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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醋意与占有欲 ...

  •   “我没有!”梁小雏儿赶紧给自己辩解,就是借来一百个熊心豹子胆儿,也不敢把他的东□□吞。“我就是……外面天气不好,你别出去。”

      刚才睡觉看着还那么乖顺,怎么一睡醒了又那么凶。

      又凶又坏。

      舒倾躺床上开始笑,越笑越痞气:“雏儿,你还是回溯点儿智商吧,不然我总想逗你。再说我也没那么可怕啊,你别这样儿,整得我跟十恶不赦似的。”

      哪是自己愿意反应迟钝的,分明是看见他就发怵。

      梁小雏儿点点头,郑重其事说:“那你起床吧,愿意睡吃完饭再继续。”

      “不错啊雏儿,摸清我套路了,值得表扬。”他边说边坐起身子准备起床,撩开被子后被寒凉的空气搞个激灵,激灵完了忽然觉得不大对劲儿……

      妈的现在还几把真空状态!

      怎么就把这茬儿忘了!

      舒倾尴尬的要命,赶紧扯被子重新把自己盖好,顺便偷瞄一旁的梁小雏儿。

      梁小雏儿炽热的目光丝毫不加掩饰,就那么直勾勾瞅着,甚至在看到被子搭回去之后,有想出手重新扯下来的冲动。

      “还看!还他妈看!赶紧给老子背过身儿去!”

      白天不让看,那就晚上看,再说了……梁小雏儿老大的不甘心,小声说:“又不是没看过。”

      呸,真他妈不要脸。

      舒倾气笑了:“是啊,又不是没看过,有能耐你脱啊,现在脱,当我面儿脱。”

      梁小雏儿又装二虎巴蛋,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似的起身朝桌子走去。脸上发红滚烫,厚颜无耻的劲头儿都被他那句话击破了。

      路过闭合不严的窗帘的时候,下意识站定往外看。

      缝隙不大,倒是看不见什么。

      舒倾手忙脚乱穿上睡袍,仔细看了看衣架,上面晾满了梁小雏儿的衣服。

      勤快是勤快,不过丫真是打算长住不走了?

      他对着浴室镜子里颈侧蔓延到上半身的红印儿咂声。真你丫厉害,旧印儿没下去又添新印儿,下次得跟他好好说说,脖子上尽量别留印记,太骚,不好。

      那么大的人了,虽说是雏儿,但也得知道“节制”是怎么个意思。

      真有事儿出去了,让人看见多尴尬。

      白日不宣淫,再加上过于无聊,舒倾决定撩他一把,就当是为自己身上深浅不一的印记出一口气。

      他走出浴室站到梁小雏儿身前,牵拉着一侧衣襟指指点点,开口道:“看看,这些是不是你弄的,你怎么回事?”

      梁小雏儿只看一眼,立时挪开视线,滚了滚喉结,什么也没说。

      “嘿,雏儿,我跟你说话呢!”他拉着衣襟越敞越大,“你是不是才学会亲人,没个自控能力?我跟你说这样儿可不行啊,你好歹收敛收敛明白吗?”

      “嗯……”梁小雏儿耷拉着脑袋,暗自郁闷。

      怎么回事,怎么动不动就挨撩。

      舒倾见他不敢看自己,心觉得逞,言语和行为愈发不自觉,似乎每次调戏梁义都能带来很多乐趣。他打个花舌,单手撑住桌子,“雏儿,你回头看看。嗯?”

      梁义没办法,快速瞟了一眼,只这一眼,便把自己看得满脸通红,直红到耳根儿,全然没了当时作恶那种妄为肆意。

      啧,这货还真能害羞。

      舒倾坐到他身边,单脚踩着凳子中间的横杠,略偻着腰伸了根手指去挑梁义下巴。

      “梁义,你脸怎么红了?热的?”

