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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认不认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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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欲裂,时菲揪着头发锤脑袋,意识清明些后,她试图坐起来,但是残余的药效让她使不上劲,而且越使劲头越疼。
印象里似乎做了个梦,梦里有人蹭她的脸颊,把她抱得紧紧的。抱她的人的怀抱温暖,并且牢牢地圈着她的上半身。还有一只手轻抚她的肚皮,她舒服得像是晒着太阳的猫咪。
后来怀抱越来越热,耳边的气息也越来越急促,一声闷哼,怀抱就消失了。
她双手摸索,除了干燥柔软的被窝,空荡荡的。
这是在哪?
下一秒时菲又摸了摸身上,衣服还在。
四周一片漆黑,这到底是哪?
“醒了?”
咯噔一声,是时菲的心跳。她记起来了,失去意识之前,她被老板救下来了。而刚才是老板的声音。有床和老板,这…时菲不敢往深了想。
床头灯亮了起来。老板正在带脚蹬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房间里是极简的北欧风装修,透着一股性-冷淡的气息,和记忆中老板家的客厅是一样的。这应该是老板的卧室吧?
到人家家里,还躺在人家床上,时菲在被窝里的手挠了挠床单,尴尬,非常尴尬。
时菲寻思着说点什么缓解下气氛,但是一张嘴,发出来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自己都快听不清楚了。她清了清嗓子想再说一次,但是郑奕辰噌的一下起身出去了,吓了她一跳。
她悻悻然缩了缩,被子都盖眼睛下面了。
老板为什么不把我送去医院或者派出所呢?时菲嘀咕着这些时,郑奕辰又进来了,手里还多了杯黑乎乎的东西。
时菲眼巴巴看着他,不知道什么意思。
“葡萄汁。给你润嗓子的。”
时菲恍然大悟,她想迅速接过老板手里的饮料,但是药效的关系,她没能成功起来。
郑奕辰将葡萄汁放在床头柜,坐在了床沿,扶着时菲的腰,慢慢将她拖了起来,靠在床头。不仅如此,他还将被子拉到她腰线附近,拿了她的厚外套给她披着。
他做这些的时候一语不发,时菲完全想不到他在想什么。
这些动作都太亲昵了,时菲有些排斥,郑奕辰给她拉被子披衣服她都忸忸怩怩,但又不好说什么。
郑奕辰好不容做完这一切,才又把葡萄汁塞给她。
时菲咕哝咕哝喝掉大半杯。
酸酸甜甜的,吞到胃里,一下子恢复了元气。
谁知道郑奕辰双手撑在时菲腿两边,冷不丁地看着她。
时菲剩下的葡萄汁也不敢喝了,咽咽口水,有点不知所措。
“几点了?”时菲指指手臂,示意他看手表。
“凌晨2点半。”
时菲转眼珠子算数,她离开酒吧的时候差不多12点,现在才2点半,也没昏过去多久嘛。
时菲有点觉得自己吉人自有天相了,那种绝境之下,还能被老板救下来。
她一感觉到幸运就高兴,“对了,还没有谢谢郑总的救命之恩呢。”
本来还想着来个江湖少侠的抱拳姿势,但实在是没力气,只能从话语中传达出豪迈了。
谢完觉得不过瘾,还讲述了一遍,她如何在坏人被擒住的时候机智脱身,然后打得坏人落花流水,最后因为身中迷药不得不逃跑的事迹。
末了再次感慨了老板救人实乃义举。
没想到郑奕辰竟然对着她冷笑不止,仿佛她的道谢是个天大的笑话。
时菲不解,说:“怎么了?”
“你真是一点都没变。”
时菲有一瞬间的错觉,眼前面貌成熟的郑奕辰仿佛变身成了她的前男友。
前男友曾经也是这么不屑又鄙视地对她说:“你就不能改改?”
