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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醉酒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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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车上下来,任慈坚持要自己走,苏介恒揽着她的腰以防她跌跌撞撞的摔倒,而任慈一只手自始至终的使劲的抓住苏介恒的小臂,这个是唯一她在天旋地转中的支撑。
苏介恒带任慈回了他的家,任慈意识中早就少了自我防备所以并未抗拒,任由苏介恒将她放置在床上,任慈仅存的清醒使她忽然留下眼泪,她有多久没被人照顾过,这个时间她一直拒绝计算,心中的悲凉油然而起。
苏介恒用手指抹去任慈脸上的泪水,心脏竟然有一丝抽痛的感觉,他低下头吻在任慈唇边,有泪水的咸味。
“我过得不好…我过得不好…”任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轻轻哭诉,她侧了头,躲开苏介恒再次吻上来的唇,她将手臂遮在眼睛上,即使苏介恒的影像对她来说很模糊,但她也不想看,看到他会让她变得脆弱,而现实不允许她这样。
苏介恒一直守在任慈身边,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什么,他坐在床边看着任慈睡过去,将她脸上余留下的泪水擦去,他的小臂还一直被任慈抓在手里,他不愿意拿开任慈的手。
直到确定任慈熟睡过去苏介恒才起身离开,他回到房间睡得也并不踏实,凌晨时候起身去看任慈的房间查看情况,任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衬衫的衣服扣子解开了几颗,苏介恒哑然的笑笑。
“你是在考验我嘛!”
苏介恒抚了一下任慈的头发,不想任慈突然醒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屋里只开了夜灯所以光线并不突兀,她似梦似醒,嗓音都是哑的,“苏介恒…”
“嗯?”
苏介恒以为任慈会说些什么,他应了她,可却久久不能得到任慈的回答,他凑近脸庞去看任慈,原来任慈又已经睡过去,呼吸均匀的洒在他脸上,苏介恒无奈的摇摇头,将任慈头上掉下来的一束头发别在她的耳后。
任慈醒来时口干舌燥,头晕状况已经减轻,但地面似乎还在小浮动的晃动,看到床边的一杯水她直接灌入口中,但依旧未觉得解渴,她翻出手机竟然一觉睡到了中午,她不知道苏介恒有没有离开,如果没有离开,这样相遇又会多么尴尬。
她开了房间门,外面出奇的安静,这间房和她家的格局是完全一样的,任慈小心翼翼的走到客厅,环顾一下,并没有发现苏介恒。
“你是在找我吗?”苏介恒的声音从任慈身后传来,任慈吓了一跳,转过身看见苏介恒也是从卧室出来的,洗了澡,头发还湿,穿着很舒适的家居裤和背心。
“我…那个,昨天谢谢你。”
“感觉好点了吗?”
“还行。”
“你是倒睡得很香,我可是一夜没合眼。”
“...”
“我点了外卖,吃完再下去。”苏介恒并不是商量的语气,“你去洗洗,卫生间有新毛巾。”苏介恒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照镜子时候别吓到自己。”
任慈本想拒绝苏介恒的提议,可听到这个立即跑去卫生间,镜子里出现一个像极了女巫一般的女人,头发干枯凌乱,眼线晕成了黑眼圈,还有部分黑印顺着太阳穴和脸颊留下来,嘴唇干裂的不像话,她用香皂洗了几遍脸才觉得将妆卸掉,抬头看镜子,里面又出现了一个女巫,不过是惨白无神的落魄女巫。
出了浴室有饭菜的味道传来,餐桌上苏介恒已经将菜装入盘子中,碗筷也准备好,看见任慈出来,苏介恒招手让她赶紧坐到桌边。
任慈不经意看向苏介恒,他吃的很沉默,但任慈的偷看他能轻易捕捉到。
“你心虚什么?”苏介恒问。
“我又没断片我有什么可心虚的。”
“那你说说你昨晚都做了什么?”
“我才没那么无聊。”
苏介恒笑笑,然后将小臂伸到任慈面前,任慈看了看。
“怎么了?”
“仔细看。”
任慈这才发现原来手臂上有红色的手指印,她也不明所以然,但也怀疑是否和自己有关。
“昨晚你怎么会过去?”任慈试图转移话题。
“行程提前结束,有时间就过去了,不过幸好我过去了。”苏介恒将菜放入最终,使劲嚼了几口,“方知文这家伙,还敢带你去这种应酬,哼。”
“这本来就是我工作之一,和人家有什么关系,而且是林总点名让我去的。”
“那他就更不是东西。”
“你别总自作主张管我的事儿。”任慈没好气的说。
“我还不是为你好。”
“你凭什么为我好,我和你什么关系?程董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如果有下次我绝对再也不理你。”
“你问我凭什么?你还是问问你自己凭什么吧?”
“我看你就是多管闲事,吃饱了撑的。”
“任慈,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你对我的感觉,你是要欺骗我,还是要骗你自己。”
任慈一时词穷,“胡说八道,这饭我不吃了。”
说完将筷子拍在桌子上朝着门的方向走去,刚将门打开就听苏介恒说,“爱吃不吃。你看我以后再管你。”
任慈走后苏介恒也没有心情再吃饭,心里一肚子的火,起身去冰箱拿了罐冰啤酒灌了几口,苏介恒对任慈的了解比对自己更甚,任慈是不愿意与人沟通,甚至不愿与人有身体接触,上大学时候的她总是孤零零一个,有人说她孤傲,也有人说她个性,但其实任慈只不过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大学时候两人从拉手到亲吻,再到更亲密,苏介恒不知用了多少心思。
“现在还觉得我拉你的手别扭嘛?”那时候苏介恒问任慈,她的手在苏介恒手中被摩挲着。
任慈害羞的摇摇头,“你要对我好,不要让我再去适应别人的手。”
那时候的话还能在耳边回荡,可现实却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