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野望》中小路

36、无计划

　　右一郎，我们一起夺取春高的桂冠吧！

　　闹钟的声音吵他的脑袋难受，手掌朝右侧挥了挥，直接把闹钟带到了地上。嗑嗒一声响，却还是没能阻止掉铃声。
　　气的把被子猛的朝头顶拉，直接盖过了脑袋，他身子朝被子里缩了缩，声音依旧听得到。
　　“右一郎，爷爷在休息，快关掉。”明香的催促从楼下的院子里传了上来，伴随着抖弄衣服的声音。
　　飞鸟部拉开被子，揉了揉惺忪睡眼，盯着腕上的手表。
　　十点吗？
　　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春假过了几天他就睡了几天，昏天黑地的，醒了在楼下找点吃的。之后又翻到在床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好在妈妈没什么意见，老爸最近忙着合宿去了冲绳。
　　他刷了牙洗了把脸，在睡衣外面加了件厚羽织，便趿着拖鞋下去。
　　明香正在院子里凉晒衣服，今天天气不错，风和阳光正合适。祖父晃司也眯眼睛坐在走廊上，捧着茶晒着太阳。
　　今天也一如既往的平和，当然这里面不包括他。
　　飞鸟部现在很烦躁，他自己说不上来原因，但他隐约觉得是跟被吵醒前的那个梦有关，还有自己最近的无所事事。
　　他拿着碗米饭，里面加了不少热水，坐到客厅的矮几前。先囫囵的给自己灌了杯水。
　　“要不要给你热点菜？”
　　明香拿着盆进来，顺手把水给擦在了罩在毛衣外面的深色外衫上。
　　飞鸟部摇摇头，他一向不怎么讲究，能填饱肚子就行，加不加菜都一样，反正他是吃的下去的。“妈。”他想到之前的事儿。“听说姐姐回国了。”
　　明香把盆送去浴室，又折回厨房给儿子添了酱菜和腌制的咸肉。“我也听说了，说是比赛的事儿。”她把碗碟放在几上。“但回不来这边，要一直忙着练习什么的。”女儿虽然解释了很多，但她还是听不太明白。
　　他也是想到大哥的邮件才想说的这件事儿。“我春假想回东京那边。”
　　“就你一人？”明香有些不放心。
　　他有事儿一定要过去。“优子姐也在啊”
　　“她可顾不上你。”明香还记着他小学五年级的事儿呢，那时她和丈夫外出，留了三个孩子在。长子同朋友去玩了，女儿和次子不知道从哪儿混了一身泥回来，最后还惊动了警察。
　　她摇摇头，很是坚决。
　　“让他去！”打断他们谈话的是一直晒太阳的祖父晃司。“年轻人总要有些事情做，你别惯着他。”
　　父亲都这么说了，明香也不好再说什么。她又看了看儿子问。“什么时候去？”
　　“……”他还没想好。“就今天吧。”虽然有点匆忙。
　　“会不会太急，那边又没人打扫……”明香又忍不住担心起来。
　　“明香，添茶！”晃司又道。
　　她抿抿唇，眉头皱了起来，心道这件事儿总该好好商量商量。却又不得不听着父亲的话，她起身，匆忙忙地朝厨房去。
　　“你小子鬼点子多，但有时迷糊，看不清自己，但你是个男人，事情都得自己摸出来。我们就不到处碍着你了。”晃司心里清明，对这个孙子疼爱自然不比明香他们少。
　　但再怎么疼爱，总不能拘着，男人就该待在外面。
　　飞鸟部嚼着嘴里的饭有些食不知味，心思全搁在刚刚那梦里了，听着祖父的话只是含糊地应了两声儿。
　　饭后他收拾了些东西，明香在一旁监督，多带了几件东西。临行时又塞了点钱给他，说到那边房子如果不能住就找家政公司，他点点头，和祖父妈妈告别，上了去仙台的巴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