“你还能用这么轻松的口吻和我道谢,看来这次意外并没有对你产生什么影响。”
时菲发誓,这绝对是她听过最刻薄的语调。
但是耿直心大如她,发挥了不懂就问的优良品德,她说:“什么意思啊?”
“你就不觉得你做错了?”
时菲直接摇头,“哪错了?”
呵,他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傻?”
饶是时菲心大,也实在受不了这种阴阳怪气的对话。或许喝进去的葡萄汁和静脉注射的葡萄糖作用差不多,时菲的力气恢复了些。
她没说话,穿上衣服,直接站了起来。
“干什么?洗手间?”郑奕辰跟到了客厅,“洗手间在左边。”
时菲闭口不言,径直朝大门走。
时菲手放上大门扶手,用点劲就可以打开了,但是她的肩膀忽然被一只长手从后面圈住了。不仅如此,还把她从门边拉回来了。
她愣了一秒钟,这个怀抱的温度和梦里的温度好像啊。
难道不是做梦?
时菲转身推开他。时菲发誓她真的有狠狠的推,但为什么他动都不动一下的?不过好在手已经收回去了。
“你想干吗?”
“我还想问你想干吗,凌晨3点,你要去哪里?”
时菲抱紧双臂,心里想着,那你也不能随随便便抱人啊,又不熟。
“说话。”郑奕辰嘴唇一张一合,仿佛面前是考了0分的孩子。
时菲翻翻白眼,动不动就暴君上身,是不是和她那个前男友一样有大男子主义癌啦?
“我这么傻,就不碍你的眼了。所以不要拦我,让我走。”
时菲一副懒得搭理你的样子。
忽然耳旁一阵风,时菲还没来及明白什么情况,下巴已经被抬了起来。
郑奕辰与她近得呼吸相闻。
又壁咚?
“你有病?”时菲狠狠问候他。
虽然瞪着他,但是时菲呼吸放得很轻,像是怕气息会扰了彼此的心神。
时菲用肘关节打开捏她下巴的手,但是对方轻易闪开,反倒是又贴近了她的脸几分。
该死的药效还没过去,不然打得他满地找牙。
“还不承认错误?”
“我有什么错?”时菲立刻反驳。
“单独一个人和一群大男人喝酒不是错?身为女人,遇到匪徒,有机会逃跑的时候不逃跑,选择硬扛,如果不是我,你可能骨头都不剩了,不是错?”
时菲一愣,但马上:“我呸!这是我的私事,不归你管。”
她真的一点都没有变,还是一样的顽固、傻。
郑奕辰这样想着。
既然这样,他只能用老办法收拾她了。
郑奕辰单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快速地挠她的痒痒肉。
受了刺激的时菲像是条被扔上砧板的活鱼,摇头摆尾地挣扎。
折腾了几分钟郑奕辰停手,再问:“认不认错?”
“呸,你欺负我现在打不动你,卑鄙无耻!”
“很好。硬骨头。”郑奕辰继续挠。
时菲能气哭也能笑哭,但就是咬紧牙关不认错。
错没错跟他有什么关系。这要是认错了,以后该管到她姥姥家去了。绝不认错!
混乱中,郑奕辰不知怎么就砸到了那两团棉花上。
虽然隔着厚实的衣服,但软软的很弹手。
他的手停在了上面,眼神也定格住了。
又要逼问了么,时菲先一步回答,“我没错!”
马上作出英勇大义的样子,等着下一步的攻击。
但是半响过去也没有动静。
时菲低头一看。
“流氓!!!”声音差点掀翻了屋顶。
那地方郑奕辰在她昏迷的时候都不曾染指,现在当然更不会那样做,但是无意间的碰触给他带来了相关的回忆。他浑身热乎乎的,舍不得移开。
时菲用上全部的力气来逃脱桎梏,立刻和愣神的郑奕辰扭成了一团。
这场关于自由和清誉的战争,在时菲屈膝给郑奕辰小腹重击和郑奕辰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墙上达到了高-潮。
而就那一刻,大门开了。
三师父和他胳膊上挂着的范昀甜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