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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铸剑庄 ...

  •   铸剑庄庄主孟剑然大婚,江湖上去了过半的人道贺,但事后江湖人所津津乐道的却是金问夜情定望月梅之事,关于铸剑庄婚事也只是在谈及金问夜时略有提及,本是主角的孟剑然就如此让人抢去风光,却未见不平之声……
      客栈的房门被大力推开,女子艳丽中带点苍白的脸上有着一抹怒气,她大步走进,似有来势凶凶之意。
      金问夜面露诧异,温声问:“月儿,何事让你如此生气?”她的美目都已着火,想必此事对她波动甚大。
      “简直是晴天霹雳的大事,霹得我至今还未缓过神来。”她直直望着金问夜,一字一句道:“金问夜,我问你,此剑名为问情,这问指的可是你金问夜?那这情又是指的什么情?”
      金问夜神色未变,她终还是知道了问情剑的寓意,他徐徐开口:“自然指的是情爱。”
      “照你这么说,它应是把情剑,而非武学意义上的兵刃才是。”她仍不死心,不信金问夜竟会算计她。
      他略微思量,坦言道:“从意义而言,它属实算是情剑。”他毫不避讳,直视她情绪纷乱的面容。
      她震惊,不信,失落,最后化为满腔愤怒。她咬牙切齿,一切都是真的,若不是方才从莫蓉那听说,她还不知要被蒙在鼓里多久。
      她本是随意一说,没想竟牵扯出如此惊人内幕……
      自从拿了这问情剑,她就觉得异常奇怪,别人看她时总会先将目光落在她的剑上,而且向人提及她就是魔教望月梅时,众人所给出的反应,还没乍听这剑是金问夜所赠来的激烈,她便想好好瞧瞧这剑到底为何如此引人注意。
      莫蓉见她如此认真盯着问情剑,不免好奇插话:“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我只是奇怪,这金问夜为何让孟剑然铸造这么把……”本想说破剑,可细想此剑如今已是她的了,说成破剑似乎不太好,硬生生将到嘴的话改了口。“一点也不英气的剑。”这剑怎么看都不适合男人用,还好金问夜长相属于俊美型,不然要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这剑本就不是专门为少掌门打造,自然不英气。”莫蓉微微一笑,不以为意道。
      “咦?”杜月心讶叫一声,脱口道:“他是捡别人的剑在用啊!”那到她这都已经是三手的了。
      莫蓉瞠目,她说话有如此难懂吗?她怎么会听成另一种意思。她思忖半晌,尽量说得简单易懂。“这问情剑本就是把情剑,是少掌门铸来定情的,自然要将它铸成女子适用的外形,太过英气岂不显得怪异。”很好,直白易懂。
      杜月心美目暴睁,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情剑……定情……她怎没听金问夜提起过此事,还是他故意不提。
      她忆起他眼伤时,她曾向他借过剑,当时他态度是坚决反对,但那日他突然无预兆的说要将剑送她,怪异,她当时就觉得怪异,只是不小心被这天下名剑所惑忘了追究原由。
      这就不难想,为何众人的目光都在这问情剑上,此事定是江湖上人所共知,唯独她初入江湖不知内情,还傻傻的拿着问情剑到处招摇。
      她气不过,自然要找金问夜讨个说法。
      “那你为何不对我明说,而是只字未提的把剑给我。”杜月心面露恼怒的看他。这个狡诈,城府深的男人,她一直以来都被他光明磊落的表面所骗,实则他比任何人都会算计。
      “我若明说,你会收吗?明知告诉你实情,你定不会收,我自然选择不与你明说。”他面色平静。
      确是如此,她若知道此剑是他的定情之物,自然不会要,所以他才选择闭口不说。虽说她多少能理解他不明说的原因,可被算计的感觉实在叫她气愤难当。
      “……不管怎样,你也不该算计我,这剑我承受不起,你拿回去吧。”她认真道,举剑欲归还于他。
      金问夜闻言,心一凛,乌黑的眼珠带着探索意味地看着她。“你的承受不起,也在暗指我的情意吗?”他忽开口,声音微沉。
      他要不要将她看得如此透彻。她垂眸,静默片刻,而后,抬眼与他对视,淡淡道:“你的情比这剑重多了,我都拿不起来谈何还你。”若是能还,她早还了,也不用纠结那么多。