      “……”

      “嗯?是不是热的?说话,梁小雏儿。”他挑着眉越凑越近,特意在“雏”字上加了重音。

      梁义被勾了下巴,只能任由着他动作,在被“雏儿”字音的热气扑到脸上后,耐不住地抬手想去搂他亲他。

      舒倾一肚子坏水儿,在觉察到他动作之后立时松手,翻转身子正襟危坐,说道:“哎哎哎——吃饭吃饭,再不吃就凉了。”

      “你……”梁小雏儿口干舌燥,终是没能管住自己的动作。

      可惜对方反应不慢,一下子躲过了。

      他沉声开口:“你怎么总撩我,撩完了还想跑,是吗?”

      “我那是看在我们纯洁友情的份儿上关心你!毕竟是吧,那什么,这几天你不是总淋雨吗?我怕你发烧生病!”

      什么狗屁纯洁的友情。

      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下三滥。

      都这样儿那样儿了还他妈纯洁,没看过词典的人都不敢那么说。

      虽然猜想到可能是开玩笑才这么说,不过梁义对这句话仍是特不满。不满他为什么还不给自己界定一个清晰的地位。

      哪怕是简单的仨字“追求者”也行。

      “纯洁的友情?昨天晚上你都干什么了?”梁义略垂眼看他,出中指沿他颈侧印记划至下唇,“你又对他干什么了?”

      操!

      舒倾终于又挖个深坑把自己埋起来。

      脸霎时红到要滴血,不好意思的要命,昨天夜里那些事儿实在是……

      “你撩完我得负责。”他顿了顿,轻叹一声:“那种话挺伤人的,你要是肯给我一丁点儿的位置,往后能不能别那么说了。”

      呸,不说就不说,干几把什么语气那么委屈。

      梁义收手,把饭菜盒子逐一打开,说:“吃饭吧,一会儿凉了。”

      “……”

      舒倾看他,真生气了?

      开个玩笑而已,有什么好生气的?

      突如其来的安静气氛叫人窒息,压抑的厉害。

      他不知道怎么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于是站起身想回床边去拿遥控器。

      梁义看他起身离开的动作忽然后悔,根本就是一时心里别扭才说那种话的,不过是想给自己力争一席之地,真没埋怨他的意思。

      他猜想了好几种情形,猜他回床边干什么。

      其实……只要不是去拿手机和那个人联络,干什么都行。

      哪怕是花上整整一天时间哄他都行。

      开机铃声响了,格外刺耳。

      梁义急得要发疯,他再也坐不住,大跨着步子朝他走过去。

      “舒倾。”他蹲在他身前,抬手环住腰际,把头深埋腿上,语气里满是卑微与惶恐。他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跟你生气了。”

      “我错了,你别……你别跟他联系……”

      “别跟他联系,行吗……”

      舒倾没做提防,被他这种举动吓了一跳,听到不安的语气后心里隐隐不舒坦。

      本意开机也不是为了跟梁正联系,顶多是看一眼他有没有发什么消息过来。

      私事也好,工作也好,只看一眼,并没打算回他。

      “哎你,青天白日的干什么,赶紧起来!”他撂下手机回手去扯他胳膊,太正经严肃的话说不出口,便想用轻快的打诨糊弄过去。

      梁义不肯松手,怕极了松手后再也没机会搂抱,更怕面与面相对时微蹙眉的遥不可及。

      “别让我松手,”他环的更紧了,额头轻蹭,带着怯懦与讨好,“我想抱你。”

