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陌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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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大人，火影大人现在正在会议室。”
“这样吗……”
扉间看了一眼办公桌后空着的椅子，脚步一转，朝会议室的方向走去。
他回到木叶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把自己探查得到的消息告知千手柱间，而是先去宇智波火核会面。
他甚至有些不确定，是否应该把幻境中所看到的一切告诉柱间。
对于大哥来说，宇智波斑是他最重要的友人，是一直支持他实现理想、心灵相通的伙伴。本来在三个月前的袭击就给千手柱间留下了严重的伤势，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如果这家伙知道了这一切，恐怕会不管不顾地跑出去找人……
对于现在的木叶，他的力量是必须的。
而知道了这一切，大哥心中恐怕也会更加的自责与痛苦吧。
当初就不应该让斑离开木叶……或者说，自己也很疏忽，明明知道那个家伙其实不擅长照顾自己，却总是被斑那游刃有余的态度迷惑，认为他不需要多余的关注。
扉间的脚步顿住，他看向前方的会议室，激烈的争吵声已经穿过了会议室的大门传了过来。
“火影大人！到这种时候你还要袒护那个叛徒吗？！”
又是斑的问题吗？
柱间的声音依旧冷静，不高不低，却有着让人无法造次的力量，“诸位，冷静一点吧——”
尾兽袭击的那一夜，因为守护村子而身处第一线的忍者伤亡比平民还要惨重。失去了朋友、亲人的人们愤怒的要求解释以及惩治凶手，各个忍族更是联合起来要求把宇智波斑定为叛忍，展开追杀，但这些提议都被柱间强行否决了。
只有他这样无可比拟的实力与崇高的声望才能做到这一切。
随着时间流逝，反对声也是越来越高涨。
由于主题的敏感性，会议室外面都被清空了，也不用担心这会被无关的人听到。
以扉间的身份和权限足以出席会议，是以警戒的暗部忍者并没有拦住他。但他没有进去，银发忍者双手环抱靠向墙壁，静静的聆听里面的对话。
越听越是惊异。
扉间有些难以相信会议室里那个有理有据的进行着阐述的声音竟然属于他的大哥千手柱间。
柱间从来没有展现像这样善于言辞、透彻人心的一面。
忍者之神千手柱间并不需要有多么厉害的语言技巧，因为他的真诚不需要任何伪装，他的话语总是最直白的反映着自己的心境，哪怕是最朴实的话语，也有一种让人忍不住去相信的力量。
从始至终，他只需要做最真实的自己就够了。
而现在的柱间却让扉间无比的意外。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都是个个忍族的族长或者重要人物，扉间备案了他们的全部资料，对他们一一进行过分析。
但扉间不觉得换成自己能够比现在的柱间做得还好。
会议室里，千手柱间面对不同的人熟练的切换着自己的交流方式，毫无维和之感——
看重利益的以利益说服，看重情感的以情感打动。
他好像透彻了所有人的思维方式，无比清晰的明白对什么人、以怎样的姿态与距离进行对话是最有效的…充分利用了每一个能对对方产生作用的压制的点。
即便如此，也不会让人觉得他是在用话术欺骗，因为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一如既往的真诚。
渐渐的，争吵声平息了。
会议的主题被扭转向如何重建木叶与应对未来的挑战，人们激动的情绪倾注到另一个方向。
不知多少时间之后，会议终于到了尾声。大门推开，人们三三两两的鱼贯而出，看到扉间时还跟他打招呼。
火影走在最后，看到扉间，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一如既往的宽和、温柔。
扉间盯着他的眼睛，淡淡道：“让我刮目相看了，大哥。”
“嘛…火影的决定本来就要站在所有人的立场上啊，所以只能努力的说服他们了。”
“真不像你会说的话。”
“诶嘿嘿嘿嘿。”柱间得意的露出一个有些傻乎乎的笑容
扉间放下手，两个人一起朝火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扉间，火核他临时指定其他人代理出席会议，是因为要和你见面吗？”两个人并肩沿着长长的走廊走着，千手柱间突然问起了这样的一句话。
扉间有些意外，不过既然柱间都这么问了，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的猜想是正确的，守鹤那里确实有斑留下来的信息。”他顿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柱间，后者对于他的话没有特别的反应，表情维持着平静。
扉间无法区分这种平静是否只是一种面具，但想着会议室里柱间的表现，他没有犹豫的继续说了下去。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大概让大哥受到了很多冲击，也因此成长了很多吧。
扉间相信柱间不会因此冲动行事，但即便如此，听着他讲述一切的男人也未免过于冷静了。
长长的叙述告一段落，扉间总结道：“如果能查出轮回眼是什么，说不定就能够跟着查出那个不明生物的身份，那个家伙，很大概率就是尾兽袭击的幕后黑手！”
“轮回眼啊……”千手柱间若有所思地发出了一句情感不明的叹息。
办公室已近在眼前，他轻快的走了进去，径直来到办公桌后拉开了抽屉。然后取出一个卷轴，放在桌上，推向扉间。
“这是？”扉间不明所以地打开卷轴，却在看到轮回眼三个字时瞬间失声。
——互斥二力，相与为一，孕得森罗万象
以这样的话作为纲领，缓缓展开的卷轴上的文字，记叙的是轮回眼的由来与千手与宇智波两族的历史渊源。
千手扉间慢慢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看向对面的人，他完全没想过会在大哥这里得到答案。
千手柱间平静的道：“要进化到轮回眼就需要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以及我的仙人体，现在想想，那时候出现的不明势力的忍者的目标应该就是我，而且…他们也成功了。”
“你在幻境中所看到的那个存在正体依然不明，但如果是为了培育轮回眼的话，想必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它都不会再主动出现。”
接下来的调查恐怕会陷入瓶颈，这是扉间可以预料到的事情，但他没打算放弃。
“但是……”
大哥为什么会知道？
而且这些他从来都没有在家族文献中看到过。
扉间的疑问没有说出口。
“还有红叶的事情。”千手柱间走到窗户边，背对扉间，眺望着远处的风景。“听你的描述，红叶似乎对这件事并不知情，如果她真的参与其中，或许还是像现在这样忘记比较好。所以…你就不要继续追查了。”
“……”
这种话，不管怎么听都好奇怪。
扉间不禁以探究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兄弟背影，眼前的这个人只给他一种完完全全的陌生感。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暗部还有事情，我先走了。”
“啊，最近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扉间。”
身后的气息消失，千手柱间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他就这样静静的透过窗户看着外面，不知道究竟在看些什么、想些什么。
良久之后，他轻轻闭上右眼，再睁开时瞳色已变为如血一般的猩红，其上盘踞着黑色的奇特花纹。
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
“这就是你眼中的世界啊。”他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喟叹，伸出手贴在窗户玻璃上。眼前所映照的万千风景，无论看多久也不会觉得单调。
这么一直的看下去的话，是不是就能和你更接近一点呢？
“斑，和我一起看着吧，浴火重生之后的木叶。”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陌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