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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掌中权,严惩刁奴 皇子后院的 ...
萧瑾渊的嗓音并不重,却令屋内刚刚回暖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所有下人扑通跪倒,把头死死埋进臂弯,连大气都不敢出。
刘太医也慌忙躬身行礼,心里叫苦不迭。
这位四爷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眼看王妃这般“出格”被抓了个正着,府里怕是要掀起滔天巨浪。
然而,被他话锋直指的沈听澜,却恍若未闻,连眼皮都未曾掀动分毫。
往日里,他一个眼色,她便会起身恭迎。
可今日,她只是安坐不动,手中的动作不见半分停顿,继续用浸了温水的软巾为萧承泽擦拭着身体。
“爷回来了。”
她的嗓音听不出丝毫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
“我在救我的儿子。”
“救?”
萧瑾渊两道剑眉拧成一个川字,他大步走到床边,那审视的目光如利刃般一一扫过水盆、酒瓶和湿布巾,话语里的寒意更重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救?用这些腌臢东西折腾他?”
萧瑾渊心头一沉。
这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温顺退让的沈听澜?
这还是头一次,她敢用这种全然无视的态度对他。
沈听澜这才不紧不慢地放下布巾,用一块干帕子揩了揩手,而后抬起脸,正对着他。
“爷若不信,可请刘太医再为承泽诊脉。”
她不辩解,只用事实说话。
“方才太医断言承泽性命难保,我用此法,他的高热已在消退。”
“此法,以温水助体表散热,以烈酒于要处蒸发带走内热。”
“太医救不了,我来救。”
她的解释字字清晰,那份镇定自若,哪里像个只懂后宅之事的病弱妇人。
萧瑾渊被她堵得一滞。
他第一次这样认真打量自己的正妻,依旧是那张熟悉的、苍白美丽的脸,可那双凤眼里的镇定与决断,却陌生得让他心底发沉。
他转头望向一旁的刘太医,下颌绷紧,一个眼神递过去。
刘太医被眼前的情形弄得脑中空白,此刻被四爷的目光一扫,才找回魂魄,再次上前为萧承泽诊脉。
这一次,他的手指不再发抖,诊脉的时间也更长。
半晌,他抬起头,面上的惊异混杂着几分羞惭。
“回……回四爷,王妃所言不假。”
“小殿下的高热……确实平息了不少,脉象也比之前稳固许多。”
“是……是下官学艺不精,闻所未闻……”
萧瑾渊紧抿的薄唇,终于有了些许松弛的迹象。
他看沈听澜的眼神依旧冰冷,但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到底还是收敛了。
他深深地看了沈听澜一眼,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只吐出两个字。
“继续。”
说罢,他便在屋内的圈椅上坐下,既不离开,也不干涉,只是一双深沉的眼睛死死锁在沈听澜身上,像是要用目光在她身上凿出个洞来,看看里面究竟换了什么。
沈听澜全然不理会他的打量。
她重新俯下身,继续着手里的活计,周遭的一切都已退去,只剩下她和床上这个命悬一线的孩子。
夜深人静,她能听见的唯有烛火偶尔的噼啪声,和承泽从急促到平缓的呼吸声,每一息都牵动着她的心神。
这一夜,显得格外漫长。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在沈听澜一夜不眠不休的照料下,萧承泽额头的滚烫终于彻底退去。
他不再呓语抽动,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安稳地睡了过去。
沈听澜为他掖好薄毯,自己也到了强弩之末。
她整夜未合眼,本就亏空的身体晃了晃,面色比病时还要透明。
可那双凤眼,在晨曦的微光中,却聚着一股冷冽的光,让人不敢直视。
“春晓。”
她轻声吩咐。
“传话下去,昨夜所有伺候小殿下的奴才,一个不落,全部到院中跪着,听候发落。”
春晓听得背上一寒,知道王妃这是要秋后算账了,立刻领命而去。
半个时辰后,东厢房的院子里,黑压压地跪满了一地人。
沈听澜换了一身湖蓝色的旗装,由人抬到廊下,半倚在铺着厚厚软垫的榻上。
她手中捧着一碗参茶,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去浮沫,视线凉凉地扫过底下抖成一团的奴才们。
“小殿下子时发热,丑时才报。”
她放下茶碗,那一声轻响后,她的声音便响起了,不重,却字字敲在众人心上。
“这两个时辰,你们都在做什么?”
