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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坦纳岛的夜晚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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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小雏儿醉心醉神,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仿佛全身的血液与神经都向同一个地方集中。
这么多年的无处安放感,终于有了可以依靠的归宿。
他眉头紧皱,嗓音极度性感,就像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有机会释放最原始的本性。
舒倾两只手紧紧扶着他,眼神都变得可怜巴巴的。
“雏儿……”
“嗯,在呢。”梁小雏儿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再弄出些什么岔子。
“好多了。”舒倾小声说道:“比刚才好多了,等我慢慢適應適應,就……雏儿……”
这都什么委屈乎乎的商量语气……
未免太勾人了吧……
“叫我名字。”梁小雏儿想调整姿势往前挪挪,想朝他靠得更近些。无论是身还是心,都想靠得更近一些。
最好相.交相融,最好严丝合缝。
“梁义……梁义……”舒倾难得听话,格外乖顺,满口都是他的名字。
“别这样儿老师。”
“什么样儿?怎么着,不是你让我喊的吗?”舒倾想要使坏的心思愈发浓烈,盖过一切,他声音发软,继续喊了他名字:“梁义……梁义……是不是这样儿?梁义……”
“你……”
“我什么?不对?嗯……我想想……难不成……还是这样儿?”他攀住梁小雏儿脖颈,一字一顿,声音拉得老长,都快赶上戏腔儿了:“梁——义——”
什么对什么就这么不正经的,刚才不还挺老实的吗?
梁小雏儿对他真是又爱又恨。
怎么那么坏,还疼着就敢这么胡作非为,就吃准了自己舍不得欺负他了?
舒倾玩儿得高兴得不得了,看着他那些略带无奈的表情特别知足。
真好,梁义真好。被人疼着、惯着、宠着的滋味儿真好。
不过人生啊,就得多来点儿情.趣才对得起自己。
他现在就一个目的,那就是逼得梁小雏儿徹底失去方寸,看看他的样子够不够撩人,感受他滾燙的皮膚一会儿会不会累到出汗。
“还是……这样儿?”舒倾实在没办法腾出精力去观察梁小雏儿了,把攀在他脖颈的胳膊下移,使劲儿搂着他脖子压低,顺带咬得严严实实。
至于后果,也丝毫没有想过。
“舒倾……老师……”梁小雏儿偏头舔他耳朵,“我想不明白,你怎么就能这么坏?”
什么好不好、坏不坏的。
话太骚了,舒倾不好意思看他,小声嘟囔,跟做宣告似的:“咬你是轻的,一会还得给你搞到口吐白沫儿!”
梁小雏儿没听明白,不知道舒倾为什么就忽然说到那种话了。
应该……不是广泛意义上的吧?
“什么口吐白沫?”他问道。
实际上意义还算广泛,不过这话没法儿说,舒倾对他这点又喜欢又无奈。
喜欢是因为他能随意撩,而且每次撩完了看他表情或者动作,那种成就感……真他妈用语言形容不出来。
无奈是因为自己现在的处境,实在不允许做太多肆意妄为的事儿。不然搞不好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这货到底有没有人生经历,上学时候绝对本本分分没“胡闹”过吧。
再不济,电视电影总看过吧?那些什么各种各样的片子啊,但凡出现某种打.斗场景,总能有人被搞到口吐白沫儿吧?
“什么意思?”梁小雏儿没得着回应,觉得那句不合时宜唐突说出的话应该不简单,因此比较急地追问:“快告诉我。”
这你妈怎么解释?
这根本就没法儿解释啊!总不能直截了当地告诉他吧!
解释完了,自己还不得当场死求了吗!
但目前的状况来看,似乎自己不跟他说清楚了,这事儿就没完了。
舒倾快速想了想,再次勾住梁小雏儿朝自己拉近,决定尽快转移他注意力。
动作有些突然,梁小雏儿的脖子还被吊着,只顾着专心等他回答了,丝毫没提防他会用那么磨人的手段转移话题。
“梁义!”
他从头到脚、从外到里,简直没有一处不勾人!
“在呢。”梁小雏儿轻笑,对舒倾的表现相当满意,“不过你这种转移话题的方式,是不是太犯规了?未免也太坏了吧,老师……”
“没有!”舒倾嘴硬,小声反驳:“我胳膊摽累了,想动两下,不行吗?”
“还嘴硬,”梁小雏儿猛地抬脖子挣脱开,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凌厉,“我是不是应该好好惩罚惩罚你?”
他才说完,根本没等回应。
梁小雏儿忽然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他不就是坏了点儿……可眼下也算挺乖顺了,竟然还……自己竟然会这么狠戾决绝去拒绝爱自己那么深的人。
这么想着,大概很多事儿都是食髓知味。
比如现在,那些因为爱意所沸腾起来的血液,那些沸腾血液所激荡起来的情绪,一切种种,实在叫人欲罢不能!
尝到更多甜头儿的梁小雏儿开始贪心,想看他还能不能更乖顺些。
“错了吗老师。”他问道:“还敢不敢用勾引我的方式转移话题?这种‘惩罚’方式,老师你肯定特别喜欢对吧?”
“不是,我请问您,您见过古往今来哪位喜欢被惩罚的吗?”舒倾恨得牙痒痒,不禁怀疑自己平时是不是对他太好了。
“听你……”梁小雏儿轻笑:“怎么回事?嗯?你这张嘴真是……能说会道。”
这明摆着世风日下,蹬鼻子上脸。不对,上脸都不能阻止他,丫恐怕幻想自己在房顶儿吧,嘚嘚瑟瑟站着蹲着坐着,一片儿片儿往下扔瓦。
“你……”舒倾气得想骂他,想说的那句话只说了头一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说什么呢老师?”
“我他妈说,说你啊……无耻!听见没?无耻!”
“还敢骂我?想过后果吗老师?嗯?”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怎么的?这都丫玩儿的什么套路!究竟是他妈什么情况!谁给他的勇气说这么威胁人的话?
舒倾眼眶都泛酸。
梁小雏儿看他根本就说不出话反驳,十足的征服感与满足猛烈悸动胸腔。
无限蔓延的占有欲像疯长的狂草。
征服啊……无论从什么方面,这都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成就感。
这他娘都什么情况?难不成这是万年不变的定论?
“我错了!”舒倾突然开始发憷,没由来的就想要认怂:“梁义,好梁义……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有时候“低头认错”这种事相当困难,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无非是“脸面”问题。他这辈子还没想过自己能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
但知廉耻不能让人达到某种成就,眼下……完全是保命要紧。
梁小雏儿都惊了,反应过来后低吼一声,恶狠狠说道:“舒倾,还敢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