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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英雄救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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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呼呜呼呜的刮,树叶沙沙作响,时菲肉眼所见的道路前方,只有她这一个活人,而一路过去的十盏路灯坏了九盏,气氛幽森得很。
如果说时菲有什么害怕的东西,那一定是有关于灵异的一切。
正忏悔以后绝对不大晚上一个人出门,身后传来几声怪响,时菲顿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背脊瞬间窜进来一股阴气。
她赶紧抱住受惊的自己跑了起来。
终于拐个弯看到亮着灯的宿舍大门,她的害怕才好一点。
练习生住的宿舍是公司买下的一栋商住两用的楼,虽然楼龄比较长了,但是胜在地理位置不错,离公司办公楼不远,四周配套齐全,生活便利。
宿舍楼边上有个小巷子,能穿到宿舍楼后的老小区里。时菲偶尔会走这条巷子去买个煎饼果子。
眼看就要进宿舍大门,时菲下意识往巷子里看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那黑暗的小巷像是张嘴的怪兽,将时菲吸了进去。
时菲受到巨力的拉扯,踉跄几步,直接被拖进了那巷子。
时菲啊了一声,但是很快嘴就被捂住了。
捂她嘴是块难闻的布。时菲直犯恶心。
挣扎过程,她感受到活人的体温。
确认这是活人作祟,时菲所有的害怕都丢到了九霄云外。
学了那么多年的散打,一个活人都搞不定,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脚下猛踩了捂她的人一脚,马上又是一记向前的高抬腿,踢中那人的脑袋。
吃痛的人放松了对时菲的钳制,时菲自然逃脱开。
时菲无数次幻想过,她会遇上匪徒,然后干翻全场,拿个mvp什么的。没想到梦想成真,她等来了这特殊的日子。她甩了甩膀子,筋骨和肌肉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接着她又松了松手骨。
不过她很快有点后悔。她以前很喜欢这么松手指,因为卡尺卡尺的响声特别酷炫,但是自从孙启明收了她以后,看见一次骂一次,这样按指节骨,手指会变得非常难看,精致的清纯女孩绝对没有难看的双手。所以她产生了条件反应,害怕被孙启明骂。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她已经耍过帅了,孙启明也不在,现在最紧要的是先把人收拾了。
她在黑暗中朝拉她的坏人走近。
坏人被她的气势所震慑,不停地往后退,时菲直接一记高抬腿,踢中了对方的下颚。
痛苦的呼声刺激时菲,她熟练地擒拿近身,锁住对方的肩膀,顺势就是过肩摔。但是却被像泥鳅一样的坏人给滑走了。
时菲赶紧补了一记回旋踢,想把人给踹飞出去。
这一脚踢是踢中了,但并挨踢的人并没有飞出去,只是往后退几步。
时菲收回大长腿,感觉不得劲,怎么软趴趴的?
她反身想再来一腿,却被轻易地挡了回去。
时菲觉得脚步虚浮,头也有点晕,像是连着喝了很多杯酒,上半身无敌沉重,头老往地上栽。
什么情况?
更暗处传来厚重的男声:“你这药不行啊?怎么还没倒?”
“闭嘴。老子都不急,你急个屁。”
“我不是看你挨打可怜吗?要不要我过来帮你?”
“滚。一个女人都搞不定,传出去我还有脸混吗?”
远处那人讥笑一声就不再言语。
时菲这才意识到被下药了,卑鄙无耻下流问候了一圈对方的祖宗。
好汉不吃眼前亏,两个男人在,双拳难敌四手,她当然要跑。
但是逃跑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风水轮流转,轮到对方步步紧逼。
时菲退无可退,用手机指着黑暗中朝她走来的人:“你别过来。你会后悔的。”
那人没理她,对话后面的人,“听见没,声音都虚了,马上就倒了,老子的药灵着呢。”
时菲退到几件杂物上,趔趄了一下,险些摔倒。
时菲这才涌现一点害怕,她一边慢慢后退,一边说话,“你把我迷晕是想干什么?”
“扒光了扔工地,其他的就看你造化咯。”对方龌龊地笑。
不求财不求色?只是恶毒的恶作剧?看来这是报复性的行为了。时菲听对方的声音,年纪应该不大,她细想一遍,似乎没有这个年纪的仇家。
于是她又问:“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问这么多干什么?老子的女人不喜欢你,你只能自认倒霉,怪不得老子欺负你。”
时菲摸到了废旧酒瓶,对方的话让她警觉了起来,她试探着问:“苏婉丽让你这么做的,对吗?”
