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情事》飞飞笑笑生

28、第 28 章 和体委

　　和体委基本没什么联系，工作后有次在公交车上偶遇。闲聊几句。发现大家其实没有太多改变，体委还是老本色，喜欢自我吹嘘。好在没坐几站各自下车。
　　初中的微信群就是体委建的，组群的时候特意说明，应班里同学踊跃要求，特建立此群，供同学们回忆过去继续同学真挚情谊。
　　“多此一举！”小荷心里声音响起，又犯了背后嚼舌根的毛病。
　　听说体委考上了警察，在派出所工作。正好有跟户籍的问题咨询一下，主动联系体委，想问问具体情况，但是他一直没有说话。因为忙而漠视显然不成立，小荷心里不舒服，同时反思，为什么要给别人添麻烦呢，直接给辖区管辖的户籍员打电话不是更方便吗。
　　和阿金闹掰后，小荷和阿瞳成为好朋友，臭味相投。小荷观察的仔细，也不是闷葫芦，喜欢背后议论人，和阿瞳不谋而合。放学路上两人窃窃私语，眼神交织，心领神会。阿瞳和小荷一样，跟妈妈分享心事。不同的是妈妈和小荷一起说笑，阿瞳的妈妈正式很多。
　　阿瞳妈妈和爸爸是工友，机修车间库管。阿瞳妈妈兴冲冲的找到爸爸，“你姑娘才多大就这么愿意讲究人，大了怎么办，嘴得多碎啊，天天在阿瞳耳边叨叨叨，阿瞳回家就跟我说，你赶紧管管吧！”
　　爸爸带着一肚子气，回家对小荷一顿臭骂。妈妈更生气，和爸爸吵了一架，谈论别人的时候阿瞳不是兴致高昂的参与了吗？过后把问题都推给了小荷。其实小荷知道，妈妈愤怒的原因还有一个，别的女人说话爸爸居然坚信不疑，妈妈不让小荷和阿瞳在一起玩。不管和谁玩，小荷爱背地里说闲话的毛病还是没改掉，喜欢八卦热点，追踪灵敏，记得牢，这些也不知道算不算优点。
　　小荷很会给自己找借口，始终觉得优点缺点没有太多的分界点，分的是不同时刻。比如，小荷爱议论是非，表达因此清晰明了，条理分明，这就是优点。热衷搜索八卦慢慢读的新闻野史越来越多，爱读书了，这更是不可多得的优点。不过缺点也是显而易见的致命，对于喜欢的废寝忘食，而不感兴趣的，再有价值也置之不理弃若敝屣。善于观察，关键时刻更是能保护自己。
　　升到初二没有换教学院，还在后院，快班要上两节晚自习，七点放学天已经完全黑了。几次放学，随着熙熙攘攘的同学们一起下大坡，小荷看到一个全身一抹黑的青年左右徘徊。
　　一次小荷没有赶上大波同学的步调，在坡上远远看到一个头戴帽子的人，低着头原地不停地走动，就是那几天看到的黑色青年！小荷反应过来，迅速跑向另一侧道边，青年来回踱着步，动作越来越快，似乎很焦虑。小荷没有任何停顿大声叫着同学的名字，飞快往前冲。
　　第二天听说初三的一位女生被抢了，手上划了一刀，伤口不是很深，女生被吓坏了，病了一个月，再回学校时候跟不上初三的节奏了。小荷心有余悸。
　　两天打鱼三天晒网的性格直接导致了成绩的忽高忽低，有时候小荷连网都懒得晒，她比谁都清楚，晒网的时候上课不听讲，课后敷衍的写完作业。上课不听讲干什么呢，有太多事情可以做了。
　　两人一座算一排，整个教室有四大排，半个月移动一次座位，小荷个子矮做第二排，轮到她在左侧，她会精确的知道早上几点太阳从左边第一个窗子照进来，把窗台的兰花包裹起来，影子投在地上，阳光会扯到黑板的左下角，整个教室的左前角发着光。
　　小荷眯缝着眼睛抬头，黑板上数学老师写着公式，小荷突然发现明晃晃的空气中变得透明，在日光的投射中，里面无数细小的颗粒旋转，空气中的粉尘么，它们并不是直直的落下，每一个颗粒似乎没有轨迹的飘动，成千上万的细小前后左右无序的冲撞反而组成了轻盈凌乱的美。小荷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的津津有味。
　　“小荷，笑什么笑，什么那么可笑，你是在笑我吗？”数学老师突然发火了。
　　“我没有，我没笑！”小荷抽风了，敢坚定的回嘴。班里的同学一怔，静悄悄的。
　　“你刚才就是再笑，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还敢狡辩！我观察你好几次了，动不动就笑！”数学老师没有想到小荷居然其正言辞的否认，自然穷追猛打。
　　小荷倔犟的要命，“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我没有笑，阳光晃我眼睛，我眯。。。”
　　数学老师严厉打断小荷，“不想跟你浪费时间，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好好说说笑没笑！”
　　小荷满肚子委屈，自己皱着眉头呢，谁笑起来还皱眉毛啊。下课恹恹的去了办公室，不出所料的挨了数学老师一顿臭骂，顺带着被说不尊师重道，居然学会顶嘴犟嘴了，以前那个听话乖乖的小荷哪去了？语文老师在一旁时不时添油加醋，班主任阴沉着脸，小荷吓的脚尖都要缩起来。具体讲了多少小荷没概念，只知道头越低越沉，终于点头承认自己笑了。上课铃声响起，数学老师放了小荷。要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小荷心情低落，还要面对班主任时不时射过来的寒光。
　　中午放学，阿瞳说：“小荷你是不有点傻啊，跟老师顶什么嘴，到办公室所有老师都会骂你的，班主任不打你就算好的了！”
　　小荷苍白的解释道“我可真的没笑啊，阳光刺眼睛，我眯眼睛也不行了？”
　　“你眯个我看看。”
　　情景再现，阿瞳“扑哧”笑出了声，“大姐啊，你那不是笑啥是笑啊！”
　　小荷莫名其妙，阿瞳接着说：“你啊，眼睛细长，眯着眼睛一条缝，撇着嘴角，这不就是笑吗？”
　　小荷反驳，“可我眉毛都皱到一块了，谁这样笑啊！”真是越说越来气。
　　阿瞳手搭着小荷的肩膀，“你眉毛淡黄，离得远根本看不出你在皱眉呢。行了行了反正也承认了，就别再弄这个表情了，不然她还会骂你的。”
　　小荷照镜子看，发现阿瞳观察认真，说的有道理。上课即便日光再足，眯眼睛上撇嘴角都不能同时做。
　　有次看到数学老师在阳光下走路，也是笑眯眯，走近才发现她没有笑。
　　小荷暗讽，“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是笑嘻嘻的表情吗！”反过劲来，小荷又想果然是个不严肃的表情，发生再谁身上都会被误解，也不就怪老师会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