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扬李村十子百孙血案记事》张斌

13、第十一章 私墅1

　　桂芳见宝吉渐渐长大自己也无事便将那《孔子》、《孟子》，《唐诗》，拣那易懂简要的教他。谁知宝吉非常聪慧一教便会。而且记性很好。桂芳特别高兴。想他将来必成大材。自己辛苦抚养一场也不冤枉。于是抚养之心更热，培育之情更切。每天母子俩除了吃饭玩耍偷空就他学些文化道理。后来杨忠见女儿文墨极通又善书画又教他学习这些。一天饭后他笑着问：“我见你对儿子的学业很重视不知他近来学得怎么样？桂芳笑道：“原来爸爸也很关心。你的孙儿很聪明。将来必成大材。我想他不会辜负我们的一片诚心。请爸爸放心。我一定把他培养成一个对国家有用的贤才。”杨管家听了笑道：“我知道你会这样做的。因为我们的宝吉不是一般的孩子。你能这样做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还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桂芳笑着说：“爸爸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了谈何商量？”杨忠心想：桂芳真是我的好女儿。不但听话而且很孝顺。我老无忧矣！便说：“桂芳，咱们这个山村历来很穷又无文化。我想在咱们村成立一个私塾。让大家的孩子都来这里上学。你来担任先生如何？”桂芳喜得说：“爸爸，这件事你做得太好了。女儿赞成。这个先生我愿意当。如果人多了忙不过来把我的爸爸也请来。他做过先生。我的知识就是他传授的。”杨忠听了十分喜欢。笑道：“这太好了！明天我就收拾房子置办桌椅。你可以在村里走走看看那家的孩子愿意念书？我们这里不收学费让他们尽管来。”
　　不到半个月的光景私塾就办好了。经过桂芳的走访有四十多个孩子都想上学。因为孩子多桂芳一个人忙不过来便把自己当的爸爸也请来了。杨忠看见十分喜欢。这样家里也热闹了。亲人也团聚了。以后每天早晨老百姓都能听到郎朗的读书声。这个声音给这个贫穷的山村增添了新的气象。
　　再说李刚、马彪、赵龙三人随杨忠来到黑子沟也想办一个武术学习班把自己的盖世武功传承下去。在这三人中唯李刚家人被害最惨！他全家人皆死于刘高刀下。所以他与刘高有不共戴天之仇！此仇不报誓不为人。马彪、赵龙因早知道点消息让妻子携儿女逃出京城然父母却被杀害。三人无法在京城停留便来万泉寻找令狐之根视机报仇。不想在这里遇见了杨管家才知道令狐还有一个独苗心里十分喜欢。一天早上三人在山上练功。只见李刚提起枪来风吹草动，舞起剑来树摇鸟警，拈弓撘箭鹰沉谷底，兔死悬崖。飞镖即出石碎木穿，寒光飘飘。这时只见李将军目暴脸涨气鼓全身两人站在一旁早已惊呆了。他们知道师傅心怀深仇大恨练功时皆喷发出来凝于身心。所以练功时力大无穷神妙无比。这时忽然听见山下一片朗朗读书声李刚顿时眉开眼笑问：“二位兄弟，这是什么声音？这么好听。难道这时还人有唱歌不成？”二人笑着说：“师傅，前几天听杨管家说要办一个学堂让村里的孩子念书。我想这声音应该是孩子们读书的声音。”李刚听了大喜。对二位说：“我正想办一个武术训练班。这样甚好！那就让孩子们一边学习文化一边还可以习武。这样既长知识也锻炼了孩子们的身体。今后我们三人就是他们的武术教练。不知道杨管家请的先生是谁？”马彪说：“一定是宝吉的母亲桂芳。她深通孔孟又博学多艺真是一位好先生。”赵龙道：“因为学生多桂芳把她道爸爸也请来了。他是一位老先生。桂芳的学问就是他教的。”李刚听了十分高兴。“这样也好，省了我们到处招聘学生。”说完三人就兴高采烈地回来了。