      他微眯眼,探寻她话中真意。
      “金问夜,剑真的很重,你快拿回去吧!”她低声催促。
      等了许久,见他仍杵在那里未有要拿的意思,她微咬唇硬是将剑推给他。
      他顺势抓住她手,她挣脱不开,直瞪他。“儿时,我爹便时常对我说,心爱的姑娘容易丢,他就险些将我娘弄丢,所以他不想我也犯同样错误。于是提议我寻一样属于我的物件做成定情之物,日后若遇命定的姑娘,便赠于她好拴住她的人。其实那时我只是厌烦他总是叨念此事,才会寻孟剑然铸了问情剑。我取问情二字,有两种意思,其一便是你说的我的情,其二则是我当时茫昧,觉得此生是否会遇到命定的姑娘还不一定,此剑去向不明,所以又指情在何方之意。”他深深看她,目光灼灼,声音略软。“这剑伴我十余载,我仍未遇见命定的姑娘,我早已做好与此剑相伴一生的打算,却在那时遇上了你,也终能体会我爹的心情与良苦用心。”
      当时孟剑然还戏言,“你若真送不出去此剑,就随便找个顺眼的姑娘送了了事,反正想要这剑的姑娘多着,你大可慢慢挑。”他只是笑着看向不知明的远方,他不是非要将剑送出去,也不想随便敷衍自己的情意,若遇不到让他心动之人,他宁可一直留着此剑。可事事出人料,孟剑然定不会想到他会遇到命里的那个姑娘,他也没有料到,他想拴住的姑娘偏偏是个不想被拴住的人。
      杜月心心眼跳跳,竟不觉结巴起来。“你……说的好似……这剑命定是我的般。”他这是在述说此剑非她不可吗?
      “剑之归属,情之所向。这是我赋予问情剑的寓意。初时无人知晓问情剑,然而我用此剑战败独步剑后,问情剑便得名,世人总对成名的事物有所好奇,多少会报以探究的心理打探我为何取名问情,我也不避讳将此剑寓意言明天下,即封了世人探究的心,又向我无意招惹的女子表明立场。现在问情剑终得圆满,我也算安心了。”他柔笑。
      “安心?你是安心了,可我不安心啊!我之前顶多被仇家追杀,现在倒好,还要被你的倾慕者追杀,我这处境是越来越糟糕。”她不满道:“再说,我原本是拿它来掩人耳目,现在倒好这剑的名气比我还大,江湖人不一定个个识得望月梅,却都认得这问情剑,我心哪里能安。我拿着这剑简直是等同于将名字刻在脑门上,人家一看便知。”她如今可是四面受敌,退也是死,进也是死。
      “我说过,我会守你一生,护你一世,绝不容许别人伤你半分。问情剑的辨识度高也有其好处,如此一来江湖人多少会顾虑到你是我看护的,念及到你我的关系,在行事上也会谨慎些。”他徐徐说着。
      她蹙起眉,说道:“凡事有利必有弊,这道理我自然懂,但在我看来这剑,弊大于利。”她略一停顿,继而再道。“你将问情剑送我,于你于我都无好处,何必如此。你单单只是护我,就已有不少江湖人有所不满,你若与我扯上更深的关系,日后只会遭江湖人摒弃。所以趁现在把剑收回去,应还不算太晚。”她是个恶贯满盈之人,名声太差,以至于,和她搭上边的都没落到好。
      “江湖流言传播极快,如今已是晚了。”他坦然道。
      杜月心恍然,美目暴睁。“这才是你带我上铸剑庄的……真正目的。”她简直不敢相信,他竟挖了如此大一个坑让她跳。他是借着孟剑然的喜宴向众人送出一个消息,她望月梅已接受金问夜的定情信物,从此她身上就有了金问夜这把枷锁。
      他计划的周密,毫无破绽,顺理成章到她压根不会往别处想。
      难怪那日他与孟剑然的对话她听不懂,原来聪明人早就洞察先机,就只有她这种笨蛋才会在最后知晓事情真相。
      他笑,淡淡劝解道:“事已至此,你就莫再执拗,好好收着剑,让我护着你便是。”
      不要。她被骗算她自己笨,她怨不得人,他嘴上答应会容她考虑,但事实根本容不得她考虑,在世人眼中她拿了问情剑,就已认定她承了他的情,或许更有猜疑者就会认定她承这情只为利用他,如此她就算想否认也是百口莫辩,只能任人猜想,因她已失了主动权。
      “金问夜,我报恩从未想过要以身相许,你待我的好,对我的恩,我都会一一还给你,所以我要将剑还你。”她幽幽道。
      “你即那么想,那剑先放你那,待到你还清这情,你再还我也不迟,倘若你终还不完,就以身相许来还如何。”他紧紧盯着她,小心提议。
      “会还完的,你还是先拿回去吧。”她坚持。
      “如此我会待你更好,好到你想还都还不完。”他眼神是柔的,但话语坚定。
      她抿了抿唇,脱口道:“我只要不接受,那还你先前的情总有还完日吧!”
