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山恶水出娇妻》时久笙

15、第十五章 好不好你心

　　“煮着吃？”罗氏见她出来拿着道：“可这还没有熟，怎么吃？”

　　“嘿嘿，奶奶，这个你就不懂了吧？玉米嫩的时候煮着吃，或者炒玉米粒吃很香的。”她接过手，将叶子撕开，拿到厨房里切成两端，回头笑道：“等会煮汤的时候，直接将它放进去，汤好了，这个也可以吃了。”

　　“是吗？”罗氏笑道：“之前也没有人这么吃过，既然你说了，那就尝尝看吧。一般都是玉米熟了之后，掰回来晒干，拿去榨油了。留下一些就磨成粉，煮玉米粥吃。”

　　田玉儿洗了两个红薯，切碎后放在米饭里面蒸米饭吃。罗氏帮着她将鱼清洗干净，然后去灶门前烧火。她盯着田玉儿，想着她的刀工和烹饪手艺，应该是继承了她娘的厨艺吧。

　　田玉儿将两鱼头给炖了，里面放了玉米。鱼肉腌制起来，还能吃个几顿。饭菜刚刚好，方锦笙就来了。

　　“赶得很巧。”他见田玉儿将饭菜端上了桌子，厚着脸坐下来。

　　“方少爷。”罗氏递给他一双筷子。

　　方锦笙接手道：“多谢奶奶。”

　　田玉儿睨他一眼，没有盛他的米饭，坐下来后，罗氏看了看，将眼前的饭碗递给他。她拦住道：“奶奶你干什么？他就是来吃点鱼的，米饭想来都在家里吃过了。”

　　罗氏尴尬，方锦笙笑着摆手，“小丫头说的对，我已经在家里吃过了，奶奶您吃吧，我就吃点鱼。”

　　罗氏点头应了一声，指着那鱼汤，“那方少爷别客气。”

　　方锦笙紧盯着玉米，笑道：“原来这玉米可以这么煮着吃？”

　　田玉儿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搭话，他夹了玉米，咬了一口气，十分清香。他含笑品味道：“好香，好吃。”

　　田玉儿轻笑，“依我看，你是什么都觉得好吃。”

　　“这你可说对了，只要是你做的，我还就觉得什么都好吃。”

　　田玉儿横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罗氏瞧他们斗嘴的模样，像极了小两口吵架，垂着眸子，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心里还不想着，若是能开花结果倒也是个好事情。

　　方锦笙吃过午饭后，就待在她家歇着。他见田玉儿家里连一个像样的桌椅都没有，歇息了片刻，起身道：“奶奶，您忙着，我还有些事情要做，晚些再来。”

　　罗氏应了一声，扭头看向田玉儿，喊道：“玉儿，送送方少爷。”

　　田玉儿抬起眼皮看过去，“这房前屋后的，还需要我如何送？”

　　方锦笙应道：“说的也是，不用送。”

　　方锦笙走了，田玉儿也没有送。罗氏见她沉着脸，想数落她，却又不忍心。好在人家方锦笙不在意这事情。

　　晚上方锦笙带着两把凳子前来，罗氏又惊又喜。田玉儿却说道：“谁让你带这些来了？你还嫌误会的不够深？”

　　“误会？有什么误会？我方锦笙做什么事情还怕别人说？”他嗤笑一声，将凳子放在地上，“两把凳子又不是大不了的事情。”

　　田玉儿语塞，她端着面盆去了厨房里。罗氏连连给他道谢，他做了一会儿，见田玉儿没去正屋，于是起身道：“奶奶，我去看看小丫头又做什么。”

　　“好。”罗氏坐在新凳子上，眼里的笑意难以遮掩，怀里抱着布，是给田玉儿做的新衣服。

　　田玉儿正在和面，方锦笙出现在余光中，她侧脸看来一眼，语气淡然，“你还没走？”

　　“走？往哪走？”方锦笙走过去，看看肉馅儿，在看看她手里的面团，疑惑道：“包包子？”

　　田玉儿摇头，“包饺子。”

　　“饺子？”方锦笙诧异道：“你还会包饺子？”

　　“你去村里随便找个人询问一下，看看哪家姑娘不会包？”她讥笑一下，“也只有富家子弟不会包吧，这些事情根本就用不到他们。”

　　方锦笙面色不自在，随即撩起了衣袖，清洗了手，“确实不会，这不是有你教吗？我今天就跟着你学。”

　　田玉儿怔住，眉头蹙起，“我这面可不是让你玩的，你闪一边去。”

　　“就不。”他面色得意，“我就要跟着你学。”

　　“……厚颜无耻。”

　　“我只记得我爹说过这样话，什么打是亲，骂是爱。”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的看田玉儿的表情。

　　田玉儿恼怒之下，直接抓了面铺打了他一脸。方锦笙也没有想到她会如此，一张脸只剩下一双不置信的大眼睛。

　　田玉儿本想继续骂，可看到他那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方锦笙摇晃了下，瞧她抱腹大笑，觉得也值了。伸手从她腰间扯了手帕，无所顾忌的擦了脸。