      舒倾不易察觉地皱眉,看着腿上趴着的人暗自喟叹。

      头次见面时候他的苛严冷清都去哪儿了,如今这种乖顺不安叫人看着有些……心疼。

      他可能是屡建功绩的人,可能是受大苦大难也咬牙一声不吭的人,然后在激流里功成身退,继续默默无闻。

      所以爱一个人为什么非要切入骨髓,为什么非要同化对方的喜怒哀乐。

      明明生命中有更现实更有意义的事,为什么非要虚妄改变中心点。

      他想说“你得知道什么叫‘值得’,什么叫‘不值得’,没必要因为谁把自己改了,指不定我会不会变成你生命里的一抹烂泥”。

      可他也更知道眼前这个人心意有多深刻,有多诚挚有多笃定。

      舒倾摸了摸他很短的头发。

      扎手。

      梁义一怔,头埋得更深了,说话也开始变得沉闷:“你现在跟他联系,我会……吃醋。舒倾,我会对你好,我再也不跟你生气了,你是我的行不行。”

      刚才说的话多幼稚,人与人各自有自由,有什么资格说不让他跟那个人联系。

      所以只问他“你是我的行不行”。

      舒倾给自己贴了个“渣”的标签,如果一开始真对他没意,犯几把什么贱想侧方报复梁正才和他做些罔顾人伦的事。

      随后又沉沦又上瘾。

      明明知道他是梁义。

      舒倾觉得自己可能得捡起来碎的七零八落的“责任心”。

      “别这么怕我,我刚才没生气。真的,我是想上床拿遥控器,顺便开机。”他顿了顿,继续说:“我更愿意你跟以前一样,真的没必要为任何人做改变。”

      “凶不起来。”梁义松了口气,声音明显抽走了大部分不安。

      像以前一样那么凶那么强势,大概早就做了硬上弓的霸王。

      而且对他的态度根本不是凭借意愿,完全出于本能。

      舒倾伸指在他后脖颈摩挲,刚这一出儿闹得,自己忽然特想疼他,特想将心比心。

      于是念头儿通通化为行动。

      “雏儿,抬头。”

      不得不承认,梁义开始爱这个称呼,至少在他嘴里喊出来的时候绝对没在生气。

      他缓缓抬头,脑门和脸颊在睡袍上硌出细印。

      那些细印被人轻吻。

      “……”梁义在柔软的双唇离开后意犹未尽,如果每次“受气”后都能得着这种待遇,那真是被“欺负”懵也心甘情愿。

      “还要。”他在舒倾准备坐直的时候立时揽紧腰际,双臂使力。随着站起的动作,硬生生把他托举起来又摔到床上。

      随后颇带霸占意味凑过去,撑在他身体两侧俯身。

      整套动作霸道强势的不行。

      一瞬间腾空,又狠狠坠落进欲海。

      “我操,疯几把了!”舒倾急忙去拢掀开的睡袍衣摆,心里怦怦直跳,“你、你别乱来啊!”

      “乱来?”梁义勾了单侧嘴角,特撩特坏,“什么叫‘乱来’?你看这样算不算?”

      他单手卡住舒倾下颌,迫不及待伸舌尖在探进他唇缝间,撬开本就没闭合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另一条柔软的舌头缠裹。

      手上力气大,舒倾动弹不得,逐渐被融化后只能认认真真回应。

      搭叠衣服的手改为扯住梁义衣襟,拉着他朝自己更贴近一些。

      不得不承认,他每次强势起来自己都无力招架,甚至抱了很多快意。

      他神志摧枯拉朽,当下做个决定,如果梁小雏儿还想继续,自己肯定任由着他。

      干什么都行,即使反抗,也是欲拒还迎增加情趣。

      今儿他妈也是犯邪!

      舒倾想把舌头探进他嘴里,还没等动作,梁义却忽然停了,凑近他耳边嗓音蛊惑:“老师,别急着吃我,先吃饭吧。”

      “要不要脸啊!谁他妈吃你!“舒倾脸上通红,装作若无其事把将要卡住他腰侧的双腿放平,“一身肉咬都咬不动!”

      他忿忿推开梁义赌气似的起身,“快吃饭!都快凉了!”

      梁义看他背影轻笑,觉得似乎错过了什么,不过准时吃饭挺重要的。

      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他现在“欠”小小雏儿的,早晚会加倍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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