      “有些好,就算你不想也已然接受。”他轻声道,说的如此笃信。
      杜月心蹙眉,他为何能如此确信,从他的话中不难听出算计的意味,难道她又误入他设的套,可是细想她又想不出哪里被算计。
      金问夜总能想的很长远,对日后的事打算的极好,让她时常惊讶事事似乎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这次难道也被他料中……她突然顿悟,垂眼盯着身上的粉色罗裙。这是为赴铸剑庄的喜宴新置的罗裙,她极是喜欢,因罗裙的裙摆处有着点点粉白,好像花瓣,她一走动那点点粉白好似花瓣雨般微微飘动着,很是漂亮。她喜欢美丽的罗裙,所以金问夜总为她添置新衣,她一向只穿青衣,那日金问夜说她喜欢春日的桃花,粉裙算是桃花色,她穿着应会很好看,便买了这身粉裙。
      她叹气,他说的极对,有些好她早已接受……一直以来她的吃穿住行,都是金问夜打点的,她欠的不止是情还有钱。
      她摸索一遍自身竟发现她一穷二白的可怜,头上连个珠花发簪都没有,也无耳饰手镯……她身上的衣裙还是金问夜买的,她全身上下能拿的出手的,竟只有这把她死活要还给他的问情剑。
      “金问夜,原来我一直被你包养着。”她有些气恼,气自己如此穷困可怜,恼金问夜让她发现这一事实。
      他失笑,略带歉意道:“包养的说法似乎不太妥当,我并不介意养你,反倒极是乐意。”
      杜月心闻言羞红一张俏脸,随即,恼羞成怒道:“别人送定情信物,好歹送个发簪手环这种姑娘家家的东西,你倒好送把破剑,也太没情调了吧。”这剑对她而言属实无用,最多只是个摆设。
      他片刻无言,俊颜浮现惭愧,轻声道:“是我有欠考虑,日后补上可好,你是喜欢发簪还是手环呢?”他表情诚恳,他不懂女儿心,不知女子原来喜欢首饰一类,她不会武,送剑的确是无用。
      她咬唇,威胁道:“金问夜,你这是在逼我,你信不信我把问情剑当了?”