　　“能博君一笑，倒也值了。”

　　田玉儿渐渐的敛起了笑容，这人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她认真道：“少贫嘴。”

　　“没贫嘴。”方锦笙将帕子递给她，“我是真想跟你学的。我主要是想，等两年后娶了妻子，她若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可我偏生又喜欢的紧，那我下厨给妻子做点吃的，是不是还能增进我夫妻之间的感情？”

　　田玉儿被暖到这个学习的理由很好，“那若是，你娶的妻子，什么都会呢？”

　　“那就更好了，她掌厨，我烧火，夫妻二人举案齐眉，恩爱百年，岂不是更好？”他凑过去询问。

　　田玉儿嘴角微撇，就他这皇家贵族子弟，还能清闲？没准儿十六岁的时候就该入朝为朝廷效力了。

　　“好不好，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他见田玉儿没作声，又问。

　　田玉儿看向他，“好不好你心里没有一点X数？”

　　“差数，是什么意思？”方锦笙不解，这几日从她嘴里接二连三听到一些新鲜词儿，都有点怀疑自己跟她到底是不是一个地方的人了。

　　田玉儿扯了嘴角，本想爆粗口的，可还是换了个词儿。她语气硬道：“没什么意思。”

　　方锦笙反而磨琢懂了，他笑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这身份不允许是吧？”

　　田玉儿怔了怔，揉好了面团，拿着擀面杖一点点擀着面皮，听他说道：“我这身份虽然摆在这里，可要怎么活我自己来决定。闲云野鹤的生活也不是不可以的。”

　　田玉儿没搭理他，但愿他能如愿。

　　“你教我怎么包饺子吧。”他伸手要去拿面皮儿，却被田玉儿给打开。

　　“洗手了没？”她问。

　　“洗了。”他回头指着那盆子里的水，接着拿了面皮，学着她包了起来。他手拖着人饺子伸到她眼前，“这是我人生中第一个饺子，怎么样，像不像那么一回事儿？”

　　田玉儿看都懒得看，敷衍地点头，反正也不会煮他包的。

　　方锦笙放下，接着又跟着包了好几个，一个比一个好，他得意笑道：“你看我这个跟你的是不是不差多少了？”

　　田玉儿斜了他一眼，打击道：“你又不是小孩子，学习能力比别人要强的多，这有什么好值得你骄傲的？”

　　“……”方锦笙受挫，‘嘁’了一声，不跟她一般计较。

　　天黑了下来，罗氏将衣料放好，去了厨房里，见他二人安静的站在一起。灯火将将两人的银子拉的很长，就好像一对恋人一样，她心里美滋滋的，盼望着那一天的到来，哪怕嫁入方家当个小妾，她就心满意足了，等着自己百年以后，玉儿也好有个人可以依靠。

　　方锦笙发现罗氏的时候，她已经站了很久了。罗氏笑道：“我来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方锦笙喊道：“奶奶您来瞧瞧，我第一次包饺子，模样好不好看？”

　　罗氏走过去，他指着道：“这些都是我包的。”

　　罗氏对比了一下，点头道：“不错，第一次包饺子，学的很快，值得夸奖。”

　　“谢谢奶奶。”他笑了起来，手臂碰了下田玉儿，“怎么样，奶奶都夸奖我了。”

　　田玉儿白他一眼，“是是是，你包的很好。”

　　她抬头看向窗外，天儿已经黑了，她扭头道：“你不用回去？方夫人若是知道你在我家里，指不定会怎么骂你呢，没准儿会更加讨厌我们，你赶紧回去吧。”

　　方锦笙听后脸上沉下来，“真是扫兴。”

　　田玉儿说的没错，她娘这些日子一直盯着他，不要让他跟着小丫头走的太近，说什么别人会说闲话的。呸，别人怎么说跟他什么关系？

　　方锦笙临走时说道：“给我留着点，我回去瞧瞧，随意吃一点就来。”

　　说完他迅速的飞了出去。

　　罗氏听他说还要来，做事就慢悠悠的。田玉儿都看在眼里，又不好说什么，等着水烧开了，田玉儿准备下饺子，罗氏喊道：“玉儿，要不再等等？”

　　田玉儿抬起眼皮看她一眼，并没停下手里的动作，“奶奶，他这一回去，八成是出不来了。”

　　罗氏说话，又拾起了柴火放在里面。

　　饺子滚了，又煮了好一会儿，田玉儿喊道：“奶奶，可以吃饭了。”

　　罗氏洗手，瞧她拿着小碗里面放了醋和一些调料，她询问道：“这个怎么吃？”

　　“蘸着吃。”田玉儿将酱汁端上桌，盛来两碗饭，还有中午剩下的鱼汤，一并端来，指着那汁儿，看向罗氏：“奶奶尝尝看，酸酸的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