　　回到家里李刚一见杨忠就拉着他的手笑道：“杨先生，我还看不出来你不但是一位好管家，而且还是一位喜欢教书育人的先生。你怎么想起办学来了？”杨忠道：“我那有这本事，因见我女儿博学多艺，她经常教宝吉学习。这孩子聪明进步很快，唐诗都背了快一百首了，三字经、孟子也也学了不少。所以我就想起这事来了。她就是现成的先生。我想教一人也是教，十个人也是教，不如办一个学堂让更多的孩子都来这里学习不更好吗？而且我那女儿也愿意做老师。不料这一启动就收了四五十个孩子。桂芳怕她一个人忙不过来，你瞧，她把她的爸爸也请来了。”李刚笑道：“杨管家，我也想当一名先生。不知道你答应不答应？”杨忠盯着他看了一会问：“难道你在家里也做过先生吗？”李刚笑着说：“你看呢？我像不像？”杨忠说：“你练武还行当先生不行。李刚笑道：“那你就让我当一名武术教练。我要让这些孩子一边学习文化一边让我教他们武功。这样孩子即有了文化又锻炼了身体。这不两全齐美。再说练武的人也需要文化乳养才能深解其妙。没有文化的人学起就很困难。”杨忠听了大喜：“这样我们学校培养出来的学生既能文又能武，李将军我一定和我的女儿商量给你安排充足的时间。你可一定要把你的真本事拿出来哦，不许有私心。------”李刚笑道：“杨管家，请你放心。我已经这把年纪还能有什么私心尽我所能罢了。不为报国就为仇恨我只能尽我所有鞠躬尽瘁！”杨管家笑道：“李将军精神可佳让人钦佩！”
　　吃饭其间李刚见宝吉面目整齐、身材饱满、皮肤白净、文彬有礼、谈吐大方很有祖父遗风。心想：这孩子是习武的好材料。再加上头脑聪明才思敏捷将来定是个大材。饭间闲话之间李刚问道：“宝吉现在多大岁数？如何这般聪明？”桂芳笑道：“还不足八岁。李刚笑着问：“他知道自己的家仇史吗？”桂芳笑着说：“小孩子家告诉他这些干什么。没有必要给孩子灌一肚子气。我和爸爸决定一辈子不不告诉他。让他知道这些伤心事只不过让孩子多流些眼泪！情绪不稳定甚至性情暴躁这对学习和发育不利。”李刚笑道：“桂芳，你们这样想也有道理。而我却不然。让孩子早些知道自己的家仇恨史可以激励他好学上进。心怀一颗复仇之心奋发向上学艺更精，也能忍劳忍怨不怕吃苦勇往直前。将来战场上必是一员虎将。”桂芳笑道：“李将军的话固有一番道理。但钢硬易折。让孩子怀着一颗复仇之心去练功学习是能激励其奋发向上。但情绪偏激，性情暴躁易伤身体。且思想包袱大整天闷闷不乐犹豫寡欢也不利于习武。我想将军也懂得以柔克钢道道理。钢中有柔，柔中有钢，钢柔并举才是一个好人才。人有勇而无谋，钢而不柔不算大才！一个人心无邪念加上学问渊博以仁爱之心肥武功之精华才能领略其妙。这样艺才更精。以恩可以解仇，以爱可以求和。所以宝吉的家仇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建议李将军也不要告诉他这些。让他像一个正常的孩子习武做人。”李刚道：“我想，夫人不可能让令狐向刘宽刘高一伙求和吧？”杨忠笑道：“看你想到哪儿去了！”桂芳听了也笑道：“难道将军以为我们都是傻子不成？”“当然不是。”将军又道“刘宽、刘高与令狐之仇是不共戴天的！我们一定要报！西杨李村一下子死了尽万口人杨管家是知道的。这些血债就是灭了刘家九族也不够偿还。虽然他们都是老百性，但百姓的命也是命，血也不能白流！”