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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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马人族不对小孩动手的规矩，还是她的话语确实起了效果，那个苍老的声音重重地喘了几口气，方才平静下来。
爱琳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担忧地询问起：“祭师，您还好吗？”
“咳咳咳……我没事。”那声音道，“没想到，如今人类竟会了飞廉的本事，不然怎可能伤到我高贵的身体……哼，你说的不错，如今确实已是人类的时代，我们这样的早就过时了……可也只有我们这样的老家伙，才有你问题的答案！我现在就来回答你……”
“等等。”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朝夕稍微恢复了些，脸色变好了些，“现在我不急着知道答案了。”
“你说什么？”洞内的声音高了几度。
“听你之前所说，这个答案必然是极不好的。我既然已经知道答案就在此处，又何必执着于知道它的内容呢？现在急着告诉我的，应该是你才对，是不是？你迫切地想要我知道，然后看我痛苦，绝望，走向毁灭，然后你就能看笑话，多年后再说给另一个人听了是不是？我现在偏不想听答案了。”
“你！”
朝夕几乎可以想象地到洞内那只妖是如何气急败坏，就连邓布利多都闷笑一声，湛蓝色的眼里充满笑意。
“你真的不想知道魔咒的起源？”
“不想。”
“不想知道第一个巫师，第一个魔咒？”
“不想。”
“不想知道人类是如何拥有魔法的吗？”
“不想。”
“不想知道人类的来历？”
“不想。”
“不想知道……”
“好了，试探就到此为止吧。”朝夕敛了笑意，“实话告诉你，今晚的目的我已经达成了，问题的答案我也已经知道了，任你说什么，我也不会听的。”
“什么？！”洞内的声音像是被扼住了喉咙般戛然而止。
“其一，我道破你的身份是妖，你并未反对，西方魔法生物与东方妖族的联系，我大概可以猜到了。”
“其二，你知道飞廉，还为了装B将我的道术归为飞廉，我就知道你在妖族中的大概层次和对千万年来人类发展的无知了，基于这一点，你除了可以告诉我一些旧事，什么用也没有。”
“其三，如果你想要告诉我答案，直接说出来就行，偏偏要诱哄我询问，看来你受到限制，并不能主动告知人类。而能够限制你的，想来不外乎那么几种答案。”
“其四，你连续询问的几个问题都十分有趣，它们必定彼此间充满联系，且在考虑答案时将最坏的可能代入，差不多就能得到结果了。”
“其五……”说到这里，朝夕顿了顿。
“其五是什么！”那声音显得非常焦躁。
朝夕差不多恢复过来了，不动声色地掐了个手诀，慢条斯理道，“其五就是你真的非常蠢，连我这样一个人类小孩都能轻易骗到你，你的态度告诉我，前四条，我猜对了。”
“你诓我！”那声音大怒，但它已来不及对朝夕做些什么，因为那声音紧接着就变得极为惊恐，“啊啊啊，不！不可能，这里灵脉断绝，天机蒙蔽，怎么会有天雷！”
朝夕抬头看了看阴云密布，电闪雷鸣的天空，叹了口气：“当然是因为我驱散云层，掐了引雷决啊……其六，灵脉断绝，天机蒙蔽，这八个字又给了我无数的答案。其七，天雷啊……看来我已经得到其三的答案了。”
“啊啊啊啊住口！住口住口住口！”深紫色的天雷一道道劈下，里面不断传来痛呼声，“这不公平！我没有说！老天，我没有说啊——”
“其八，你主观上并没有将这些告知于我，但客观上，我确实在没有询问且不想知道的情况下得到了答案，这样子老天爷依然算你泄露……看来它并没有意识，或者至少它并不会时刻监视着人间，只会机械化对造成这样结果的你放雷。”
朝夕默默地数着天雷数，待终于云收雷歇，里面的声音似乎奄奄一息了，默默补了最后一刀：“其九……八十一道紫电雷，这秘密的规格可真够高的，嗯这样的话……我好像知道什么对付你们妖族的好办法了呢。”
“你走……滚啊！滚出马人族的营地！”那声音咆哮一声，一个字都不愿再说。
爱琳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朝夕遗憾地挥了挥手：“九为数之极，看来今晚的收获就是这些了，多谢你，不知道名字的妖先生。想来你知道的大概也就这么多，再见了，马人们。”
邓布利多礼貌地行了一礼，带着朝夕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朝夕简直笑的要晕厥过去，邓布利多也忍俊不禁，同时却又有些说不出的怅然。
朝夕大概猜出了他的想法，安慰道：“四巨头的结局固然令人惋惜，却并无损于他们的成就，今日的成功不过是个偶然。”
“我现在有些担心你，夕夕。”校长温和地说，他的眼眸深处似乎带着些许悲悯，“四巨头何等人物，在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后仍不免走向那样的结局，更何况是你。虽然今日你说不想知道答案，但你是一名拉文克劳，你所有的好奇心，所有对未知的渴望都在那里，你总有一天会忍不住去探寻那个答案的，到了那时，你又会如何呢？”
朝夕避开他的目光，喃喃道：“那么就等到那一天再说吧，现在，至少现在，我依然能够保持冷静就够了。”
见她如此，邓布利多也无法再劝，只叹息一声。
他们沉默地走了一会儿，快到禁林边缘时，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好姑娘，看来今晚在禁林游荡的可不止咱们俩呢。”他用魔杖朝草丛轻轻一点，从其后连滚带爬地蹿出来两个人，不住地拍打身上。
是弗雷德和乔治。
他们拍打到确定身上没有虫子后，才有些尴尬地抬起头。
“呃……晚上好，邓布利多教授。”
“晚上好，教授，夕夕。”
“已经很晚了，韦斯莱家的两位先生还在禁林散步吗？”
“是的，晚上天气太好，我们忍不住出来逛逛。”在校长面前，双胞胎难得的有些拘谨。
“今晚天气确实不错，又是打雷又是要下雨的，是吧？”邓布利多道，“禁林可不是个散步的好地方，里面有太多对巫师不友善的生物，就算是我，也不敢轻易进入。早些回去休息吧，先生吧。”
“当然，晚安，教授。”
“教授，祝您好梦。”
双胞胎忙不迭地告别，但才走出两步，就听校长补充了一句：“当然，考虑到你们对散步的情有独钟，我会请求费尔奇先生在接下来的两周都和你们一起的。”
背对着校长，双胞胎同时苦起了脸，但依然只能应声道：“是的，先生。”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