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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暴风雨夜潮汐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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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他跪在自己腰侧,扑伏着身子垂首,头发有些凌乱。梁小雏儿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比窗外惊雷还要狂烈。
昏暗灯光下的光景豔情无比。
一个忍不得只能赶紧闭眼,闭眼后是感官被无限放大,印记逐渐蔓延。刚才因为疼痛而畏缩的小小雏儿再次转醒。
他皱着眉想逗他,也想要更多的这种触碰,于是在柔软的床垫里偷偷下沉腰际。
在还没更进一步动作的时候,他就勾人成这样儿了,真到了深交了解的当口儿,那自己大概得被缠得满地找肾吧。对于他承歡可能有的表情和声音,简直连想象都不敢。
他愈发认真,全然没有了刚才使坏时候的气势,相反到像是怯懦讨好。磨人的要命,忍到难受的要命。
血液在身体里胡乱流窜,。梁小雏儿忍不住睁眼看过去。只这一眼,正看见他轻晃着,一边晃一边压低身子。
身子压低,身体线条上笼罩着一层朦朦胧胧的光晕,只可惜腰窝下的衣料边缝过于煞风景。
这分明是求索!是引.誘!
“舒倾,”梁小雏儿燥热不堪,终于肯出声:“我刚刚在想什么,你很介意吗?”
舒倾身子猛然一怔,往下贴覆的动作也停下了。
刚才自己……是介意吗?
他静默片刻,缓缓吐出几个字,特像敷衍,说:“不介意。”随后又抬起头看着他,余光扫过眉心,“不介意,一点儿也他妈不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你刚才发了狠咬我?”
他心里不仅有气,还有迷茫、有无措、有彷徨,有对自己的恐惧与忐忑,有很多种复杂的情绪充斥。一时间发堵,想骂又想笑。
骂自己傻逼,被情.慾冲昏了头;笑自己傻逼,有那么片刻将两个身影重叠。
“老子干什么,你丫你管得着吗?”舒倾骂了一句,骂完非但没舒坦,反而更加怪异了。他觉得自己对于老梁家的这个人,真的有迈不过去槛儿。
即便是跟梁正再没可能,偶尔看梁义的时候某处还是会不舒坦,像掉进流淌血液里的针,取不出来,只能任由它在身体里四处游逛。
如果你是别人就好了,如果你只是梁小二就好了。
舒倾这么想。越想越烦躁,他长叹一声,撑起身子想往旁边翻。
“别跑,我告诉你。”梁义看情况不对,倏忽抬手把他搂进怀里,圈的特紧,生怕跑了。“舒倾,你开始介意了,我觉得特高兴。”
脑袋“咕咚”一声撞到胸口上,伴着头顶上方传来的那句话,懵得更厉害了。
语调蛊惑不堪:“别跑。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我刚才在想你那时候该是什么样儿。”
“真的,特别想。舒倾,我……”他重复着那三个字,一次比一次气息混乱,他猛地往下溜了身子。
舒倾终于回过神来,忙撑起胳膊回头去拦他,心里慌得要命。
倾唐突的一声,推又推不过他,拉也拉不过他。促使神智愈发溃败,阻拦的动作更是绵软无力,只能拽住他手腕。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定力了,大概是因为空床期太长了。
梁小雏儿似乎受到了这种声音的鼓励。
学东西真他妈快,舒倾暗骂,不自觉地伸手环住他头部。
梁小雏儿不仅学东西快,还会举一反三。
舒倾也从来没受过这种待遇,陡然一激灵,身子软的不行,差点儿就一个没忍住去做迎合。
“老师,”梁义见他口唇微张,皱了眉闭了眼,心中欢喜的要命,“我做的对吗?跟你刚才教我的一样吗?”
“妈的,操,你……”舒倾面红耳赤,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根本分不出自己想要什么或是不想要什么了。
“嗯?老师你说什么?”他趁着拽住手腕的手脫了力度,可惜有些事与愿违,碍事儿到让人怒火中烧。
梁小雏儿语气中全是商量的意味:“老师。”
“不行!”
“乖,听话。”
乖个几把!听你二大爷的话!
老梁家俩兄弟的二大爷半夜失眠睡不着觉,正听拿着收音机在小院儿里听戏,忽然打了个喷嚏。随手拈了个兰花指,学着戏文里的腔调,唱道:“那你便让他……脫——罢——”
舒倾还想回手去阻止他,可惜对方定了心,分毫不肯退让。
“赶紧给老子松手!”
梁小雏儿没搭理他那句半点威胁也听不出来的绵软语句,在他耳边开口:“你不是说要教我,现在你不脫,怎么继续教我?”
舒倾瞬间懵逼,没记得答应他教之外的事儿吧?而且就看刚才那件事,也是自己一时内心怪异才出手的。
“老师,你不听话。”他啜住颈侧皮肉,声音有些含糊:“那只能我自己动手了。”
“动他妈什么手?”
“撕。”
“撕什么?别瞎几把闹啊!”舒倾顿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是刚才自己会错意的那件事吧?
“象声词‘嘶’——你刚教我的。”梁小雏儿耍着无赖壮了胆儿,主要还是因为再也无法扼制的情,真没想到在这事儿上那么难自控。“你听……”
手换了地方,拉扯住不大的布料侧边猛地用力。目的十分明确,连犹豫都没带犹豫的。只听“嘶”一声,被撕开了口子,随着动作,口子越来越大。
那个象声词的动静儿盖过了风雨,在昏暗的房间中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声音停止,被撕碎的布料落在一旁,和刚刚还穿着它的人一样,显得特无辜特懵逼。
妈个鸡!这怎么还能殃及池鱼!
舒倾低头看一眼,赶紧回手遮挡。不敢坐直身子,生怕碰到小小雏儿。只得匍匐,还得禁着劲儿,免得加速他肾上腺素飙升,一时胸腔猛震,带紧张也带了刺激。
说白了就是自己有逼数儿,全程骚断腿,口手脚并用往死里搞了好几顿。撩得他兽性毕露,心里直几把突突,现在这种哔了狗的局势,这怕是早晚要挨上。
转念又琢磨,丫不是说过自己不答应,他就不乱来的吗?
“我操!你他妈禽兽啊!”舒倾给自己壮胆儿,莫名就带了股子有恃无恐的姿态:“你个老逼犊子啊!你是不是人啊,畜生!”
这一顿骂个狗血淋头,差点儿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不对,有偏颇。
是从禽兽到犊子再到畜生,总之就不是人,总之就没一句中听。
梁小雏儿难得撇了嘴,却也觉得他这样壮声势特有意思。
身子压得老低,一手在后面遮遮掩掩,一手使劲儿撑着床,偏偏嘴里咋咋呼呼。
“你不听话,我也没别的办法。”他说得理直气壮,似乎个人原则就是以暴.力手段解决一切问题。既然外在阻隔已经没了,剩下的就靠摧垮他心智了,反正从刚才那些事儿上看,他很容易动摇,也很容易沦陷。“老师,教我吧。”
“我教个几把啊教!不几把教了!”舒倾哪肯就范,腾出手就去拉他。无措的动作正中了梁小雏儿下怀。“滚!我操!滚啊!滚滚滚!你他妈赶紧给老子滚!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