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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暴风雨夜潮汐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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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
撕什么?
梁小雏儿挑着边缝的动作一顿,急忙给自己辩解:“我没想撕!”难不成自己在他眼里,已经妥妥成了个丝毫不知克制、被精蟲全权支配的色魔?他轻一咂声:“你想什么呢?”
舒倾会错了这种意,立时满脸红的跟麻小似的,手忙脚乱就去扯被推到腰间的浴袍,“我能想什么啊!‘嘶’——!象声词‘嘶’知道吗!你思想真他妈龌龊!”
“既然我想错了,你脸红什么?”
“我那是热的!热的行吗!”他尴尬到有些不知所措,撑住胸口的手用了力要起身,视线总不自觉地瞟,一时心跳得厉害,四肢都有些脱力。
只要再往下扑赴一点儿,便能蹭到身上。
梁小雏儿哪容的他跑,狠狠扣住腰际,嘴角一勾:“你之前撩我的本事都去哪儿了?你当初掀开我衣服咬我的本事都去哪儿了?嗯?”
动作唐突力气又大,舒倾不得不重新按回去。
说他不是老流氓,那绝逼没人能信!
俩人近的不得了,说话的气息通通扑到对方脸上,耳边漾着不平稳的呼吸声。
“我整个人都被你看光了,也被你摸過了。可我什么东西都没学到……现在放你走,是不是太亏了?”梁义半撑着身子,鼻尖缓缓蹭他颈侧,时不时落下几个轻吻:“你这样未免太不负责了吧……老师。”
最后俩字儿是贴着耳朵说的,被加了重音,特他妈色气。
说真的舒倾挺吃这一套的。
自己愿意装个大尾巴狼“卖弄”,偏偏对方还肯目的不单纯的配合他,明明霸道的不得了,却也愿意老老实实半披着羊皮缠着。
主要是这货单纯的不行,以前还爱害羞。现在狗日的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底淤泥,世风日下,炎凉不堪啊。
现在能说出的这些话跟做出的这些个事儿,也不知道是吃了多少斤熊心豹子胆。
不过他刚才那句话有的地方忒不讲理,舒倾带着被捧上天的傲气,说:“你不是也看我了摸我了?咱俩不是扯平了吗?”
“不一样。”梁小雏儿话音刚落,猛然起身,特迅速的把睡袍脱下扔到一边,后又揽着他回撤。
“嗯……”舒倾被拐带的一个趔趄,发软的双腿往下沉,立时绷紧了劲儿,堪堪停在上方。
这种天赐良机,梁小雏儿自然不会放过,“你得对我负责。”
“你这是剛脫的!”舒倾被刚才那句不知廉耻的吟聲,和他霸道十足的动作搞到心里悸动得要命。“老大不小的人了,脱得这么干净就算了,你还……要不要脸!”
“不要脸?”梁义轻笑:“我还有更不要脸的没让你见识。”他倏忽倚到床头上。
舒倾蹙眉张着嘴,声音特酥,酥的骨头都发软。
“别……”
“别什么?”梁义胡乱摸索,扯着他半穿在身上的睡袍往下扯。这次简直是出乎意料的顺利,他特老实的分别展开两条胳膊。
眼下就还剩了那一小块儿布料。
双腿绵软无力,身子彻底下沉。
“嗯。”
梁小雏儿不明白他这种举动是什么意思,于是特坦诚的问道:“怎么了?”
最几把骚的就是他!
还他妈有脸问“怎么了”!
技術烂到给祖宗十八代丢脸还好意思问!
舒倾特不满地看着他,眼角都发了红。在视线再一次掠过他眉眼间后,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充斥到要爆炸,恶狠狠推了他一把,“你他妈这种三脚猫工夫,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
梁义牵了嘴角,笑道:“所以才想让你教我,可老师你……好像不敢?”
“不敢个姥姥!老子教你!”他又看了眼眉间,视线相对,“傻逼梁义!老子教你!”
也不知道干什么忽然就这么凶,梁小雏儿暗自想着,好像也没什么地方得罪他了。倒是禁着劲儿来着,再者如果真是弄疼了,过了也有一会儿工夫了,反射弧不可能这么长。
排除了以上因素,那原因就还剩下一个——
自己在某个地方做的不到位,没给他诚心实意的满足。说白了就是真叫他“慾求不满”了,不满到必须亲自上阵才能快慰。
……也是,怎麼看着都不对称的要命。他也没多想,本着不偏不倚的原则,又低下头去。
“啊……你!”舒倾无比羞愤,眼睁睁看着他。
那种感触真不是三言两句能形容的,感官刺激加上视觉刺激,荷尔蒙气息扩散到炸裂飙升不止的肾上腺素。
舒倾往上推的时候猛然反应过来,这个动作……这几把这个动作不是騎乘吗?
“妈个鸡的梁义!”
梁义挨骂了也不恼,置若罔闻似的。
舒倾还想着骂他,却腿软的跟他妈煮过的面条似的,使不上力气不说,还一个劲儿往下沉。他想跑,却被人禁的严实。
“操!”他拼着力气把梁义推开。
梁小雏儿皱眉长叹一声,舒服的头皮发麻。
舒倾也使坏。
“舒倾……”梁小雏儿嗓音暗哑,十指插.进他头发里,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
舒倾略一抬眼,看他满面情慾掩饰不住,更是得意。他再起坏心思,抬了只手,除了肉質硬了些,手感挺不错。
梁小雏儿被搞得呼吸完全乱了套,这才知道自己刚才顾此失彼有多糟心。同时也暗暗领悟到了另一些事情。
趴在身上这个作恶的人报复心挺强的不说,他需求必然比较高,否则怎么会“报复”起来没完,估计是爱玩儿的不得了。
如果有可能,往后必須得常給他,必須得常滿足他。
不想再让他爬别人的床。
不仅梁义不喜欢对方分神,舒倾也不喜欢。在看到他神思似乎游走了之后,实在气不打一处。
“嘶——”
听到吃痛的倒吸冷气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根本没资格要求对方在这件事上专心。心意也没相通,单纯走肾的关系也没打算建立。
教学搞他妈这么邪乎干什么,他闷闷不乐,兴致骤然下降。
“你刚才想什么?”他问道:“想那么入迷。”
“没什么。”梁义揉了揉他头发,正准备起身过上前亲他,却被人使劲儿推回去。力道不小,后背撞到床头发出咚的一声。
舒倾眯着眼看他,眼神儿发狠,鬼使神差的就说了句:“你他妈知不知道学习的时候要专心?所以你刚才在想几把什么?”
这两句话横极了,灌进耳朵里听起来特像吃醋。
所以……他是多多少少开始在意了?
梁小雏儿爱欲爆棚,想试探他,想叫他说的更多。于是仍是摇头,“没什么,什么也没想。”话说完了,竟然看见轻轻撇了下嘴。
真撩啊……
“哦。”舒倾偷偷嗤了一声,报复心强得的确要命。可报复完了,又心有不忍。老老实实待了片刻,觉得他肯定是疼坏了。
是真够缺德的……舒倾不敢抬眼看他。
左等右等了半天还是不见小小雏儿抵回来,不仅如此,被咬的人从刚才开始就再没出过一点儿声音,八成是生气了。
联想到他上床时候生气,折腾了半天也不肯说话。
舒倾觉得脑子里忽然少了根筋,莫名就是特想哄好他。
这么想着,口中轻哼两声,这两声出去,对方怎么样他不知道,反正是把自己骚到了。
整套动作下来,分明是不加节制的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