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真的软绵绵》尼安德特

17、第十七节

　　“远道，大清早不做早课在这里看什么”昆仑山青苍的山崖上，一个小童目不转睛地看着山崖下。楚轻走过去，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过是三只野羊，凑在一处吃草。
　　陆远道转过头，看见眉目如画的仙人低下头，黑瞳清透，含着笑看着他。
　　“师父，我在看那三只羊，羊群皆是群居，它们却跑了出来，定是发生了什么。都是雄的，说不定是争夺首领之位……”
　　小小陆远道看着师父嘴角的笑意渐渐明显，衬得那张脸愈发地好看。声音低了下去，垂下头红着脸说：“师父我这就回去做早课。”
　　“无妨，”楚轻笑着说，“多看看吧。”
　　三只羊都是开了神智的，不愿与神智未开的同伴们浑浑噩噩地过日子罢了。楚轻却不告诉陆远道，让他自己看。自己看出来，总归比师父告诉他来得强。
　　“师父……”陆远道稚嫩的声音响起，“它们在做什么”
　　楚轻低下头，两只野羊凑在一处，亲密地蹭来蹭去，一只甚至企图爬到另一只背上去。另一只无助地转来转去，试图加入它们。
　　“……”
　　“回去吧，”楚轻牵起陆远道的手，“没做什么。该做早课了。”
　　“师父，师父”陆远道将脸凑到狐狸直愣愣的眼睛面前。“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绵绵扭开脸，“想一些你小时候的事情。”
　　“嗯我小时候是怎样的”
　　已经是深夜了，陆远道从床上坐起来，抱着绵绵下了床。
　　“我幼时师父也这样抱着我吗”
　　“嗯……”
　　绵绵没告诉他，其实可怜的徒弟稍大些，便不得不每日抱着化作原型的师父走来走去。楚轻历来能躺着就不坐着，小小的陆远道从能走路起便过着照顾师父的日子。
　　“师父近来好像重了些。”陆远道掂掂手里的白团子，很明显地大了一圈，已经不能塞进衣襟里了，只好抱在手里。“师父长得真快。”陆远道亲昵地蹭蹭绵绵的鼻尖，被爪子一把按住脸。
　　“为师不是你的小宠物，莫要胡闹。”
　　“可是师父现在这么小，又这么软。”陆远道无耻地将脸埋进毛毛里，声音含糊不清，“总要多占占便宜才好。”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