住，比之前熟练很多。一场录下来，顺顺当当，挑不出错。
　　可赵嘉宁一直想着方禾那声“嘉宁”，他把“小”字摘出去了，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LA待了一周，赵嘉宁啥也没想明白。
　　祺笙领证的事他看明白了，匡兆滨给祺笙夹菜倒水，眼睛黏在祺笙身上，祺笙嘴上嫌烦，筷子却没停过。
　　唐泽和柳赫还是老样子，一个冷一个热，但唐泽说话的时候柳赫会往那边偏头。
　　只有他自己，隔着十三个小时的距离，给方禾发过两条消息，一条“方老师，LA挺热的”，一条“方老师，你那边降温了记得加衣服”。
　　方禾都没回。
　　节目录完了，收工。
　　赵嘉宁没急着走。他坐在化妆间里等，等到棚里的人来来往往，台前台后的人都退下了，这才起身，往台侧那边走。
　　方禾在跟副导演说话，手插在口袋里，笑着点头。赵嘉宁走过去，站在旁边等。副导演先看见他，说了句“嘉宁来了”。
　　“方老师，公司人都先回去了，我住菊花路那边，方不方便蹭下你的车呀？”赵嘉宁开口，声音不大不小，脸上带着笑。
　　工作人员来来往往，路过这边还纷纷给方禾打招呼，“方老师好”“方老师辛苦了”。
　　方禾笑容没下来，众目睽睽，一一应了声，这才说：“走吧，稍你一程。”
　　赵嘉宁奸计得逞，立马跟上。
　　进了电梯，赵嘉宁站在方禾斜后方，看着电梯门上映出来的方禾的脸，没什么表情。
　　他心里有点跳，面上绷着。
　　方禾没看他。
　　两人一路无话，到了停车场。
　　上车后，方禾脸上没再挂着那种惯常礼貌的笑，手搭在方向盘上，冷冷地：“地址。”
　　赵嘉宁想起第一次上方禾车的情形，打算故技重施，说：“我们团其他人去河北了，我没带钥匙。”
　　方禾这才扭头看他，眼神很平，像在说：我看你演。
　　赵嘉宁也看回去，手摁在车窗按钮上，慢慢往下按了一点。窗玻璃降下一道缝，车里的热气还没散，车流声和外面熙熙攘攘的人声一股脑儿都涌进来。
　　“方老师，我觉得有点热。”
　　公司本就在CBD，出了地下停车场就是闹市区。
　　车旁边来来去去都是车水马龙，红灯，行人，外卖电动车贴着车道窜过去。车窗打开，等外面的人看清车里坐着的是谁，大概能一下子涌上来二三十个。
　　方禾等过一个红灯，重新启动了车，想开离远一点。
　　他余光瞟了赵嘉宁放在车窗按钮上的手一眼。
　　“你少来这套。”
　　赵嘉宁垂下眼睛，表情无辜得像只小狗：“方老师，我就想蹭顿饭，我不做别的。”
　　方禾一脚踩在刹车上，车停住，后面跟着一声喇叭，他手拍在方向盘上，响了一声。
　　“你他妈！”
　　赵嘉宁第一次听方禾骂人，忍不住笑了笑，觉得方禾骂人都透着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