“少废话,不挣扎你就少受点苦。”
陈放恶狠狠地扑了过来,时菲趁机狠扔了他一酒瓶,近距离重物,伤害并不是很大,瓶子都是掉地上才破的。
陈放擦拭额头的间隙,足够时菲拔腿就跑了。
起先还能迈得动腿,后来就跟灌了铅似的,每一步都非常艰难,后来直接视线就呈双影了。
完了,时菲想,明天她的裸-体就要上头条了吗?好心人会给她打上马赛克吧?大冷天的,不会直接冻死了吧?
时菲静待倒地的重创,但是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和冰冷,反而像是被人稳稳的拖住,护在了怀里?
时菲用最后一点力气掀开眼皮看了看,只见郑奕辰圈住她的肩膀,一个转身将她护在身后,自己却抬高手,不知道在挡什么。
时菲还想看后续的,但是她眼皮太重了,支撑不住,失去了意识。
*
郑奕辰看时菲独自一人从车上下来,心中的醋意消了不少,但马上又涌现出杀气。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会选择在离住处还有将近一公里的地方下车?不怕出意外吗?
郑奕辰冷笑一下,是了,她可是会散打的,从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郑奕辰跟着下了车。
他的步子很大,发出了索索的响声,却不想时菲顿了顿后,也没回头直接跑了。
他也跟着跑了一段,本来是想叫住她的,但是在拐弯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过来的电话。他接了,医生告诉他,郑正的病情稳定下来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他悬着的心放下了。他整个人的戾气也消失。
他挂掉电话后,回头找时菲,但是时菲却不见了。
按照她刚才的速度,她应该正好踏上阶梯的。
经历过交换身体这种不可思议的玩笑的他有不祥的预感,他狂奔过去,终于在巷子口听到了里头的动静。
他管不了三七二十一,闯了进去。
视线刚适应黑暗,就看见时菲在逃跑,她身后有人在追打她。
她顿顿的,丧失了正常人的灵敏,肯定躲不过。
当下他就冲上前去,将她护在了身后,用他的后背和手臂去迎接那未知的一击。
他以为会挨一刀或者一记闷棍,结果却是赶过来的二师父一脚将那人踹飞了出去。
随后就是专业人士吊打地痞流氓的戏码。
他只是放下防御的手,以及查看一下时菲的间隙,两个男子就被打趴下了。
二师父脚底板踩着陈放的脸,问:“这俩小子怎么办?”
“拍两张照发给胡雷查清楚他们的底细。详细资料发给我。”
二师父点头应是。
“车钥匙给我。”
二师父扔了过去,郑奕辰单手接住。他脸色冷凝,稍微调整姿势便将人打横抱起。
时菲毕竟是打你没商量拳馆所有人的爱徒,这么不明不白地晕倒了,二师父例行查看是必须的。
他看过后下结论,“应该是中了点自制迷-药,睡一觉就好了。不用去医院的。”
他对这些东西很熟悉,味道一闻就知道。
郑奕辰点点头,看了眼软在他怀里的时菲,找他的车去了。
打开车门,将时菲放入后座。
安置好她的脑袋时,他无限靠近她如剥了壳的水煮蛋一样的脸。注目良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坐回了驾驶室。
往他家开去了。
路上油门踩得猛,本来四十分钟的路程,只开了二十分钟。
他不敢想,如果他没跟着,她今天会是什么下场。以及她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该怎么办。
停好车,他依旧公主抱抱着她回家。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进了卧室。
将她放在床中央后,开始脱她的鞋子和外套。
他凑得近,她轻柔的气息吐纳在他的耳侧,他因心中有旖旎的念想而变得笨手笨脚,他全身发热,微微出汗。
温温软软一只在怀,他的手有意无意滑过那些危险的禁-区。
以前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时菲睡觉的时候将她吻醒。
现在时菲软趴趴的毫无攻击性地睡着,是他最喜欢的样子。
他忍得有些手抖。
脱掉御寒的大外套,里面是俏皮的羊羔绒棒球服。郑奕辰将时菲塞了一半在被窝里,扶着她坐直了,自己坐在她的身后,贴着她的后背温暖她。
脱得只剩下薄毛衣了,他还舍不得把人全部塞进被窝里。