杨忠说：“李将军仁爱之心令人可敬！此仇当报！”李刚又道：“不过我还有一事要问。”杨忠说：“不知将军要问什么？”“当初圣上曾赐相爷一块‘通天璧’，相爷临走时难道没有交代吗？”杨忠听了大惊！因为相爷临走之前交代过此物千万不能泄露让它流入世上。便笑道：“当初敌人围困得急，很快全家就要死于非命。相爷只命家人把身边的财物、金银、首饰交给奴才以做宝吉抚养之费。不一会儿就悬梁自尽了。至于通天璧一事并无交代。将军是如何知道的？”李刚笑道：“你们有所不知。那时我在兵部当差，相爷让我看过。此物如同上方宝剑。见到此物如同面君。持此物者可有先斩后奏之权。不过当时百官都很勤勉忠心耿耿并无奸党派争，相爷不曾用过。但没想到令狐却遭此大难！如果此物还在我们就可以号令天下的当初旧部团结一致共同铲除奸党，为令狐报仇！”杨忠说：“难道此物还真有这么大的威力。可惜相爷并没有交代。要不就是相爷见此物并无用处生前已交给皇上也未可知。”李刚听了说：“也许吧。可惜！太可惜了！如果此物还在何愁恶仇不报呢？”
　　时隔数日只见学堂井然有序，练武场上英姿潇洒。后来桂芳每月给李将军十天的时间练武。李将军十分珍惜。每到上班时间他都亲自教练。如遇大雨天就在室内练功或讲些武理。有时自己身体不适就派张彪、赵龙按自己的授意去教大家。后来桂芳在学问上又加了《四书》以备科考之用。这一年黑子沟书声朗朗，英姿潇洒让老百姓不能不刮目相看。
　　时光如梭三年的光阴很快就过去了。一天宝吉练功回来对母亲说：“妈妈，今天李师傅在武理课上给我们讲李一个故事。让我大家都很伤心！许多学生都流下了眼泪！尤其是那些女学生哭得更厉害！”桂芳听了急忙问：“李将军讲了什么故事让你们这样伤心？宝吉说：“李师傅说‘在十年前我们这里有一个村出了一个朝中大员。后来由于奸臣的诬陷说这位大员有谋反心事。在家里屯兵养马准备推翻朝廷。皇上听了大怒！在一天夜里派兵杀了这一家三百多口人。还灭了村里八千多口人。当时地面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这个大员全家都上吊自杀了。这是我朝一桩骇人听闻的血案。其实这位大员真的是一位忠臣。辅佐皇上扫平敌寇，建纲立制，天下太平。百性安居乐业。这都是因为奸臣害的。这个奸臣现在朝中手握重权还在继续做恶！’他让我们好好练武将来为这位大臣报仇！”桂芳听了大惊忙问：“你师傅没有说这位大臣是谁？他家还有没有后人？”宝吉说：“没有。他只是说无辜百姓被害，忠臣被杀，实在令人可怜！”听到这里桂芳才放下心来。她对儿子说：“你师傅这样做只是为了让你们好好学习，努力练功不要荒废学业将来好正国扶君。让老百性过上好日子。这个故事可能是他杜撰出来的。别信以为真。你也不必有怀仇泄恨之心。你要心态平和心无邪念。这样才能精读圣卷神会武艺之精妙。这些话我明天还要在课堂上深讲。让大家为报国读书为强军习武。不要记忆那些恩仇小事贻误大计。”宝吉笑道：“母亲的教导和李师傅的话截然不同。我只听母亲的话就是了。”桂芳道：“你师傅的话并无恶意。他教你如何练武的话还是要听的。你要知道李将军的武功盖世道理深不可测。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好啦，练了阵子功肚子也饿了快吃饭去吧。”宝吉听了笑道：“谢谢母亲的教诲！那我就用饭去了。”说完笑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