      “当与不当,这已是你的东西,要如何对待自然你说了算。”他眼底略有笑意,嘴里说得随意,似乎真不当它是自己的东西。
      她再能言善辩也被他这一句话说的词穷,用力扯回手,赌气道:“金问夜,你放心,我欠你的银子定会一分不少还给你……你给我等着。”说罢,气愤地奔出门去。
      气死她了,她就不信找不来银子。她愤愤地走在大街上,没有目的,没有方向,晃神间,不小心撞上一人。
      “对不……”她急忙道歉,待她看清那人,已半张着嘴,震惊到说不出半个字……是他。
      日头西沉,一日过得极快,眼见热闹的大街慢慢染上夜色,夜灯陆续点亮。
      杜月心呆呆的站在夜色中,她在思考,思考在没遇到金问夜之前她是如何活着的,又是如何想的,她忘了,她早已忘记那时的时光,如今她已经习惯被人宠着,被人疼着,金问夜已然成为她的依靠。她怎会不了解自己,她向来没有主见,遇事总是瞻前顾后下不了决心,她命里似乎就缺金问夜这种,面上看似事事顺着她,但前景早已帮她安排好了。
      不得不说金问夜其实算霸道的,看着和顺却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对于他的情也是不由分说强加于她,为了留住她,他早已设下重重陷阱让她身陷其中,她笨自然躲不开,想不明……罢了,罢了,她也就只能面上装装强硬之姿,事实早就敲定了。
      当她自以为是的跑出来时,根本忽略了这个世间的残忍,也遗忘了自己的无能。她心中苦笑,自己何其自大以为天下能容她,却不知她哪有容身之处。
      “月儿!”一声轻唤,让她猛的回神,她循声望去,只见街角处一袭翩翩白衣的俊美男子,正快步向她走来。
      “你是迷路了?还是……不想回来?”他迟疑一下,一丝痛楚在眼中闪过。
      杜月心并未回答,而是细细看他。他额上微有薄汗,一向飘逸的白袍现下看来竟有些风尘仆仆之感,如此慌乱的金问夜她还是头一次见,他是怕她一去不回吗?
      她垂眸,普天之下唯有一个叫金问夜的男人会如此紧张她,也只有这个男人会在乎她,唉,她到底在纠结什么呢?
      “金问夜,给我买个花灯吧?”她轻声道。
      金问夜一愣,随即,笑道:“你想要哪一个?”
      她一指那荷花灯,浅笑道:“就要它吧。”
      他黑眸闪着欢喜,买了花灯,交于她,痴痴看她,温声道:“我们回去吧!”
      “嗯。”她轻点头,主动牵上他的手。
      他见此惊喜,紧紧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
      夜幕深沉,微有月光洒在石板路面上,荷花灯微弱的亮光隐约投射出两人的身影。
      “金问夜,你找了我很久吗?”
      “你久久未归,我自然担心便出门寻你,可就是寻你不到。”他生怕她就这样负气而去,不再回来,所以她没走一会儿,他就去寻她了。
      她偏头看他,正好对上焦虑未退的俊眸。“金问夜,我也想要走,但一想到要去往哪里,我却茫然了,我这才发现,原来我是个无处可去之人。我从没想过自己的容身之处在哪,也没考虑过要为自己寻一处容身地,所以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这里。今日我体会到一些事,也明白一些事。”她突然停步,美目直直看着金问夜,无比认真道:“金问夜,你就像是我的救命稻草一样,只能抓牢不能放手,没有你我不知道自己会在哪里,是否可以活着,兴许我就要如此赖上你了,所以有些事我还是在此与你说清楚才行。”她两眼紧紧盯着他,句句都是真心。
      他黑眸深邃,深深看着她,心中已猜到她要说什么,沉声道:“你说。”
      “金问夜,你是九华少掌门,受人敬仰的武学奇才,你有着大好的前途,若论身份我是配不上你的。”她突然话峰一转,论起身份地位来。
      金问夜面上平静,徐徐开口:“江湖中没有常青树,再厉害的人终有一天必会被取代,我看的极开,声望地位对于我来说都是浮华云烟,我也早已想好,你若顾及世人眼光,我大可就此隐退江湖,从此不问江湖事,只愿与你一起归隐山林。”金问夜说的认真,杜月心却听得心惊。
      她担心的,她顾及的,就是金问夜将她看的太重,待她太好,她无力偿还。
      “金问夜,值得吗?”她低垂眼睑,幽幽问着。
      “天下之事没有绝对的值与不值,每个人心中的观念不同,看待事情的想法自然也不同,所以不能说值不值,只有愿不愿,为你我心甘情愿。”他温声由衷道。
      “可是我并非真的望月梅。”她豁出去了,见他神情未变,看来早已知晓。
      “你是不是望月梅对我来说都无差别,我所钟情的只是你,而非你的身份。”他声音轻柔。
      她迟疑了下,轻声道:“我之前因摔伤头失了过去的记忆,我是谁?我从何处来?这些我都不记得了,所以现在对我而言自己就是望月梅,起码在我恩情还完之前你就当我是望月梅吧!”
