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枭雄》夏先生

9、第 9 章

　　“为我们最后一天假期，干杯。”
　　在和平小街的一家小酒馆内，张凯几人特意包了一个小包厢，为了庆祝他们自由的最后一天。
　　张阳阳是来蹭吃的，燕婉是来凑人数，因为这些东西他都是不吃的。
　　张凯已经满十八了，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喝酒。
　　他买了一箱啤酒放在包厢里，像尝试一个新事物一样一点点喝。
　　他的第一感觉觉得啤酒像可乐一样，麻舌头，之后的感觉就是苦，涩。
　　但他挺喜欢这样的感觉。
　　“庆祝长大。”他举杯，这次白色的玻璃杯里终于装的是酒了。
　　“老大，我还...没十八。”小虎举起酒杯，但里面装的是白开水。
　　和张凯在一起这么久，小虎已经被张凯的思想深深影响，张凯和他说过，未成年喝酒会死的很早。
　　“哦，那你不能喝，你还是喝饮料吧，我去买瓶饮料来。”
　　“我去吧。”燕婉拦下张凯，开门出了包厢。
　　本来只是想买瓶饮料，没想到“偶遇”到了霍政。
　　“你这么闲？”
　　“是有点，最近我给自己放了个假。”
　　“有事吗？”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来找的？”
　　“我不觉得你会无聊到到这种小地方闲逛。”
　　霍政做做娇羞状“哎呀...被你看穿了。也没什么事，就是来和你说那胖子的事，人死了。”
　　“哦，没必要特意来和我说。”
　　“还有一件，之前跟着胖子混的那些混混也被我教训了，不过他们说有几个团伙的人爱来这边捣乱，之前那胖子在的时候那些人还悠着点，这下人没了，那些人也闲不住了。之前你不是和我说过想当老大？这次让你当真的老大。”
　　“你希望我管着这一片区域？”
　　“过些天我可能就不在这边了，这里离小淇的学校近，必须有人看着。我会拨些新人给你。”
　　“看在你为小淇想的份上我就答应了，但是...”燕婉转过身面对着霍政。
　　“我不当老大。”
　　看着这么多人齐声叫老大并单膝跪在自己脚下，张凯睁着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他一眨眼，眼前的人就都凭空不见了。
　　“婉儿，快，掐我一下。”
　　燕婉在他手臂上轻掐了一下。
　　“不疼，我果然是在做梦吗。”张凯走到那些人面前“做梦也好，这是好梦啊。兄弟们起来吧。”
　　“请老大收我们入清帮。”十几人齐声，整个酒馆都是他们的声音。
　　就是他们昨晚庆祝的那个酒馆，昨晚张凯第一次体验到了喝醉是什么样子的，之后他就在包厢内睡着了，等到再醒来出门一看，就已经有十几个人在等他了，之后他们齐齐跪下，像是排练好的一样，十几个人齐声“请老大收我们入清帮。”来酒馆吃饭的客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可能是以为他们在拍戏。
　　“好好，我收了。收了。”张凯嘴巴都咧到耳朵边了。这是梦吧，酒估计还没醒，别醒了把，就让他一直醉下去好了。张凯都感觉飘飘然了。
　　“谢谢老大。”
　　“这要是真的该多好。”这时，张阳阳重重的打了张凯一拳，张凯痛呼。几乎就在同时，燕婉的拳头也已经落到了张阳阳身上，他撞上背后的墙壁发出砰地一声。
　　“哎呦，我就是给老大醒醒酒，让他知道这不是做梦。”
　　“你没事吧？”燕婉扶住向前倾的张凯，可是被打了他脸上并没有一点的怒意，反而是欣喜。
　　“好疼。”他说“看来我不是在做梦啊。”
　　“当然不是梦。”
　　“那...那你们都是人了？”
　　其中一人笑道“我们当然是人。”
　　“一、二、三、四...二十、二十一...”他一个一个人头的数，然后把手指头指向燕婉“二十五”指向张阳阳“二十六”指向自己“二十七，还有小虎，二十八个...”