一个负责守夜的婆子哆嗦着磕头。
“回王妃,奴才……奴才当时犯了迷糊……”
“好一个犯迷糊。”
沈听澜脸上不见喜怒。
“小殿下的命,就值你打个盹儿?”
她没说怎么处置,又转向另一个丫鬟。
“汤药房的李妈妈呢?煎药的差事何时轮到你一个二等丫鬟插手?药渣混入汤中,是想烫伤小殿下的喉咙,还是想让他把药悉数吐出来?”
她一句句,一桩桩,问得滴水不漏。
在她的盘问下,每个人的疏漏都暴露无遗,底下的人早已冷汗湿透了背脊,不住地磕头求饶。
最后,她的视线停在了跪在最前面的奶娘张氏身上。
“张奶娘。”
沈听澜的嗓音沉了下来。
“你是小殿下的奶娘,吃穿用度皆是府中上等。”
“我问你,昨夜小殿下高烧不退,你身为贴身伺候的人,为何只知盖上厚被捂汗?”
张奶娘仗着自己是侧王妃苏轻瑶的陪嫁,素日有些脸面,梗着脖子辩解。
“回王妃,乡野人家都是这么说的,发了汗,烧就退了……”
“乡野人家?”
沈听澜被她气笑了。
“小儿高热,本就耗损津液,再用厚被捂着,只会让热气散不出去,反受其害!你是愚蠢无知,还是存心谋害皇孙?”
“奴才不敢!奴才冤枉啊王妃!”
张奶娘大声哭嚎起来。
“不敢?”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翻,那只白玉茶碗便脱手飞出,砰地一声砸在张氏面前的青石板上,碎瓷与茶水四溅,淋了她一身。
沈听澜的声音也随之扬起,带着从未有过的威势。
“你玩忽职守,险些害死皇孙,一句不敢就想了事?”
“来人!将这个刁奴拖出去,即刻发卖!传话给人牙子,就说这等护主不力的奴才,心思不正,让她这辈子都在最低等的脏活累活里熬着!”
两个健壮的婆子应声上前,架起已经瘫软的张奶娘就往外拖。
张奶娘这下真的慌了,她扭动着身子,哭喊声尖利刺耳。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奴才是苏侧妃的人,您不能处置我!您不能越过侧王妃处置我啊!”
这话一出,院中众人神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沈听澜撑着身子站起,一步步走到被拖拽的张奶娘面前,垂眼看着她。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份量,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在这王府,我是皇上亲封的郡王正妃,是这后院唯一的主母。”
她俯下身,气息几乎拂过张奶娘因恐惧而颤抖的耳廓,声音轻得仿佛耳语,却又重如千钧。
“记住。”
她缓缓直起身,唇角笑意森寒,目光扫过院中所有噤若寒蝉的下人,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
“在这四爷府,我是君,她是妾。”
“我儿子的院子,轮不到一个侧妃的奴才来撒野!”
这番话,如惊雷炸响,不仅是说给这个奶娘听,更是说给底下所有奴才,说给整个后院听的。
整个四爷府,都被这场风波搅动了。
书房内。
萧瑾渊听着总管苏培盛关于正院这场“清算”的禀报。
他指腹缓缓碾过温润的杯壁,眸色愈发幽深。
这个一夜之间便判若两人的嫡妻,让他生出一种掌控不住的烦躁。
她的手段,她的气度,她的言辞……没有一样再是他所熟知的那个沈听澜。
他正琢磨着这其中的关窍,门外传来小太监的通报,嗓音里透着为难。
“爷,苏侧妃哭着求见,说……说要为她的奶娘,讨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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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1、 每日6-9点一更,18-21点掉落1-2更 2、免费文《[综]快穿之炮灰逆袭记》不定时更新 3、已开新文《圣僧的掌中蛇[白蛇传]》 4、也看看我的预收吧(╥﹏╥) 《给古人来点文化震撼[快穿]》 《穿书后发现剧本是盗版的[庆余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