      “你还欠着谁的恩?”他蹙眉,一听她报恩头就有些隐隐作痛。
      “对不起,对于这个问题,我只能言尽于此。”她面有为难,她已不能再说多,她喃喃道:“金问夜,我只是想让你明了,我不是望月梅,自然这容貌也不是我的。”
      他闻言一愣,这才意会到她话中真意,苦笑道:“我的情意在你眼中竟是如此浅薄吗?你觉得我是因你容貌才倾心于你?”万没想到,她竟会如此想他。
      她惊奇看他,直言道:“难道不是吗?我实在想不出除了这容貌还有什么是能叫你倾心的。”
      她是实在不懂,像金问夜这般难得的好男人,若不是沉迷于她的容颜,难不成会看中她的自私,任性,胆小的性格,不可能任谁都不会喜欢这种女人吧?
      种种念头百转千回却只在一瞬之间,直到一只手温柔在她脸上拂过,她回神看去,一抹温柔,在一双黑眸中闪动。
      “定要说我为何倾心于你,我自己也是一时说不清,我只知我看中的并非这容颜,而是你身上众多的特别之处。”他轻轻地拉过她的右手放在胸前,面色有些哀戚,紧紧地看住她,“你总是不知怜惜自己,从不善待自己,落了伤你也是会疼的啊!恩不恩情不用拿自己的身体做牺牲。我知你固执,劝你也是不听,你不疼惜自己就让我来代你疼惜吧。喜欢你的情就似乎自己喜欢自己一般,毫无理由,也无须理由,只是本能而以。”
      “本能吗?”她低喃,万般柔情的眼定定看着他,“金问夜,我有些感动的想哭。”
      他怔怔地看着她,随即柔笑着,“你已经哭了。”他低下头,吻着她的泪痕,万般地宠溺:“月儿,我的月儿。何时才能真正属于我呢!”
      她的心止不住的颤着,愧疚之情无以言表,她垫脚轻轻吻上他,他一愣,眼底眉梢皆是惊愕。
      “对不起,让你不安,请你等等我,等我褪去这身份成为真正的我时……那便完完全全是你的。”她微有羞涩,脸上渐染红晕。
      他闻言惊喜,紧紧抓着她的手,“我等着,不管多久都会等。”他内心激动,克制不住深深吻她。
      这个吻不似之前那些温柔的吻,带柔柔的情意,而是像在索求她的全部,渴求的,霸道的,深沉的,火热的……
      让她身体不禁灼热起来,紧紧与他相缠……
      客栈门前是长孙旭焦急张望的身影,他一瞧见金问夜回来,疾步跑上前。
      “少掌门,你总算回来了!刚收到从九华来的飞鸽传书,掌门让你速速回去。”长孙旭一脸急切,眉头深锁,将信交于金问夜,而后,担忧问道。“是不是九华出事了?”
      金问夜看完信后神色淡然,沉吟片刻,淡淡道:“应该不是,若九华有事不会只招我一人回去,想必是让外公头痛的事找上门了。”他若没猜错应是爷爷上九华讨说法去了,这该来的终是躲不过。
      他回身面向杜月心,轻轻地整理着她散乱的碎发,朝她展眉笑道:“九华风景怡人你定会很喜欢。”
      她眨巴了下眼,低声问:“我就欣赏一下远景就好,有道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他自是听出她言外之意,她不想去九华,他柔笑道:“九华又不是狼窝虎穴,你无须怕成这样。”
      “我……我只是,唉。那你可要护好我啊!”她原想再说些什么,但终还是妥协。一切尽在不言中,多说无益,想必金问夜也不会同意她在山门外等候。
      他邪气一笑,意有所指道:“嗯,我自当要护好你,九华男子众多免不了年轻气盛者。”
      她脸微红,知他故意误解她话中之意,有些恼道:“你曲解我话中含意。”他故意的,绝对故意的。
      “并非我曲解,而是我真的担忧。”他说的认真,转身对长孙旭说道:“去收拾一下,我们明早出发。”
      长孙旭微点头,瞥了眼杜水心,似有话要说,但又未说什么默默转身进了客栈。
      杜月心觉得甚是怪异,又看了眼金问夜,见他一脸柔情,便也安心些许。万事有他在,她只要紧紧跟随便好,莫要想太多,她安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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