　　这要比捡到了几百万还要开心。（当然，因为张凯并没有捡到过几百万。）
　　“你们...你们饿了吧，就在这里点菜，老大请客。”
　　二十几个人分开，零零散散做成三桌。张凯坐在了其中一桌，巡视一圈，看着这些叫自己老大的人几乎都要比自己大。
　　“你今年多大？”他问其中一个人。
　　“28。”
　　“你呢？”他又问他正前方那个。
　　“19。”
　　“那你们，为什么要加入清帮啊？”
　　“哦，我们是因为听...”
　　“咳...”燕婉在一旁咳了一声。
　　那人该忙转口“听——到了清帮的威名，心生敬仰。”
　　“你也是吗？”他问坐在他左边那个。
　　“是的。”
　　“哈哈，果然，我成大事指日可待啊，哈哈...”
　　“先生,”老板过来，打断了张凯的仰天长笑。“请问你们需要吃些什么？还有，能不能小声一点，有些吓着其他客人了。”
　　“你个老头你怎么说...”
　　“咳...”燕婉又咳了一声。那人愣了一下，之后安安分分坐下。
　　“怎么了婉儿，你不舒服吗？”张凯关切的问他，他摇摇头道“嗓子有些干。”
　　“这样啊。”他又转身对过来的老板说“对不起啊，我们会小声的，我们等一下就点菜，还有，你能给我们拿些水过来吗？谢谢。”
　　“哎，好。”原以为走了一个霸王又来了一个，没想到还挺讲礼貌。老板顿时对张凯有了些与好印象。
　　当张凯转过身的时候，和他坐一桌的那些小弟个个目瞪口呆。
　　他们还是新人，原以为混道上不都是要霸气侧漏凶气四溢吗？
　　“各位兄弟啊，我们清帮的原则呢，是要帮助弱小，不能平白无故欺负人，平常对人呢要有礼貌，你们说仰慕清帮，我们这点规矩你是知道的把？”张凯教育他们道。
　　有人摇头有人点头，看着张凯迷茫的眼神随后那些摇头的人点头点头的人又摇头。
　　“那你们是知道啊？还是不知道啊？”
　　“知道...不知道把...”
　　这算什么回答。
　　“他们也是刚来，有些规矩以后我们慢慢教他们就是。”燕婉安慰张凯道。
　　“也是。那行吧，点菜点菜。”
　　从今年天起，小和平街就是张凯的地盘了。
　　但所谓福祸相依，有好事坏事自然会不久就找上门。
　　在张凯接手小和平街一周之后有人找上门来挑战他了。燕婉和他说这里以前是大刀管的，但是大刀为了上次去酒店找茬的向他事情道歉，就把这里让给张凯了，所以算是接手。
　　徐营是清帮里最小的一个，只有十七岁，那天张凯还在上学，有一群人跑到小和平街来闹事，帮里其他兄弟都不在，恰巧徐营家就住在小和平街，他自己只身一人就上了，结果被欺负得很惨。听他说那些人都是二十多最大的可能都有三十了，捉着徐营一前一后给他画只大乌龟贴上，让他沿着小和平街走了一圈，徐营身上也青青紫紫有不少伤痕。
　　这样欺负侮辱他的兄弟，张凯怎么能忍。
　　“你知道他们现在去哪了吗？”
　　“他们说，几天过后还会来这边，抢回这里。”
　　“这里以前是一个叫龙暴的人的地盘，后来邢大刀带人来和他打了一架，他输了。估计是现在听说邢大刀走了又来夺回这里吧。”
　　“是那傻大个的手下败将，”张凯啐了一声“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现在帮里一些年纪比较大的还不是怎么愿意服张凯这个才刚成年的小毛孩子，他们只是为了听从霍政的话，当然张凯不知道。借着这个机会，刚好能够涨涨张凯的志气，燕婉心里的算盘打得叮当作响。
　　当然在这之前他先找到了龙暴这个人，和张阳阳两人一起秘密行动没让张凯知道，确定了龙暴只是一个花架子后他才放心让张凯与他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