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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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禁林多了几分神秘，也多了几分危险。但身侧就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朝夕只需带着几分闲情逸致欣赏着自然的纯粹美丽。
“我听说你用出了连教授们都解不开的倒立咒。”他十分智慧地没有提及那场争端，“那是否与你昨天提及的东西方非凡能力本质有关？”
“是的。”朝夕只是简单地回了一句，详细的却没有说，“您如果有兴趣的话，我可以联系外祖父，他才是这方面的大师。”
“东西方的非凡力量已经好多年没有正式的交流啦。”邓布利多叹了口气。
“如果是这样，那么先从两位领袖的私人友好交流开始如何？”
“那当然好，我几乎可以看到未来几十年内巫师界的蓬勃发展了。”邓布利多露出微笑，而后用那双仿佛洞察了一切的睿智眼睛望了过来，“老温德先生是否就是预见到了这一切，才先是娶了一位华国巫师，又让他的儿子也娶了道门领袖的女儿呢？”
“关于祖父的心思，您可不该问我。我所知道的，就是父亲对母亲一见钟情，别的我可不知道。”
邓布利多失笑：“是我的错，我不该说这些话的。不过有时你的话语和举止，都会让我忘记你还是个孩子。”
朝夕心中微微一凛，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抬起手，“……列字诀，御风！”
他们明明踏在实地，却像行走在风里，一步就迈出百米。
邓布利多感受了一下：“哦……确实和魔法有些说不出的不同……”
他们今日的目的是拜访马人族，它们擅长天文和占卜，对巫师并不友善，但已经算是魔法生物中少数可以直接交流的了。
他们踏着风来到马人的营地，在入口，几名拿着弓箭的马人正在巡逻。
“晚上好，罗南。”邓布利多向其中一位红发红身的马人打招呼。
“晚上好，邓布利多，还有这位小幼驹。”马人神情忧郁地看过来，“今晚诸星暗淡。”
“诸星暗淡。”另一名马人附和了一声，抬起头望向天空。
邓布利多不得不咳嗽一声打断他们，“咳，罗南，我身边的这位，是下一代记录官的候选者之一，我们今晚前来，是有事想要询问你们。”
“是你们。”身后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
他们转身望去，一只银发的马人站在树丛间，正冷冷地看着他们。它的马身上绘有神秘的图案，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光，让人一下子就能感觉出与其他马人的不同。
红发的马人吃惊道：“爱琳？你怎会在此处。”
对同族，银发马人的态度稍缓，但语气依旧冰冷：“祭师说，今夜诸星暗淡，必有不速之客。若年老的红色惑星与天际正中央的新星来临，必要带去见他。”
“祭师醒了？”
“祭师！”
“祭师下达命令了……”
“跟我来吧，不速之客们。”她冷淡地说了一句，扫了扫白色马尾，率先引路，这一次，马人们没有再阻拦。
他们被带到了一个山洞前，朝夕注意到，山洞上方有一个大口，考虑到马人在占星术上的卓越天赋，那个洞是什么用途显而易见。
“祭师，人已带到。”
那位「祭师」显然没有现身的打算，只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洞内传来：“多谢你，爱琳，接下来的话，你也留下听听吧。”
“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爱琳再次行了一礼，退到一边。
祭师似乎清楚他们到来的目的，并未与邓布利多交流，只对朝夕说道，“年轻的巫师，我在天上看不到你的星辰，直到前不久，它才出现在东西方交界的正中央……你似乎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
从来到马人族营地开始，这里的一切都使朝夕感到十分不适，因此在开口时，她放弃了先前循序渐进的打算，直截了当道：“巫师魔法的起源是什么？”
邓布利多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这与他们事先拟定的问题顺序并不同，但他也没说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苍老的声音忍不住嘎嘎怪笑起来，如同金属划过玻璃般难听：“……这么多年，终于，我又听到了这个问题。”
“你们人类，永远都在重复同样的命运，你们总是想要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自己生命的意义，自己所掌握力量的根源，一次又一次，可悲，可笑。”
“当年那四个人来到我面前时，朝气蓬勃，充满天真与梦想，虽然性格各异，但却彼此交付信任与友情，他们问出了和你一样的问题，当然，可比你要委婉多啦……然后呢？我听说，他们大吵了一架？嘎嘎嘎……瞧瞧你们，知道了答案又如何，得到幸福了吗，追求到自己想要的了吗，还不是更加痛苦，更加绝望吗？瞧瞧他们的结局！崇尚友情与勇气的人，与最好的朋友决裂，终其一生只能龟缩于一处后悔；追求真理的人，注定走向孤独，就连最爱的人都背弃了她；向往幸福美好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美好的破碎却无能为力；具有野心的人，被各种现实掣肘，一生郁郁不得志……怎么样？现在，还想要知道答案吗？”
骤然听闻这些属于四巨头的密事，朝夕依然面不改色。记录官笔下早有记载，甚至对这些后来之事更为详细，唯一不清楚的不过是这个让他们始终讳莫如深的答案而已。
“听说你是记录官的候选人之一，呵呵，那又如何……就算是记录官本人来此又如何，对我而言，也不过同样只是个「人类」而已……”
那话语间充满的意味，让朝夕的双眸立即变得锐利起来。
她一步踏前，右手举起，只听得一声厉啸，远在高天之上的海东青得到信号，如一支利剑般直冲而下，突破了空气屏障，突破了音速，突破了山洞之上禁止入内的禁制！
朝夕面色苍白，手上动作却不停，不断地将一个又一个苍青色符文打入自己体内，又借由与海东青的契约联系，出现在它头顶，为它这一惊天一刺增添力量。
那一刺自天上而来，穿过云层，自山洞顶端的大口没入。
她不知道这一击有什么效果，只刺出便立即召回，当白影一头扎进她怀里时，洞内传出惊天动地的吼叫。
“啊——人类！区区人类，怎么敢对我动手！”
“注意你的言辞。”朝夕几乎站立不住，老校长扶住她，不动声色地朝着山洞和爱琳的方向戒备着。她面色惨白，双眸却比星辰还要明亮，“我不管你是只活了多少年的妖，亦不管你知道多少问题的答案……想清楚你在和谁在说话！妖族的年代早就过去不知多少年了，如今，人类才是这方天地的主人！你正在对话的，是这片大地的主宰！”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