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泰坦尼克号（二） ...
-
炮击了罗伯特，坎蒂斯终于发泄出心中的郁气。
“菲比？”
“在整理部下，我们刚到前不久的政变，还没收押完毕。”万能的维克多叔叔总是能回答出自己的问题。
“去看看？”
“我的荣幸。”曲起手臂，坎蒂斯高兴的过来挽住，两人像是要参加宴会的昂首收腹，无视被打击的萧条的罗伯特。
罗伯特，“……”他肝疼。
从一艘客轮底舱向另一艘货船输送本就是一件不规则的事情，这也是罗伯特恶心她的方式，求救电报只给卡帕西亚号发送，吃定了她不会见死不救。
历时一个多小时，还雇佣了卡帕西亚上三等舱的乘客，才终于人工输送了一部分煤炭可以让卢西号支撑到前方与华盛顿过来的专业补给船相逢。
距离合同上约定的时间已经不多，还要加上补给船耽误的时间，坎蒂斯带着客轮上的船员目送卢西号远去。
完成任务的罗士强船长下令返航继续他们的旅程。
大概过了半小时，凌晨零点十五分，卡帕西亚已经熟睡。
梳洗过后的坎蒂斯去父亲房间的客厅招来值夜的女佣，“他晚上还好吗？”
“先生睡得很深。”
“那就好。”
忽然，外面走廊传来急促的跑步声，坎蒂斯向女佣指了指父亲的房间，让她留意些。
刚想从里面拉开门把手，外面施加的推力就推开了门。永远发鬓整齐的维克多此时表情严肃，身上的睡衣扣竟然歪掉了一颗。
坎蒂斯神色一凛，“什么事？”
维克多，“有艘船撞上冰山，发来了求救信号。”
坎蒂斯，“很严重？船长呢？”
维克多，“正在舵盘指挥。”
坎蒂斯，“那你的意思……我们要过去？”
维克多思索了一瞬，“嗯，多学习一趟对你没坏处。”
指挥舱内，亚瑟·罗士强正在根据经纬度定位，红色交叉符号的位置越看越觉得不对头。
“这不是……”话音刚落，他的副手也长大嘴巴吃惊状，“泰坦尼克！”由于南安普敦港煤炭工人罢工，加煤工作遇到了挫折。收购白星公司的IMM国际海运公司不想再推迟泰坦尼克号的处女航，所以从公司所有停泊在南安普敦港的邮船煤舱里搜刮干净了所有的煤块。这也让南安普顿到纽约航线的轮船更容易辨认。
“Oh，my god。”卡帕西亚号的无线电员托马斯·卡特感觉自己手里的纸条仿佛真的有46328吨。
“通知格林先生他们。”船上有个大老板做事都不太方便，所幸现在主事的格林小姐懂的分寸，不会干扰他在船上的地位。
“通知我们什么？”刚走进船舱的坎蒂斯好奇的问。
“失事的是泰坦尼克号。”托马斯抖啊抖的指向地图。
“怎么可能？那可是上帝都弄不沉的泰坦尼克！”坎蒂斯以为他们在说笑。
“没有船是永不沉没的。”亚瑟船长沉声说道。
“……确定？”也许是舱内的气氛太沉重，坎蒂斯的语气被动的干巴巴的。
“我以航行三十年的信誉作保。”
“我不是说这个，”坎蒂斯摇摇头，“也许我们该为敲响警铃准备了，要知道那艘船上可是有两千多人，夜晚的海水可不会顾忌他们身上仅有的温度。”
“您说的对，女士。”庄严的带上海军帽，亚瑟船长露出欣慰的笑容。
船体以最快的速度转向，亚瑟船长拿起电话郑重吩咐下方，“打开所有锅炉，全速前进。”
“北纬41.46，西经50.14。我去掌舵。”副手急匆匆的出门调整方向。
“我们也该去忙了。”维克多邀请她出门。
零点二十分，刺耳的警铃传遍了整个邮轮。人群中的吵闹叫骂不绝于耳。
大副拿着不知道从哪来的扩音器一层几遍的解释号召所有乘客。
慢慢的，整艘邮轮都动了起来。厨房里白衣的大厨顾不得美味，所有的锅里都是随意刀工的热汤；库房备用的东西被一叠一叠的拿出来，服务员们推着一辆辆推车从一扇扇房门走过，酒水，巧克力，厚衣棉被，被很快堆积成山；乘警们忙碌的翻转卡帕西亚上小巧的救生船；锅炉房内汗流浃背的工人们正热火朝天，冰冷海水下的螺旋桨转的飞快。
就在卡帕西亚忙碌的时候，事故中心的泰坦尼克号，上等舱的贵族富人们对即将到来的灾难毫无所觉，嬉笑怒骂。几乎所有人都对泰坦尼克号不会沉没的比喻深信不疑，但它终究还是铁做的。为数不多的几位明白人急匆匆的收拾贵重物品拿上烈酒。
等到彻底扛不住的时候，所有的人性都显露出来。零点45分，第一艘救生艇被放下。船上发射了第一枚遇险火箭，一片闪亮的白色火星缓缓落下。
美好的、丑陋的、善良的、懦弱的，完全不够容纳所有人的救生艇在史密斯船长和船员们的强硬下让孩子和妇女们先走，富人们提着大框的行李占据了为数不多的位置。
零点55分，泰坦尼克号的船头已经没入水中。救生艇边的工作乱七八糟，尽管妇女和儿童先登上救生艇的美德得到了遵守，但很多救生艇在半空的状态下就被放了下去。不过这也不能怪船员们，航海界都认为如果救生艇满载人员放下去的话，会造成损坏甚至倾覆。泰坦尼克号的救生艇设计得很结实，但是船员们不知道这一点。结果可以搭载一千多人的救生艇，飘在海面上被空余了许多。
1点40分，最后一艘救生艇被放下海面。船上的乐队陪伴着剩下的乘客们，用音乐安抚着这些注定要在几十分钟后死去的人们。
面对生死抉择，有些人选择象绅士一样地死去，富翁古根海姆穿上夜礼服，“即使死去，也要死得象个绅士”。来自丹佛市的伊文斯夫人把救生艇座位让给一个孩子的母亲，而白星公司主席伊斯梅则抛下他的乘客、他的船员、他的船，在最后一刻跳进救生艇。人性的善与恶，在这里被揭露无遗。随着涌入船身前部的海水越来越多，船尾逐渐离开水面。
2点10分，一直坚守岗位的菲利普斯发出最后一封呼救电报。
滴滴滴滴的声音似乎从远处飘来回音，救生艇上的布朗夫人说小船还能坐多点人，和水手争执要回去救人，船上的有人赞同有人反对。小鸳鸯杰克和露丝在高高翘起的船尾努力活命。
直到——远处传来穿透生命的鸣笛声。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泰坦尼克号（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